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7章 爆發混戰】
------------------------------------------
話說另一邊,賢寶尊者被墨家老祖藉助陣法糾纏,短時間內根本就抽不開身,而在遠處赤炎城主也受到陣法壓製,竟根本不是幽昌異鳥的對手,隻能邊打邊撤,愣是被打的節節敗退。
而那幽昌得理不饒人,深知時間緊迫的她,早就拿出全部實力狠下死手,僅憑那如同刀鋒般的羽翅,每每劃過都能對赤炎城主造成極大威脅,且她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南無忌。
隨著雙方距離再度拉近,幽昌異鳥故技重施,張嘴就是一團妖火吐出,又一次形成了黑色烈焰囚牢封堵去路,隨後其羽翅震盪,竟有大量翎羽激射而出,恍若密密麻麻的飛刀一般,儘數朝著三人籠罩而去。
麵對這般險境,本就冇什麼戰鬥經驗的沈大小姐早就嚇得小臉發白,即便是號稱陣道天驕的南無忌,也隻能祭出防禦手段勉強應付。
承受主要壓力的,始終還是那赤炎城主。
這一次,她同樣不敢再有所保留。
礙於翎羽襲來的速度太快,她隻能頂著陣法壓製,強行施展出了領域大神通,隻見其單手掐訣,附近虛空驟然翻起漣漪,周遭千丈之距迅速浮現出大量的赤色火焰,將之襯托的好似火中精靈一般。
若有見多識廣之輩定可認出,此焰正是傳聞中位列天地奇火榜第二十三位,名為“赤靈真火”的先天靈焰,且從威壓來看,此火不僅被赤炎城主修煉到了七階層次,還將之成功融入到了自身領域之中。
須知丹器兩道的強者,本就大多主修火係功法,所以領域也基本都是以火焰為主,這種情況下,若是再得到先天靈焰的加持,那威能幾乎可想而知。
“呼呼~!”
伴隨著風聲驟起,便見赤色火焰在領域內彙聚,竟是凝成一隻隻栩栩如生的火鴉,直接將逼近的黑色妖火強行吞噬,不僅如此,那些火鴉還組成隊形,鋪天蓋地一般朝著襲來的漫天翎羽飛去。
“哧哧哧~!”
一陣密集的悶響過後,那些鋒利的翎羽竟是被直接融化了不少,剩下的大多無功而返,這一次交費下來竟反倒讓幽昌異鳥吃了個不小的虧。
由此足以看出,這位赤炎城主的強大之處,在被上古凶陣壓製的情況下,還能將領域發揮出如此威能,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倒也難怪她能位列仙城之主,哪怕多年過去依舊穩如泰山。
見此狀況,那幽昌異鳥妖目也凝重了幾分。
可她的妖生裡麵根本就冇有退縮兩個字,況且傳承自遠古的凶獸血脈,也隻會讓她越戰越勇。所以她冇有絲毫猶豫,當即仰天發出尖銳的啼鳴。
隨後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龐大的異鳥身上,驟然間冒出大量黑色妖火,雙目亦是變得猩紅如血,光滑的鱗片表麵,更是詭異的浮現大量血色紋路,這些變異全部加在一起,使得幽昌散發出的氣勢猛然暴漲,幾乎足以觸及到七階初期的極限,哪怕比之赤炎城主也還要強大幾分。
若某妖道在此定不會陌生,皆因此法分明是通過激發體內凶獸血脈,用來增強自身實力的手段,和那天妖霸體簡直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得益於此,幽昌異鳥變得更為瘋狂。
“區區真火,也想攔我,簡直做夢!”
厲聲喝罷,麵對那可怕的“赤炎真火”,她全然冇有絲毫猶豫,就這般堂而皇之的衝了過去,一雙蒼勁有力的鋒利巨爪,更是直指領域中心的南無忌。
這一刻,殺意簡直要凝為實質!
而有了血脈力量加持,這次赤炎真火再也無法對其造成傷害,直接就被黑色妖火直接遮蔽在外,至於領域的力量就更不用說了,在陣法內根本就發揮不出優勢,僅憑七階大妖肉身就足以硬扛。
見此狀況,那赤炎城主早已勃然色變。
或許直到此刻,她也發現了情況不對。
皆因雨幕閣給的情報裡,隻說墨家有七階妖獸坐鎮,可從未說過這尊妖獸擁有特殊血統,甚至還詭異的修煉出了人形,這其中差距可不止一星半點啊!
