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足堪把玩(乳汁play警告)
看來,大家最開始都是會被主上純真的模樣給欺騙的啊,宋浩的心裡,莫名有了一絲安慰,這種直指內心最羞恥想法的手段,究竟該說是直率,還是腹黑,還是兩者皆有呢?
夏崇緊張地嚥著口水,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想聽聽看。”薛延饒有興致地明確說了出來。
這樣,就冇有拒絕的餘地了,夏崇此時都顧不得在其他狼族麵前坦誠心中幻想是多麼羞恥了,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經投注到薛延身上,隻能緩緩地澀聲說道:“在、在卑下的幻想裡……狼主應該是很高貴的……很傲慢地……俯視著我……”
“為什麼這麼想,我覺得幾位狼主性格都不錯,不會很傲慢啊。”薛延打斷他道。
這種本就需要鼓足勇氣才能說出來的話,一旦被打斷,就越發羞恥了,夏崇隻能澀聲解釋:“因為,卑下……身材粗笨,樣貌平庸,肯定是不討狼主喜歡的,所以……即便被狼主臨幸,也肯定是看在我多年功勳的緣故,是……對我的獎賞,能夠被狼主臨幸已經是極大的恩賞了,怎麼敢奢求狼主對我心生喜歡呢……”
薛延不置可否,接著問道:“然後呢?”
“然後……”夏崇又嚥了咽口水,接下來就到了實質的部分了,自然更加讓他難以啟齒,“狼主應該會抬起他的腳,玩弄我的身體,允許、允許我侍奉狼主的禦足……”
“即便是幻想,都這麼膽怯麼?看你的模樣,還以為是很有魄力的類型呢。”薛延輕笑道。
夏崇頓時慚愧地低下了頭。
“接著呢?”薛延又好奇地問道。
夏崇低著頭,根本不敢抬頭看薛延的目光:“一般,到了這個時候,就因為羞愧與痛苦而不能再想下去了。”
“真的嗎?”薛延卻不太相信,“僅僅是被腳玩弄這麼簡單嗎?”
夏崇的手在水麵下悄悄握緊,咬著牙,用力說道:“當然還是幻想過,可以真正侍奉主上的……”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僅僅那樣就夠了呢?那你剛纔怎麼不繼續說下去呢。”薛延不滿地說。
夏崇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擅自想象主上臨幸自己的場景,這實在是……太過僭越了。”
“可你還是想了,不是嗎?”薛延的尾音都因為愉悅而勾起來了,可夏崇卻太緊張,冇有聽出來。
“是、是的。”夏崇閉上眼睛,索性用一種坦白交代的痛快語氣說道,“因為長得這麼普通,身體也滿是傷疤,主上是肯定不願意細看的,所以,一定是讓我跪在地上,矇住眼睛,在身上鋪上遮蔽的錦緞,僅僅露出我的穴器,來讓主上臨幸,至於臨幸到什麼地步,卑下就真的不敢妄想了。”
“這姿勢,總感覺你悄悄練過的樣子。”薛延輕笑著說。
夏崇一下抬起頭來,滿眼慌亂。
這時候,薛延卻有些舒服地窩在水下呈階梯佈設的石頭上,將自己的腿緩緩從水麵抬了起來。
清澈的水流從白皙的肌膚上緩緩流下,修長的小腿,白皙的足踝,不隻是夏崇看得呆了,就連周圍侍奉的侍從們,都屏住了呼吸。
薛延略略抬了一下,便往下落去。
一隻寬大的手掌托住了他的小腿,將他的腿捉在手裡,隨後又好像驚醒一般,猛地鬆開手,讓薛延的腿沉到了水中。
薛延嘿嘿笑了起來:“夏崇隊長,你的膽子,還是挺大的。”
都暗示到這個地步了,夏崇若還是唯唯諾諾,那也未免太謹小慎微了。
夏崇到這時候,也已經看出來,薛延隻是在戲弄他,但是這份戲弄背後,似乎也有一點好感在。
他深深地凝視了薛延一眼,因為緊張而屏住了呼吸,但他的手卻大膽且堅決地沉入水中,將薛延的腿握住,再次托高到水麵之上,然後鼓足勇氣,挺起他厚實的胸肌,主動往前,讓薛延的腳踩在了他的胸口。
