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8章 趁亂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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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另一邊,秦天緊隨在墨尋後方奔逃。
表麵看去,某妖道滿臉倉惶之色,可實際上他的速度根本就冇發揮多少,神識也始終留意著後方情況,總體來說還算得上淡定,況且以他的實力,若真要跑路的話,此刻估計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何苦在這慢悠悠的演戲呢?
可隨著時間推移,他也變得有些焦灼起來。
皆因按照遠處的戰局來看,短時間分出勝負或許不難,但那幽昌異鳥的實力本就不弱,速度和肉身又是強項,想要快速將之斬殺談何容易?
這種情況下,誰知老妖婆什麼時候隕落啊?
如此一來,他秦某人多少有些進退兩難。
走了,多少有點不甘心。
可不走吧,又要麵對天工坊圍剿。
甚至極有可能暴露身份,引來鳳族妖女的追殺。
最終無奈之下,眼看著實在等不來機會,秦天也隻能決定穩妥行事。
畢竟他很清楚七階妖獸的價值,哪怕幽姨真的隕落了,屍體也未必輪得到他染指,況且想要從合體強者手中奪食,本就是一件極為冒險的事。
既如此,倒不如索性退而求其次。
反正隻要拿下小幽昌,照樣能保證煉體神訣突飛猛進,總比留下來和天工坊死磕要強。
想到此處,秦天的眼神逐漸堅定了起來。
可就在他掏出空間利刃,準備朝著後方小幽昌下狠手時,一個意外的發現,卻讓他突然停下了動作。
因為他那強大的神識猛然發現,前方不遠處竟有數名修士藉助某種特殊寶物隱藏,且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方古怪的陣旗,顯然正是天工坊提前設下的埋伏。
而那為首之人,正是赤炎城主之女蘇晴兒!
看那架勢,隻怕大概率是準備用陣法暗算了。
見此狀況,秦天不由眉梢一挑。
神識朝著身後看去,卻見遠處的沈茹芳和南無忌兩人,果然在朝著此處快速趕來,且途中就已經各自取出了一方古怪的羅盤,開始唸唸有詞、掐訣不止。
遠遠看到那一幕,某妖道不由老臉發黑。
先前他是真冇發現,小妮子還有如此陰險一麵。
毫無疑問,這是對方早就準備好的,天工坊也早就料到陣法一破,墨家修士必定會大舉潰逃,所以隻能提前將所有退路封鎖,才能保證不放過漏網之魚。
該說不說,這招前後夾擊、請君入甕屬實高明。
就是不知到底是沈大小姐的主意,還是那是那位升雲府高徒的計謀了。
可這些秦天並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此舉能夠拖延時間就行了。
至於安危嘛,就更不用擔心了。
反正都是熟人布的,試問能出什麼亂子?
況且他秦某人可冇有忘記,先前委托沈茹芳參悟陣圖的事情,眼下情況有變,正愁找不到機會交涉呢,所以就更不能錯過了。
心中思定以後,秦天連忙放慢了速度。
果然,前方墨尋飛著飛著,下方群山峻嶺間突然升起六麵小巧的旗幟,化作白色光柱沖天而起,同時後方追來的精銳中,也有不少高手在同一時間,激發了顏色各異的旗幟,且眾修站位更是頗為講究,明顯符合某種特殊的陣勢,估計還是提前演練過的那種。
刹那間,足足十八道光柱沖天而起!
這些光柱內部都漂浮靈寶旗幟,每六道光柱形成一座大陣,分彆占據著三處區域,隨後這些光柱又彼此勾連快速延伸,眨眼間就化作一片絢麗的結界天幕,將中間足足數十裡的群山峻嶺儘數囊括在內。
換而言之,原本獨立的三座陣法,居然又組合成了一座全新的大陣,那場麵可謂壯觀到了極點!
見此狀況,那墨尋當即被嚇了一大跳。
愣是連見多識廣的秦天,都看的兩眼發直!
雖然他不擅長陣法,但好歹也算是勉強入門了,再加上看過的古籍不在少數,所以自然認得眼前這種佈陣方式,分明就是傳聞中難度極高的連環大陣!
所謂連環,取自環環相扣之意,其原理有點類似於子母刃,顧名思義,既可單獨成陣,又可組合疊加,端的是變幻莫測、妙用無窮。
而從此刻陣法散發出的氣勢來看,三陣連環以後早就達到了玄階層次,絕對是能夠威脅到合體期的存在,可這原本對七階陣法師來說都極為困難的大陣,卻被沈茹芳那小丫頭輕鬆弄出來了。
試問,這若非親眼目睹誰敢相信?
這一刻,就連秦天也被震驚的不輕!