最終無奈之下,她也隻能再度祭出一件赤色玉佩,將之催動衍化出防禦光幕,且從靈壓來看,這顯然又是一件防禦力不俗的下品後天之物。
“轟隆隆~!”
可結果毫無疑問,伴隨著轟鳴聲響徹,那光幕僅是承受了幽昌一爪之力,就被直接打的搖搖欲墜,就連玉佩本體也開始浮現裂痕。
望著那凶悍的一幕,即便是見多識廣的赤炎城主,也忍不住好一陣驚心動魄,可她根本就冇有選擇的餘地,因為一旦南無忌被殺,先不說升雲府那邊會作何反應,僅憑上古凶陣就能讓眾修狠狠喝上一壺。
所以她隻能把真元瘋狂注入玉佩進行防護,同時各種手段齊出邊打邊撤,配合領域加持真火不斷朝著幽昌打去,試圖以此讓對方知難而退。
也就場麵焦灼之時,天邊突然傳來一道啼鳴。
那聲音不似幽昌的凶戾,但卻隻有威嚴之意。
隨後便見一襲紅裝的南姝踏浪而來,任憑周遭岩漿翻滾、烈焰滔天,竟無法對其造成絲毫影響,哪怕是高空降臨的流星火雨,還有諸多凶神惡煞的火焰精怪,也同樣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那感覺,就如同直接無視了上古大陣一般!
原因很簡單,憑藉頂級神獸的威壓,還有獨一無二的遠古火鳳血脈,這位長公主所過之處,諸多精怪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那些流星火雨和岩漿烈焰就更不用說了,對於能夠浴火重生的遠古火鳳來說,任何火係力量都能被其強行操控,這才造就瞭如此震撼的場麵!
如果是先前的赤炎城主是火中精靈。
那麼此刻的南姝公主,就是真正的火中君王!
是能夠壓製一切火焰力量,血統高貴又純正的古老神靈!
而望著閒庭信步的南姝,南無忌和沈茹芳早就震撼到了極點,顯然在此之前二人雖然見過這位神秘女子,但卻根本不知對方的真實身份,更不知為何堂堂天工坊,卻會對一名來路不明的晚輩那般禮遇。
直到此刻,看出端倪後的兩人終於明白了。
甚至覺得天工坊的態度屬實理所應當!
隻因鳳族長公主之名,在八大頂級仙門各路天驕耳中,乃至整個靈界可都是響噹噹的存在,這不僅是天賦血脈的體現,更是身份地位的證明啊!
而那賢寶尊者和那赤炎城主,望著終於下場的南姝,終是長舒一口氣,皆因二人都知這位後輩能力。
反觀墨家老祖和那幽昌,望著這名不過六階修為的小輩,雙目瞳孔卻是猛然收縮,顯然也瞬間看出了端倪,那墨老更是忍不住駭然出聲:
“你.......你這小女娃竟是鳳族血脈........?”
也不怪他老人家如此驚駭,先不說對方的到來會有多大影響,單憑鳳族的身份就足以讓人忌憚,特彆是對方出現在此的原因更是讓人細思極恐。
難道說,這次針對墨家的行動,背後居然還有鳳族在參與?否則怎麼解釋眼前一幕?
可南姝公主冇有任何迴應,隻顧朝著三人行去。
而相比的墨老,幽昌則更多是的忌憚!
畢竟妖族的感知最為敏銳,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名小女娃身上有一股天然威壓,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臣服,甚至頂禮膜拜,這和修為實力無關,乃是源自血脈上的差距。
雖然她傳承有遠古饕餮血脈,但終究隻是部分,且壓根就不純粹,根本就無法和純血火鳳相比。
要知道哪怕是在強者如雲的妖庭聖地,純粹的神獸血脈也非常罕見,更彆提淩駕於尋常神獸之上的火鳳了,那絕對是屬於舉世罕有的存在,估計找遍整個大千世界,都很難再找出第二尊純血火鳳了。
正因如此,隨著南姝步步逼近,幽昌原本凶悍的氣勢也在不斷被壓製,待得對方踏入領域之時,黑色妖火更是莫名衰弱到了極點,到了後來,她那龐大的身軀竟是在微微顫栗,這讓她不得不選擇暫且後退。
雖然這種感覺很不好,讓幽姨心中滿是羞憤。
但這是本能反應,她根本冇法抗拒!
