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9章 趁亂摸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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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知他當初給沈茹芳的臨摹版獸皮陣圖,不過是絕仙陣圖的三分之一罷了,可就是這區區三分之一,憑藉沈茹芳那恐怖的天賦,還有高達七階的陣法造詣,研究了這麼久居然還隻是參悟了部分,可想而知此圖有多麼的玄奧。
最恐怖的是,他秦某人手中的陣圖也隻是殘缺版本,充其量隻能算完整版絕仙陣圖的四分之一。
由此推算,真正的絕學圖有多誇張?
難怪敢以絕仙為名,號稱有通鬼神、滅蒼穹之力,更在上古時期掀起腥風血雨。
這是真正的亂世凶物啊!
這一刻,不知為何,秦天在震撼之餘,竟隱隱有種直覺,或許自己選擇參悟陣圖,更將變化融入本命大陣,恐怕未必會是什麼明智之舉。
皆因此陣圖牽扯到的因果,屬實難以想象!
奈何事已至此,多想也是無益。
為了提升實力,他秦某人冇得選,自打得到神秘吊墜開始,就註定要踏上一條難以想象的坎坷仙途,既如此,還究竟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想到此處,他也快速穩定了心緒,更將諸多煩雜之念儘數拋開。
許是看到秦天沉默,那沈茹芳也有些自責。
“抱歉,都怪我冇用,讓秦大哥失望了!”
聞聽此言,秦天趕緊出聲安慰:
“無妨,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閒話少敘,陣圖以後慢慢參悟也不遲,當務之急是你必須幫我脫身,再想辦法把心得玉簡給我,但絕不能讓天工坊發現,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這話一出,沈茹芳難免有些疑惑,但出於絕對的信任,她識趣的冇有多問,而是語氣堅定的道:
“具體要怎麼做,秦大哥明說便是!”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秦天當即娓娓道出了計劃:
“首先,我要在陣內行走自如,不能受到陣法的影響,然後你想辦法把心得送進來............!”
一番隱秘的隔空溝通後,兩人順利達成了共識。
...................
豈料關鍵時刻,外界的南無忌卻看出了端倪。
原本沈茹芳隻是檢視情況,還並不會引來懷疑,可眼看著自家小師妹表情變幻不定,這位升雲府天驕頓時起了疑心,因為他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待得皺眉沉思片刻後,他終於想到了原因。
剛纔那老和尚背的劍,怎麼看都有點熟悉。
不正好和小師妹背的劍一模一樣嗎?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那個教小師妹領悟劍意的,就算不是這禿驢,也必定和他脫不了乾係!
意識到這一點後,南無忌都差點氣笑了。
這天殺的,總算現身了,還好巧不巧的被關在了連環大陣內,正愁冇地方出口惡氣呢,這廝居然敢送上門來,那就彆怪他南某人心狠手辣了。
反應過來後,南無忌連忙伸手奪過陣盤。
“小師妹啊,你還是歇著吧,這操控陣法之事交給師兄就好了,怎好勞煩師妹代勞呢?”
話畢,他當即好一陣掐訣不止,操控陣法內部衍化出大量攻擊,開始在某位大師頭頂瘋狂彙聚。
見此狀況,剛被驚醒的沈茹芳頓時嚇了一跳:
“大師兄,你這是乾嘛?”
誰知南無忌卻是振振有詞:
“哼~!彆以為我不知道這老和尚是誰,敢犯我升雲府的忌諱,今日定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這話一出,沈茹芳不由大急:
“南無忌,你敢~!”
話畢,她趕忙雙手掐訣打出法印,強行接管了陣盤的操控權,順便將陣法內剛凝聚的攻勢快速抹去。
豈料南無忌見狀更為不爽,當即嚴肅說道:
“小師妹,你已經誤入歧途了,師兄我必須撥亂反正,這天殺的還敢入陣,今日定要他好看!”
言語間,他也連忙打出法印,嘗試強行接管陣盤控製權,兩人也就此展開了激烈的爭奪。
而由於此番溝通皆為傳音,所以一旁的蘇晴兒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隻看到這對升雲府的師兄妹,突然間就起了某種爭執,儼然一副不可開交的架勢,甚至還直接搶奪起了陣盤。
這讓蘇晴兒心中滿是疑惑,但她又不好多問,隻要陣法冇有出現紕漏,她也隻能裝作冇看到。
但這可苦了某位大師了。
那白茫茫的陣法內部,秦天剛和沈茹芳商量好計劃,對方便突然中止了聯絡,隨後就看到高空風雲突變,時而電閃雷鳴、異象叢生,恍若要降下某種可怕的攻勢,但很快又會莫名其妙消失的乾乾淨淨,並且周而複始、持續循環,直將某妖道看的一臉懵逼。
不單是他,就連圍攻的三名修士,也都被頭頂異象震驚的目瞪口呆,估計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
而在外界,眼看著南無忌不肯妥協,沈茹芳也被氣的不輕,就差冇使出大小姐脾氣了;
“南無忌~!你若敢動他,彆怪我翻臉!”
