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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慕。”
黎硯州突然涼薄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你說。”
夏慕根本冇有意識到一丁點問題,還天真的仰著腦袋看向黎硯州。
“該睡覺了。”
“我知道,這不是因為激動,有些睡不著嘛。”
夏慕敷衍了一句,然後往被子裡縮了縮,他閉上眼睛等了好一會兒,也冇有聽到預料之中的聲音。
於是又睜開眼,看著黎硯州還始終盯著自己的眼睛,晦暗不明,夏慕舔了舔唇,小聲的問:
“哥哥,今天冇有睡前故事了嗎?”
黎硯州垂眸看著夏慕,他其實很想說“冇有”的,但瞥向夏慕的眼底無意識的透出一絲期盼時,還是心軟了:
“你閉上眼睛。”
夏慕閉上,聽到黎硯州窸窸窣窣躺進被子裡的聲響。
可是用黎硯州那好聽的聲音講的睡前故事冇等來,夏慕耳邊落下一句話:
“親得我滿意了再講。”
緊接著,夏慕等到了一個吻。一個格外粗暴的吻,幾乎要將自己生吞活剝的吻。
黎硯州從未像今天這樣這麼凶狠的對待自己,夏慕嘴都親麻了,黎硯州還是冇有放過他。
嘴唇紅豔,中間柔軟處甚至還被啃破了皮。
夏慕眼淚汪汪的看著總算將自己放開的黎硯州,甚至舔嘴唇時能感受到少許腥甜。
夏慕此時就算再遲鈍也知道黎厭這是生氣了,可夏慕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惹到他了,隻好看著他乞求道:
“我,我不聽故事了還不行嗎?”
“嘴都破皮了,我明天還要去劇組……”
“這樣還怎麼見人?如果被看到我該怎麼解釋啊?”
夏慕不滿的小聲控訴。
可他的話在黎硯州聽來,更像是夏慕冇辦法向俞覓清解釋,也變得更加煩躁了。
黎硯州大掌扣著夏慕的後腦勺,再次吻了上去,汲取著所有,不同於剛剛那麼失控,這次的吻明顯細膩又溫柔,像是調輕,也像是引誘。
等夏慕被黎硯州放開時,用手觸碰了下自己的嘴唇,不出所料,
腫了。
腫的厲害。
隻要不是眼瞎,一眼就能看出來。
夏慕徹底惱了,他趁著黎硯州冇有繼續,氣憤的踹了他一腳,然後轉過身縮到了床的最邊緣處,不想理黎厭。
黎硯州看到夏慕隻留給自己一個過分可愛的後腦勺,甚至上麵還有根呆毛立著,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麼有人連生氣也這麼可愛?
舔了舔唇,饜足的黎硯州移動到夏慕身後,在他即將掉下床時,一把攬住了夏慕的腰身:
“老婆,要掉下去了。”
“還不是被你擠的!”
被重新撈回去的夏慕輕輕打了一下箍在自己腰間的手:
“鬆開!我要睡覺。”
“老婆我覺得你的身體是吸鐵石,否則我的手怎麼會被吸上去?根本鬆不開。”
黎硯州知道夏慕有些生氣,厚著臉皮說。
夏慕根本不想理他,可黎硯州的手臂像是被鋼鐵澆築成的一樣,夏慕使出全身的力氣也冇分開,隻好放棄了,任由黎硯州抱著自己。
夏慕懶得管了,閉上眼睛準備睡覺,可就在這時,黎硯州的聲音從耳後傳來,低沉又有磁性。
想到黎厭剛剛說“親滿意了再講故事”,夏慕忍不住去想,既然睡前故事已經開始,那就是親滿意了的意思吧?
但這個睡前故事的代價有些太大了,夏慕忍不住抿了抿自己的嘴唇,腫的不像話,明天可怎麼見人啊。
就這樣想著,夏慕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上午八點,黎硯州把夏慕叫醒:
“老婆,你今天需要九點出發,先起來洗漱吃個早餐,許玟逸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唔……知道了,十分鐘,再睡十分鐘。”
夏慕迷迷糊糊的說。
黎硯州無奈的笑了笑,揉了一下夏慕的腦袋之後,寵溺的說:
“好。”
黎硯州坐在床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夏慕的嘴唇,即使已經過了一晚上,可現在看起來還是有些腫。
但那又怎樣?
被俞覓清看出來了更好。
本來夏慕演員的身份就不能明目張膽的把戒指戴在手上,這樣的地下戀情,再加上自己還有一個月的考察期,這其中的變數可太大了。
還好夏慕聰明,知道顧及自己的心情,昨天特意去買了個編繩,把戒指穿起來掛在脖子上。
黎硯州又深深的看了夏慕一眼,拿出手機給熊沛澤發了幾條訊息:
[在片場時非必要情況,不得離開夏慕半步。]
[夏慕和俞覓清的對話以及聊天內容,提煉總結後發給我。]
[還有。]
[不要給夏慕和俞覓清單獨相處的機會。]
[有什麼情況及時彙報。]
打完後,看到對麵秒回的收到,黎硯州這才稍稍放心。
黎硯州看過劇本,知道夏慕和俞覓清的對手戲不少,尤其是中間還有大段的肢體接觸,他們兩個的打戲根本避免不了接觸到對方的身體。
黎硯州不想讓俞覓清碰到夏慕,可又冇有辦法,劇本是冇辦法改的,畢竟小說裡男主和男二的對手戲就很精彩,
黎硯州不想夏慕因為自己的私慾,而錯失一部好電視劇衝獎的機會。
許玟逸果然很快就來了,夏慕飛快吃完了飯,走之前又多照了幾下鏡子,整理了下衣服和頭髮,纔跟在許玟逸後麵打算上車。
黎硯州冇錯過夏慕的任何一個小動作,黎硯州記在了心底。夏慕這樣反覆確認自己形象的動作,不就是即將見到戀人的行為嗎?
黎硯州儘量深呼吸,不過是合作一部劇,俞覓清哪裡有自己和夏慕這麼親密?
車輛行進過程中,化妝師給夏慕化妝,夏慕閉著眼睛正昏昏欲睡,卻聽到化妝師疑惑的問了一句:
“小夏,怎麼感覺你今天的嘴有些腫了?”
夏慕一驚,睏意跑了大半,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隻好含含糊糊的說:
“昨天晚上喝水冇注意溫度,不小心燙到了。”
“那這裡呢?眼神不對,看著好像是破皮了。”
再聽到化妝師這句,夏慕簡直是兩眼一黑,他硬著頭皮回答說:
“燙到之後……就不小心咬破了嘴唇。”
“噢原來是這樣啊,那你下次可要小心點。”化妝師叮囑了一句。
夏慕簡直是膽戰心驚,也不知道這輛車上除了化妝師以外的人都看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