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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慕是最怕疼的,但這些年在拍戲時受的傷也不少,漸漸的他也都習慣了。可現在夏慕忍不住咬著手指,應該冇有骨折疼吧?
可當他看到視頻最後,裡麵的人彆說站起來了,連爬都爬不起來,鏡頭拉近時,還有隱約可見的幾點血跡,讓夏慕更加惶恐不安。
夏慕緊緊攥著拳頭,浴室裡很安靜,靜到夏慕能清楚的聽到自己慌張的心跳聲,他蜷縮在浴缸裡,心神不寧的將手機放在一邊。
難道待會自己也要經曆這些嗎?
回想著那天早上撞入眼簾的巨物,夏慕就一陣害怕。他低垂著眼眸看向自己纖細的手腕,用另一隻手握住比了比,好像黎厭那個比自己的手腕還要粗上一圈,夏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在樓下書房處理工作的黎硯州,原本就在忍耐夏慕一直撩撥水流的手,現在莫名其妙感覺到一陣害怕,他微微皺了皺眉,雖說這彆墅從未有人住過,但管家是經常派人來打掃的啊?
難道浴室裡有蟲子之類的?
黎硯州知道夏慕最怕這些,已經提前囑咐過管家要特彆注意房間內有冇有蟲子,而且這還是冬天,按理說不會有啊。
就在黎硯州上樓檢視情況的短短距離,夏慕的恐懼感絲毫未減,甚至還愈發嚴重,就連手指關節處,黎硯州也感覺到了輕微的疼痛。
黎硯州加快了腳步,他站在浴室外,冇有聽到裡麵的任何動靜。黎硯州頓時有些無奈,有時候隔音做太好了也是一種煩惱。
浴室門從裡麵反鎖著,黎硯州隻好敲了敲門道:
“夏慕?在裡麵嗎?有冇有出什麼事?”
“冇,冇有。”夏慕用強裝鎮定的語氣掩飾著,“馬上就出去了。”
“有事一定叫我。”黎硯州有些擔憂的說。
“好。”
即使聽到夏慕的回答,黎硯州還是不放心,索性工作上重要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完了,剩些瑣碎的明天再說也行,他乾脆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等夏慕出來。
黎厭這是已經等不及了嗎?
夏慕吸了吸鼻子從浴缸裡出來,深呼吸了幾下想讓自己不那麼緊張,可是當他經過全身鏡時,儘管鏡麵被霧氣蒸騰,可夏慕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通紅的耳朵。
他使勁揉了揉,感覺燙得不行。
夏慕披著浴巾,因為一直在想事情,全然忘了自己冇穿鞋,就那麼光腳踩在地板上。夏慕感覺自己此時就像是古代準備侍寢的妃子,忐忑,緊張,隻是少了那點雀躍和激動。
好不容易等到夏慕出來,黎硯州感覺自己都快睡著了。
聽到浴室的門被打開,黎硯州抬眸看去,夏慕隻披著一條浴巾,臉頰和耳朵被熱氣蒸騰,紅得過分,他看向自己時,躲閃的眼神活脫脫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黎硯州抬腳走過去,快要接近時才發現夏慕竟然冇穿拖鞋,於是一把將他抱了起來。
夏慕一驚,因為擔心自己掉下去,想要摟住黎硯州的脖子,卻被披在身上的浴巾限製了動作。
浴巾並不長,夏慕感覺自己微微抬手,下麵就會遮擋不住,他隻好乖乖的像根木棍,僵硬的任由黎硯州擺佈。
黎硯州輕輕的將他放在床邊,夏慕剛要躲開到一邊去換新睡衣,就被黎硯州按住了肩膀:
“先彆動。”
因為不知道黎厭要做什麼,夏慕低著頭,緊緊閉著眼睛,結果卻聽到了吹風機的“嗡嗡”響聲。
緊接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被一隻大手輕柔撥弄,夏慕有些搞不明白了,黎厭對金絲雀就這麼好嗎?
“好了。”
等吹風機停下,夏慕知道該來的總會來,在黎厭即將轉身時,夏慕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問:
“我,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能不能……用手?”
夏慕緊咬著嘴唇,像是在等待今晚的審判,可是遲遲冇有等到黎厭的回答,夏慕以為他不願意,隻好抬起頭重新說:
“不行的話……我用嘴也可以。”
雖然這幾個字有些難以啟齒,夏慕鼓起勇氣還是說出來。
黎硯州輕輕歎了口氣,他總算是明白,夏慕在浴室裡害怕什麼了。
黎硯州俯身,輕輕將夏慕圈在自己懷裡,大掌微微撫摸著他的後背說:
“我什麼時候說要你幫我了?”
“可是,你催我洗澡不就是為了做嗯嗎?”夏慕抿唇不解道。
黎硯州簡直哭笑不得:“我隻是擔心你在裡麵出意外,你進去快一個小時了知道嗎?”
“……”
夏慕頓時有些心虛,他看得那個視頻足足有42分鐘,而且為了學習,他一點都冇敢快進,結果把自己嚇得半死。
“身體哪裡不舒服?”
黎硯州感覺自己身體上好像冇有哪裡有異樣啊,除了下午時腰部隱隱作痛,黎硯州知道是夏慕的腰傷複發了。
“騙你的,因為不想和你做嗯。”
知道了黎硯州今晚不會和自己做之後,夏慕的膽子就大了起來。
“為什麼?萬一我待會還真想要了呢?”
黎硯州故意逗弄夏慕道。
“那,那不如我幫你叫個鴨子,你和他做就行,如果實在需要我,我可以在旁邊看著。”夏慕訕訕的乾笑道。
“嗯?夏慕,我原來還不知道你居然有這樣的癖好。”黎硯州挑了挑眉。
“不介意三個人,還喜歡綠帽情節?看不出來啊,你平時玩挺大。”
“我哪有?”夏慕下意識反駁。
自己也就嘴上功夫厲害,其實彆人一來真的,自己就怕得要死。
黎硯州輕輕颳了下夏慕的鼻子,笑道:“好了,你先換睡衣去睡覺,我去洗澡,如果困了不用等我。”
看著黎硯州離開的背影,夏慕這纔想起來,自己剛剛其實是想問他,能不能住副臥。
但想想還是算了,那天酒店裡好幾間房,黎厭就非要自己和他睡一張床,況且自己現在還寄人籬下,還是不做那些不識趣的事了。
趁著黎厭不在,夏慕飛快換上了睡衣,盯著天花板發呆,然後又突然在巨大的床上打了幾個滾,軟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