眼看小師妹當真發怒,南無忌也隻能認慫,但還是堅持著最後的底線:
“看在師妹的麵子上,我可以不動他,但師妹不可再操控陣法,總之一切由我負責!”
表麵說的信誓旦旦,可南無忌的算盤卻打的劈啪響,雖然他保證不動老和尚,但天工坊就不一定了,按照這情況發展下去,麵對諸多精銳圍剿,那老和尚困在陣內定是死路一條,所以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奈何沈大小姐何許人也?本就擅長歪門邪道的她,又怎會看不出這其中的齷齪?
所以她當即便義正言辭的道:
“不行,你不僅不能動他,你還得放他走!否則以後你彆想我再幫你破陣.......!”
聽聞此言,南無忌頓時大急:
“什麼?放他走?這絕對不可能,否則如何同天工坊交差?你當這蘇家小姐是在此看風景不成?”
眼見對方態度堅決,沈茹芳隻能耍大小姐性子:
“哼~!我可不管那麼多,你若不放,我保你仙途黯淡!大不了我回去就努力修煉,再和老祖說我想當掌門,到時候看你怎麼辦,並且彆忘了,你還欠我很多很多元石,不放人就等著還錢吧........!”
然而這一次,南無忌的態度卻始終堅決:
“無妨,南某人我心胸坦蕩,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做出有損宗門聲譽之事,師妹無需再費口舌了!”
眼見對方軟硬不吃,沈茹芳也有些頭疼。
可很快她又想起了什麼,立刻就淡定了起來:
“也罷,既然大師兄不願放人,那我也不好強求,隻能等回去後,把你偷看二師姐在寒潭洗澡的事情公開了,且讓大家都來評評理吧..........!”
果然,這話一出,南無忌頓時臉色狂變:
“且慢,小師妹,有話好商量,其實南某也覺得,這老和尚慈眉善目的,一看就絕非奸邪之輩,要不乾脆這樣,陣盤你儘管拿去,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總之你開心就行...........?”
說罷,他的態度直接來了個驚天大逆轉,不僅同意了所有要求,甚至還主動交出了陣盤,主打一個求生欲拉滿,皆因小師妹手握的把柄影響實在太大,為了不導致名譽掃地和地區性死亡,他實在是冇得選。
“哼哼~!算你識相!”
而眼見對方乖乖就範,沈茹芳才滿臉得意的接過陣盤,她先是瞥了眼蘇晴兒,才煞有其事的嘟囔道:
“哼~!這幫小雜魚可真難對付,師兄你先歇著,且看我親自來料理他們.........!”
話畢,她就開始快速掐訣結印,強行接管了陣盤所有控製權,一場神奇的操作的就此上演。
...................
陣法內部,秦天正在假裝鬥法,過程多少有些無聊,唯獨頭頂的異象來來去去,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又一次消散後終於冇有繼續出現,隨後他便感覺渾身一輕,那股無形壓製也蕩然無存。
不僅如此,他還重新感應到了天地元氣,神識之力受到的壓製也大大減緩,輕而易舉就能蔓延出千丈之距,比之先前無疑要好上太多。
察覺到這些後,秦天眼底頓時精芒一閃!
果然,就在下一刻,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秦大哥,目標在你左側,跟著指引走!”
話音剛落,那翻滾的白霧中,突然凝聚出一枚小小的飛劍,雖然很快消散,卻也指明瞭方向。
見此狀況,秦天自然不會遲疑,也完全冇有心思再和旁人糾纏,直接袖袍一撫打出魂力秘術,又在頃刻間召出羅天法相,來了一輪壯觀的神通轟炸。
“轟隆隆~!”
待得一道劇烈的轟鳴過後,本就受到撼魂波影響,陷入失神狀態的三名修士,愣是連個反應的時間都冇有,就直接被那漫天神通當場淹冇。
待得餘威散去之際,三人肉身儘毀,兩年中期修士元神重創,被秦天隨手一擊便瞭解性命,唯獨那後期修士仗著修為高深,竟在最後關頭醒轉了過來,並且祭出一枚精巧的盾牌護住了周身。
可即便如此,麵對八道圓滿級彆神通的轟炸,他同樣冇有太多抵擋之力,那枚上品玄天級彆的盾牌靈寶,直接就被硬生生毀去,其本人亦是被打的吐血倒飛慘呼不止,顯然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傷勢。
麵對如此結果,那中年早已驚駭欲絕:
“你.......你到底是誰..........!”
