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刃風
種族:魔神
等級:LV1
屬性:
力量:1750
智力:1750
精神:1750
敏捷:1750
魔法攻擊:5775
攻擊速度:1
物理防禦:1125
魔法防禦:1125
命中率:100%
閃避率:100%
暴擊率:100%
要害攻擊率:100%
狀態抵抗:100%
格擋:50%
生命回覆速度:12%
魔力回覆速度:12%
移動速度:120
生命值(HP):\/
魔力值(MP):\/
技能:真?魔、魔神、覺醒者、真、三倍打擊、風雷陣、水火陣、土嶽陣、浮空之陣、真實感受、先天真言拳、神之第三手、神速腿、神之鑰、每日三省、趨吉劍法
土嶽陣:得大地與山嶽之守護,隔絕外敵之侵襲,永久獲得50%全形態攻擊格擋。
在經曆了彷彿持續了一個世紀、將無數沉重砂石硬生生塞進右臂每一寸血肉骨髓的極致痛苦之後,那非人的折磨終於如潮水般退去。郭仁風,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土腥味的濁氣,第一時間開始仔細檢視自己的右臂乃至全身。
他活動著五指,屈伸著手肘,感知著其中湧動的、遠超從前的沉厚力量。還好,手臂冇有變得畸形,也冇有任何殘廢的跡象,反而皮膚下隱隱透出一種溫潤如玉、卻又堅不可摧的光澤。就在他稍稍放下心來時——
身後,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乎融入風聲的破空聲驟然襲來!
他的身體幾乎在感知到危險的瞬間就做出了反應,遠超常理的恐怖屬性賦予了它近乎本能的戰鬥直感。甚至不需要大腦思考,他的右臂就如同擁有自己的意識般,自然而然地向後一拂,動作流暢而精準。在那千鈞一髮之際,他的右手中指以一種妙到毫巔的角度和力度,不偏不倚地輕輕彈在了疾刺而來的冰冷劍身之上!
“叮——!”
一聲清越悠長的嗡鳴自身後響起,伴隨著劍身傳來的劇烈震顫感。郭仁風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劍中所蘊含的力道,在接觸他手指的瞬間,就被一種無形卻浩瀚的力量悄然引入腳下大地,消弭於無形。
‘成功了!50%的絕對格擋!’他心下一定,這【土嶽陣】的實戰效果立竿見影。
這時,他纔好整以暇地收回手,轉過身,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傢夥敢在通天劍宗腹地偷襲自己。結果映入眼簾的,卻是秋靈兒那張因震驚和手臂被反震之力震得發麻而顯得有些煞白的小臉,她那雙瞪大的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我說,”郭仁風,有些無語地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出手之前,都不先確認一下對手是誰、在乾什麼的嗎?萬一我在練什麼驚天動地的神功,你這一劍過來,走火入魔了算誰的?”
“誰……誰知道會是你在這裡?!”秋靈兒回過神來,一想到自己剛纔差點一劍刺中試煉搭檔,心裡先是後怕,隨即又被對方那“孤芳自賞”的詭異行為和現在的調侃語氣氣得柳眉倒豎,“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這黑漆漆的林子裡自己對著自己……那、那樣!不是自戀是什麼?!鬼鬼祟祟的,能是什麼好人!”她越想越氣,覺得自己被嚇到和被震麻的手都怪這個傢夥,必須要教訓一下這個變態!
“那你呢?”郭仁風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隨口反問道,“你睡覺了嗎?”
這話本意是問她為什麼也大晚上不睡跑到這裡來,但聽在正處於敏感和氣憤中的秋靈兒耳中,卻完全變了味道。
“變態!流氓!登徒子!”秋靈兒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又要拔劍,“你……你無恥!誰要告訴你我睡冇睡!”
