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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孿生姐姐換親後 036

作者:薛雁寧王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5 18:16:53

船已靠岸, 辛榮已經架馬車來接,“屬下來遲,還?請殿下恕罪。”

霍鈺抬手示意他起身, 隻?對他說了?一句話,“去?查一查薛氏姐妹,將她們的容貌特征, 她們的性格、喜歡和習慣,本王都要知道,越詳細越好。”

他已經可以確定,那晚與他拜堂的薛凝和他所遇見的薛凝絕非同一個人。或許從一開始他遇見的就不是薛凝。

或許從一開始就錯了。

“還?有?此事?吩咐下去?,決不能讓王妃知道。”

辛榮問道:“難道王爺是擔心有?人假冒王妃。”

霍鈺勾唇笑道:“本王的王妃從來隻?有?一個。”

辛榮有?些看不懂主子的心思了?。

隻?聽霍鈺說道:“有?冇有?辦法可留住一個人?”

辛容心想,王爺應該是想得到王妃的歡心, 又想起?臨走前桂嬤嬤叮囑他促成王爺王妃圓房之?事?,於是他鬼使?神差的說道:“生米煮成熟飯?”

霍鈺若有?所?思,頓時豁然開朗。

*

今日剛好是第十天,也是姐姐同?薛雁約定換回的日子,待到回京還?需幾日, 薛雁心想此番來蘇州耽擱了?十多天, 也不知姐姐是否和?她一樣,等得心急了?。

於是, 她坐在桌前,寫了?一封信, 去?城中尋了?信鴿,送信給姐姐, 信中說了?她在蘇州城的遭遇, 同?姐姐解釋,她絕非有?意拖延, 實則心中十分迫切想與姐姐換回。

京城中,謝府,凝輝院中。

謝玉卿親手?熬了?湯藥,端到薛凝的麵前,關切地說道:“凝兒,快把藥趁熱喝了?。”

薛凝笑道:“我要表哥像往常那般餵我。”

“好。”

謝玉卿先是將藥放在嘴邊吹涼,再用勺子將藥喂到薛凝的嘴邊,“藥已經不燙了?,凝兒喝了?藥,身體很快便能好起?來了?。”

薛凝卻並未張嘴,而是迫切問道:“若是凝兒好了?,二表哥會將凝兒送回去?嗎?”

見謝玉卿有?些遲疑,薛凝便紅了?眼圈,“二表哥是不是嫌棄了?凝兒,那天凝兒久等不到二表哥,纔會被……被那人給欺負了?……”

再次抬眼時,薛凝早已淚水漣漣,“凝兒自知再也配不上二表哥,二表哥不必再管凝兒,讓凝兒死?了?算了?……”

薛凝一把打翻了?藥碗,抱膝坐在床上,縮成一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謝玉卿見她這般模樣,想起?那日在薛家,薛凝負氣跑了?出去?,他急於去?追那日在玉龍寺刺殺他的可疑之?人,卻不知薛凝已經被壞人擄走。

等到他尋到人,薛凝已經被那壞人輕薄了?。

之?後,薛凝便病了?,病了?整整十日了?,湯藥不斷,但這病非但不見好,她還?日漸消瘦了?。

謝玉卿又心疼又後悔,倘若當時他去?追薛凝,便不會讓她受到驚嚇,薛凝便不會出事?。

他將薛凝抱在懷中,“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冇保護好凝兒,我向凝兒保證,今後一定不再離開凝兒半步,絕不會讓凝兒受到半點傷害。”

薛凝抽噎著說,“二表哥說的是真的?二表哥當真不離開凝兒?”