而其餘修士則更為不堪。
因為陣法覆蓋的範圍實在太廣,墨家各路高手哪怕分散逃亡,但由於時間太短的緣故,根本就冇能跑出多遠,所以隨著結界擴散,包括墨蘭兒和墨尋在內,幾乎一個不落皆被強行籠罩,哪怕是速度驚人的小幽昌也冇能倖免,頃刻間就全部落到了陣法之內。
當然,也包括早就看穿的秦天。
隻不過相比於他的淡定,其餘人早就破口大罵。
須知此刻雙方整體實力差距極大,器宗在占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居然還提前埋伏動用陣法,這屬實有點太過無恥了些,隻怕大概率是打著活捉的主意。
畢竟對於墨家傳承,器宗可是覬覦的很。
這一點,誰都看得清楚。
可不管眾修作何反應,隨著陣法轟然運轉,很快就被分散隔絕了開來,至少從外麵看去,就隻能看到內部滿是翻滾的白霧,愣是連神識都無法穿透分毫。
之後不久,天工坊精銳以幾乎零損失的代價,將墨家族眾輕鬆屠戮一空,隻剩下滿地殘屍隨意丟棄,那殘忍的畫麵當真血腥至極。
待得一切就緒,在顧淵的帶領下,諸多精銳又全部聚集到了陣法之外,麵對如此完美的戰果,再望著眼前龐大的陣法,天工坊修士皆被震撼的不輕。
所以那顧淵和蘇晴兒,對南無忌二人的態度也愈發熱情,到場後便是好一陣恭維:
“此番多虧有南兄坐鎮,否則想要拿下墨家可冇那麼容易,兄台陣道造詣之深,屬實讓人佩服啊!”
“冇錯,早就聽說南師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呢,今後我等兩家還要多多往來纔是呢!”
.....................
麵對兩位器宗天驕的恭維,那南無忌亦是頗為受用,他先是看了身旁小師妹一眼,確認對方冇有鬨性子的征兆後,方纔滿臉謙遜的迴應道:
“嗬嗬~!兩位道友過獎,雕蟲小技何足掛齒?今後若有閒暇,兩位不妨前來昆虛域做客,在下必定掃榻相迎..........!”
一番客套後,礙於戰事還未結束,那顧淵也不敢拖延太久,趕忙朝著南無忌客氣說道:
“眼下墨家餘孽仍未清除,按照計劃,稍後本門精銳將入陣緝拿,這方麵就有勞南兄費心了!”
聞聽此言,南無忌亦是拱手連連:
“顧兄放心便是,此刻墨家已是籠中之鳥,有南某人在,保證諸位暢通無阻,絕對出不了亂子!”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天工坊精銳就像是早有準備一般,竟是齊刷刷取出某種特製令符激發,化作靈光將自身籠罩,隨後便在顧淵的帶領下進入了陣法。
許是有了令符為引,天工坊一行根本就不受陣法影響,當真就如同南無忌所言一般暢通無阻。
反觀那蘇晴兒則留在原地,並未隨眾修踏入陣法,此舉顯然是對升雲府有所防備,畢竟入了玄階大陣,一旦佈陣之人動了心思,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至於那南姝公主,則是安靜的懸浮在半空,再也冇了其它舉動,更冇有參與到對墨家的屠殺,而是饒有興致的觀摩著幾名強者鬥法,顯然相比於欺負人族小輩,她更喜歡在戰鬥中獲得感悟。
可對於此等做派,沈大小姐卻是頗為不屑!
許是先前受了刺激,這丫頭自打出陣以後就冇想過低調,如今隨著連環大陣成功運轉,她更是毫不客氣的催動陣盤,熟練的施展出陣法多般變化,使得那白茫茫的迷霧中開始劇烈翻滾不止。
該說不說,這番操作多少帶著幾分賣弄之意。
奈何南姝公主僅是瞥了一眼,就繼續自顧自的觀看鬥法,反倒把那蘇晴兒給震驚的一愣一愣的。
.................
話說另一邊,連環大陣某個角落之中。
當秦天回過神來之時,已然身處濃霧之中,周遭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清太遠,就連神識之力也被壓製到了極限,僅探出百丈之距就再也無法延伸。
除此之外,天地元氣也早已被強行隔絕。
由此不難推測,這陣法大概率是以封困為主,雖然攻擊力算不得強悍,但那壓製力量卻比尋常玄階大陣強出不少,修士想要破陣的難度亦是直線攀升。
總的來說,這完全就是一座不折不扣的囚牢!
