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和孿生姐姐換親後 > 038

和孿生姐姐換親後 038

作者:薛雁寧王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5 18:16:53

薛雁四顧無人之後?, 便要從?牆頭往下跳,卻突然見到謝玉卿正抱著琴出現在王府外,她震驚了一瞬, 卻忘了往下跳。

心想天都已經黑了,竟在王府外遇到謝玉卿,若是被人撞見, 還以為她頂著寧王妃的名號和謝玉卿幽會。再者三更半夜,她和謝玉卿見麵?,被人看到,怕是有口說不清。

她便打算先返回到王府,再找機會去謝府找姐姐。

這幾天,謝玉卿每晚都受在寧王府外, 聽說寧王和寧王妃已經回府,便想來碰碰運氣,看能否見到薛雁。

此番卻正好抬眼看到了打算翻牆出府的薛雁,“雁兒這是?”

薛雁抬頭看天,坐在院牆上, 晃盪著雙腿, 說道:“今夜的風景不錯啊,月亮又?圓又?大, 正是賞月的好時機。”

謝玉卿望天空望去,隻見天空黑沉, 灰濛濛的一片,不禁撲哧一笑?, “哪來的美景可賞, 雁兒小心摔著,先下來吧, 我接住你。”

說著,他便對薛雁伸出手?。

薛雁怔怔地望著謝玉卿那?深情溫柔的眼眸,當初她便是被這般好看的眉眼吸引,曾經無數次望向月亮時,想到的也是這雙含情的桃花眸。

見謝玉卿深情望著她時,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薛雁有一瞬間的失神,這般溫柔儒雅的少年郎,眼神中帶著溫柔寵溺,也難怪當初她會被表哥深深吸引,被他看得久了,薛雁也紅了臉。

“雁兒放心,我這次一定接住你的。”

倘若換做以前,心心念唸的二表哥對她說出那?番話,她必定心花怒放,可當她徹底放下對謝玉卿的感情,再次麵?對他時,心中再無波瀾。@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她和謝玉卿就像是多日未見的好友,薛雁尷尬的打招呼:“二表哥,好久不見,不過我自己?可以下來。請二表哥站遠些。”

王府的院牆並不高,畢竟這是寧王的府邸,冇人膽敢去翻寧王府的牆。而且小時候,她和鄰居家的小孩一起?玩耍時,也曾爬樹摘果子?,那?桃樹就比寧王府的院牆高多了。

薛雁輕盈從?牆頭躍下,謝玉卿擔心她會傷害,便想上前接住她,可卻因為右腳跛足,難免覺得行動不便,她終究是快了一步。謝玉卿見她已經跳了下去,穩穩落地。他心裡竟然?微微感到有些失落。

薛雁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問道:“二表哥這麼晚前來,是有什?麼事嗎?”

謝玉卿遲遲不進王府,且他和寧王並無交情,應該不是來找寧王的。

“難道是謝府又?出了事?”

謝玉卿趕緊搖頭,“不是,謝府冇有出事,我隻是想來看看你。”

謝玉卿像是在心裡猶豫了良久,最後?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心裡話。

“其實我每天都會來。你離開京城的這十多天,我在府中度日如年,甚至我每天都在後?悔,後?悔當初為什?麼如此糊塗,竟答應你替凝兒去王府。若非你入了王府,承諾和凝兒換十日,你便早已入謝府,成了我謝玉卿的妻。”

薛雁卻打斷了他的話,“二表哥彆再說了……”

而王府轉角的不遠處的暗巷中,辛榮看向麵?色鐵青的寧王,更覺得不可思議的是王妃竟然?如此膽大,敢趁王爺進宮,深夜夜會外男,更何況,她還曾與謝玉卿有過一段情。

他大氣也不敢出,見寧王盯著謝玉卿緊握著薛雁的手?,他頓時麵?沉如水,握緊了拳頭,似乎就要謝玉卿血濺當場,他不禁為謝玉卿捏了一把冷汗。

王妃竟敢偷偷翻牆與謝玉卿約會,竟然?還被主子?抓了現場,她竟一點也不會謝玉卿考慮的嗎?謝玉卿也是個不怕死的,膽敢得罪王爺。

嘖嘖嘖……今夜怕是會鬨出人命來。

“屬下聽說府中下人說,謝玉卿每日都會來,每一次站了好個時辰都不肯離去。”

辛榮也很討厭謝玉卿,竟敢公然?勾引王妃,自從?寧王娶了王妃,他臉上的笑?也多了,對王府中人也變得和顏悅色,他也盼著王爺王妃能長長久久的。

霍鈺嘴角勾起?涼涼的笑?意,“是嗎?你說謝玉卿與薛凝兩?情相悅,他來找本王的王妃做什?麼?”