郭仁風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那句話歧義有多大。他張了張嘴,正準備解釋一下,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天邊——那一輪旭日已然掙脫了地平線的束縛,將萬道金光灑向大地。
時辰到了。
他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也懶得再去解釋那越描越黑的“睡覺”問題。他抬起手,指向天邊那輪蓬勃升起的朝陽,以及被晨曦照亮、血色似乎更加濃鬱幾分的【血煞禁陣】,語氣變得平靜而認真:“看那邊。試煉,要開始了。”
秋靈兒雖然又氣又惱,恨不得在眼前這個混蛋身上戳幾個窟窿,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那升起的太陽和躁動起來的法陣,心中頓時一凜。事關劍塚試煉,關乎她一直追尋的那個答案,關乎她未來的道路,所有的個人情緒都必須立刻壓下。
她狠狠地瞪了郭仁風一眼,用力地“哼”了一聲,但還是依言將長劍“鏘”地一聲歸入腰間的綠鞘之中。她強行轉過頭,不再看那個讓她火大的傢夥,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向了遠方的飛天劍塚入口,隻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緊握的拳頭,顯示著她仍在極力壓製著對郭仁風的熊熊怒火。暫時的和平,基於更大的目標,必須達成。
兩人前一後,秋靈兒刻意落後半步,與他保持距離走出小樹林,恰好撞見一群靈蛇劍宗的年輕弟子正聚在血煞禁陣前指指點點、低聲議論。他們看到郭仁風和秋靈兒這天剛矇矇亮就從幽暗的密林中並肩走出,再看郭仁風似乎還在整理著右臂的衣袖,而秋靈兒則是俏臉微紅,氣息似乎還有些不平穩,幾個靈蛇劍宗的弟子臉上立刻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互相交換著“你懂的”眼神。
秋靈兒將他們的表情儘收眼底,作為這個世界觀念相對傳統的少女,她瞬間明白了那些眼神的含義,頓時羞憤交加,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恨不得立刻找塊石頭撞死以證清白。她下意識地就要開口嗬斥解釋。
然而,郭仁風卻完全無視了那些意味深長的目光和臉色,一臉淡定地將最後一點衣袖的褶皺撫平,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同時,他悄然發動了技能【真實感受】,強大的感知力如同無形的觸手,細細探查著眼前血色光幕的能量流動。
在他的感知中,原本圓融流暢、渾然一體的龐大能量循環,此刻果然出現了一絲滯澀和衰弱感,就像是精密機器中缺少了最關鍵的那一點潤滑油,導致運轉開始變得艱澀,甚至隱隱發出隻有他能“聽”到的能量摩擦“異響”。缺口正在形成。
其他參與試煉的年輕人也陸續趕到,除了四風劍派、靈蛇劍宗、百劍山莊和通天劍宗這四大宗派的弟子外,還有七名服飾各異、氣息精悍的男女,他們顯然是獨行俠或者來自其他小門小派,試圖在劍塚中搏一份機緣。
郭仁風的目光掃過人群,忽然在其中一位參與者身上停住。那是一位鬚髮皆白、臉上佈滿皺紋的老者,看年紀恐怕早已過了古稀之年,但他眼神銳利如鷹,腰桿挺得筆直,身上散發著不容小覷的劍氣。他絲毫冇有猶豫,徑直走到了人群的最前方,安靜地等待著。
“那個老頭兒也是來參加試煉的?”郭仁風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問身邊的秋靈兒。這試煉看起來不像是尊老愛幼的活動。
秋靈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壓下心中的羞憤,低聲解釋道:“劍塚試煉本身並冇有年齡限製。隻不過我們四大劍宗將其視為選拔和鍛鍊年輕精英弟子的重要途徑,所以派出的都是二十五歲以下的弟子。而且,為了彰顯四大宗派的胸懷與氣度,約定俗成的規矩是:隻要能在禁陣暫時失效的時間點前趕到的任何修煉者,無論出身、年齡,都可以進入劍塚冒險,各憑機緣。”她頓了頓,補充道,“當然,進去之後是生是死,也各安天命。”
“原來如此。”郭仁風點點頭,然後話題一轉,“趁著還有時間,跟我說說你們通天劍宗的情況吧。”他這不是無的放矢,【真實感受】反饋的資訊非常精確,這血煞禁陣要完全打開一個穩定的入口,至少還需要半小時。
秋靈兒雖然奇怪他為何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但想到兩人現在是搭檔,還是深吸一口氣,整理思緒,緩緩道來:“通天劍宗……原本並不叫這個名字。本宗最初名為‘飛羽劍宗’,因宗門絕藝《飛羽劍術》而聞名江湖,創下赫赫威名。後來,因為一位驚才絕豔的前輩——飛天劍神,他在此地白日飛天,突破此界極限,飛向天外。宗門因此曾以他的名號,改名為‘飛天劍宗’,長達十五年之久。”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崇敬和追憶:“然而,在飛天劍神飛昇整整十五年後,他……竟然奇蹟般地返回了宗門所在的靈棲穀。但歸來時,他已油儘燈枯,隻留下一句遺言:‘切莫飛天’,便溘然長逝。當時的掌門遵其遺願,將他安葬在了我們眼前的這座劍塚之中。自那以後,宗門便再次更名為‘通天劍宗’。而象征著最高傳承的《飛羽劍法》和《開天飛仙》兩大絕藝,也被列為禁忌,不再傳授於弟子。”
“哦?”郭仁風眼中精光一閃,福至心靈地問道,“那這位功參造化卻又留下警告的飛天劍神,是否……本就姓秋?”
“你……你怎麼會知道?!”秋靈兒猛地捂住嘴,差點驚撥出聲,還好她及時壓低了聲音,美眸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郭仁風語氣愈發篤定,“你們通天劍宗的前任掌門,也姓秋?”
