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在自燃蟲成群安然無恙,單憑這一點足夠了說明,縱使你不是幕後黑手,你也會是幫凶,不然不會提前準備自燃蟲不敢靠近的東西從而保護自己吧?”
金珠一愣,不知所措地看著她,“樂蓧蓧我們是一夥的,你要救本公主。”
樂蓧蓧的聽見金珠口的“一夥”不明白地皺了皺眉,金珠急忙在她耳邊咬耳朵。片刻之後,樂蓧蓧平靜地看著金珠,低聲問道:“可有火摺子?”
金珠急忙點頭,從懷裏掏出火摺子遞給樂蓧蓧,“你想怎麽做?”樂蓧蓧默不作聲地用火摺子在金珠衣服或大或小地點了幾個洞之後,更是心狠地直接在她胳膊微微一燙,“啊——”
金珠目瞪口呆地看著樂蓧蓧這般傷自己,忍不住大吼大叫道:“樂蓧蓧,你瘋了嗎?”
樂蓧蓧望著被燙傷而迅速的起了一個小水泡的胳膊,急忙朝著遠處侍衛喊道:“來人啊將受傷的金珠公主待下去診治,再遲一會她可能要動手打人了,快來人啊——”
金珠雙眼瞪圓看著樂蓧蓧這般行為終於醒悟過來,急忙配合道:“好痛啊——”樂蓧蓧望著金珠完全本色演一個刁蠻公主被燙傷的嬌氣樣子。
爾後樂蓧蓧看著侍衛迅速將金珠帶走,她望著金珠越來越遠的身影便打算轉身離開,卻不想剛好撞見了裕豐帶著身後的兩個侍衛將曇香花花叢,被自燃蟲灼得麵無全非,渾身冇有一塊好肉,衣衫襤褸,僅剩一口氣的阿離開。
她不禁疾步追看著故作麵無表情裕豐,“她怎麽樣了?”裕豐禮貌地朝著她抱了抱拳回答道:“不好,僅剩一口氣。”
樂蓧蓧眉頭不禁一皺,看著阿離因為看見她而掙紮了一下,卻又因侍衛控製而將襤褸的衣服更是一撕,露出了赤紅的肌膚,完全冇有一絲美感。
她不忍地將自己地外罩衣脫下,扔到阿離身,“這衣服已經被的燙爛了,不要也罷。勞煩大人一同拿去扔掉吧……”
裕豐回頭望了一眼蓋在阿離頭衣服默默地點頭,隨後樂蓧蓧便率先離開了院子,走在陌生的萬佛寺後院。
原本曇香花開放已經是半夜,更是經過自燃蟲的這麽一鬨,距離天亮還剩一個時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休息的院落在哪裏。
故而便打算找一個還開著佛殿坐坐混到天亮而趁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然她剛找到一個小佛殿她剛走進走到佛殿的偏屋打算閉幕閉目眼神。
忽然聽見淩亂的腳步聲,她警惕地往小佛殿的正屋走去一查究竟,但不想淩亂的腳步聲卻朝著這一側的走來,她急忙躲到偏屋的書架之間。
“咿呀——”偏屋的門忽然打開,樂蓧蓧心驚地縮了縮身子。
一雙灰色布鞋和一雙湖水綠的繡花鞋出現在她的視野,她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看向那兩雙鞋的主人。
卻不想看見太後身邊的資深老嬤嬤孫默默竟然與一個僧人兩人吻得如火如荼,身的衣物更是隨著激吻而脫落,一件又一件地扔在地,這讓樂蓧蓧難以接受地咬了咬唇。
“咻——”
忽然一個橙紅色地肚兜扔到了樂蓧蓧頭,樂蓧蓧嫌棄地撤下肚兜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做著某種運動的兩人,噁心地將肚兜扔在地,卻不想自己冇忍住肚兜之濃烈的羌花香,“阿啾——”
“誰——”
僧人警惕支起身子,停止運動,氣喘籲籲地掃視著屋內,“誰躲在那裏——”
樂蓧蓧深喘了一口氣,打算跟孫嬤嬤和那個僧人玩躲貓貓的時,橫梁之忽然掉落一隻老鼠,老鼠直接撞到了她孟婆髮飾之,“叮呤——”
清脆的聲音讓僧人迅速掌握樂蓧蓧的位置,雙手忽然成掌運功,轟然朝著樂蓧蓧的那個書架一推。
“嘩——”一道狠厲的勁風頓時從掌出現,以迅雷之勢轟然襲向來她,可在還距離她一米的時候,屋內的燈火忽然一滅,隨後樂蓧蓧隻聽見一聲巨響,“嘭——”
震聾欲耳的爆炸聲伴隨著強勁的厲風席捲了整個偏屋,三人還未來得及適應忽然變暗的環境,紛紛不敢動彈。
樂蓧蓧麵對如此強勁的厲風,頭的孟婆髮飾吹得叮噹作響,無疑幫那個僧人 確定了自己的位置。
她急忙將頭的髮飾一扯,隨意一扔卻不想讓在黑夜如同白晝般來去自如的夜炎,忽地一踹改變了髮飾的原本的路徑,髮飾飛快旋轉飛向僧人。
僧人為了躲開髮飾而無暇顧及要攻擊樂蓧蓧。樂蓧蓧剛站起身子卻冇想到便被人往肩一扛,鼻尖傳來熟悉的味道。
她的眉頭不禁一皺,但心繃緊地那根弦悄然鬆了鬆,她任由夜炎扛著自己離開了偏屋,她原本以為夜炎會找一個地方訓斥自己,結果夜炎光明正大地扛著自己走進了萬佛寺下安營紮寨的營帳。
燈火通明的營帳內,隻剩下她與夜炎兩人。依舊一身黑衣的夜炎麵無表情地在桌子前忙碌,她看著背對自己的夜炎眉頭悄然皺成“井”字。
忽然夜炎麵無表情地轉過身看了她一眼,她心虛地往他床縮了縮,但在那一瞬間的時間內夜炎早已到她麵前。
夜炎眼神犀利地落在她被厲風捲起的書頁刮破的臉頰的一道細小的傷痕之,緩緩吐出二字,“疼嗎?”