辛榮趕緊糾正霍鈺的話,“王妃是薛家長女薛凝,姐妹兩?人換了親,可咱們府裡的是薛家二小姐,並非是寧王妃。”

霍鈺隻看了辛榮一眼,辛榮嚇得趕緊閉嘴。

“本王不用你來提醒。在本王的心裡,王妃永遠隻有一個,便是薛雁。倒是這謝玉卿,朝秦慕楚,見異思遷,實在是討厭又?礙眼!”

薛氏姐妹換親,那?此刻在武德侯府的便是薛凝,謝玉卿應該也是知道的。既然?謝玉卿和薛凝兩?情相悅,此番深夜前來找他的王妃做甚?

他正要上前阻止,卻遠遠的聽見謝玉卿道:“雁兒,你送我這把焦葉古琴,我一直珍藏著,你不是最喜歡聽我撫琴嗎?我新作了一首曲子?,名為念卿入夢,我這便撫琴給你聽。”

原來,這把琴是被她送給了謝玉卿。由此可見,她果然?心裡極在乎謝玉卿。那?日她在船上說不願他再提及謝玉卿,其實是心中在意的吧?麵?對他會心虛,擔心自己?露出破綻。

隻見謝玉卿坐在一塊大青石上,將琴放在腿上,儘管他練習了無數次,右手?小指已經被琴絃割得鮮血淋漓,琴技卻還是大不如前,艱難地撫完一曲,已是疼出了一身冷汗,小指血流如注,鮮血不停地從?指尖滴落下來,臉色煞白。

一曲畢,他忐忑不安地看向薛雁,“對不起?,彈的並不好。”

終究是傷了手?指,儘管這一曲在這之前他練習了千百遍,卻仍然?不能讓他滿意,比起?以前,還是差遠了。

還因為他急於表現自己?,竟然?彈錯了一個音,就像他這個人一樣?,白玉生了瑕疵,怎麼做都不夠好,怎麼做都不夠完美。

“二表哥的手?指還在流血。”

鮮血不停地從?指尖滴落,謝玉卿將手?藏於袖中,可鮮血卻不斷的沿著指尖滴落在地上。

@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方纔彈得不好,我再為雁兒撫琴一次,這一次一定不會再出錯。”

薛雁不忍再看了,總覺得他在自殘自傷,趕緊阻止他再繼續撫琴。

@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都說十指連心,二表哥的手?指受傷,那?該有多疼啊!我來替二表哥抱紮吧?”

謝玉卿心中大喜,將手?伸到薛雁的麵?前,薛雁拿出帕子?替他裹傷,卻被他反握著手?,急切說道:“雁兒還是很關心我的,對不對?雁兒的心裡還是有我的,對嗎?我曾經傷害了你,那?是我混賬,那?時我不知你有多好。可如今我已然?明白了自己?的內心,往後?我會用一生去彌補自己?去補償你。雁兒,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他將薛雁緊緊擁在懷中,“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霍鈺終於忍無可忍,大步走了出去,想一把抓住謝玉卿,將他狠狠丟出去。

此人當真找死,敢在王府外勾搭他王妃。

卻見薛雁一把推開謝玉卿,“二表哥知道我喜歡什?麼嗎?又?知道我最想做的事情又?是什?麼嗎?”

謝玉卿被問得一愣,他隻知道薛雁喜歡看他撫琴,曾說過喜歡聽他撫琴,看他作畫,每一次他撫琴,她總是用欣賞崇拜的眼神望著他,那?時的她眼中也隻有自己?。

而當薛雁問她喜歡什?麼,問她最想做的事,還真的把他問住了。

薛雁見他答不出,便笑?道:“其實我於琴棋書畫一竅不通,從?前隻知道二表哥撫琴好聽,卻不懂這曲中深意,二表哥同?我聊詩詞歌賦,聊點茶作畫,我卻是一竅不通,也不喜歡。好幾次,我試著勉強自己?去翻看那?些琴譜,想著下次見到二表哥,能和你多說幾句話,可卻因為看不懂而睡著了。”

謝玉卿笑?道:“沒關係,若是雁兒不喜歡,以後?我便做雁兒喜歡的事。我和雁兒也可以不談詩文,不聊音律。”

薛雁搖了搖頭,“我是個商人,今後?終有一日,我會隨義父走遍中原,去見識各種奇珍異寶,將南方的茶葉、刺繡和絲綢賣到北方,再將北方的戰馬,皮貨賣到江南,還有東夷國的葡萄美酒,北狄的刀箭,我都想去見識,想到中原各地走走,這便是屬於我的廣闊天地。而屬於二表哥的天地則是施展才華抱負,入朝為官,造福百姓。”

謝玉卿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薛雁笑?道:“從?前我習慣仰望二表哥,事事都以二表哥為中心,每天都想著如何才能和二表哥見麵?,如何纔能有機會同?二表哥多說幾句。可那?時二表哥也並未喜歡我,不是嗎?”

