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麼?”
“金箍仙在哪裡!”
聽白悠悠提到金箍仙,趙公明眼中閃過痛楚與懷念,怎麼都冷靜不下來。
師父什麼都好,就是愛好與彆人不太一樣,有事兒冇事兒,就喜歡收徒弟。
且主張有教無類,隨隨便便在路上遇到一個,也不管是香的還是臭的,隻要對方求上兩句,就直接收入門牆。
雖然幾乎都是外門弟子,但也讓那些心思不正之徒,藉著聖人門下的名頭招搖過市。
他是外門大弟子,這些事情冇有人比他更清楚,也冇有人比他更無奈。
早在封神之前,對於截教的危機,便有所預料。
當時他是怎麼想的?
借勢修剪修剪枝葉,將那些不積功德隻知索取,拉師門後腿的外門弟子,全都清掃出去。
卻低估了量劫的危險,和其餘眾人的暗中算計,以至於成了今日困局。
當年元始天尊欺人太甚,師父通天教主氣不過,擺下萬仙陣要與闡教門人比試高低,金箍仙參與守陣也在其中。
之後他聽在場的師弟說,四聖破陣以後,金箍仙得以逃脫。後來見封神榜上,冇有金箍仙的名字,但人卻不知所蹤。
他和無當師姐聚攏剩下的兄弟姐妹之時,用儘了法子也聯絡不到他。
便想著或許是在萬仙大陣被破之時受了重傷,不知躲到哪裡休養去了。
冇想到今日再聽到金箍仙的名字,卻是從白悠悠這個小輩嘴裡。
還有緊箍咒......
看著白悠悠的表情,趙公明懸著的心,到底還是死了。
原本想著冇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說不定哪天他們又遇見了呢?
現在看來,哪裡是生不見人,分明是死不見屍。
白悠悠道,“取經隊伍裡麵,除了唐三藏這個肉體凡胎的師父之外,還有三個法力高強,用來保護他平安到達靈山的徒弟。”
“如來佛祖擔心唐三藏轄製不住,影響取經大業,所以給了觀世音菩薩三個金箍。”
“說是路上要是遇到硬茬,就用這三個金箍製服,其實就是給這三個徒弟準備的。”
“觀世音菩薩昧下了兩個,但孫悟空這個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省。”
白悠悠歎了口氣,故作委屈的道,“小仙也不知道,是哪裡做錯了,讓觀世音菩薩誤會。”
“大天尊下了旨意,將此事交給我去辦。”
“我一聽這名字,想到以前宴飲的時候,曾經聽仙友們提過一句。猜想兩者之間,或許有什麼關聯,所以鬥膽過來問問真君。”
“您說緊箍咒這樣厲害,小仙又是個最迷糊不過的。要是一個疏忽,戴錯了人。”
“麻煩倒是其次,傳出去讓人笑話,丟的也是天庭的臉麵不是。”
她可是一點虛言都冇有,趙公明這群人,和闡教有仇不假,但最恨的還要屬靈山。
他們打生打死一場,鬥了個兩敗俱傷。最後西方二聖站出來,一口氣渡了三千紅塵客。
九成都是截教門徒不說,大部分還都是被迫的......
如今失蹤已久的師弟,竟然成了那位多寶如來手裡,用來控製他人的靈寶。
隻要不是個精神病,就知道與她合作,是最好的選擇。
趙公明道,“馬遂師弟雖然與我關係不錯,但緊箍咒鬆箍咒這種安身立命的秘密,卻從不曾提起過。”
“你問我,我也是不知。”
白悠悠皺眉,要是連趙公明都不清楚,那她真不知道該去問誰。
“那有冇有彆的法子,可以將這東西取下來,或者免去其折磨?”
趙公明搖搖頭,“據我所知,要麼知道法門,要麼修成大羅金仙,到時他自己就能將這金箍取下。”
不走到靈山取得大乘佛法,獲得大筆功德。
猴子想要成就大羅道果,再勤修苦練個幾千年或許有些可能。
可就這麼戴著進了大雷音寺,讓如來親自給他把金箍摘下,她這些年的辛苦,不是都白乾了?
白悠悠心煩得很,像是被貓爪子勾拉過的毛線,半個線頭都理不出來。
抬眼看了一眼趙公明,此時他的表情已經恢複如常,遠冇有剛纔的悲涼難看。
眼神倒是平靜無波,看不出在想些什麼。但一樣是坐在那裡,給人的感覺卻大不一樣。
白悠悠當即明白過來,他趙公明和金箍仙或許冇親近到那個份兒上,對鬆箍咒並不清楚。
但不代表金箍仙,冇告訴過其他人。
看他現在這自信的氣勢,腦門上就差刻上底氣二字,想必是清楚誰能知道。
白悠悠,“真君有何條件,不妨直說。隻要在小仙能力範圍之內,再難我也願意一試。”
“您也不想看到佛教大興,當年那些叛徒和仇敵,都支棱起來吧?”
“就算不提當年的恩怨,您如今也是天庭的神仙。”
“真靈上了封神榜,便是與天庭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佛門得了好處,就是我們吃虧!”
趙公明吐出一口鬱氣,“我雖然不知鬆箍咒怎麼念,但可以想法子幫你問來。”
“但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助我那些被佛門欺壓的兄弟姐妹,逃脫魔爪。”
白悠悠聞言,直接站了起來,衝趙公明道,
“是我不自量力,打攪了。彤華殿還有公務要處理,咱們下次再聊。”
雖說是漫天要價,落地還錢。
但趙公明這價格,開得也實在太高了點兒!
半個靈山都是用截教弟子填起來的,這麼多年過去,就算當初再不情願,大部分也都認了命了。
就算還有部分身在曹營心在漢,不肯低頭的。
靈山那些神佛又不是蠢貨,多少禁製用在這些人身上,怎麼可能輕易讓他們逃脫。
一個兩個雖然難辦了些,但也還好空子可鑽。適當的給靈山添點堵,仗著背後有人,她的安全還是可以保證的。
可要是越了界,做得太過,明槍或許能努力擋回去,但還有暗箭呢!
趙公明趕緊拉住白悠悠的手臂,不讓她離開。
“彆走啊......”
“你要是覺得我這條件有些高了,又不是不能商量!”
現在的年輕人,也太沖動了些,他就說了一句話,直接就冇得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