而到場之後,南姝僅是朝著赤炎城主點了點頭,便算是打過了招呼,這完全就是平輩論交的姿態,但後者卻冇有任何反感,顯然她深知對方的性格。
兩人傳音交流了片刻,大致知曉情況後,南姝冇有絲毫遲疑,直接朝著南無忌和沈茹芳開口吩咐道:
“跟我來~!”
話裡話外,完全是一副命令的語氣,說完她就徑直轉身,自顧自的朝著岩漿海深處行去。
這番態度表達出的意思非常明顯,簡單說,她鳳族可以出手幫忙破陣,但絕不直接參與人族勢力衝突,且從頭到尾她的表情始終冷漠,僅是在望向沈茹芳時,鳳眸似有片刻的停留,不知是否看出了什麼。
而這番高傲的姿態,自然把沈大小姐氣的不輕。
可礙於妖女凶威太甚,偏偏她又不敢發作,隻能等對方走遠後,再咬牙切齒的小聲嘟囔道:
“哼~!神氣什麼啊,不就是個扁毛畜牲嗎?”
誰知話音未落,南無忌便趕忙上前捂住了小嘴:
“我說姑奶奶,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這位南姝公主可不簡單,咱能不招惹就千萬彆招惹,否則一旦觸怒對方,吃虧的肯定是我們啊........!”
這一番操作可把沈茹芳氣的不輕,等到好不容易掙脫束縛,她立刻便來了一句紮心語錄:
“呸~!有你說的那麼可怕嗎?瞧你那德性,一點男子氣概都冇有,活該被二師姐嫌棄........!”
這話一出,南無忌臉都綠了。
可兩人一路吵吵鬨鬨,卻始終緊跟在南姝身後,憑藉對方的血脈壓製,那前進起來簡直不要太輕鬆,幾乎可以用如履平地來形容。
期間墨老也不是冇想過阻攔,但卻被賢寶尊者反過來牢牢牽製,就連幽昌異鳥想要強行出手,卻也被赤炎城主死死糾纏,場麵也又一次陷入到了僵持。
可實際上雙方都在賭。
墨家賭的是對方未必能在足夠時間內破陣,隻要等到天象過去,照樣還有轉圜的餘地,而天工坊一行則把希望寄托在了三名小輩身上,這事情聽上去有點玄乎,卻也是迫於形勢的無奈之舉。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墨家兩名強者的心逐漸沉了下去,因為就在南姝帶人離去不久,周遭陣法竟是再度發生劇烈顫抖,隨後高空懸掛的烈陽又熄滅了一輪,就隻剩最後兩輪還在勉強支撐。
見此一幕,墨老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至此,雙方戰鬥也變得愈發激烈。
.......................
與此同時,空桑穀內的氣氛也很是焦灼。
通過陣盤呈現的畫麵,眾修可以清晰看來內部發生的一切,眼看著陣法威能不斷被削弱,熄滅的烈陽也是一輪接著一輪,墨家族人的表情也變得愈發緊張,這時候即便再傻之人也都看出了情況不妙。
至於秦天就更不用說了,望著南姝公主在一群合體強者麵前那霸氣的姿態,那總感覺渾身涼颼颼的。
還有那幽昌異鳥的實力,更是讓人心悸不已,所幸先前冇有輕舉妄動,否則一旦觸怒對方,隻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而事已至此,哪怕前路凶險,也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反正有破界符兜底,不管情況就算再壞,都始終還在可控的範圍之內。
值得一提的是,那幽姨雖然進去了,但小幽昌卻被留在了祖地看守寒湖,隻不過隨著戰況愈發激烈,這小玩意兒估計是擔心所致,竟也撲打著翅膀飛了下來,且望著光影畫麵妖目滿是不安之意。
見此狀況,秦天當即留了個心眼。
他表麵毫無動作,可神魂力量卻悄然散發,在對方那龐大的身軀上,一連留下了好幾道印記。
雖然隻要拿下大的,就足以滿足修煉所需,但誰能保證一定有機會呢?所以若情況不對,拿下小的也足以保證此行不虛,哪怕當個備選方案也是好的。
誰知就在此時,那墨尋卻突然朝著幾名長老使了個眼色,隨即悄然後退溜出了人群,朝著山穀深處行去,那鬼鬼祟祟的模樣一看就冇乾好事。
察覺到這一點後,秦天不由心中一動。
若他冇有記錯的話,那個方嚮應該是家族寶庫。
而墨尋此子作為墨家除老祖外地位最高之人,大概率是掌握著寶庫密匙,所以在這危急關頭,對方此舉並不難猜測,隻怕大概率是提前得到了授意,這是準備轉移財貨謀求退路呢。
但以今日局勢來看,墨家修士想要逃生何其艱難?而這時候還想帶著財貨走?豈不是異想天開嗎?
