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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孿生姐姐換親後 037

作者:薛雁寧王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5 18:16:53

“幾天前, 聖上考查八皇子的功課,對八皇子大為誇讚,說他天姿聰穎, 最像聖上。”

月妃冷笑道:“八皇子資質平庸,在眾皇子中未必是最拔尖的。此番應該下了苦功夫吧。”

紫蘇不覺便脫口而?出,“若論天資聰穎, 誰又能比得過咱們太子殿下。”

又很快意識到提及已故的皇太子,月妃娘娘必定會傷心?難過?,便趕緊跪在月妃麵前請罪,“是奴婢的錯。”

月妃將紫蘇扶起來,“無妨,我兒是這世間最好最孝順之人, 更難得的是他有一顆仁慈之心?。”

紫蘇鼻尖酸澀,紅了眼圈,提起太子殿下,誰人不說一句皇太子仁善孝順,是難得的明君, 隻可惜他卻蒙受不白之冤, 自?刎而?死。

“但您還有寧王殿下,寧王殿下視您若親生母親, 他對您也很?孝順。”

提起寧王,月妃卻麵露慈愛的目光, 又想?起他小時?候剛來明月宮時?那彆扭的樣子,就?像隻小刺蝟, 不許任何人靠近他, 也從?不對人敞開心?扉。

“他呀,從?小就?口是心?非, 小時?候就?是個很?彆扭的孩子。對了,桂嬤嬤那邊可有訊息傳來,寧王和?王妃可曾圓房?”

紫蘇說道:“聽說寧王和?王妃這兩日便回京了,桂嬤嬤一定有辦法?讓寧王和?王妃早日圓房,讓您抱上孫子。”

“好。如此甚好。這宮裡啊,太寂寞了,有了孫兒,本王這明月宮可就?熱鬨了。”

月妃一想?到今後孫兒承歡膝下,她?便對未來的日子有了憧憬。寧王不得聖寵,就?當一個富貴閒王,和?王妃夫妻恩愛,兒孫滿堂,便是最大的幸福。

如同八皇子一樣,費儘心?機想?要得到聖上的寵愛,勢必會成?為眾矢之的。

“景和?宮出了什麼事?”

“奴婢聽說今日馬場上,八皇子的馬發了狂,八皇子從?馬背上摔下,傷了腿。薛貴妃便哭到聖上跟前,說是有人要害八皇子,聖上便派人去查,可結果卻是因?為薛貴妃爭寵心?切,急於讓八皇子在行宮射柳比賽上拔得頭籌,便讓八皇子日夜練習騎馬,八皇子為了得到聖上的誇讚,挑燈夜讀,夜以繼日的勤奮讀書,每日隻睡三個時?辰,又要練習騎馬,如此一來,便每日隻睡兩個時?辰,此番墜馬,原是因?為太過?疲累導致他摔下馬。聖上狠狠訓斥了薛貴妃一番。”

紫蘇歎道:“幸好太醫說八皇子冇傷到筋骨,隻要臥床休息一個月便會好。若是摔斷了腿,落下殘疾,再也無緣儲君之位,薛貴妃便是後悔也來不及了。奴婢覺得為了討聖上的歡心?,薛貴妃未免對八皇子太過?嚴苛了些,八皇子才十四?歲。”

前麵是一片杏林,這個季節,杏樹上掛滿了黃澄澄的果子,看?上去格外惹人喜愛。

“去前麵摘一籃杏子,放到啟兒的寢宮去,啟兒生前常來這杏林中。”

她?摘下一個杏子,道:“在這宮裡從?來都冇有簡單的事,看?上去越是簡單之事,越是暗藏凶險,此番八皇子冒了尖,這宮裡頭的其他的皇子和?娘娘便再也坐不住了。不過?,八皇子出事,薛貴妃定然冇有心?思去對付寧王,那寧王在蘇州遇險,必定不是薛貴妃所為。”

月妃壓低聲音道:“繼續盯著宮中動向,一有訊息,即刻來報。”

她?將那光滑的杏子握在手心?裡,心?裡卻想?著柔妃病了,閉門三日未出,難道是趙婕妤所為?趙家曾和?四?皇子在暗中有過?來往,難道是趙家為了上四?皇子上位,這才選擇對寧王出手?@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月妃總覺得宮裡危機四?伏,寧王的處境危險。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月妃身邊的小太監來福也前來回話,“奴才按娘孃的吩咐一直跟著韓國公大人,國公大人出宮後的一個時?辰,三皇子也出了宮,約莫日落時?分,國公大人在春江樓和?三皇子見了麵。”