那?時謝玉卿的眼中隻能看到耀眼的薛凝,哪能看得到不起?眼的她。

那?時的他定是覺得找妻子?就應該找姐姐那?般美麗且才華出眾的。

隻是謝府出事,謝玉卿受傷,謝玉卿碰巧需要她罷了。

薛雁又?道:“其實二表哥也冇見得有多喜歡我。從?前,姐姐才藝雙全,耀眼如明珠,二表哥便喜歡姐姐,可如今謝府出事,我替謝府料理府中事物,照顧謝伯母,二表哥便覺得我也很好,可二表哥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嗎?或者我該問問二表哥,人不能什?麼都想要,不是嗎?”

謝玉卿急著解釋,“不是的,我對雁兒是真心的,我每天都想著你,念著你,每天都盼著十日之期快快到來,這樣?你便能同?凝兒換回。”

他激動的握住薛雁的手?,情深說道:“我會永遠等?你,等?到雁兒真正原諒我,再次接受我的那?一天。我向你保證,我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鑒。”

突然?,從?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薛雁猛地回頭,見霍鈺突然?出現,麵?色陰沉似水,臉色看上去極不太友善,像是要找人打架。

隻見他涼涼一笑?,目光盯著謝玉卿,“深更半夜,謝二公子?與本王的王妃聊些什?麼呢?不如說出來,讓本王也聽聽。”

謝玉卿不禁脫口而出,“她不是……”

霍鈺追問道:“她不是什?麼?”

謝玉卿原本想說薛雁不是什?麼寧王妃,而是他謝玉卿的未婚妻子?。

可又?想到此事會牽連薛家和謝家,便再也冇有勇氣說出,而是抿緊了唇,一言不發。

“本王問你她是誰?”霍鈺一把攬握著薛雁的雙肩,捏住她的下頜,卻眼含挑釁,看向謝玉卿。

謝玉卿則雙拳緊握,臉色卻越發蒼白,迫於寧王的威壓,說道:“她是寧王妃。”

霍鈺冷哼了兩?聲,這才滿意的笑?了。

薛雁擔心霍鈺會對謝玉卿發難,鬨得難以收場,便軟語哄著他,“夫君,天色已經不早了,夫君也已經累了一天了,趕緊回府歇息吧。”

聽到薛雁喚霍鈺夫君,謝玉卿深受打擊,失落極了。

和薛雁定親的人是他,她該喚他夫君纔是,如今他的未婚妻子?竟然?喚彆人夫君,他的一顆心像是在滾油中煎過,甚是煎熬難受。見他們如此親密的模樣?,他內心既失落又?嫉妒。

霍鈺則輕哼了一聲,傲嬌地抬頭,臉朝薛雁湊了過去,薛雁無奈之下,隻得在他的臉側親了一下,又?偷偷看了謝玉卿一眼,隻見謝玉卿身體一僵,手?有些顫抖,那?俊美如玉的臉已然?慘白,他用力將手?握成拳,鮮血則順著指縫滴落。

當初是他同?意薛凝和薛雁換親的,甚至因此感到竊喜,可冇想到如今看到自己?心愛之人和旁人如此親熱,他隻覺得心痛如絞,渾身發顫,竟連腿都邁不動了。

偏偏霍鈺繼續紮心,他睨了一眼謝玉卿,冷笑?道:“既然?她是寧王妃,難道謝二郎不該對王妃行禮拜見嗎?”

謝玉卿險些忍不住要找霍鈺理論,想對寧王說他和薛雁已經簽下婚書,她纔是自己?的未婚妻子?。

但這時,薛雁說話了,“武德侯府和薛家素來有來往,兩?家又?沾著親,二表哥不必如此拘禮。”

謝玉卿卻整理衣袍,躬身對薛雁攏手?作揖,“在下拜見寧王妃,問寧王妃安。”

他要永遠記住今日,記住今日之辱,更是在心中暗暗發誓,將來定要薛雁兌現承諾,嫁她為妻。

薛雁見謝玉卿臉色都變了,擔心寧王逼得太急,謝玉卿會不計後?果說出她和姐姐換親的事來,雖然?霍鈺已經知道了真相,但霍鈺不說,她便裝不知,畢竟霍鈺也冇有任何證據。

她扯了扯霍鈺的袍角,低聲道:“夫君就彆難為二表哥了,好不好?”

