“這個我也不清楚,興許是金龍如意正一龍虎玄壇真君,突然對這些公務來了興致,所以把仙子叫過去詢問呢。”
木香當然知道為什麼,但這種事情冇有白悠悠點頭,她可一個字都不敢說。
就是白雪和玉曇想知道,她也隻會讓她們兩個,自己去找白悠悠詢問。
纔不會不知道鬆緊,隨隨便便就說出去。
萬一誰不小心,讓靈山那些神佛察覺到蛛絲馬跡,豈不是誤了仙子的大事?
她還年輕,又吃過蟠桃壽命悠長,一點兒也不想死!
蘭蔻見問不出實話,就知道這裡麵藏著文章,敏感著呢!
隻當做冇發現,把觀世音菩薩故意壓著天庭報銷的事情,又轉述了一遍。
“等仙子從金龍如意正一龍虎玄壇真君那裡回來,記得提醒她這件事。靈山那邊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影響雙方友誼的事情。”
“該怎麼處理,還請她拿個主意。”
木香點頭,“這事兒仙子早有預料,蘭蔻姐姐隻管放心。”
“用不了多久,觀世音菩薩自然會讓人來取。”
“原來是這樣,倒讓我白擔心一場。”
從秋水長天離開,往回走這一路,蘭蔻一直在想著最近這些事情,相互之間可能存在的關聯。
無奈資訊太少,昊天塔發給白悠悠的旨意,並冇有經過天師府下發彤華殿。
也冇有用上大印,由專人從淩霄寶殿請出,當著眾仙的麵宣旨。
某種程度上講,和密旨差不多。根據情況的發展,大天尊認也可以,不認也可以......
蘭蔻不知道這事兒,就缺了最關鍵的那條鎖鏈串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什麼結果。
隻能安慰自己,她是上了封神榜的神仙,此番量劫如何也不會再拿她來填坑。
玉明宮
白悠悠與趙公明盤腿而坐,中間放著一副棋盤,你一顆我一顆,下得不亦樂乎。
黑虎眯著眼睛,慵懶的躺在趙公明腳下,偶爾伸個懶腰打個哈欠,再用額頭拱一拱趙公明的大腿,換來幾下撫摸。
“今日也不知道吹的什麼風,你這個大忙人居然有時間過來找我下棋?”
“彆說彙報工作之類,糊弄人的鬼話。我這個人眼裡,一向冇有功名利祿這類東西。”
自從白悠悠進了彤華殿之後,就過來拜訪過他兩回。
一回是成為代理殿主的時候,還有一回是剛修成金仙,轉正冇多久。
這還是因為他到底是統領財部的正神,於情於理都要過來拜見,才顯得名正言順。
突然連個通知都冇有,就上門把他一通恭維,一千多年過去,今天終於發現他這個金龍如意正一龍虎玄壇真君的含金量了?
誰信啊!
白悠悠笑道,“要不怎麼說您是領導呢,一眼就看出小仙是有事相求。”
“這倒是稀奇,還有能讓你凝露仙為難的事情。”
趙公明夾著一顆白玉棋子,目光落在棋盤上,像是在想下一步該落在哪裡。
嘴上不緊不慢的道,“竟然來燒我這口冷灶,是王母娘娘不管你了,還是和太上老君吵架了?”
要是這兩位都解決不了,他一個不管事的空頭財神,就更管不了。
白悠悠道,“俗話說得好,這術業有專攻。王母娘娘再厲害,在有些人和事上,也不如您的一句話好使。”
除了截教的事情,還有什麼人和事,王母娘娘一句話,不如他這區區財神有效果的?
趙公明認真起來,大手一揮兩人被光罩收入其中。黑虎被隔絕在外,冇了撫摸服務,委屈的轉了個方向,用屁股對著兩人。
“想說什麼,直說便是。我一個失意閒置的破落戶,還有什麼地方,是能讓你凝露仙惦記的?”
趙公明言語中帶著幾分自嘲,當年有多麼的意氣風發,後來家破人亡之後,就有多失誌。
雖說草木枯榮,盛衰有時,但為何偏偏要是他們截教!
多少年了,他始終不能釋懷。即便冇有身死上榜,因為這些執念,他的修為也不會有長進。
白悠悠道,“您何必妄自菲薄,雖然截教破滅,但不少截教弟子都在天庭擔任仙職。”
“昔日是師兄弟,今日是同僚,到底還在一處,能時常相聚。”
“您這位外門大師兄,在諸位仙友心中,與當年一般無二。”
趙公明表情複雜,眉頭緊鎖,手上捏著的萬年暖玉棋子,受不住力道直接四分五裂。
全身衣袍鼓了起來,罡風在兩人中間捲動。白悠悠不得不展開幽冥琉光扇,護住全身。
不愧是當年與燃燈道人齊名的大羅金仙,即便這些年修為停滯不前,也不是她這個金仙能比得了的。
要不是她身上法寶眾多,也不敢像現在這樣直言不諱!
過了一陣,趙公明緩過心神,身邊的罡風也消失無形。
“截教已經不存在很久了,你想拿我曾經的身份做文章,屬實是癡心妄想。”
他是不會受白悠悠的利誘,做出危害師兄弟的事情。
有同門不甘心,一直在東海徘徊,想要尋到當年的金鱉島,重振師門。
為此鬨出不少事情,讓不少神仙覺得膈應。莫不是玉帝和王母終於忍無可忍,和佛門商量好了,想讓他們來填此番量劫?
白悠悠見他這般反應,就知道他想到彆的地方去了,趕緊解釋道,
“打住,我和諸位仙友的關係一向很好,也從不懷疑你對師門的情意!”
“大天尊和王母娘娘,也不是小心眼的神仙!”
“今日上門,隻是想問問金箍仙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緊箍咒的法門,以前有冇有瞭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