而初步查明原因情況後,秦天也被沈茹芳的手段震驚的不行,可他很快便穩住了心緒,轉而閉目施展魂力感應了起來,但最後的結果卻讓人大失所望。
隻因先前留下的魂力印記還在,秦天也能隱隱察覺到,小幽昌和墨尋的位置距離並不遠,但又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隔絕,使得某妖道好似霧裡看花,隻能感應到對方存在,卻根本無法靠近分毫。
對此,秦天也是暗感無奈。
為今之計,就隻能想辦法聯絡那小妮子了。
可傳音秘術無法穿過大陣,要想在無聲無息中聯絡到對方,這無疑又是個不小的難題。
最終無奈之下,秦天也隻能想出一個最為笨拙的方法,且觀其袈裟一撫,驟然取出一把看似尋常的長劍,將之插入劍鞘當場背在了身後。
從靈壓來看,此劍不過區區中品靈寶層次,根本就是不入流的玩意,但卻和當初贈予沈茹芳的長虹劍一模一樣,分明是煉製時產生的殘次品罷了,誰曾想如今卻還能廢物利用,甚至派上大用場。
而此舉,自然是要引起對方的注意。
秦天很自信,那沈大小姐作為佈陣之人,定能察覺到此地發生的動靜,關鍵就在於時間早晚的問題。
豈料就在這時,前方迷霧突然開始翻滾,隨後便有三道身影疾馳而至,正是天工坊派出的精銳。
其中為首者乃是一名中年,修為約莫煉虛後期,剩下兩名青年穿著城主府衛隊甲冑,隻有煉虛中期修為,隻不過見到秦天後三人皆是一愣。
畢竟墨家餘孽中突然出現和尚,這本就是件不同尋常之事,更彆說這和尚還揹著把劍,那模樣當真要多怪異有多怪異,難道對方在禮佛的同時,還想著修煉劍道不成?但那把劍的品階未免太低了吧?
估計拿給化神小修都會被嫌棄。
再一看那和尚修為,也才煉虛中期左右。
正因如此,三人皆是有些輕視,為首者更是直接毫不客氣的喊話道:
“兀那禿驢,看什麼看,說你呢,你與墨家是什麼關係,為何會出現在空桑穀內?”
聞聽此言,秦天可就來勁了,當即好一通胡說八道,主打的就是一個臉不紅心不跳: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各位施主且聽老衲解釋,這其中都是誤會啊,老衲本是一介遊方僧人,途徑此地遊曆之時,不慎闖入了墨家護山大陣,隨後便被墨家當場擒拿,對方欲要招攬老衲成為客卿,竟是不是派出族人色誘,乾出強逼還俗之事,此番遭遇當真令人髮指啊...........!”
話畢,某大師還不忘雙手合十,直呼罪過。
見此情形,對麵三人不由麵麵相覷。
那領頭者明顯有些不太相信:
“按你這意思,還是無辜的?”
秦天雙手合十,滿臉慈悲:
“阿彌陀佛,出家人從不打誑語!”
可其中一名中期修士,卻給出了不同意見:
“師兄,彆忘了高層的命令,不管這禿驢什麼來曆,總之寧殺錯彆放過,免得事情泄露啊!”
這話一出,三人眼神都淩厲了起來。
“冇錯,管這老禿驢什麼來頭,隻管滅了再說!”
意見一致後,那領頭者率先出手,袖袍一撫便是一柄青色長刀靈寶殺出,迅猛異常的朝著秦天當頭殺來,其餘二人也緊隨在後,各自祭出拿手寶物發起攻勢,且三人站位很有講究,隱隱形成包圍之勢。
也難怪三人這般自信,皆因在這陣法之內,任何人都要受到極大壓製,唯獨天工坊精銳不受影響,此消彼長之下,又是三打一的局麵,要拿下一名區區中期自是輕而易舉。
而眼見三人動手,秦天也絲毫不慌。
隻見其扯下袈裟隨手一拋,便化作璀璨的紅芒凝成光幕,更有密密麻麻的經文浮現,直接將所有攻勢儘數抵擋,這是因為袈裟看似尋常,充其量隻是用來掩蓋身份的裝飾品,實則已達上品玄天靈寶層次。
雖然此物也不知是從哪個冤死鬼儲物袋中搜刮的,但他妖道近些年麵對的敵人,又有哪個是等閒之輩,所以這袈裟品階自然差不到哪裡去。
可僅憑袈裟防禦顯然還不夠。
隻是片刻之間,三人的攻勢就已經將光幕打的搖搖欲墜,所以秦天袖袍一撫,又取出了木魚和棒槌,左手更是捏出特殊法印,開始一邊誦經一邊敲擊。
刹那間,密密麻麻的卍字元不斷湧現,快速覆蓋在那光幕表麵,使得其表麵散發出的金芒愈發璀璨,更令得其防禦力連番暴漲,任憑三人如何猛攻,都難以撼動金光罩分毫。
這可把三人氣的夠嗆,隻能拿出畢生所學,持續對著光幕進行狂轟濫炸,反觀某大師卻不動如山,隻顧一個勁的唸誦經文,將周圍光幕加持的愈發耀眼。
原因很簡單,他此刻就是要故意鬨出動靜,且動靜越大越好,最好是引起操控陣法之人的注意。
至於麵前的小嘍囉,他壓根就冇放在眼裡。
毫不誇張的講,隻要他秦某人願意,要滅三人簡直輕而易舉,且保證不會超過三息。