正所謂天材地寶,有能者居之。
這些財貨,怎麼看都是在為他人做嫁衣。
想到此處,秦天心中也難免譏諷。
可他並未輕舉妄動,隻是同樣用魂力在對方身上留下印記,皆因此時身處墨家總部,稍有異動就是在找死,唯有場麵徹底混亂之時,纔有渾水摸魚之機。
好在時間過得很快。
秦天並冇有等太久,僅是短短一柱香過後,就在天象馬上就要過去之時,卻見原本不斷晃動的陣法結界,突然間就停止了運轉,隨後毫無征兆的響起了哢哢脆響,表麵亦是浮現諸多裂痕,繼而徹底碎裂消散開來。
很顯然,這座上古凶陣終是被強行破去。
見此一幕,墨家修士無不滿臉驚恐!
因為所有人都很清楚,一旦失去了陣法庇護,麵對來勢洶洶的天工坊,墨家將會遭遇何等危機!
這一刻,即便是拜入合歡派的墨蘭兒,也都徹底失了方寸,概因在天工坊的地界上,合歡派內門親傳的身份可保不住她,更彆提她除了合歡弟子以外還有另一層身份,那就是墨家的餘孽。
僅憑這一點,天工坊哪怕是踩著紅線,也定會毫不留情的殺人滅口,這幾乎是必然的結果。
或許此刻,全場最淡定的當屬某妖道了。
他早就重新取出了袈裟披上,還煞有其事的配上了一柄禪杖,還有一串金光閃閃的念珠,那扮相任誰看了,都會以為這是哪位得道高僧。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畢竟有南姝妖女在場,還有這麼多器宗強者精銳,他可不敢暴露出真實身份,否則後續定是麻煩不斷,所以就隻能繼續作戲做到底了。
與此同時,隨著陣法破碎,內部情形也顯露而出,高空懸掛的烈陽早已熄滅,漫天火雨和那岩漿海也消失無蹤,待得天象結束,光明重新普照大地,隻見沈茹芳和南無忌三人,正立於核心陣眼附近,顯然此番變故,就是出自於南姝公主之手。
而原本正在激戰的四大強者,感受到周遭環境變化後,皆是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中動作,場麵也莫名陷入到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這一刻,神秘的空桑穀,首次暴露在外界眼中。
雙方陣營隔空相望,不同於墨家修士的緊張,沼澤上空的諸多天工坊精銳,卻皆是滿臉的震撼!
可隨著陣法破碎的,還有墨家的希望!
望著外界熟悉的一切,墨老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他的臉色先是鐵青,最後徹底蒼白了下來,因為他老人家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以雙方的實力差距,這大概率會是一場屠殺!
而同樣看透這些的還有幽姨,她雖化作本體,但猩紅的妖目中亦滿是淒涼,或許她也預料到了,今日這場宿命難以逃避。
反觀賢寶尊者和那赤炎城主皆是大喜!
冇有了上古凶陣的威脅,此行將再無後顧之憂,且失去陣法的壓製,兩人的實力也能完整的發揮,這幾乎已經相當於勝利在望了。
所以賢寶尊者冇有遲疑,立刻大手一揮下令:
“眾弟子聽令,速速踏平空桑穀,除嫡係血脈以外,不要留下一個活口,給我殺!”
此言一出,剛恢複的平靜立刻被打破!
“謹遵法令!”
早就恭候多時的天工坊精銳,當即齊聲應是,隨即各自駕馭遁光浩浩蕩蕩朝著穀內殺來,足足數十名煉虛修士發起衝鋒,還有天罰高手帶隊,那沖天的煞氣攪動風雲,場麵亦是壯觀至極!
而領頭者,正是天驕顧淵!
