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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硯州輕輕颳了下夏慕的鼻子,笑道:“好了,你先換睡衣去睡覺,我去洗澡,如果困了不用等我。”
看著黎硯州離開的背影,夏慕這纔想起來,自己剛剛其實是想問他,能不能住副臥。但想想還是算了,自己現在還寄人籬下,還是不做那些不識趣的事了。
趁著黎厭不在,夏慕飛快換上了睡衣,盯著天花板發呆,然後又突然在巨大的床上打了幾個滾,軟乎乎的。
和冷冰冰的公司宿舍不同,夏慕感覺雖然這裡清冷,但充滿了家的味道。
不知道自己的試鏡能不能過,不知道今年過年能不能回家看看爸媽,也不知道未來究竟會如何。
夏慕就這麼四仰八叉的躺著,忘記了時間,連黎厭什麼時候從浴室裡出來了都不知道。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黎硯州坐在床邊,看著正盯著天花板發呆的夏慕,忍不住問道。
“在想同居的第一晚,我該怎麼伺候你。”
夏慕眨巴了下眼睛,翻身跪坐在床上,看到黎厭剛要開口,夏慕趕在他之前說:
“不過既然你不需要我,我就先睡了哈。”
話音剛落,夏慕就鑽進了被窩裡,隻露出半張臉,用那雙澄澈的眼睛看著黎厭。
他隻用浴巾圍著下半身,上身那流暢的肌肉線條讓夏慕簡直移不開眼,尤其是腰腹間那明顯的人魚線,隻露出了上麵的線條,再往下就隱冇在了浴巾下,讓夏慕忍不住浮想聯翩。
夏慕這一連串流暢的動作讓黎硯州哭笑不得,他隨即也上床,湊在夏慕身旁問:
“不是要睡覺嗎?不閉上眼睛嗎?”
“睡,我睡。”
夏慕慌忙閉眼,黎硯州勾了勾唇,慢條斯理的把自己圍在腰間的浴巾解開,他裡麵其實是穿了內褲的,因為不想讓夏慕看到自己人魚線旁邊的名字印記。
黎硯州也躺進了被子裡,看著夏慕一直微微顫動的眼睫,他繼續拉近距離,直到兩人呼吸交纏。
“夏慕,不脫衣服怎麼睡?”
黎硯州輕聲問道,語氣中還帶著些許蠱惑。
“我習慣穿衣服睡。”
“你確定這樣會舒服?”說話間,黎硯州的手已經伸到了夏慕的睡衣上,指尖觸碰到鈕釦,隻用了巧勁微微一勾,夏慕胸前的睡衣鈕釦就被打開了。
夏慕嚇得驚呼一聲,趕緊用雙手捂著睡衣:“你不是說我今晚不用侍寢嗎?!”
聽到夏慕這情急中語言混亂的話,黎硯州忍不住笑出了聲:“侍寢?哪有侍寢是穿著衣服的?”
“你冇見過吧?我就是。”夏慕小聲反駁。
“還真冇見過,畢竟我也就隻看過你這麼一個果體。”黎硯州淡淡的說。
“那你以前的男朋友呢?或者炮友?又或者……你喜歡穿著衣服做?”
黎硯州看了夏慕一眼,對視間,夏慕從中看不出什麼情緒,然後就看到黎厭輕啟薄唇:
“和你一樣,我也是處。”
“什麼?”夏慕極其震驚,“你不是已經25了嗎?25了還是處?可惜了你以後的男朋友。雖然你硬體是不錯,可惜一年不如一年。”
“我再有一個月就26了,怎麼,在這之前,我們試試?”
“不,不用了吧。你還是找其他人試吧……等等!再有一個月?你生日是什麼時候?”
夏慕都顧不上在自己胸前作亂的手了,看著黎硯州頗為認真的問。
黎硯州知道夏慕想知道什麼,在激動什麼,於是笑著說:
“3月26。”
“!!”夏慕翻身一下子坐了起來,“真的假的?我們一天生日!”
因為黎硯州剛剛把夏慕身上的睡衣解開了幾顆釦子,他現在這麼一動作,身上的睡衣滑落到肩頭,隨著夏慕坐起身,極其絲滑的掉了下來。
“你是在勾引我嗎?”
黎硯州眸色暗了暗,看著夏慕問。
夏慕慌慌張張的攏過睡衣,瞪了黎硯州一眼:“還不是被你剛剛解的。”
“你的生日不是在騙我吧?”
夏慕冇從黎硯州眼神裡看到驚訝,雖說地球上人是挺多的,但互相認識的人生日在同一天的概率並不大,所以夏慕才這麼震驚。
但看黎厭的樣子,似乎是早就知道了?
“那就是你早就調查過我,已經知道了?”
夏慕正懷疑著黎硯州的動機,腦袋上突然被輕輕捱了一下。
“想什麼呢?之前幫你訂過機票,看過你的身份證。”黎硯州麵不改色。
“原來是這樣。”
黎厭說的還挺合理,夏慕相信了。
“現在都快過年了,再有一個月我就21了。這麼算算,黎厭,你比我大了整整5歲誒!如果萬一真的在一起,豈不是老牛吃嫩草?”
夏慕靠在枕頭上,自言自語道。
“你說什麼?”
夏慕那最後一句,黎硯州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我說錯了,你一點也不老。”夏慕趕緊解釋。
“前一句。”
“你比我大了整整五歲。”意識到自己剛剛無意中說了什麼話,夏慕身體僵了僵。
“你故意的。”黎硯州挑眉,湊近了夏慕,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說,“你剛剛的話我聽的一清二楚。”
“聽到了又怎樣,我隻是打個比方,怎麼可能是真的。”夏慕抓緊了自己胸前的衣襟,生怕黎硯州突然對自己做出什麼意料之外的舉動。
“嗯,那就睡覺吧。”
黎硯州關了燈,輕輕蓋好被子,在夏慕說那句在一起時,黎硯州的心跳不自覺加快。
原來在自己冇有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陷這麼深了嗎?
冇有了燈光,夏慕摸索著緩緩躺進被子裡,因為自己在裡麵睡,夏慕緊貼著牆壁,給黎厭留足了空間。
可黎硯州察覺到了他的舉動,也移動到夏慕身旁,手臂一勾,將他攬在自己懷中。
夏慕覺得自己就像個黎厭的人形抱枕,怎麼這人不抱著就不會睡覺的嗎?
懷裡的人雖然不敢亂動,但一直不安分的做著各種小動作,不是咬著手指,就是想趁自己不注意一點點往外挪動。
“是不困嗎?”黎硯州終於忍不住問道。
“不是,有些熱。”
夏慕的後背緊緊貼著黎硯州的胸膛,像挨著一個暖爐,讓夏慕整個人變得燥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