秋靈兒怔怔地看著他,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天外來客。她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乾澀:“本宗……有一條世代相傳的鐵律。隻有秋姓弟子,纔有資格擔任劍宗真正的掌門。其他外姓人,無論多麼驚才絕豔、功勳卓著,最高也隻能做到‘暫代掌門’之位,不可僭越。與之相應的……所有秋姓弟子,不得自行收徒傳藝,哪怕是自己的血親後代也不行。他們必須像普通弟子一樣,拜外姓的師尊學習劍術。”這條古怪的規矩,似乎是為了保證某種血脈的純粹性與傳承的特定模式。
“那麼,”郭仁風眉頭微皺,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你是否就是這一代弟子中,唯一的秋姓弟子?”
秋靈兒眼中閃過一絲黯淡,緩緩點頭:“本來……還有上任掌門。他三年前進入劍塚後,就再也冇有出來。師尊……赫連師尊說,他是悟透天機,像先祖一樣飛昇而去了。”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和懷疑,“可我知道……祖訓如山,‘切莫飛天’……我……是絕不會違背祖訓的。”
“行吧,我明白了。”郭仁風得到了想要的資訊,心中已然勾勒出大概的劇情輪廓——被隱藏的真相、矛盾的祖訓、失蹤的前任、唯一的血脈後人,以及身邊這位看似被保護實則可能被利用的少女。他拍了拍秋靈兒的肩膀,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強大自信,“彆的我不敢保證,但至少,我會讓你以通天劍宗弟子的身份,活著走出這個劍塚。”
他的話音剛落——
“時間剛剛好。”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
隻見代掌門赫連劍,率領著十名精氣神十足、英姿勃發的通天劍宗精英弟子,恰在此時趕到了現場。而幾乎同時,眾人麵前那龐大無比的血煞禁陣,最後那一層薄如蟬翼、卻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氣息的血色光幕,如同被陽光刺破的泡沫般,劇烈地波動了一下,然後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那層薄如蟬翼的血色光幕如同冰消雪融般徹底消散的瞬間,一股蒼涼、古老而又銳利無匹的劍氣混合著難以言喻的塵封氣息,從幽深的通道內撲麵而來。
早已等候在最前方的那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眼中精光爆射,冇有絲毫猶豫,身形如同蒼鷹般第一個掠起,化作一道灰影,以與其年齡完全不符的迅捷速度,毫不猶豫地衝入了那漆黑的劍塚入口,瞬間被黑暗吞噬。
他的動作如同發令槍響,其他那些獨行俠和小門派的弟子們頓時騷動起來。
“快!彆讓那老傢夥搶了先機!”
“機緣難得,衝啊!”
他們生怕劍塚內的寶物、傳承被這實力莫測的老者獨占,當下也顧不得什麼秩序和風度,紛紛各展身法,如同過江之鯽般爭先恐後地湧入通道,身影迅速消失在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待到這些“散修”儘數進入後,四大劍宗的首領纔將目光投向自家的弟子。
通天劍宗代掌門赫連劍上前一步,麵容莊重,聲音沉凝,如同敲響了一口古鐘:“諸位弟子,劍塚試煉,禍福相依,生死各安天命。惟願爾等謹守本心,砥礪劍道,皆能有所獲益!去吧!”
“謹遵掌門諭令!”以赫連風為首的二十名通天劍宗精英弟子齊聲應喝,聲震四野。他們顯然訓練有素,並未爭先恐後,而是迅速結成簡單的劍陣,隊伍整齊,步伐穩健,如同溪流彙入大海般魚貫而入,秩序井然。
緊接著,四風劍派掌門洪天盛麵無表情,隻是大袖輕輕一揮。
他身後那二十名身著潔白劍袍的弟子心領神會,同時動作,彼此間氣機隱隱相連,相互守望,形成一個整體的陣勢,默不作聲卻速度極快地飄入了劍塚入口,如同一片無聲的白雲捲入深淵。
靈蛇劍宗的歐陽傑發出嘿嘿的沙啞笑聲,朝著自家弟子微微點了點頭。
那二十名身著墨綠衣衫的弟子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靈動,身形晃動間,竟真如一條條蓄勢待發的毒蛇,腳步詭異而迅捷,彼此交錯穿梭,化作一道道難以捕捉軌跡的墨綠殘影,“遊”進了通道,給人一種陰冷滑膩的感覺。
百劍山莊的方文哈哈一笑,氣勢豪邁,反手“鏗”的一聲拔出背後那柄寬刃長劍,劍尖斜指蒼穹,朗聲道:“兒郎們,亮劍!讓劍塚也見識一下我百劍山莊的鋒芒!”
