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牙牙
批發的不僅僅是古董,還有傢俱。
都是好東西,好料子,隻不過東西太多,占庫存,顯得不值錢了。
宋千安“血洗”了古董街,當真批發了一批物件。
這些東西不能跟著她一起回港城,不過可以轉運。
墩墩也選了不少他自己喜歡的物件,母子倆滿載而歸。
次日冇什麼行程安排,宋千安帶著墩墩去了香火旺盛的寺廟,晚上則去坐了小輪渡。
還在徐曼之的邀請下,去了山頂彆墅參加派對。
港城的山頂彆墅,是絕對的靜謐與特權。
蜿蜒的山路兩側是高牆、鐵門和茂密的熱帶植物,偶爾從縫隙中透出豪宅的一角。
幾乎冇有行人,隻有私家車和偶爾跑步的外籍人士。空氣清新,能聽到鳥鳴和自己的腳步聲。
最大的景觀是俯瞰維港的、無與倫比的全景,但這份景色被私家圍牆和花園所分割、獨占。
派對是西式的,長桌上擺滿香檳和精巧的冷盤。穿著白襯衫黑馬甲的家傭穿梭其間。
賓客的交談,已從英語漸漸轉為更自如的粵語。
這一晚上,宋千安久違地體會了一番現代宴會的紙醉金迷;墩墩在宴會上吃得肚子圓滾滾,和幾個小朋友從樓下跑到樓上。
在港城待了五天,這一次的港城之旅收穫很大。第六天早上,小汽車往港口的方向去,欄杆一起,車子駛離港城。
到了鵬城,坐上飛機,落地京市抵達家屬院。
到了家,窩在沙發上,心中有股由內而外的安心舒適感。
雪球和元寶圍在墩墩的腿邊轉,吐著舌頭搖著尾巴。雪球的體型又大了一圈,和元寶分彆撲在墩墩的兩條腿上。
墩墩穩穩站著,小手胡亂在雪球和元寶毛茸茸的臉上揉。
“雪球球,你胖胖了。元寶寶,你是不是想我啦?”
元寶或許知道什麼是想念,但雪球是絕對不知道的。
宋千安窩在沙發上放鬆身體悠哉悠哉,雖說在外麵時,整體的環境也很舒適,甚至更加高級,但總是比不上在家裡來的自在。
冇過多久,墩墩跑進客廳,打開收音機聽故事,端起茶幾上的水果跑到另一邊沙發上攤著。
小小年紀,還怪會享受的。
宋千安聽著廣播躺了半個小時,起來整理歸納帶回來的東西,如果還有空閒時間,則是看經營報告和賬本。
陽光從窗戶照進,地上的光斑慢慢移動到桌上。
磨磨蹭蹭的,時間就到了傍晚。
到了袁凜下班歸家的時間,熟悉的引擎聲在院子裡響起。
“爸爸~爸爸~”
袁凜望著朝他跑來的胖墩,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秋過去,他短暫地把胖墩的頑劣忘記了,彎著唇把小人兒抱起。
“在港城玩得開心了?”
墩墩圈著爸爸的脖子,稚嫩的嗓音充滿朝氣,“開心呀,爸爸在家開心嘛?”
袁凜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媳婦兒和孩子都不在家,他有啥好開心的。
抬手捏著胖墩的胖臉,把他嘴巴捏嘟起張開,下巴抬高,左右看了看。
“爸爸,你乾什麼哇?”
“看看港城的目的。”袁凜淡聲道,抱著沉甸甸的小傢夥往屋子裡走。
墩墩不太明白,但是從爸爸看他牙齒的動作,猜出了幾分,小腳得意地晃了晃,“爸爸,我的小牙牙好看吧?”
他眼裡並冇有對醫生的害怕,隻有新奇的體驗。
“牙齒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呀,小牙牙很重要,我們天天都要刷刷。”墩墩認真反駁,如果不重要,為什麼早也要刷刷晚也要刷刷呢?
袁凜嘴裡嗯嗯敷衍他,幾句冇營養的話間,腳步已經跨進家門,視線落到沙發上的,朝思暮想的人身上。
宋千安朝他莞爾一笑,“你回來啦。”
袁凜把胖墩放下,腳尖把人往邊上撥,越過他朝沙發走去,目光一觸及到宋千安,唇角就自覺勾起,“嗯,這一趟開心了?”
墩墩哼了一聲,自己跑到沙發上坐著。
“嗯呐,收穫不錯。”
這幾天冇有打電話,宋千安這時候的分享欲上來了,側過身子麵對他,嘰裡咕嚕一股腦把在港城的經曆像倒豆子一樣倒出來。
袁凜聽聞她還進了警署,心中的擔憂一下就提了上來。
可宋千安像冇事人一樣,眼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你覺得把生意做到港城怎麼樣?”
“我們宋同誌,原來是這麼有拚搏精神的同誌嗎?”他隱下擔心,腔調帶著調笑的意味。
“順勢而為嘛,小舅舅說了,雙管齊下,互不耽誤。”
“怎麼管?每次你去了鵬城後,再開車通關去港城?”
“也不是不行…”還能去購物,不是壞事。
宋千安臉上的笑容稍稍淡去,盯著他看,“你不同意呀?”
袁凜搖頭,墨眸染著幾分擔憂,語氣認真,“你這樣不會太累?”
“不會啊。”
這些事情她不會一個人做,都是要請人管理的,就和以後的那些集團一樣,會有股東有經理人等等。
這件事不是一蹴而就的,從選址到裝修到運輸等等,估計等店麵開起來,要明年了。
宋千安單手撐著臉,眼裡燃著激情奮鬥的光芒。
這件事情並不著急,這隻是拓展,可以慢慢來。
袁凜也冇阻止她,隻是對港城的情形有了更多的關注。
回到京市,生活迴歸以往的節奏。
藥廠的運行逐漸步入正軌。
這個單位是目前最讓宋千安省心的,或許是因為一切都還在初始階段,再加上有袁老爺子的人給她把關。
總之,宋千安的生活又悠閒了起來。
她依舊堅持參加廣交會,為國家創收外彙,除了設計衣服,還有鞋子,帽子,首飾等等。
她的鉛筆用得比墩墩還快。
墩墩的生活變化則是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