謝玉卿點了?點頭。

“那凝兒同?寧王和?離,二表哥也同?妹妹退婚,咱們就像以前那樣好,好不好?反正二表哥當初想娶之?人是我,二表哥就當我從未嫁給寧王。”

謝玉卿震驚不已,他冇想到薛凝的心中竟然存了?如此想法,“這……寧王會答應嗎?更何況是聖上賜婚,萬一聖上怪罪下來,薛家和?謝家定會受到牽連。”

薛凝笑道:“我同?二表哥說笑呢!瞧把二表哥給嚇壞了?。”

謝玉卿這才鬆了?一口氣,他端起?那碗湯藥,將勺中湯藥喂薛凝喝下,“凝兒什麼都不要想,先養好病要緊。”

薛凝並未抗拒喝藥,喝完了?藥,她便乖乖躺下了?,說道:“二表哥先出去?吧,我想睡一會。”

謝玉卿點了?點頭,出了?屋子,他便去?了?琴室,那裡放著薛雁送給他的焦尾古琴,他細細擦拭撫摸琴身,想起?同?薛雁相處的過往,他覺得心中甜蜜。

但卻又想到薛凝因?他而生病,不免覺得心中滿是愁苦。

他知薛雁和?薛凝約定的十日之?期便換回,他夜裡偷偷去?過幾次寧王府,卻得知寧王和?薛雁已經前往蘇州,不禁覺得心中悵然,昨夜他再去?寧王府,打聽到這幾日,寧王和?王妃便要回京,一想到再次見到薛雁,他覺得欣喜若狂。

他每日都會王府外等一會,想著等到薛雁回京,他便能見到她,哪怕隻?是遠遠地看一眼也好。

又想著薛雁喜歡他撫琴的模樣,他便以指腹輕輕撥弄琴絃,可斷了?一截小指,實在不成曲調,便氣得棄了?琴,在琴室坐到半夜,歎了?大半宿,這纔回房休息。

而等到謝玉卿離開後,慧兒便進了?薛凝的房間,“王妃,這是二小姐的來信,奴婢聽說二小姐過幾日便會回京,謝天謝地,您總算能同?二小姐換回了?。奴婢成日提心吊膽,懸著的心也終於能放下了?。”

薛凝二話冇說便撕了?信,“誰說我要同?她換回了?。”

“那大小姐的意思是?”

薛凝對鏡梳頭,“你冇看到二表哥對我很好嗎?跟以前一樣好。再說薛雁和?寧王已有?夫妻之?實,卻將我矇在鼓裏,憑什麼我便不能和?表哥……”

慧兒震驚不已,原來大小姐根本就冇打算和?二小姐換回。

“可那晚分明什麼事?都冇有?發生,若是謝公?子知曉大小姐騙他,隻?怕……”

薛凝抬眼看向鏡中的慧兒,說道:“隻?要你不說,彆人便不會知道。慧兒,你不會也想背叛我吧?”

慧兒嚇得跪在地上,“奴婢不敢,奴婢對大小姐忠心不二,絕不會背叛大小姐。”

薛凝吩咐道:“那就好,以後薛雁再來信,你便替我燒了?。倘若她尋來,你便說我病了?,不便見客。”

薛凝說完,從妝匣的最底層,取出一個烏木盒子,將盒中的藥丸服下。

服下藥丸後,她覺得心口一陣絞痛,趕緊躺在床上。

*

霍鈺不再纏著同?她圓房,薛雁覺得渾身輕鬆,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如如抽絲,她身上還?是感到有?些乏力,便躺在馬車裡休息,直到薛燃策馬行到馬車旁,說道:“妹妹,你可好些了?嗎?”

霍鈺撕碎她的衣裳,也賠了?一件他的衣裳,此刻她穿著霍鈺的衣裳,簡單用髮簪綰了?發,慵懶地躺在馬車裡。就像一個容貌清秀的小相公?。

薛燃關心妹妹的病情,昨夜便想來探望,卻在門外聽到了?一些曖昧不明的聲音,瞬間臉紅了?。

又見秦宓不知從哪裡弄了?一碗湯,藉口送湯接近寧王。

薛燃為了?妹妹的幸福著想,自然幫他們盯著秦宓。不許她再靠近薛雁和?寧王的房間半步。@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秦宓見無法見到寧王,又被薛燃冷嘲熱諷了?幾句,便神色怏怏回去?了?。

薛雁打起?車簾,此刻薛燃見到薛雁,更像是見了?鬼一般,盯著她眼下的硃砂淚痣,“怎麼會是你!你是薛雁,但寧王又怎會喚你王妃,你頂替薛凝入王府,到底有?何目的?”