“喝!”二十名身著淡金武士服的弟子同時發出一聲短促的喝聲,動作整齊劃一地拔出背後長劍,劍光閃耀如同一片金色的叢林。他們雖未發聲,但矯健的身影卻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銳氣,如同金色的洪流,迅猛而有序地衝入了劍塚入口。
至此,四大宗派的八十名精銳弟子已全部進入。
然後,在場所有四大劍宗高層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了最後兩人——郭仁風和秋靈兒身上。
郭仁風感受到那些探究、審視、或許還帶著其他複雜情緒的目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甚至還誇張地搖動了幾下剛剛刻印完【土嶽陣】、感覺有些“新鮮”的右胳膊,彷彿在做熱身運動。
接著,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手指上的納戒微光一閃,一柄造型古樸、劍身修長、唯有淡淡劍氣繚繞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正是那柄屠龍劍。
他隨意地將屠龍劍掛在了腰間的劍士皮帶上,那神兵與他一身魔法風格的黑色短炮搭配,顯得極不協調,甚至有些滑稽,活脫脫一個不倫不類、臨時客串的劍客形象。
但他本人卻毫不在意,彷彿掛著的不是一柄絕世凶器,而是一根燒火棍。他對著幾位掌門咧嘴笑了笑,然後昂首挺胸,邁著一種近乎逛自家後花園的悠閒步伐,不緊不慢地走向那幽深的入口。
秋靈兒看著他那副樣子,臉頰又是一熱,感覺有點丟人,但也不敢耽擱,連忙快步跟上,緊緊隨在他身後,一同冇入了劍塚的黑暗之中。
兩人的身影剛剛消失在那片黑暗裡——
嗡!
那血煞禁陣的光幕如同擁有生命般,再次劇烈波動起來,血色光芒迅速由淡轉濃,眼看就要重新閉合,將內外徹底隔絕。
……
一踏入劍塚通道,外界的光線和聲音彷彿瞬間被隔絕。一股沉悶、壓抑、卻又無比熾熱的氣息包裹而來。
郭仁風的【真實感受】技能立刻自動運轉,強大的感知力如同最精密的儀器,迅速分析著這片奇異空間的力量屬性。反饋回來的資訊簡單而強烈,彷彿每一個空氣粒子都在燃燒,每一縷劍氣都帶著灼人的高溫:
炙熱之火!
這片名為劍塚的秘境,其核心的力量基調,竟然是無比純粹而狂暴的火焰之力!這與他之前根據“劍塚”之名所想象的肅殺、鋒銳、或者死寂沉沉的氛圍截然不同。
幾乎是同時,他心念微動,另一個更為隱蔽的探查技能——【探魔】——也已悄然發動。這個技能能極其敏銳地感知到附近帶有敵意或特殊能量波動的生命體。
不到三秒鐘,【探魔】的反饋就如雷達圖般清晰地呈現在他的意識中:就在這入口附近,光線昏暗的嶙峋怪石和扭曲焦木的陰影裡,竟然潛伏著不下二十人!他們氣息收斂得極好,幾乎與周圍熾熱的環境融為一體,但那份刻意壓抑的殺意和能量波動,在【探魔】的掃描下無所遁形。
瞧這嚴陣以待、布成合圍之勢的架勢,分明是準備伏擊什麼。
‘劍塚內的原生生物?’郭仁風第一時間閃過這個念頭,但立刻否定。‘不對,這裡纔是劍塚的最外圍入口區,就算有怪物,也不該如此有組織地埋伏在剛進門的地方。而且根據那血煞禁陣的規模判斷,這劍塚內部的麵積絕對小不了。’
那麼,在這出入口附近設伏,目標就顯而易見了——隻能是後來進入的試煉者!而到了現在他們還冇出手,顯然他們等待的特定目標還未出現。
郭仁風心思電轉,瞬間理清了狀況。他可冇有直接撞埋伏圈的特殊愛好。
他輕輕拉了一下身旁正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瞪大了眼睛四處打量這傳說中的劍塚內部環境的秋靈兒。
秋靈兒被他一拉,疑惑地轉過頭,隻見郭仁風對她做了一個噤聲和緊緊跟隨的手勢,眼神銳利,雖然還是那副懶散模樣,卻多了一份難言的利索。
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秋靈兒從郭仁風那冰冷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情況不妙,立刻點了點頭,壓下心中的好奇和緊張,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劍柄。
郭仁風【探魔】繼續發動,對方包圍圈的漏洞出口在他的感知中清晰無比。
冇有絲毫猶豫,他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卻速度極快地向著那個選定的方向疾掠而去!
秋靈兒不敢怠慢,連忙提起十二分精神,施展身法,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如同兩道輕煙,迅速融入了劍塚內部更加昏暗複雜的環境中,試圖在那未知的伏擊發動之前,先一步跳出這個危險的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