月妃冷笑道:“就?知道這老狐狸不會死心?,眼看?著韓貴人不得寵,生不齣兒子,便轉而?去巴結三皇子。也對,三皇子霍殤的生母麗妃不得聖寵,又隻是個小官家的女兒,三皇子若有韓家在背後支援,自?然求之不得。”

月妃又對來福叮囑道:“去盯著韓國公和?韓尚書,若有動向立刻來報。”

父親和?兄長都是為了權勢和?地位不擇手段之人,此番已經選擇三皇子,便會不遺餘力幫他掃清障礙,那威名赫赫的寧王便是被除去的對象。

隻怕從?今往後,她?和?韓家定要站到對立麵了。

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她?不能再失去另外一個了。

*

蘇州城外。

辛榮策馬護送薛雁的馬車先走一步,次日,寧王騎馬追上了馬車,翻身下馬,便鑽進馬車中。

他的樣子看?上去很?疲倦,像是一夜冇睡,臉色也不太好看?。

薛雁風寒已經痊癒,但趕路本就?枯燥,坐久了又覺得腰痠背痛,躺了冇多久,便在馬車一搖一晃中迷迷糊糊睡著了。

卻不料寧王卻長臂一伸,將她?撈進懷中,便抵著她?的鼻尖,低頭親她?。

親她?的唇,親她?眼下的淚痣。

薛雁癢的不行,扭著身子,轉過?身去,他便去親她?的耳垂,她?被纏得冇辦法?,毫無睡意。

她?突然坐起身來,瞪大雙眼,“我不困了,王爺睡吧,我下馬車散散心?。”

哪知她?剛出馬車,霍鈺卻單手將她?撈了回來,抱在懷中,“王妃陪本王睡一會,本王一夜冇睡。”

他的確滿臉風霜之色,麵色疲倦,就?連胡茬也長出來了。

“讓本王再抱一會。”

他雙手握住她?的細腰,將她?抱坐在腿上,手指把玩著她?胸前的綢帶,“圓房之期將至,王妃可還記得?”

薛雁感到有些煩,在心?裡罵他一句老狐狸,她?分明知道她?是假冒的,竟然還說什麼與她?圓房的話。

“妾身自?然記得,王爺倒不用時?刻來提醒妾身。”

反正回到京城,她?就?開溜,想?圓房,他想?得美。

她?從?霍鈺的手中抽出她?胸前的綢帶,生怕他用力一扯,便將她?的衣裳撕開,再獸性大發。

“不如本王和?王妃先練習一下?”

薛雁瞪圓雙眼,練習什麼?練習圓房,絕不可能。

“妾身覺得不……不必了。妾身不需要練習。”

霍鈺笑道:“那王妃都懂了?”

薛雁點頭,“懂……懂了。”

可她?卻在心?中腹誹,她?又冇成?親,她?怎麼會懂?再說她?為什麼要想?什麼圓房的事,她?這輩子都不會和?霍鈺圓房,他是姐夫,又不是她?的夫君。

“那圓房的第一步是什麼?”

薛雁又羞又怒,“閉嘴。”

又強壓著心?裡的怒火,耐著性子說道:“妾身的意思是王爺不要再說了。”說到最後,語調越重,甚至變得咬牙切齒。

霍鈺卻勾著唇,笑道:“王妃其實不知道吧?這第一步,本王便來教王妃如何接吻吧?”

薛雁頓時?羞紅了臉,小聲道:“我會。”

卻被霍鈺扣著腦後,親了上去。

“唔……”

吻了一會,薛雁憋得臉頰通紅,霍鈺便鬆開她?,“要換氣。”

“看?來王妃果然還不會,再來一次。”

薛雁便又被他壓在角落裡,含吻著她?的唇,按照他說了,吻了一會便張嘴換氣,卻冇想?到霍鈺趁虛而?入,唇舌抵入,肆意攪弄。

吻得她?身體綿軟無力,最後隻能倒在他的懷中,微微喘息,隻是麵紅耳赤,眼中似蒙了一層水霧,更加嫵媚動人。

“王妃學得不錯,王妃便按方纔的辦法?來吻本王,看?王妃學會了嗎?”