長兄又怎會知她是薛雁,又見薛燃指著她眼下的淚痣,薛雁瞬間便明白了?。

小船被炸燬,她和?霍鈺不得已跳海求生,那用胭脂易容遮住的淚痣早就已經遇水則化,而後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偽裝恐怕早就已經被拆穿了?。

當時情況危急,差點性命不保,後來因?在冰冷的海水中泡了?許久,感染風寒,燒的滾燙,頭腦昏沉,渾身使?不上勁,性命關頭,哪裡還?能想到易容改裝。

她回想起?霍鈺的反應,想起?他方纔的怪異眼神和?反常的舉止,甚至在她昏睡時,他好幾次輕吻她的眼下,她應該有?所?警覺纔是。

她燒的迷糊,睡夢中感覺到霍鈺用濕手?巾擦拭她臉頰,想必也是察覺了?她的偽裝,表麵上是為她擦拭退燒,實際上霍鈺早已察覺出不對勁。

替她洗去?臉上的妝容,並非隻?是為了?退燒,霍鈺應該是想再三確認她眼下的痣是否也是畫上去?的。

她和?姐姐是雙生姐妹,模樣生得十分相似,唯眼下的這顆痣最容易分辨,他隻?需隨便找個薛府的人打聽便知眼下有?痣的是薛雁而非薛凝。

霍鈺早就發現了?,卻隱忍不發,他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此人心機城府極深,霍鈺這廝當真狡詐至極!

薛雁一掌拍在桌案,想起?他昨夜所?為,明知她是薛雁而非薛凝,竟還?同?她那般癡纏,纏著要和?她圓房,他到底是何居心!@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他求娶姐姐必定另有?圖謀,如今被他抓住把柄,隻?怕他會對薛家不利。

果然此人的城府算計極深,眼下她最重要是趕緊回京同?姐姐換回,原本同?他成婚的是姐姐而不是她,即便寧王以此為藉口向薛家發難,她再來個抵死?不認,寧王也冇有?辦法。

“二妹妹,你到底怎麼了??可是出什麼事?了??”

薛雁在心裡幾番盤算,已經打定了?主意,回京便去?和?姐姐換回,便裝作和?霍鈺從未見過,即便霍鈺心中懷疑,也冇有?證據。

“薛燃,事?關薛家和?姐姐,這件事?你不可對外透露半句,你可能做到?”

薛燃點了?點頭,寧王妃換人之?事?本就非比尋常,他自是知曉分寸,“二妹妹未免小瞧了?我,我知你不是莽撞之?人,換親的事?是薛凝求你這樣做的吧?她從小喜歡謝玉卿,又怎會甘心出嫁。旁人都以為她性子溫和?,可我這個做兄長最是知道她的性子倔強固執,是那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可她這樣的性子遲早會吃虧的。”

薛燃默默歎了?口氣。

那天在島上,薛雁和?那些海盜周旋時,表現出的勇氣和?智慧,隻?怕一百個薛凝也比不上的,他其實早該覺得不對勁了?。薛雁的智計遠勝薛凝,是他自己糊塗冇認出來。

薛雁見薛燃經此一事?後,舉止沉穩得當,與往日更是大不同?。便道:“妹妹要向兄長坦白一件事?。長兄的銀子是我指使?他人偷的,為的是讓兄長吃些苦頭,乖乖回到薛家。”

倘若是從前的薛燃得知真相必定會暴跳如雷,可他卻一笑而過,“妹妹做的對。”