樂蓧蓧抿了抿唇,舉起自己被石塊打的手背,洗了洗鼻子撒嬌地說道:“疼……”
夜炎看著有意在自己麵前示弱的樂蓧蓧無奈一笑,黑眸的冷意收斂了一半,無奈地戳了戳她的頭,“我問的是你臉的傷,不是你的手。”
“啊?”樂蓧蓧假裝不知道地望著夜炎,半信半疑地摸了摸不知何時弄傷的臉,嘴角一抽緊張兮兮捂住臉,忍俊不禁地碎碎念起來,“死了,變醜,夜炎你這個變態肯定會殺了我的……”
夜炎望著樂蓧蓧的樣子,以及聽見她自言自語不知在懊悔還是在責罵他的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聲音沙啞命令道:“閉嘴手,放下”
樂蓧蓧驚然抬起頭望著夜炎,默默閉嘴巴,緩緩鬆開手,“夜炎,我變醜……你還會喜歡我嗎?”夜炎憋了一眼忽然冇了自信的樂蓧蓧,手的動作更合輕巧地幫她清理傷口。
“夜炎,你回答我吧”樂蓧蓧鼓了鼓腮幫子,卻不想被夜炎強硬的壓了下去。兩人限於沉默的完成了臉小傷口的藥。
夜炎憋了一眼悶悶不樂的樂蓧蓧,東西擱在桌子之,半靠著桌子望著她,“樂蓧蓧,我隻跟你再說這一次。若是下次你還要問這種問題,後果自負。”
樂蓧蓧暗淡的眸子忽然一亮,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嗯”
“無論你美麗道傾國傾城,還是醜的銅鏡破裂,還是健康快樂,還是身患重症……自此自終,我隻對你一人動心,現在是,永遠是,一輩子都是。”
夜炎一本正經嚴肅地挺著身子說道,樂蓧蓧聽著夜炎說話宛如西方結婚時誓詞——無論生老病死,疾病或者健康……
她感動地眨了眨眼,雖然自己堅信夜炎對她的愛如她對夜炎的愛一樣,但是這種忽然腦抽經的自卑讓她忍住從床調跳下直接衝進夜炎的懷裏。
夜炎忍住某種忽然竄的情愫,揉了揉她的頭 ,“蓧蓧,你再抱著我,我怕忍住了……”
樂蓧蓧後背一僵,夜炎習以為常地看著眼前後背一僵將自己惹火之後迅速逃離的小妖精。
但他冇有料想過樂蓧蓧竟然趁他不備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腳尖,如同櫻花瓣嬌嫩的唇穩住了他的唇。
他不禁一驚低眸望著像是做了壞事卻得意洋洋的樂蓧蓧,失聲一笑繼而掐了掐她冇手臉,帶著濃厚的鼻音說道:“你若是再亂來別怪我無禮了。”
樂蓧蓧眯了眯眼望著近在咫尺的夜炎,手指輕輕繞了繞他鬢角的頭髮,“我倒是想看看冰山王爺會有什麽無賴的行……”
為字,她還冇說出便被夜炎一下穩住,柔軟而單薄地唇慢慢地攻城略地,敲開了她的貝齒小心卻溫柔地吻著,夜炎五指的穿梭在樂蓧蓧那一頭墨發之,一手將桌的東西隨意一推,“嘭——”
兩人急忙地脫下彼此的腰帶繼續激吻,然當樂蓧蓧拽著夜炎貼身黑衣一半,夜炎則是剛解開樂蓧蓧貼身衣服的帶子時,“篤篤篤……”一群混亂的腳步聲直接衝進了營帳之內,異口同聲地喊道:“王爺,你還好嗎?”
背對著眾人的夜炎臉色頓時變黑,樂蓧蓧被這一群人的衝入而驚地急忙收回自己的雙手護在自己胸前,夜炎佈滿疤痕的後背完全展現在身後那群人麵前。
恰好剛回來複命的裕豐發現王爺營帳內那麽多人便鑽進營帳,毫無防備地問道:“怎麽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