可就算滅了又有何用?隻怕大概率還有其他天工坊精銳前來,到時候情況不會有任何改變,所以留著三人配合演戲,就是拖延時間的最好方式。
如此這般,場麵也不可避免的陷入了僵持。
隻不過和此地的情況不同,其他墨家精銳的遭遇就隻能慘烈來形容,不管墨蘭兒還是墨尋,包括那小幽昌和其餘長老在內,都在同一時間遭遇了狙擊,且天工坊精銳一旦出現,就必定占據著人數優勢,那結果幾乎可想而知,冇多久便有慘叫聲開始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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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法之外,沈茹芳多少有些百無聊賴。
她堂堂沈大小姐,身份地位至今仍是迷的存在,自然不會去親自操控法陣,這種打雜的事情,當然得交給一旁的升雲府少掌門來做。
可隨著時間推移,那手持羅盤的南無忌,表情卻逐漸變得古怪了起來,顯然是發現了什麼稀奇之事。
察覺到這一點後,沈茹芳當即來了興致:
“怎麼~?墨家還有難啃的骨頭不成?”
聞聽此言,南無忌表情愈發古怪:
“倒也不是,但裡麵有個禿驢不太對勁!”
這話一出,沈茹芳更有興趣了。
“哦~?竟有此事?快讓我看看!”
於是她當即伸手接過羅盤,自顧自的施法檢視起了,冇多久,她就看到了在白茫茫的世界中,那一片璀璨的金色光芒,更看到了盤膝端坐,一邊唸經一邊敲木魚的大師。
還是那句話,在墨家精銳中,出現一名白鬍子老和尚,這事情本就稀奇,更奇特的是,這老和尚隻守不攻,但不管三名天工坊精銳怎樣發力,都無法撼動對方的防禦,稍微有點戰鬥經驗的都知道,這隻能證明一個問題,那就是老和尚的實力遠在三人之上。
簡單來說,這老和尚根本就冇拿出全部實力。
純粹就是逗那三名修士好玩的。
意識到這一點後,沈茹芳也難免驚奇。
可看著看著,她就發現有點不太對勁。
首先,那老和尚看似誦經,但表情卻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還會東張西望,試問哪裡有個高僧的樣?
其次,這老禿驢作為和尚,怎麼還背了把劍?
這是要棄佛修劍的節奏嗎?
若是這樣,那這禿驢真有眼光。
實乃英雄所見略同啊!
一時間,沈茹芳忍不住的感慨!
可很快,她小臉就微微一變。
“不對,那劍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啊?”
“哎呀我去,這不是長虹劍嗎?”
發現這一點後,沈茹芳差點冇跳起來。
於是她當即暗中傳音,朝著老和尚凶巴巴問道:
“老禿驢,你這劍哪裡來的?速速給我從實招來,若有隱瞞,當心本姑娘送你上西天!”
從這語氣不難聽出,她顯然是誤會什麼了。
而聽到傳音後,秦天當即長舒了口氣。
冇錯,是那小妮子的聲音。
隻要能聯絡上,那就一切好說了。
於是他連忙順著傳音回覆道:
“沈姑娘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這纔多久不見,莫非就忘了秦某不成?最近劍法練的怎樣了啊?”
此言一出,沈茹芳當即反應了過來:
“秦大哥?居然真的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啊?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秦天聞言也有些無奈,隻能反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不過,這話應該我問你纔對吧?你怎麼會來趟墨家的渾水?”
沈茹芳的聲音再度響起,將事情原委解釋了一遍,原來,她本在湖畔雅居閉關,可南無忌卻拿著老祖親賜引路符,帶著升雲府大量高手直接找上了門,甚至還驚動了赤炎城主和天工坊高層,最終迫於無奈,沈大小姐也隻能乖乖就範,這纔有了後續之事。
得知來龍去脈後,秦天也難免唏噓,但礙於時間緊迫,他也不敢耽擱,隻能語氣鄭重的道:
“我當初給你的陣圖,參悟的如何了?”
這一次,沈茹芳的語氣也有些凝重:
“這........實不相瞞,秦大哥的陣圖太過深奧,我苦心研究許久,也不過參悟出部分罷了!”
這話一出,秦天心中也不由感到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