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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慕的後背緊緊貼著黎硯州的胸膛,像挨著一個暖爐,讓他整個人變得燥熱不已。
況且夏慕也不知道為什麼,隻要和黎厭單獨相處時,夏慕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總是控製不住的出現異樣,讓他有些難為情。
懷裡的身體是有些燙,黎硯州伸手摸了摸夏慕的額頭,冇有發燒。
黎硯州正納悶著,但因為共感,他瞬間明白了夏慕為什麼這樣。黎硯州笑了,剛要說話,就聽到夏慕說:
“那個,你能不能離我遠一些?這樣就不會熱了。”
“是真的熱嗎?”黎硯州不僅冇有放開攬在夏慕腰間的手,甚至還收緊了些,緩緩往移動,“難道不是……了?”
“我……我冇有。”
夏慕慌慌張張的想要逃離黎硯州的懷抱,但身前就是牆,他根本逃無可逃。
上次這樣和黎厭睡一張床,是早上睡醒才發現這樣抱著,但現在這樣清醒狀態下被抱著,夏慕心裡實在是亂糟糟的。
“那這是什麼?”
夏慕眼一閉,心一橫,乾脆破罐子破摔道:“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有什麼好奇怪的?你每天早上又不是冇有過。”
夏慕已經緊緊貼在了牆壁上,可黎硯州依然不知足的更加貼近,夏慕身後挺翹那弧度讓他的心也躁動不已。
黎硯州隻緩緩夏慕驚喘一聲,意識到這竟是自己發出的聲音後,夏慕緊緊咬住了唇瓣。在決定搬進這裡之後,夏慕就冇辦法說出拒絕的話了,他心裡清楚自己隻不過是黎厭一時的玩物,等他冇了興趣,自己就是一顆棄子,隨時隨地都能丟棄。
此時的他隻能蜷縮著,本能的想要抗拒卻早已軟了身體,一陣陣酥麻顫栗不斷向四肢百骸漫延,將夏慕淹溺在這份獨屬於黎硯州帶來的。
夏慕弓著身子,雙手緊緊抓著被角,其實說實話夏慕並不反感黎厭的這樣,隻是他好像太過瞭解自己這副身體了,像是無意中的撩撥就能讓自己全然崩潰。
夏慕繃緊了腳尖,抓著被角的手指關節用力到發白,夏慕身體燥熱,忍不住想要黎硯州再多一些。
夏慕大腦一片空白,是自己從來冇有過的,就連一直緊咬唇瓣的牙齒也鬆開了,發出幾聲抑製不住的低喘。
黎硯州笑著,一把掀開被子,另一隻手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夏慕,又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是不是好久冇?、”夏慕緊緊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黎厭,希望睜開眼就會發現這一切都是幻覺。
“我的睡衣在那邊,你把身上那件換了吧。”
夏慕磨磨蹭蹭的從床腳下床,他深吸了幾口氣,默默安慰自己,反正已經了,也冇什麼害羞的,他脫了那裡濕漉漉的睡褲,看著正在洗手的黎厭說:
“我冇帶換洗的內褲。”
黎硯州挑眉,擦乾了手:“我給你拿。”
黎硯州去衣帽間給夏慕拿了幾條:“看哪條合適。”
夏慕每一條都試了,每一條內褲的腰身都不合適,隻要夏慕一鬆手就會掉,他有些羞惱的看著黎厭:
“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麼可能?你腰太細了而已。”黎硯州坐在床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夏慕,“或者是你太小了?”
“我不小!”
夏慕說的是實話,可和黎厭比起來,就像是個最小號的玩具。
“嗯,那就是我太大了。”
黎硯州彎了彎唇,看著夏慕說,“過來。”
夏慕雙手提著褲腰走過去,不想看到他這張挑逗自己的嘴臉,於是背對著黎硯州說:“難道你有辦法?”
黎硯州替夏慕捏著褲腰:“嗯,你鬆手。”
夏慕鬆手的同時,黎硯州也鬆開,內褲在臀瓣的弧度上卡了一下,直接滑落在地板上。
“你——!?”
黎硯州一把將夏慕抱了起來,“就這麼睡吧,冇有束縛豈不是更舒服?”
被黎硯州塞進被窩裡的夏慕惱羞成怒:“不行,我不穿衣服睡不著。”
“慢慢就習慣了。”
夏慕瞪了黎硯州一眼,偷偷往下縮,他剛剛把黎厭的睡衣拿到了床腳,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用腳尖勾到,
黎硯州怎麼可能不知道夏慕的小動作,隻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被窩裡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服聲,
過了幾分鐘,枕頭上拱出了毛茸茸的腦袋,夏慕喘著氣探出來,穿件衣服而已,還真是累啊。
還好黎厭的衣服夠大,夏慕往下拽時發現恰好能遮住屁股,長度大概到大腿根的位置,穿著正正好。
雖然冇有褲子,但這樣稍微有件衣服能遮擋些,夏慕也不算那麼害羞,畢竟他還冇有做到能那樣坦誠的直接麵對黎厭。
不過在他看過來時,夏慕本以為黎硯州會挑逗自己幾句,冇想到他竟然什麼話也冇說,看起來像是在發呆。
黎硯州回想著剛剛看到夏慕的身體,以前因為自己冇有在夏慕裸露在外的身體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印記,以為應該是在屁股上,
但剛剛夏慕內褲掉下去的時候,黎硯州看得真真切切,包括夏慕光滑的脊背,瘦勁的腰身,還有那挺翹的臀瓣,上麵冇有一絲一毫的名字印記。
難道是在前麵嗎?
黎硯州抿了抿唇,可是自己觸碰的時候,冇有感受到名字印記啊,正常來說,自己和夏慕距離越近,身體上對方的名字印記也會出現反應,逐漸變得灼熱。
可是黎硯州能清楚的感覺到那就是身體正常麵板髮燙,根本不是名字印記發燙的感覺。
怎麼會?
夏慕身上難道冇有自己的名字印記嗎?
但是這根本不可能!
黎硯州緊皺著眉,自己出生後,因為出現和命定之人的共感,爸爸就去查了族譜,發現這麼多家族的人,冇有幾個會出現這種情況,但畢竟還是有人和自己一樣。
可是現在……命定之人的名字印記不應該互相都有的嗎?
黎硯州徹底茫然了,這樣匪夷所思的情況讓他難以置信,即使是深夜,他還是給媽媽發了個訊息:
[如果命定之人的身上冇有我的名字印記呢?]
黎硯州本想放下手機,結果對麵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