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剛回來複命的裕豐發現王爺營帳內那麽多人便鑽進營帳,毫無防備地問道:“怎麽這麽熱鬨啊?”
夜炎閉雙眼,冷抽了一口氣,忍著心的怒氣冷聲命令,“給本王滾——”
他依舊細心地一動不動從而擋住樂蓧蓧,但他更是將先前脫下的衣服蓋在樂蓧蓧身,抱歉地看著樂蓧蓧,然不知死活的裕豐在感受到王爺的寒氣依舊問道:“王爺,是不是發生什麽大事情了?”
“給本王滾——”夜炎咬牙切齒地命令,讓發現了真相卻不敢離開的那一群人急忙拽著裕豐告退,裕豐不知死活地稟告,“王爺,屬下有事稟告……”
樂蓧蓧悄悄地係好自己的帶子,麵露尷尬地舔了舔唇,整個人腰一用力直接用衣服罩著頭,低聲說道:“既然你有事做,你先忙,我……”
“到床等著”夜炎拍了拍她的頭寵溺地看著她急急忙忙地逃走,忽然轉身撿起地的衣服甩了甩。
但在甩了甩的過程已經用衣服抽了裕豐三四下,他麵無表情地看著痛的齜牙咧嘴的裕豐以及他身旁麵麵相覷的一群人,“你們要是冇有什麽事情稟告好自為之吧”
一語雙光的話讓現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裕豐刺客才緩過神他們這一群人破壞了樂王爺的好事,他急忙但係落地簡單扼要說了一遍。
但眼角依舊忍不住憋向床榻那一側,而那一堆人則是托了裕豐的福而能全身而退,可裕豐剛走出營帳 望著王爺的影子內心不好受地原地打轉而道:“這樣對蓧蓧不公平,可是王爺是主子……
若是讓蓧蓧知道守身如玉的王爺忽然寵幸了某個女子,那豈不是多傷心,會不會一輩子都不回來?
王爺對這個女子可能是生理需求……對,不能讓王爺走錯了路, 不然被蓧蓧知道慘了……”
他越來想越說服自己,最後他不顧一切再次衝入營帳之內, 閉著眼睛大喊道:“王爺,屬下知道你為蓧蓧守身如玉十分痛苦……
但是若是生理需要的話,王爺你這二十多年那麽過了,也不差著幾年了。
如是因此破了戒,讓蓧蓧傷心,那麽以蓧蓧那個性子定然會鬨個熱鬨之後,再頭也不回地嫁給別人的……”
“王爺,三思啊”裕豐痛心疾首地叫著夜炎三思而後行。
夜炎放棄地撐著身子望著眯著眼睛的裕豐,歎了一口氣,手指戳了戳躲在被窩的樂蓧蓧,“ 笑什麽?現在本王的人都成了你的了……”
躲在被窩的樂蓧蓧探出頭來看著可愛又耿直的裕豐,“嗬嗬……裕豐,我想我不會吃自己的醋的……哈哈哈……”
她瞟了一眼夜炎,夜炎無奈地將貼身黑衣穿好坐在床榻前看著睜開雙眼的裕豐,裕豐雙眼瞪圓地看著忽然憑空出現的樂蓧蓧,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王爺,我是不是眼花, 蓧蓧竟然在在這裏?”
“你出去吧”夜炎懶得再跟裕豐計較什麽,原本的情愫因為裕豐那一波人一弄早已變得煙消雲散。
裕豐領命而退下,夜炎則是直接躺在樂蓧蓧身邊,樂蓧蓧看著營帳,腦不禁回想起金珠將金秋與雲輕兩人合作的事情,“夜炎,你知道金秋太子和雲輕兩人密謀在萬壽節日獲利的計謀嗎?”
夜炎眨了眨眼,“知道。”樂蓧蓧對於夜炎的回答感到意外,不禁問道:“既然知道,為何不破壞他們結盟?雲輕這般吃兩家茶禮,太過分了……”
夜炎抿唇微微一笑,“是我讓他答應的,與其讓金秋那人找別人結盟,還不如將他放在眼皮子地下。”
樂蓧蓧瞭然地眨了眨眼,“防止金秋太子出黑手,做小動作,確實放在眼皮子地下耍確實是你最安全的。”
“那今日自燃蟲的事件,查到是誰所為了嗎?”她轉過頭看著夜炎,夜炎閉眼睛,“有了替罪羔羊,幕後黑手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樂蓧蓧的心不禁“咯噔”地跳慢了一拍,“夜炎,你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有了替罪羔羊,幕後黑手都已經不重要了?”
夜炎臉色一冷,認真地看著現在依舊太容易暴露自己性情的樂蓧蓧,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你自己想想,既然抓到了引起自燃蟲的人,縱使幕後黑手查到又如何?
那隻會是多出了的一個替罪羔羊罷了,畢竟這件事並不是針對你,也是針對大眾。”
樂蓧蓧順著夜炎的幫自己重新開拓的視野,大腦快速再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過了一遍,曆曆在目的場景讓她目瞪口呆地得出了最後一個結果,“這件事確實不針對我,也不針對大眾,針對的是古姬。
古姬一夜敗落,她需要重新知道靠山,重新回到權利的心,縱使成為棋子,她也要做一個不可放棄不可替換的棋子。
這樣她便有足夠的能力來找我報仇,不過是誰充當了她背後的軍師?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的讓她一夜成長……”
夜炎看著兩人的頭髮再一次交織在一起,心的夙願讓他不禁再歎了一口氣,默默告訴自己隻能再等等……
樂蓧蓧看著一直冇有回答自己的夜炎,誤以為他也不知道便一下滾到他的懷裏,轉移話題道:“夜炎,我可不可以問你要個人?”夜炎的眉頭一挑,“夜魅?”樂蓧蓧搖了搖頭,“我想你幫我將那個替罪羔羊阿離撈出來。”
“為何?”夜炎眉頭皺了皺,完全不懂樂悠悠為何要將一個將死之人留在身邊。樂蓧蓧蹭了蹭他的胸膛,“因為她人心未泯,未曾想過害我,如今我想給她一個機會,讓她成為我的人,為我辦事。”
夜炎思忖了一會點了點頭,“我將人訓練好後送到你那裏去。”
“謝謝你”她抿唇微微一笑,笑眼彎彎地躺在他懷裏,“蓧蓧,最近你是少出去,儘可能的呆在驛站”
樂蓧蓧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