“……”

天啦!這人怎的如此不要臉。

“還不會嗎?那本王便再來教你一次。”

為了避免寧王無休止的糾纏下去,她?隻得去主動吻住他的唇,學著他的樣子,含吻住他的唇瓣,輕輕吮吸,唇瓣與他的薄唇緊貼,不留一絲縫隙,甚至學著他的樣子,用柔軟的舌撬開他唇,舌尖描著他唇的輪廓。

吻得認真忘我。

霍鈺卻是心?尖顫抖,渾身一顫,心?神盪漾,血液翻湧如隨時?都要噴發的火山。

薛雁是學會了,可他卻受不住了,見她?閉著雙眼,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蝶兒輕盈的翅膀,麵色白裡透紅,雙頰透著粉,嬌媚動人,嬌喘微微,他如何還能把持得住,主動將她?抵靠在馬車上,自?是狠狠欺負一番。

突然,薛雁渾身一顫,怒睜雙眼,滿麵通紅,“王爺做了什麼?”

胸口的綢帶鬆了,裙袍隨之脫落,隨著一聲驚呼,薛雁氣紅了眼,他居然趁機脫她?衣裳。

她?分明是按他教的親他,為何他要言而?無信要脫她?衣裙。

“王爺已經失去了我對你的信任。騙子。”

這時?突然馬車猛地一晃,她?情急之下一把抓住霍鈺的衣裳,兩人同時?往前摔去,卻一把將他的衣裳給扒了下來,還因?為重心?不穩,親在他的喉結上,將他壓在身下。

霍鈺笑道:“這下扯平了,本王還多讓你親了一下。若是不夠再讓王妃親個夠,如何?”

薛雁不自?然地笑了笑,見寧王已經紅透的耳朵,原來男子的喉結是很?敏感的地方,她?方纔好像還摸到了什麼?

頓時?臉像煮熟的蝦,紅得徹底。

薛雁趕緊整理衣衫起身,對架馬的車伕道:“能將車架得平穩些嗎?”

“好勒!”

辛容也聽到了馬車裡的劇烈動靜,與羅一刀對視了一眼,大聲道:“這路可真難走,怎的突然出現了這麼多大石頭!”

羅一刀接過?話頭,“是啊,辛將軍,咱們先上前去將這些石頭清理了。”

緊接著,一道道馬蹄聲傳來,羅一刀和?辛榮策馬已經駛出了很?遠。

“他們是不是都聽見什麼了?都怪王爺,他們方纔肯定誤會了。”

霍鈺從?身後環著她?,“怕什麼,咱們是夫妻,本王與王妃夫妻恩愛,他們隻會為本王感到高興。”

可他分明知道她?不是薛凝,也不是寧王妃,他到底想?做什麼?他偽裝得如此深,到底又有什麼目的嗎?是為了抓到她?和?姐姐換親的把柄,以此對付薛家嗎?

“王妃在想?什麼?”

薛雁搖了搖頭,“明日便能到京城了,想?到能見到家人,心?裡高興。”

明日便能與姐姐換回,她?自?是高興的,等和?姐姐換回,她?便去向謝玉卿討回婚書,正式與謝玉卿退親,她?便帶上福寶回盧州探望義父。她?已經很?久冇有隨義父出去談生意了。

想?起她?獨自?外出談生意時?,人人都叫她?許老闆,她?便覺得很?驕傲,很?神氣。

雖然在薛府,每月都能領月例銀子,但遠冇有自?己親手掙來的銀子更踏實。

霍鈺道:“再睡一會,很?快便天亮了,本王陪你回薛家。

“多謝王爺。”

其實薛雁根本不想?他陪自?己回去,她?得找機會偷偷溜出去和?姐姐換回來。

霍鈺將薛雁擁在懷中,像往常那樣親她?,薛雁實在不適應睡覺時?身邊多了一個人,擔心?他言而?無信,纏著要同她?圓房。

馬車行駛過?山路,涼風從?窗子的縫隙中往裡灌,不知不覺已經深秋了。

今夜註定是個難眠的夜晚,想?起昨夜寧王定是送秦宓去了慕容家,便問道:“王爺,我總覺得秦娘子有些不對勁,她?是不是病了?”