她總是用這一招,但偏偏麵?對她的撒嬌,霍鈺卻毫無抵抗力。

霍鈺寵溺地看著她,低頭親吻她的唇,“看在你的麵?子?上,本王可以不再追究。不過,謝玉卿你記住,任何人休要覬覦本王的女人。”

“謝二郎還有什?麼事嗎?”霍鈺言語不善,見謝玉卿仍然?不走,他的耐心也漸漸耗儘了。

見他們如此恩愛,謝玉卿終於失魂落魄地走了,他將薛雁送給他的那?把焦葉古琴緊緊的抱在懷中,就好像那?個他曾經不屑一顧,失去後?才覺得重?若珍寶的薛雁。

不知過了多久,他回到謝府,見薛凝焦急的等?在門外,“二表哥,這麼晚了,你去了哪裡?我在府裡找不到你,很擔心你。”說完,她又?咳嗽了幾聲。

謝玉卿呆呆的看著薛凝,心想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同?意他們姐妹換親,為何當初自己?錯過了這麼好的薛雁。

十日之期已到,她們為什?麼還冇換回,謝玉卿不免覺得有些煩躁。

可他見到薛凝一副病怏怏的模樣?,還是冇忍心說出口,隻是說道:“去了一趟趙兄府上,凝兒的病可好些了?”

薛凝帕子?掩唇咳嗽了幾聲,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謝二表哥關心,已經好多了。”

謝玉卿道:“下次彆站在外麵?吹風了,先進去吧。”

薛凝已經病了十多日了,日日服用湯藥卻絲毫不見好轉,郎中說隻是偶感風寒,可分明見她的症狀越來越嚴重?。

“我看凝兒的病非但冇好,反而卻越來越嚴重?了,不如我替凝兒換個郎中吧。這般拖下去,凝兒也總是不見好,雖說隻是感染風寒,但恐會久病成疾。”

薛凝驚訝道:“為什?麼要突然?換郎中?”又?覺得自己?的反應太大,怕惹得謝玉卿生疑,便趕緊改口,“李郎中是專門為母親治病的郎中,外頭找的那?些郎中,醫術也並不比李郎中的高明,不過是小小風寒,二表哥不用擔心,我隻是身子?弱一些,好得慢了一些罷了。”

謝玉卿原是為薛凝的身體考慮,怕庸醫害人,可冇想到薛凝竟然?如此大的反應,不禁起?了疑心,多留了個心眼。

他將薛凝送回房後?,便對清竹吩咐道:“你拿著我的信去請趙兄府上的杜郎中,杜郎中醫術高明,用藥溫和,凝兒的身體弱,他最適合為凝兒看病。”

清竹剛要拿著信去趙府,可謝玉卿又?將他喚回,“從?側門出去,莫要驚動凝兒。更不可對任何人提起?。”

謝玉卿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待清竹將杜郎中請來府裡後?,他便引著杜郎中去薛凝的房中瞧病,因為事發突然?,薛凝來不及提前準備,隻得讓杜郎中為她診脈。

謝玉卿讓人送走杜郎中,便獨自去了書房呆坐了一會,果然?如他所料,薛凝的病有古怪,杜郎中醫術高明,很快便診斷出薛凝原本隻是感染了風寒,可卻服用了相沖相剋的藥物,藥不對症,是以服用的湯藥才遲遲不見效果。杜郎中還說,倘若長此服用那?阻礙病症的藥物,恐會傷及根本。

至於薛凝為什?麼要騙他,應該是不願和薛雁換回,在他的印象中薛凝單純善良,性子?也軟,何時有這般的心機城府。

他將那?把蕉葉古琴取出來,細細擦拭,睹物思人。他表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一陣敲門聲傳來,薛凝帶著親手?為謝玉卿熬的羹湯。

謝玉卿抬眼看向薛凝,“凝兒這麼晚還冇睡嗎?”

這時,慧兒突然?跪在謝玉卿的麵?前,“都怪奴婢粗心大意,連藥被人換了也不知道,還差點害了小姐。”

薛凝則站在一旁,隻是紅著眼圈,不停地抹著眼淚,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藥被人換了?”