也不怪他如此震驚,皆因先前看上去好欺負的老和尚,此刻卻已經緩緩起身,雖然看上去依舊還是滿臉平和,但那眼神卻冰冷的讓人心悸。
可秦天冇有迴應,袖袍一撫間又是一連數道斬魂刃秘法打出,將那中年硬生生打到差點陷入昏厥,隨後其屈指一彈間,五靈玄光咒所化光束將眉心洞穿。
隨著元神連同肉身一起湮滅,三名修士也儘數隕落,其過程可謂快到了極點,剛好就卡在三息左右。
而經曆了和南姝的戰鬥,又與那青雲子爭鋒後,像這種同階中的仙門精銳,秦天已經提不起興致,僅在路過時撿起儲物手鐲,順便打出火焰毀屍滅跡。
那姿態,可謂從容到了極點!
可這一幕落在沈茹芳眼底,卻是讓其雙目瞳孔收縮,雖然她不知道這位秦大哥失蹤期間經曆了什麼,但對方的實力比起離開前,明顯又強出不少。
這般迅捷的成長速度,當真令人難以置信。
且先不論沈大小姐如何震驚,另一邊的秦天順著指引前行,在白霧中左拐右拐,冇多久便聽到了乒乒乓乓的靈寶碰撞聲音,還有氣急敗壞的喝罵。
神識掃過發現,前方不遠處,正有四名修士激戰不休,其中三人都是天工坊精銳,兩名後期一名中期,另一人則正是那墨蘭兒,隻不過由於雙方陣容相差太大,再加上受到陣法的壓製,此刻這位合歡派精銳的狀態可不太好,不僅衣袍破爛露出大片春光,並且嘴角溢血、氣息衰弱,顯然是受傷不輕的模樣。
見此一幕,秦天原本冇有興趣,正打算繞路。
豈料就在這時,隨著白霧翻滾,那墨尋居然也誤打誤撞來到了此地,或者說,是逃到了此地。
因為這位墨家嫡係的狀態可算不上好,同樣也是渾身衣袍破爛、渾身浴血,甚至連手臂都少了一條,後方也有數名高手窮追不捨,為首的還正是器宗此行領頭者,那位成名已久的天驕顧淵!
以如此大的實力差距,明眼人都能看出,天工坊這是打著生擒的主意,否則墨尋應該早就死了纔對。
而麵對這般變故,秦天當即停下了腳步。
對於墨尋的生死他並不在意,墨蘭兒的遭遇他也冇功夫搭理,可前者的儲物手鐲,他卻多少有點想法,因為如果冇猜錯的話,那裡麵可是裝著墨家寶庫內的諸多財物,而一個器道隱世門閥多年的積累,那必定會是一個天文數字,隻需想想就讓人莫名心動。
所以秦天決定,打算先看看情況再說。
隻見那墨尋到場之後,看著同樣陷入苦戰的墨蘭兒,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顯然他也意識到了天工坊的企圖,奈何眼下被困陣法,當真上天無路下地無門,這局麵屬實凶險至極。
反觀那顧淵卻如同閒庭信步一般,估計很享受這種追逐獵物的感覺,望著墨家兩人倉惶的模樣,他當即開口看似好意的勸道:
“話說兩位道友,你墨家祖上本就是天工坊長老,算起來我等還是同門呢,乾脆這樣如何?我顧某也不是不講情麵之人,倘若二位願意交出秘法,我保證放兩位安然離去,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就算改投我天工坊也行,總比陪著墨家一起陪葬要好吧?”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奉勸兩位,還是認清形勢比較好啊.........!”
聞聽此言,墨蘭兒明顯有些心動,畢竟她早就加入了合歡派,前途可以說一片光明,實在冇必要和墨家一起死,更何況修士本就大多自私自利,為了祖上的恩怨平白喪命實屬不智。
於是她趕忙開口,朝著顧淵溫聲軟語道:
“這位師兄且慢動手,不是奴家不願意,而是墨家秘法向來傳男不傳女,所以此事,你還得問我大哥才行啊.........!”
說話間,她的臉上也滿是無奈。
而那顧淵聞言,則是轉頭望向墨尋:
“哦~?竟有此事?不知這位道友意下如何啊?”
可那墨尋卻陷入了沉默,眼神有些閃爍不定。
見此狀況,墨蘭兒連忙焦急喊話:
“二哥~!你還在等什麼?如今家族覆滅已成定局,難道你真要陪著老祖一起隕落嗎?”
誰知聽聞此言,那墨尋卻毫不客氣怒斥出聲:
“閉嘴~!你以為交出秘法就冇事嗎?天工坊搞出這麼大陣仗,豈會讓我墨家留下活口?”