霍鈺閉上眼睛,頷首道:“本王才知道她?生了很?嚴重的病,思念成?疾,以致出現幻覺,隻要遇到危險,受到刺激便會犯病。”

那日,寧王已經收到皇帝下旨斥責的訊息,卻並?未立刻放了慕容澈,慕容朗騎虎難下,最後舍了老臉求到寧王麵前,寧王雖然看?慕容家不順眼,但隻是給慕容家一些教訓,卻非真的想?對慕容澈做什麼。

最後慕容朗終於妥協,答應推遲慕容澈和?秦宓的婚事,將兩家的親事改在兩年後,寧王這才準許慕容朗去蓮花山接人。

而?秦宓自?從?回到蘇州城,便病倒了,這一次與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病得凶險。

她?始終昏迷著,夢魘,說胡話,可無論如何也無法?喚醒她?。

慕容家的人冇辦法?,隻好請得流雲觀的青蓮真人再為秦宓醫治,這次秦宓病得棘手,就?連青蓮真人也冇把握將她?立刻喚醒。

青蓮真人詢問霍鈺關於這幾日在島上發生的事,才知秦宓受了刺激患病,因?霍鈺和?先太子生的像,秦宓發病後,便將他當成?了先太子,又因?霍鈺對她?格外冷淡,她?見霍鈺和?薛雁感情深厚,在外人麵前從?不加掩飾,秦宓深受打?擊,導致神誌失常,犯了病。

青蓮真人說道:“這秦娘子是位極癡情之人,三年了,她?將自?己關在這流雲觀中,不見外人,也將自?己的心?徹底封閉起來,心?思從?不對外人說,殿下試想?,倘若她?真的不在乎,為何將自?己弄成?這般模樣,從?前的秀林居士是那般的恣意灑脫。”

原來外表看?上去冇事不是真的冇事,秦宓遠比想?象中病得更嚴重。

這些年秦宓的性情變了許多,那般富於才情,那般灑脫的奇女子,竟然因?為思念過?度,以至神誌失常。

霍鈺這纔想?起來,她?看?自?己的眼神,的確是想?通過?自?己看?到另一個人,是看?愛人纔會有的深情眼神,她?是將自?己當成?了皇長兄。

想?起秦宓病得昏沉,昏迷不醒,也不知哪天才能醒過?來。思及此,他便將薛雁摟在懷中,親吻她?的額頭和?鼻尖,“王妃曾說過?,要與本王長長久久的在一處,今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本王定會護著你,出了任何事都絕不會讓王妃一個人麵對。絕不會讓你變成?第二個秦娘子。”

薛雁聽了秦宓的事,心?中感慨萬千,“原來她?竟從?未忘了皇太子。皇太子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愛上了那般好的人,放下纔是最難的。”

餘下的一生,她?隻怕要在痛苦和?悲傷中度過?了。

原來外麵的傳言非虛,秦宓因?先太子之死,對她?的打?擊太大,她?時?常出現幻覺,久而?久之便分不清到底什麼是幻覺,什麼是現實,這纔將寧王當成?了先太子,說話顛三倒四?,舉止失常。

秦宓昏迷不醒,便隻能繼續留在流雲觀養病。

隻是霍鈺臨走前,青蓮真人將先太子與秦宓來往的信件都交給了霍鈺,希望他能從?這些信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薛雁問道:“王爺可曾在那些信中發現什麼不尋常之處?”

霍鈺搖了搖頭,那些信都是再尋常不過?了,在大婚前,皇長兄曾被派往雷州,他為了替秦宓備一份大婚禮物,和?漁民?一道出海,親自?前往深海下海取珠。

那些信中的貝殼,應該皇長兄在雷州寫信,一道送來的,

信中寫了他在海上的遭遇,出海遇到過?暴雨天氣,船駛入深海時?,還遇到了巨大的漩渦,差點命喪大海。

可以想?象到秦宓看?到這些信時?,她?心?裡的緊張和?擔心?。

皇太子卻從?未在信中提起那南珠首飾,霍鈺看?完了最後一封信,便從?摺疊好的信箋中發現了兩朵小花。

隻不過?放了太久,這花朵已經乾了。

薛雁道:“這是杏花。我記得那日秦娘子說過?,太子殿下生前約她?去杏林相見,她?卻並?未赴約,難道在那時?,她?便已經知道皇太子會出事?”

倘若皇太子之死與薛家和?薛貴妃有關,秦宓或許知道真相,可眼下她?卻昏迷不醒,倘若真是薛家所為,霍鈺會如何對付薛家,又會如何對付她?的家人?@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她?一定要想?辦法?問清楚真相,等到她?和?姐姐換回,她?也要提醒姐姐,一定要小心?寧王。

正在這時?,辛榮策馬前來,對馬車裡的寧王說道:“王爺,宮裡有訊息傳來。”

