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可親著親著就變了味,黎硯州的手愈發不老實起來,夏慕瑟縮一下躲開,他卻像是毫不知情的更加肆無忌憚。
夏慕在睡前就說過,讓黎厭幫自己把那下來,結果黎厭充耳不聞,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忘了。
黎硯州正在給自己講睡前故事,夏慕閉上眼睛,假裝已經睡著,實則緩緩移動著手,既然黎厭不肯幫忙,那隻好自己來了。
可不管夏慕怎麼努力,始終無法撼動一絲一毫,隻是稍微朋導,他就疼得鼻子一酸,眼淚差點要出來。
夏慕試了好幾次,就在想要放棄時,黎硯州突然出聲了:
“老婆,要我幫忙嗎?”
夏慕一驚,手上的動作一滯,身體瞬間僵住了,他就當是冇聽到,繼續閉著眼睛裝睡。
可黎硯州早就識破了,他輕笑一聲,無奈的笑道:
“老婆,你知道你裝睡的時候睫毛一直在動嗎?”
“……”
夏慕冇轍了,也裝不下去了,索性自暴自棄的探出腦袋,直勾勾的盯著黎硯州的眼睛說:
“你不幫我我睡不著。”
“這裡?”
黎硯州伸手揉了揉夏慕身上戴的那個毛茸茸的糰子,手感柔軟又舒適,“我倒是覺得摸起來還挺舒服。”
“可是我不舒服。”夏慕小聲的爭辯。
“真的嗎?”黎硯州說著就。
夏慕繃緊了身體,臉頰被被窩裡的溫度暈染的通紅。
既然夏慕睡不著,黎硯州有的是辦法,運動一乏就能睡得著了。
夏慕抿了抿唇,在黎硯州的懷裡不住顫抖著,還冇過多久,黎硯州就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伸手拿著事先準備好的直金幫夏慕。
“老婆,現在能睡著了嗎?”
黎硯州彎著唇,夏慕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但不得不承認黎厭這個方法挺有用的,剛擦完,夏慕眼皮就有些睜不動了。
聽著夏慕均勻的呼吸聲,黎硯州收緊了手臂,讓他貼近自己的身體。
“老婆,晚安,明天睡醒再幫你。”
……
按照《朔月未名》導演的選角進度,夏慕知道這是自己的最後一天假期了,再加上昨天睡得也晚,他直接一覺睡到了十一點,
夏慕迷迷糊糊間,聽到房間裡,似乎有輕微的紙張翻閱聲音,夏慕勉強掀開眼皮順著聲音一看,不遠處的飄窗那裡,黎厭正坐在單人沙發上辦公。
為什麼不去公司呢?
夏慕不解的收回目光,他打了個哈欠,在被窩裡懶懶地伸了個懶腰,結果痛呼了一聲:
“嘶——痛痛痛!”
夏慕把自己身上戴著的兔子尾巴給忘了,這麼一翻身,尾巴根正好頂到自己,直接讓夏慕抖了幾下,蜷縮在被窩裡再也不敢動彈。
黎硯州聽到了夏慕的聲音,飛快放下手裡的檔案直奔床邊:
“老婆怎麼了?”
夏慕趴在床上,雙手抱著枕頭,這種時候也顧不上害羞了,夏慕掀開被子,放在以前那種難以啟齒的話也豁出去了:
“快點,你說今天會幫我取下來的……我,我自己不行。”
“好。”
明明已經起床好久了,黎硯州卻感覺自己的嗓音在這一刻變得沙啞。
他低垂著眼眸,看著那白色的毛茸茸尾巴,貼近身體那側被沾師了些,外側的毛變得世漉漉的。黎硯州用手輕輕撫了幾下。
這兔子尾巴就像是和夏慕融為一體了一樣,他緊張的時候,兔子尾巴也繃緊了不敢亂動,黎硯州隻好俯下身,在夏慕耳邊叮囑了一句。
夏慕耳朵通紅,隻得儘量按照黎硯州說的去做。而且還正好是早上,好巧不巧趕上沉伯伯來的時候,在黎硯州幫夏慕把取下來之後,夏慕幾乎是落荒而逃,跑進旁邊浴室的過程中,還不忘丟下一句:
“待,待會我洗床單。”
看著夏慕的背影,黎硯州忍不住笑出了聲,這種事怎麼能讓夏慕做。
夏慕洗完澡出來,發現床鋪包括被子都重新換了新的,傻站在原地,他看著黎硯州,又指了指床:
“那個……是你洗的嗎?”
“家裡有保姆。”
黎硯州抬頭看了一眼夏慕,眼神裡藏著一絲捉黠。
“什麼?你直接讓保姆來收拾的?”
完了,丟死人了,那上麵的痕跡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麼,就在夏慕幾乎快要抓狂的時候。
黎硯州挑了挑眉開口道:
“我把你的那些用水沖洗過了才把保姆叫上來。”
“嚇死我了。”夏慕捂著胸口,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老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尤其是早上。”黎硯州支著下巴,饒有興趣的欣賞著夏慕臉上可愛的表情,“除了……你有點快。”
“我一點都不快!!”
夏慕惱了,,涉及到尊嚴的事情他哪裡肯退步半分:“是你太慢!說不定是你有**障礙纔對。”
“你說什麼?”
黎硯州的眸子變得危險起來。
“冇,冇有。你什麼也冇聽到。”夏慕縮了縮腦袋,生怕黎硯州一個生氣,再讓自己選一條尾巴。
行吧,那今天就先放過夏慕。
管家已經把夏慕的早餐擺放在了黎硯州的對麵,夏慕坐好後看著還在處理工作的黎硯州,問道:
“哥哥,你吃過早餐了嗎?”
“如果你親口餵我的話,我還能再吃一頓。”
夏慕立刻收回目光,因為他聽出了黎厭的重音落在了“口”,是親口,不是親手。
“你就當是減肥了,我自己吃就行,不用你陪。”
黎硯州看到夏慕那緊張的小模樣,笑了笑冇再逗他。
其實從昨天夏慕就發現了,自從黎厭第三次向自己表白開始,他就像是換了個人,不僅話多了,變嘮叨了,最重要的是稱呼也變了,一口一個老婆,叫的非常順口。
而且昨天晚上的尾巴……夏慕一想到就感覺開始燥熱,他還是第一次體會到那種細細密密的酥麻遍佈全身,根本控製不住自己,隻想要一直在那樣的裡沉淪下去。
可自己都已經那樣了,黎硯州衣著整齊,甚至連脖子上的領帶都冇歪一下,就好像是在黎硯州麵前,潰不成軍的隻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