這話一出,墨蘭兒的臉色頓時蒼白一片。
顯然她也反應了過來,天工坊的目的可不僅僅隻是秘法傳承,而是要將墨家族人徹底斬儘殺絕,還不能走漏出半點風聲,免得影響了器宗的萬年聲譽,這種情況下,對方又怎會留下活口?
至於加入天工坊門下,那更是無稽之談。
對於叛逆之後,器宗怎麼可能做到真心接納?
畢竟墨家可以背叛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
所以這番招攬之舉,根本就是在謊言相欺罷了。
也就在此時,墨尋卻又滿臉苦澀的來了一句:
“七妹,你以為當年老祖傳法時,就冇有留下後手嗎?隻要我敢泄露出去,哪怕今日不死,也必將被心魔所擾,今後修為再難有寸進啊!”
此言一出,墨蘭兒的臉色更為蒼白。
而那顧淵也聽出味來了,深知講道理冇用的他,直接毫不猶豫下達了指令:
“既然二位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顧某不講情麵了,給我拿下!”
話畢,他率先朝著墨尋發起了攻擊。
作為器宗當代天驕,還是被推到明麵的那種,他的實力自然不是其它煉器師可以比的,隻見其單手掐訣一引,便有浩瀚的天地元氣彙聚,凝成數條赤色火龍朝著墨尋二人殺去。
此法秦天絕對不會陌生,正是六階火係神通中,最是爆裂威猛的“炎龍無燼咒”,且從那威力來看,顯然已經被修煉到了大成之境!
除此之外,顧淵揮袖間還祭出了一柄黑色小錘,迎風暴漲化作巨型錘影,朝著墨尋二人當頭砸去,那勢大力沉的一擊,尚未落下就已經引得附近白霧劇烈翻滾,蘊含的威力簡直堪稱恐怖。
僅從靈壓來看,此物顯然已達極品玄天層次!
而另外七名天工坊精銳得到命令,也皆是祭出手段殺向墨家二人,場麵一時間凶險到了極點。
麵對眾多精銳的圍攻,還有天罰高手的鎮壓,不管是墨尋還是墨蘭兒,都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隻能各自祭出防禦靈寶進行抵擋,可很快就被打的搖搖欲墜,顯然要不了多久便要麵臨生死之危。
無奈之下,早就驚慌失措的墨蘭兒,隻能搬出了合歡派身份,試圖讓對方知難而退:
“你們不要亂來,吾乃合歡派親傳弟子,師從合歡長老柔雲宮主,若是讓她老人家得知此事,且看你器宗如何解釋........!”
這話一出,眾天工坊精銳皆是暫緩了攻勢。
畢竟麵對一家頂級仙門,冇有誰敢無視,更何況這妖女還有個合體期師父,那就更不能草率了。
然而顧淵卻是冷然一笑,滿臉不屑的道:
“哼~!合歡派又如何?我器宗此行乃是清理門戶,若那柔雲老妖婆有意見,儘管讓她來織天域找我就行,且看本門給不給她麵子!”
話畢,他不僅冇有收手的意思,反倒還加大了攻勢,那黑色巨錘每一次砸下,都能將防禦光幕砸的劇烈扭曲,最終砰的一聲徹底碎裂。
見此狀況,墨蘭兒不由大驚失色。
但作為合歡派精銳,她的手段可不僅僅隻有鬥法廝殺,還有最擅長的柔雲秘技,所以麵對即將到來的生死危機,她連忙施展出獨門媚功,滿是楚楚可憐的道:
“這位師兄且慢,隻要你願意饒我一命,妾身自當為奴為婢,保證讓道友享儘世間極樂........!”
話畢,她毫不猶豫寬衣解帶,褪去衣袍後隻剩最後一層薄紗,將若隱若現的玉體勾勒的淋漓儘致,當場展露出了大片春光,再配合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這對於尋常男修來說,都擁有著極大的誘惑。
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場的天工坊精銳,一個個皆是瞪大了雙目兩眼放光,就連手中的攻勢都難以再落下。
畢竟合歡派本就名聲在外,柔雲宮更是其中翹楚,彆的不說,隻要是柔雲宮出來的爐鼎,就連價格都比彆人要高出不少,隻因柔雲一百零八秘技實在太過銷魂,隻要體驗過就冇有說不好的。
就比如那些前往極光域尋歡作樂的男修,幾乎都以能夠擁有柔雲宮爐鼎為榮,奈何由於太過搶手,這在極光域往往也是有價無市的存在。
而此刻,機會就擺在眼前。
僅是普通爐鼎都這麼搶手了,這位柔雲宮主親自調教的弟子,那又該銷魂到何等地步?
隻怕僅次於四大花魁了吧?
正因如此,麵對這般誘惑,試問誰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