“我見到兄長躺在破廟中,竟然隨遇而安,同?乞丐們混在一起?,便想將兄長揍一頓,長兄不顧一切離家出走後,可知家裡亂成一團?就連祖母也病了?。”

薛燃歎了?一口氣,“我這個做兄長的竟連妹妹也不如,非但不知為家裡分擔,卻闖了?大禍。原該被妹妹打一頓。是妹妹讓我看清那些所?謂好友的真麵目,讓我意識到當初的自己是多麼混賬。”

薛雁笑了?,她原本就計劃將兄長打一頓出氣的。

“兄長已經改過自新,等到回到薛府,自然也能獨當一麵了?。可不知兄長今後有?什麼打算?”總不能像以前那樣混時度日,整日無所?事?事?,遊手?好閒吧。

薛燃確實冇想過今後的打算,他不如二弟薛籍會讀書,也不如薛況武藝高強,以前成日做夢當大俠,如今終於明白自己曾經的夢想是多麼荒唐可笑,是多麼幼稚。可往後有?什麼打算,他卻深感茫然。

“兄長也不必如此沮喪,雖說不能當大俠,但想要行俠仗義,為國為民卻未必不能實現,兄長或許可以換個角度再想想。”

薛燃笑道:“妹妹說的有?道理,隻?要不是虛度時光,混時度日,日後不再心存妄想,我總會想到自己真正想做之?事?。”

出了?房間,薛燃腦中一直想著薛燃的話,行俠仗義,為國為民。

他來到甲板上,站在船頭,看著廣闊的大海,大海浩瀚無邊,波濤洶湧,可包容一切。

他怔怔地看著波瀾壯闊的大海,心中也覺得豪氣萬丈,而一旁羅一刀正抱著自己慣常使?的那把鋒利的大刀,仔細擦拭著懷中鋥亮的刀刃,薛燃想著薛雁說的話,說他的夢想本冇有?錯,便明白行俠仗義,為國為民,並非是一時心血來潮。拋下一切去?闖蕩江湖,而是要為國家,為黎明百姓做些有?意義的事?。

他想到自己想要做什麼了?。

他走到羅一刀的身邊,“羅大哥,我能跟你學習刀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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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一大刀看了?薛燃一眼,以為薛燃的心中又憋了?什麼天馬行空的幻想,以為他又計劃著離家出走,他便果斷搖頭,“不行。你們這些貴公?子平日裡養尊處優慣了?的,哪能吃得了?這般苦,我看還?是算了?吧,還?不如你早些回去?,過你那富貴公?子的安穩享樂的日子。還?有?,聽說你之?前整日做白日夢,整日想著當大俠,如今又覺得耍大刀威風,便又做起?了?你那大俠夢?”

羅一刀起?身,將刀抗在肩上,“薛公?子,羅一刀也奉勸你一句,莫兄弟曆經千辛萬苦纔將你找回,你也要體諒她一個女子千裡迢迢,曆經艱辛來尋你的苦心和?難過。”

羅一刀說話耿直,此刻更是毫不留情情麵的當麵指責,“若我有?薛公?子這般的混賬哥哥,老子一定將他狠狠揍一頓出氣。薛公?子有?關心你的父母家人,日後便彆再胡鬨了?。好好安心過你的日子吧。”

薛燃臉色青白交加,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遠比被人打了?一頓還?要難受得多。

“薛公?子,告辭!有?莫兄弟這樣的妹妹,是薛公?子的福氣。”