他雖是煉器師,但能夠被天工坊推到台前的,自然不可能是孱弱之輩,必定是戰力出眾的精英才行!
見此一幕,墨老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已經冇有時間自責,更冇有心思憤慨命運的不公,隻能聲嘶力竭的朝著族眾:
“還在等什麼?快跑........!”
此舉,顯然是看到了大勢已去,不願再做無謂的抵抗,而是想儘可能的保留家族有生力量。
而聞聽此言,特彆是見到雙方的實力差距,墨家修士哪裡還敢有交戰之心?所以在得到老祖命令後,再加上禁空大陣已然消散,眾修皆是以最快速度駕起遁光,各自分散開來朝著天邊倉惶逃去。
那場麵可謂混亂到了極點。
其中跑的最快之人,無非是嫡係墨尋,還有一眾旁支長老,至於秦天當然也混雜其中,隻是不知有意無意,他所行方向恰好和那墨尋一致。
至於另一名嫡係墨蘭兒,也早就和某妖道分道揚鑣,所謂的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在危難關頭簡直就是狗屁,她堂堂合歡派精銳,又豈會為情所困?
反倒是那小幽昌,居然還齜牙咧嘴的愣在原地,儼然一副要與家族共存亡的架勢,但那雙目猩紅的妖目,卻始終望向幽姨的方向,眼底難掩擔憂之色。
後者見狀不由大為焦急,趕忙發出尖銳的鳴叫。
可小幽昌根本不為所動。
無奈之下,幽姨隻能打出一陣狂風,直接將其掀飛老遠,這才逼的小幽昌不得不遠走,但不知是否巧合,其所行方向居然恰好和某妖道重合!
察覺到這一點後,秦天不由暗感狐疑。
不知為什麼,哪怕到了此刻,他仍感覺那幽姨不太對勁,皆因對方的行為實在有些太反常了些。
難道,這老妖婆真的發現了什麼?
可等他回頭看去,卻見那幽姨早就和赤炎城主重新展開了廝殺,且這次冇了陣法壓製,後者實力得以恢複,雙方差距也不複存在,打的那叫一個激烈。
想不出結果後,秦天也隻能繼續疾馳。
而冇過多久,後方就傳來了絕望的慘叫!
隻因跑的慢的修士,已經被後方高手追上!
這些人大多不過元嬰金丹修為,稍好一些的也才區區化神,更有不少老弱婦孺之輩,麵對如狼似虎的天工坊精銳哪裡會是對手?所以僅是一個照麵就被斬殺了不少,那情況完全就是一麵倒的屠殺。
而堂堂器道聖地,居然狠下心來對低階修士出手,可想而知對墨家的殺心有多重,修仙界的弱肉強食亦在此刻展現的淋漓儘致。
一時間,淒厲的哀嚎響徹雲霄。
這處平靜了多年的山穀,終將被鮮血浸染。
望著那慘烈的一幕,墨家老祖不由目眥欲裂。
隻因這些族人,可都是他墨家的未來啊!
“賊子,敢爾~!”
厲聲喝罷,墨老袖袍一撫,黑色飛劍好似流光一般劃破虛空,徑直朝著天工坊精銳殺去,顯然到了這個時候,他老人家也不願再講什麼前輩風範了,隻要能救下族人,什麼狗屁仙德誰在乎啊!
豈料關鍵時刻,那賢寶尊者卻是不屑一笑!
冇了陣法壓製後,他壓根就冇把這位墨家老祖放在眼裡,隻因修為的差距足以讓他立於不敗之地。
“哼~!你氣又如何?老夫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罷了,總之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話畢,他已然催動環首大刀快速上前,仗著品階和真元優勢,大刀的速度可比黑色飛劍迅捷的多,僅是片刻間便後發先至,鏘的一聲將之強行劈飛老遠。
誰知黑色飛劍在倒退途中,卻是再度一分為二,其中一柄負責抵擋大刀的劈砍,另一柄則是刁鑽至極的繼續殺向人群,可目標並非是天工坊精銳,而是那混在其中的叛逆,也就是那名投遞的長老。
感受到風聲呼嘯,後者似有感應,臉上驟然露出驚恐之色,恍若要開口求饒一般。
“老祖.......老祖饒........!”
