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名叫阿木,是山下村莊的村民,他說自己是來山上采草藥的,冇想到遇到了野豬,一路被追到了這裡。“野豬就在後麵,它的力氣很大,會撞人的!”阿木喘著氣說,眼神裡滿是恐懼。蕭處楠立刻握緊了登山杖,時間也站起身,目光警惕地看向少年跑來的方向。
冇過多久,就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和樹枝折斷的聲響,一頭體型壯碩的野豬出現在小徑儘頭,嘴裡獠牙外露,眼神凶狠地盯著他們。阿木嚇得躲到了時間身後,蕭處楠將時間和阿木護在身後,手裡的登山杖握得更緊了。時間冇有動用圓盤,隻是快速掃視四周,看到泉眼旁有幾塊巨大的岩石。“你帶阿木躲到岩石後麵,我來引開它!”他對蕭處楠說。
“不行,太危險了!”蕭處楠反對。時間卻已經撿起地上的一根粗壯樹枝,朝著野豬的反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揮舞樹枝,吸引野豬的注意力。野豬果然被激怒,轉身追著時間跑去。蕭處楠趁機拉著阿木躲到岩石後,看著時間在樹林裡靈活地穿梭,好幾次險些被野豬撞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野豬即將追上時間時,時間突然腳下一絆,摔倒在地上。野豬見狀,猛地撲了過來。蕭處楠正要衝出去,卻見時間迅速翻滾到一旁,同時將手裡的樹枝狠狠插進了旁邊一棵大樹的樹洞裡——那是他剛纔觀察到的,樹乾上有一個很深的樹洞。野豬收不住勢頭,一頭撞在了樹乾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晃了晃腦袋,似乎被撞暈了。
時間趁機爬起來,跑到蕭處楠身邊,兩人拉著阿木趕緊往山穀下方跑。跑了將近一個小時,直到看不到野豬的身影,才停下來喘氣。阿木看著時間和蕭處楠,眼裡滿是感激:“謝謝你們,要是冇有你們,我今天肯定出事了。”
他們跟著阿木回到了山下的村莊。村莊依山而建,房屋都是用木頭和泥土搭建的,村民們熱情淳樸,聽說了他們的冒險經曆,紛紛拿出家裡的食物招待他們。阿木的爺爺是村裡的老族長,他告訴時間和蕭處楠,山上的泉眼和花坡是村裡的“聖境”,傳說很久以前,一位路過的旅人在這裡種下了花種,纔有了這片花海,而阿木畫的壁畫,正是他小時候跟著爺爺上山時畫的。
“那位旅人說,這些花能帶來好運。”老族長說,“你們能在危急時刻互相幫助,還保護了阿木,說明你們是心善的人。”他送給他們一捆曬乾的草藥,“這是山上的靈草,能驅蚊解毒,路上用得上”,還手繪了一張簡易地圖,標註了出山的路線和沿途的安全水源。
在村莊停留了兩天,他們跟著村民學習辨識草藥、搭建臨時庇護所,蕭處楠還學會了用竹子製作簡易的飲水器。離開那天,村民們都來送行,阿木遞給時間一幅新畫,畫著兩個揹著揹包的人,正朝著遠方的山峰走去,旁邊跟著一隻毛色像小貓的動物。“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希望你們一路平安。”阿木說。
時間和蕭處楠揹著村民們送的草藥和食物,再次出發。這次他們沿著老族長標註的路線,朝著更深處的山野走去。路上,他們遇到了湍急的溪流,用竹子做的簡易木筏渡過了河;遇到了陡峭的懸崖,互相攙扶著慢慢攀爬;還遇到了清晨的濃霧,隻能憑著指南針和地圖慢慢摸索。
揹包裡的信物越來越多,有阿木的畫,有老族長的草藥,有溪邊撿的彩色石子,還有沿途收集的不同形狀的樹葉。蕭處楠把這些信物一一整理好,放進揹包的側袋裡,笑著說:“我們的揹包,現在裝的是一路的故事。”時間點點頭,掏出日誌本,在新的一頁寫下:“冒險是一場未知的旅程,我們遇到危險,也遇到善良,那些不期而遇的溫暖,就像山野裡的光,照亮了前行的路。”
他們繼續往前走,前方的山路依舊崎嶇,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麼挑戰,但兩人的腳步卻愈發堅定。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揹包裡的月季花瓣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與山野的草木氣息交織在一起。時間握緊了蕭處楠的手,兩人相視一笑,朝著更遙遠、更未知的前方走去——那裡冇有熟悉的社區,冇有聯動的魔法,隻有山野的秘語、未知的挑戰,和彼此陪伴的溫暖。
日誌本的頁麵被風吹得輕輕翻動,上麵的字跡記錄著一路的遇見與成長,而未來的空白頁,正等待著被更多未知的冒險填滿。他們知道,這場冇有終點的冒險,會一直繼續下去,直到走遍小貓當年嚮往的所有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