羅一刀咧嘴笑了?起?來,遇到薛雁又何嘗不是他的幸運,他不必再做那人人痛恨的海盜,他也能光明正大投入寧王麾下,成為一名軍中將士,守衛國家,建功立業。

以前母親問他在哪裡做事?,從哪裡弄來那麼多銀子,他都支支吾吾不答,而母親卻不停歎氣,他隻?能撒謊騙母親,從不敢告訴母親他便是蘇州城中百姓人人痛恨的海盜。

如今他的這身武藝終於能得到施展,為守護國家和?大燕的百姓出力。若母親和?小妹知道這個好訊息,一定會為他感到高興的。

他的腳步不覺輕快了?許多,薛雁對他恩同?再造,今後若是誰不聽王妃的話,他手?中的這把刀定饒不了?他。

羅一刀那帶著敵意的眼神看向他時,薛燃不禁縮了?縮脖子,他隻?不過是想跟羅一刀學習刀法,實在不知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他。

羅一刀輕哼了?一聲,抱著刀離開,薛燃卻突然抱住羅一刀的腿,跪在他麵前,“羅大哥,我知自己之?前做了?許多混賬事?,偷賣了?父親的字畫,找母親要錢,要不到錢便一走了?之?,錯信那幫狐朋狗友,還?不知天高地厚去?指責殺人不眨眼的海盜,將自己置身險境。不過,當然不是說羅大哥,羅大哥已經改邪歸正,迴歸正途,是大英雄,大豪傑。今後我一定痛改前非,求羅大哥教我刀法,我想去?從軍。”

“哈哈哈……薛公?子在說笑嗎?上戰場那搞不好是要丟性命的,又豈是你這種貴公?子能去?的?莫要說笑了?。”

薛燃卻極認真解釋道:“我是真心想跟羅大哥學武藝,妹妹方纔一語將我點破,她說我想當大俠的夢本冇有?錯,可俠這個字,還?有?更深的含義,俠之?大者,更應當為國為民。我已經決定了?,將來上了?戰場,守護一方百姓。羅大哥,你願意助我嗎?”

羅一刀見他說得真誠,心中頗為動?容,便點了?點頭,笑道:“到時候可彆喊苦喊累。”

“絕對不會。”

在回京城的馬車上,薛雁總是聽到一陣鬼哭狼嚎。

隻?聽羅一刀的聲音傳來,“再蹲三十個馬步,還?能堅持嗎?”

薛燃咬緊牙關,“我能,我還?能再蹲四十個。”

薛雁以為長兄是一時興起?,根本吃不了?練武的苦頭,可這一路上,長兄用實際證明他已經改過自新,重新找到了?人生理想。

那天在海島上,薛雁放了?一把火,加之?辛榮去?通知蘇州官府帶兵出海,最終那幫海盜一網打儘。

從此蘇州城的百姓和?在經過這片海域的商人不再擔心被那些凶殘的海盜打劫行凶,甚至丟了?性命。

寧王煞□□號更是聲明遠播。

慕容家得知寧王將慕容澈綁走後,辭官多年的慕容朗向朝廷遞了?摺子,參寧王任意妄為,挾私報複,綁架朝廷命官,舉止和?土匪無異。

皇帝得知寧王綁了?慕容澈,頓時勃然大怒,斥責的聖旨已經抵達寧王府。

皇帝好不容易將這個礙眼的兒子送上戰場,可冇想到他竟如此有?本事?,竟連斬十名北狄大將,打得北狄不敢再帶兵來犯,派出使?臣求和?,主動?送上北狄大皇子為質子,還?派出了?一名和?親公?主。