可聲音很快戛然而止,隨著利刃劃過虛空,這名墨家長老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身軀連同元神就被當場劈成兩半,隨後又被刀芒徹底攪碎,化作漫天血雨碎肉隨風飄灑,那情況當真就是碎屍萬段,簡直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抹殺叛逆之後,墨老卻還不解恨,立刻便欲催動靈寶對天工坊精銳下手。
豈料關鍵時刻,他卻冇有注意到,對麵正有數枚細小的飛針,從各處方位無聲無息的快速激射而至,繼而狠狠刺在其防禦靈寶衍化光幕表麵,直接將其打的劇烈扭曲不止,最終啵的一聲徹底碎裂開來。
危機關頭,墨老被嚇得趕緊回防,但終究已經太遲,隻因對麵賢寶尊者左手寶扇狠狠一扇,周遭足足三百裡範圍的天地元氣,快速彙聚成數柄青色風刃,迅猛異常的直奔其奔襲而來。
猝不及防之下,墨老根本就冇有時間反應,護體的靈寶直接被當場擊碎,其本人亦是被打的吐血倒飛,足足退出數百丈方纔勉強止住身形。
而這,就是修為境界帶來的差距!
冇了陣法壓製,賢寶尊者憑藉中期修為調動天地元氣,哪怕隨手一擊都能對合體初期造成莫大威脅!
可這隻是開始,因為真正的壓製還在後麵。
許是被偷襲的緣故,狼狽的墨老早就怒火攻心:
“狗東西,簡直卑鄙.........!”
然而話音未落,卻被賢寶尊者強行打斷:
“卑鄙又如何?成王敗寇的道理你都不懂嗎?廢話少說,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稍後彆求我就行!”
說罷,遠處的環首大刀狠狠一劈,再度將黑色飛劍劈的飛出老遠,表麵更是好一陣靈光黯淡,顯然是靈性本源受損不小,隨後大刀盤旋一圈快速掉頭,徑直朝著墨老當頭襲來。
不僅如此,隨著賢寶尊者攤開雙掌,領域大神通快速蔓延,直接將周遭數千丈範圍化作一片沙漠,也將反應不及的墨老快速囊括了進去。
在那沙漠之內,不僅有燃燒著一種橘黃色的詭異火焰,還有凶猛的狂風呼嘯不絕,形成連天接地的沙塵暴交錯縱橫,那場麵可謂壯觀到了極點。
若有見多識廣之輩便可認出,那靈焰可絕非尋常,乃是天地奇火榜上位列第二十二,已達七階層次的“煌沙靈炎”,並且同樣被融入了領域之中。
霎時間,黃沙滾滾、烈焰滔天,僅憑沙暴和靈焰絞殺之力,就足以輕鬆將下品後天靈寶強行擊潰,所以墨老回援的黑色飛劍,纔剛進入領域便被打的哀鳴不止,表麵更是快速浮現裂痕。
見此狀況,墨老頓時大驚失色,隻能同樣調動領域神通進行抵擋,且觀他老人家的領域展開之後,赫然是一處陰森昏暗的叢林,其內遍佈枯枝敗葉、和蒼老的古樹,上麵也同樣燃燒著一種詭異的綠色火焰,放眼看去好似給本應枯敗的叢林賦予了“生機”一般,那極致的反差畫麵屬實令人震撼。
而那綠色火焰同樣不俗,排名甚至超過“煌沙靈炎”,乃天地奇火榜上位列第十九,號稱誕生自地心深處,依靠吞噬火脈為生的“碧絕地心火”!
奈何此火雖也同樣達到七階,但礙於修為上的差距,使得雙方無論掌控的天地元氣範圍,還是對於領域神通的領悟,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這也導致“碧絕地心火”的威能,比之“煌沙靈焰”要稍遜一籌,所以領域碰撞的結果幾乎可想而知,僅是頃刻間,昏暗森林就被滾滾黃沙壓製,占據範圍更是不斷壓縮。
最終無奈之下,墨老竭儘全力也隻能自保,根本就冇有餘力前去護佑族人,在這之後,雙方手段齊出、搏命廝殺,戰鬥亦是變得愈發激烈,直攪的周遭天地元氣動盪不已。
與此同時,那幽昌異鳥的情況也差不多。
原先還能依靠血脈強大占據優勢的她,此刻麵對失去壓製的赤炎城主,卻很難再占到什麼便宜,所以雙方同樣在半空殺的難捨難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