謝玉卿很快便想到了董菀,可薛雁臨去蘇州前,便已經讓三兄薛況尋了不少武藝高強的好手?為謝府看家護院,而如今謝府是福寶替薛凝管家,福寶得了薛雁的吩咐,處處防備董菀的人,又?將那?些愛好打聽的下人都派去了外院伺候,如今凝輝堂裡伺候下人都是謝玉卿信得過的人。

他知道這藥根本就冇被換過,而是薛凝偷偷服用了不對症的藥,導致她的病一直不見好。

方纔,他將杜郎中請來府上為薛凝治病,便留了個心眼,杜郎中走後?,他便讓人悄悄守在薛凝的屋外。

派去的人見慧兒先是扔了藥丸,將薛凝平日裡喝剩的藥物殘渣都倒進了小花園裡,銷燬證據。

除此之外,他的人還探聽到薛凝所謂的被人輕薄,隻是王念雲的兄長王念宗找人做的一場戲,薛凝還是完璧之身。

謝玉卿將慧兒扶起?身來,卻看向薛凝,“凝兒,我全都知道了,你並未失去清白,你故意藉口生病閉門不出,拖延時間,其實是不願和雁兒換回,對嗎?”

他搖了搖頭,感到很失望,“凝兒,你變了。”

薛凝卻用帕子?拭去眼淚,既然?謝玉卿早就懷疑了她,她便不必再繼續裝下去。“那?表哥就冇變嗎?表哥根本就冇去趙府,而是每晚都去了寧王府等?妹妹。表哥覺得我變了,可我依然?像從?前那?樣?愛著表哥,可表哥你呢!你卻移情彆戀,喜歡上我的親妹妹。”

謝玉卿痛苦的跌坐在椅子?上,“你竟然?跟蹤我!你已經嫁給了寧王,已經是寧王妃,我們永遠都冇有可能了。”

他付出了太多,也承受了太多,他斷了手?指,落下殘疾,還要照顧生病的母親,挽救謝府如今的局麵?,這一切都不允許他隻做一個碌碌無為的庸才。

他不隻有花前月下的浪漫,還需支撐起?整個謝家的重?擔。

他需要一個像薛雁那?樣?的妻子?,替他打理府中的事務,在身邊助他。更何況,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是薛雁陪在他的身邊照顧他,在母親快要支撐不住時,也是薛雁寬慰母親,攬下謝府的所有,替他撐起?一片天。

這些話他藏在心裡太久了,他早就想對薛凝說清楚,可薛凝卻一直病著,他冇有機會說出,如今他終於鼓起?勇氣站起?來,“凝兒,對不起?,我們都放下吧,放下這一切,接受現實!還有,對不起?你,對不起?我們的誓言的是我。你不要怪雁兒,如今雁兒的處境很危險,十日期限已到,求你同?雁兒換回來吧!隻當我求你了。”

冇想到謝玉卿真的跪在她的麵?前,薛凝惱恨難過,哭著跑了出去。

*

自從?謝玉卿走後?,霍鈺的臉也垮了,他並未理會薛雁,便自顧自進了王府。

薛雁卻有些心不在焉,她原本隻是想著偷偷溜出去府去找姐姐,可冇想到竟然?遇到二表哥,原本也冇什?麼,可卻被寧王抓了現形,就像是妻子?外出約會情郎,卻被自己?夫君捉姦。

可她和二表哥根本就什?麼也冇發生,甚至她還拒絕了謝玉卿,他到底生的哪門子?的氣。

無法同?姐姐換回,又?被困在王府,薛雁心情也不好,也不想搭理他,便早早回了寢房睡下了。

三更天已過,霍鈺都未回房,因這十幾日在蘇州時,她總是被霍鈺抱在懷中,如今枕邊冇人,她感覺心裡像是少了什?麼似的,空落落的。正是輾轉難眠之際,突然?門好像被風吹開了,一道黑影閃身進來。

薛雁剛要起?身點燈,卻被那?人捂著嘴,沉重?的身子?壓了上來。

那?人一身的酒味,混著冷香卻並不難聞。

“唔……王爺,你要做什?麼……快放開我。”

霍鈺一聲不吭,分彆握住她的腿,將她整個身體托舉起?來,雙腿被迫分開至他的腰側。

薛雁的身體突然?騰空,驚得趕緊勾住他的勁後?,雙腿纏住他的勁腰。

他就這樣?抱著她,起?身走出屋外,走向幽暗的花園中,將她抱坐在涼亭的石桌上,一麵?傾身壓下,一麵?解自己?的玉帶。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