皇帝將那和?親公?主納入後宮,封了?個婕妤的位份。接連寵幸了?三日,聽說那位一向獨得專寵的柔妃娘娘也閉門病了?三日。

後宮中人覺得解氣,柔妃專寵的記錄終於被打破,但又擔心那位北狄來的公?主又會成為柔妃第二,成為像柔妃那樣的禍國妖妃,獨占皇帝。

既然如今無仗可打,自然用不著安撫霍鈺,皇帝毫不留情下旨申斥,還?罰了?寧王半年的俸祿,令寧王趕緊放了?慕容澈,並給慕容澈和?慕容家道歉。

月妃聽說寧王去?了?蘇州,還?去?見了?秦宓,便知他是為了?查當年皇太子一案,便派人關注著宮裡的動?向,擔心有?人像當初害她的兒子那樣謀害寧王。

此番得到訊息,聽說慕容朗因?為孫子被綁走一事?上摺子參寧王,她便讓人去?攔截慕容朗,卻冇想到碰到了?自己的父親韓國公?。

自從先太子死?後,他們父女便再也冇見過麵。

一年多未見,韓國公?韓章卻是為了?阻攔她去?攔著慕容朗而入宮。

“娘娘應當知道後宮不得乾政,當年下令抓捕太子的是陛下,娘娘難道還?不明白,此番寧王查太子的案子,便是公?然挑釁陛下,於他於娘娘並無好處。”

月妃冷笑道:“是啊!父親時刻都在權衡利弊,計算得失和?好處,自然冇有?寧王那般有?情有?義的慈悲心腸。”

“你……下官好心來勸娘娘,寧王素來不得聖心,行事?張揚,不計後果,四處樹敵,又無故得罪了?慕容家,難道娘娘想扶持寧王當儲君?此事?萬萬不可。太子尚有?韓家的庇佑,卻還?是出了?事?,更何況寧王。”

月妃一把扯斷手?腕上的珊瑚手?串,忍無可忍,“庇佑?韓國公?還?有?臉說庇佑,分明是我兒庇佑韓家,太子出事?後,韓家急於撇清關係,父親和?兄長竟去?勸太子為了?大局承認謀反之?罪。國公?大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韓尚書到底做了?什麼。如今我兒不在了?,本宮也成了?你們韓家的一顆廢棋,你們便悄悄送了?本王那好侄女入宮,好再得龍子,鞏固你們韓家在朝廷之?上的權利和?地位,不是嗎?”

韓國公?這六十年來,從未被人這般指責,老臉頓時掛不住,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你不明白老夫為韓家的謀劃。再說你不爭,自然有?人會去?爭。一朝天子一朝臣,無論聖上的哪一位皇子繼位,韓家在朝中便再無地位可言。與其這樣,韓家不如也扶持一位皇子上位。如此老夫才能保住韓家百年的地位名望。”

月妃連連冷笑,“可惜韓貴人生不出孩子,國公?大人的大計便落空了?。”

韓國公?突然明白韓貴人生不出孩子應該是月妃動?了?手?腳。

韓國公?頓時長歎了?一口氣,“韓貴人是娘孃的親侄女,娘娘又何必做事?做絕。倘若她將來生下孩兒,自然也會孝敬娘娘。”

月妃冷笑道:“她已經冇有?機會了?,本宮已經在她的飲食中下了?絕育藥,本宮不想看著她將來生下孩子,也如本宮這般,無力保住自己的孩兒,痛苦一輩子。再說,她一個不受寵的貴人,在宮裡連自保都難,皇後、薛貴妃、趙婕妤還?有?柔妃,她們會容忍她生下孩子嗎?本宮勸韓大人趁早斷了?此種心思,免得一個不慎,殃及自身,禍連家族。”

“哼!”韓國公?鐵青著臉色,“娘娘若冇有?韓家撐腰,在後宮會如此順遂嗎?娘娘可彆忘了?根本,將來後悔。”

韓國公?氣得拂袖而去?。

月妃身邊的宮女紫蘇問道:“娘娘還?要去?見聖上嗎?”

月妃冷笑道:“那老狐狸說的對,聖上素來不喜阿鈺,本宮前去?,非但不能勸得聖上改變心意,說不定還?會惹得聖上疑心本宮乾政,如今鈺兒風頭正盛,已經惹得多方勢力的忌憚,聽說他在蘇州遇險,他要差先太子一案,勢必會有?人視他為眼中釘。本宮能為他做的,便是替他看著宮裡,讓他儘可能少?受傷害,對了?近日宮中可有?什麼不尋常之?事??薛貴妃的宮裡可有?什麼動?作?”

紫蘇低聲道:“薛貴妃和?八皇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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