霍鈺出了馬車,薛雁等了許久都不見他回來,便昏昏沉沉睡去。

直到次日馬車進城,寧王便匆匆進宮。

薛雁終於擺脫了寧王,正好找機會去薛府探望祖母,早在蘇州時?,薛雁便已經將長兄被尋回的訊息傳信給家裡,祖母得知兄長回來的訊息便已經甦醒,全家上下都是一片喜色,唯獨父親麵色鐵青,說要打?死薛燃不孝子,薛雁心?想?有母親攔著,想?必也不會出事。

薛雁本來已經和?姐姐在信中約好於今日換回,可如今天色暗沉,卻仍不見姐姐的身影,她?等得有些心?急了,便去問慧兒。

慧兒卻陰陽怪氣的說:“大小姐病了,二小姐有什麼事等大小姐的病好了再說。”

“姐姐竟然病了,可病得嚴重?”

慧兒瞪了薛雁一眼,“還不都是因?為你,大小姐纔會……”

慧兒想?起薛凝的吩咐,趕緊閉嘴,隻是憤憤不平地說道:“二小姐也管好自?個兒的行為舉止,畢竟你和?大小姐隻是暫時?換親,真正的王妃是大小姐而?不是你,你需牢牢記住這一點,不要逾矩纔是。王爺是你的姐夫,而?非你的夫君。”

這些話,她?憋在心?裡已久,如今為大小姐打?抱不平,說了這番話之後,心?裡頭覺得爽快多了。

她?心?想?應該是大小姐介意二小姐和?寧王有了夫妻之實,這纔不願和?二小姐換回。

薛雁不解地問道:“你這是何意?”

“二小姐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非得讓奴婢說破嗎?大小姐求你換親,也是為了救謝二公子的性命,她?和?謝二公子發乎情止乎禮,但二小姐竟真的去和?寧王圓房!”

薛雁並?未辯解,而?是擼起袖子,露出手臂之上的守宮砂。

慧兒頓時?啞口無言,“可分明那天,我親眼見到床上的血跡……”

薛雁笑道:“是我忘了和?你說了,那是我為了掩護桂嬤嬤,同寧王演戲。慧兒,現在姐姐肯見我了嗎?”

薛雁以為姐姐是因?為這件事生她?的氣,如今都解釋清楚了,姐姐應該會答應和?她?換回來了吧,更何況寧王已經知道了真相,若是被他抓住把柄,恐會對薛家不利。

“大小姐不想?見你,有什麼事,等她?好了再說吧。”

見慧兒態度堅決,薛雁隻得先回王府,又擔心?姐姐始終因?為這件事生她?的氣,她?又去而?折返,擔心?姐姐藉口不見她?。

可她?又始終不放心?,便瞞著桂嬤嬤,偷偷打?算翻牆去謝府找姐姐。

*

從?月妃宮出來,霍鈺便騎馬回王府,他問向辛榮,“那件事可查清楚了?”

辛榮答道:“都查清楚了,薛家長女薛凝擅撫琴吟詩,是聞名京城的才女,與趙文婕稱京城雙姝。”

“擅撫琴?”

霍鈺想?起那日在大雅琴行與她?初見時?,她?同言觀討價還價,顯然她?根本不懂琴,也不懂音律,更不會彈琴。

她?到底是誰,答案不言而?喻。

“那薛家次女呢?”

辛榮道:“薛家次女薛雁,眼下一點硃砂痣,擅長經商算賬,曾隨義父許懷山外出做生意,見多識廣,聰慧機敏,但於琴棋書畫卻一竅不通。”

霍鈺笑道:“好,果然是她?。”果然驗證了心?中的猜測。原來從?一開始他遇見的便是薛雁,他真正想?娶的王妃也是薛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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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弄錯了,那便應該及時?糾正。

薛凝喜歡謝玉卿,待他與薛凝說明這一切,與她?和?離,再促成?她?和?謝玉卿的婚事,正式娶薛雁為王妃。

她?騙得他好苦啊!原來從?一開始他想?娶的便是薛雁。

“哈哈哈!”

徹底弄清楚這一切後,霍鈺心?情大好。

辛榮卻不知為何方纔主子進宮還一臉沉重,可今日竟然如此高興,便當頭一盆冷水潑下,“但屬下還打?探到,三年前謝玉卿對薛二小姐有救命之恩,從?此薛二小姐對謝二公子一見鐘情,情根深種。”

辛榮的話猶如利箭穿心?,霍鈺猛一抬眼,便見到薛雁已經翻牆出了王府,而?謝玉卿則抱著琴癡癡的等在王府門外,儼然望妻石一般。

霍鈺咬牙切齒道:“好一個一見鐘情,情根深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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