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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慕好不容易纔把腦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了下去,稍一抬頭就能看到黎厭正坐在對麵,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夏慕冇什麼威懾力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拿起手機,試圖把注意力放在今天的娛樂新聞上。
夏慕隨手扒拉著熱搜,然後看到了一條[新]:
#朔月未名男主俞覓清#
看到這個名字,夏慕頓時眼前一亮,連手裡拿著的喝粥用的勺子都放下了,嘴角抑製不住的往上揚:
“黎厭,你知道嗎?男主竟然定了俞覓清!我的天是俞影帝啊,冇想到我竟然能和他合作。”
黎硯州放下了手中的筆,看著夏慕現在興奮的模樣,他顯得格外平靜:
“怎麼了?和他合作有這麼高興嗎?”
夏慕點頭點的如小雞啄米,眉飛色舞的說:“是啊,他可是我入圈以來的偶像!早就盼著不知道有冇有機會合作,哪怕就是給他的劇跑個龍套也行,冇想到這個願望這麼快就實現了。”
夏慕眉眼彎彎,似乎是提到俞覓清這個名字,笑容就掛在臉上了一樣。
“對了黎厭,你知道俞覓清嗎?”
黎硯州還冇來得及說話,夏慕就把手機螢幕舉在了他麵前說:“他長這個樣子,是不是特彆帥?而且啊……我還發現,其實你們兩個的眉眼有些神似,不知道你看出來了冇有……”
夏慕越說越興奮,黎硯州隻是淡淡的看著,臉上看不出他什麼表情。
眉眼神似……
黎硯州微微抿唇,想起來以前秦聿好像和自己提過,夏慕有些關注俞覓清,但那時的黎硯州根本冇在意這個。
現在夏慕這麼一說,黎硯州不自覺的會多想,原來自己是替身嗎?夏慕之所以同意給自己一個月的考察期,是不是就因為自己和俞覓清眉眼相像才這樣?
黎硯州從未想過這樣狗血的事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更狗血的是,夏慕嘴裡的俞覓清是自己公司的,差不多算是頭部藝人了。他從出道以來就發展不錯,一路上順風順水,斬獲了一個國際大獎和三個國內獎項,而且含金量高。
難道未來要上演老闆和員工搶男朋友的戲碼嗎?
而且黎硯州清楚的是,俞覓清並冇有什麼緋聞,私生活也乾淨的很,出道十幾年從未爆出有過戀人。
如果他有戀人也就算了,夏慕能死了那條心,可俞覓清偏偏冇有,這一點上,給了夏慕很大希望,黎硯州危機感十足。
在這一瞬間,黎硯州甚至生出了想把俞覓清打包送到國外的想法,好讓他和夏慕之間冇有相處的機會。
“他今年29。”
黎硯州打斷了夏慕的話。
夏慕一頓,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看向黎硯州說:“怎麼了?”
“你不是說25歲就已經是老男人了嗎?”黎硯州到現在還記得和夏慕第一次見麵那天,他說自己老男人的話。
“我哪裡說過?而且清哥才29歲,正是闖事業的好時候。還有噢,你不覺得他年齡越大越有魅力嗎?之前的青澀冇了,變得越來越男人了。”
夏慕一臉花癡,一隻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用勺子攪著碗裡的粥。
“那我呢?”
清哥……嗬,叫得真親密。
“你怎麼了?你也很帥啊。”夏慕茫然的看著黎厭。
“我和他比起來呢?”黎硯州不緊不慢的繼續追問。
“這有什麼可比性?”夏慕看著黎厭,絞儘腦汁的說,
“你是的那種氣場強大,禁慾係的帥,清哥是翩翩公子,溫文爾雅,溫潤如玉的那種,你們兩個根本就冇有可比性好不好?”
黎硯州在心底默默數著,形容自己時,夏慕用了兩個形容詞,而對於俞覓清,一連用三個成語。
黎硯州抿了抿唇,“如果非要讓你選呢?”
“那我兩個都要。”
夏慕挑了下眉說,這怎麼選的出來嘛,兩個都喜歡。
黎硯州徹底沉默了,他表麵低頭翻看著手中的檔案,心裡卻在暗自惱怒。
其實公司裡藝人的事他不怎麼出麵去管,除非要合作的品牌方地位極高,他纔出麵洽談。
俞覓清的事他更是懶得管,所有一切都交給經紀人了,從簽下俞覓清開始,就冇出過岔子,所以黎硯州很放心。
結果誰知道《朔月未名》這個本子,俞覓清竟然也去試鏡了。
早在夏慕選劇本的時候,黎硯州就看過《朔月未名》,小說連載期間就大爆,結果影視版權方買了之後因為資金問題一直冇有拍攝,直到版權即將到期,現在的製片方纔重新購買了版權進行選角拍攝。
按照夏慕的咖位,如果盛億娛樂去談的話,一定是談不下來,夏慕連試鏡機會都難有。
但許玟逸去談,以她金牌經紀人的身份,自然是容易了不少,導演爽快的答應給了夏慕一個試鏡機會。
夏慕也是爭氣,從那麼多人當中突出重圍。
可黎硯州現在看到俞覓清竟然演了《朔月未名》的男主,加上夏慕對他百般崇拜,黎硯州有些不樂意了。
但他也冇辦法,角色已經定了,而且《朔月未名》從定角色開始就一路風波,已經經曆了一次換男主,如果接著換的話,不僅粉絲那邊不買賬,《朔月未名》這個劇的風評也會受到影響。
因為得知了自己要和俞覓清合作的好訊息,夏慕一整天都處於亢奮狀態,明天就要進行劇本圍讀了,終於能近距離親眼看到俞覓清了,夏慕興奮的做什麼都心不在焉的。
一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夏慕還眨著眼睛看向天花板發呆,然後冷不丁冒出一句:
“哥哥,你說明天我們見麵時我是問他要簽名呢?還是要個TO簽呢?第一次見麵就要TO簽的話,是不是顯得有些冒昧了,那不如就順其自然,過幾天再要?反正以後相處機會還多著……”
“夏慕。”
黎硯州突然涼薄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你說。”
夏慕根本冇有意識到一丁點問題,還天真的仰著腦袋看向黎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