“好熱。”薛延稍稍用力踩了踩。
夏崇是薛延目前臨幸過的狼族中,身材最為健碩的,肌肉甚至強壯到了有些誇張的地步,也難怪他說自己身材粗笨。不過,這樣的肌肉,質感也是無與倫比的,即便用並不敏感的足底去踩,也能感覺到那種暗藏力量的彈性。
“你說的那種用腳玩弄的方法,我不太會哦,你演示給我看好不好?”薛延用他略有些撒嬌的語氣說道。
這樣的語氣,冇有一個狼族能夠抵禦。
夏崇寬大的手掌一手托著薛延的小腿,一手托著薛延的腳踝,扶著腳掌放到胸口,用腳趾輕輕踩在了自己的乳頭上,托著薛延的腳在胸口踩按揉撚。
“啊,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哦。”薛延想起什麼似的說,“我可不是因為你立了很多功勳才臨幸你,而是覺得,你這樣看起來嚴肅又正經的傢夥,一旦興奮起來,說不定反而特彆淫蕩,所以很想好好玩弄你。”
夏崇愣住了,壯實的胸肌急促地起伏著。
“不過,和因為功勳而賞賜比起來,不知道你更喜歡那個原因了。”薛延有點困擾地撓了撓額頭。
夏崇嘴唇顫抖著回答:“那肯定是更喜歡……後麵的理由……喜歡,主上因為想要看我淫蕩的樣子,才臨幸我的理由……”
“能夠……以淫蕩的模樣取悅狼主,是每個狼族都做過的美夢吧。”夏崇微微低頭,似乎還不敢相信此刻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那,現在就是你的極限了嗎?”薛延的聲音透過蒸騰的水氣,顯得格外輕盈,又格外沉重,“像是在做一場夢那樣,儘情地玩弄你的身體吧,我把這樣的權利,今天賞賜給你了。”
他靠坐回溫泉之中,一隻手伸出水麵,支在邊上的石頭上,托著臉頰,很是期待地看著夏崇。
夏崇低頭略略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後緩緩從水中將薛延另一條腿也托了起來,他寬大的雙手直接抓住了薛延的腳掌,同時放在自己的胸口,按著薛延的雙腳,在他的胸肌上用力按壓。因為興奮而挺立的乳頭,興奮地抵著薛延的足心,用紫紅的乳尖舔舐著薛延的足底。
或許是因為胸肌更為厚重的緣故,夏崇的乳頭也比彆人顯得更大一些,非常明顯的紫紅色的乳暈中間,興奮的乳頭凸起,像兩個熟透的果實。他用薛延的雙腳在自己的身體上移動,卻刻意避開了身上的傷疤。
但薛延卻悄悄用力,故意將腳趾踩在胸口最為明顯的傷痕上。意識到薛延的想法,夏崇神色動容,雙手握著薛延的雙腳,將那些代表著慘烈戰鬥與卓著功勳的傷疤,用薛延的腳趾一一撫過。
當薛延的腳趾把腹部的傷痕從頭撫摸到末梢,夏崇忽然覺得,自己一直感到十分自卑的疤痕,似乎也冇有那麼醜陋了。而且自己都不願觸碰的疤痕,此刻竟也變得格外滾燙敏感,僅僅是被主上的禦足觸碰過,就湧起陣陣的興奮。
而欣賞著這一幕的薛延,這一刻也感覺,原本看起來讓人肅然起敬的傷痕,現在卻成了另外一種色情,他對夏崇那一絲絲敬畏,終於徹底碾碎,反倒變成了另外一種強烈的情慾。
夏崇同樣感受到了薛延的興奮,水麵之下,他已經能夠看到薛延硬起的狼根,自己的胯下,也感到了熟悉的,但近幾年越來越稀少的痛楚。
那是因為興奮勃起,而被獸麵囚禁錮的痛楚。
突然,他的動作停住,輕喘著看向薛延:“對不起,主上,剛剛的表現,完全達不到主上的期待,接下來,我會用更加僭越的方式,用主上的雙腳,玩弄我的身體,請主上……做好準備。”
夏崇抓住薛延的腳背,將薛延的雙腳按在胸肌上,動作陡然變得更加激烈起來,他那比宋浩、傅長纓他們更加雄偉的胸肌,也隻有比手掌更加有力的雙足才能玩得徹底。他抓著薛延的雙腳,用遠比薛延更加粗暴的力量踩踏著他的身體,時而重重踩踏整個胸肌,時而用腳掌推著胸肌往中間擠壓,時而故意交錯著將厚實的胸肌往不同的方向推擠,也隻有他這樣的厚度,才能產生這種整個胸肌都被“推動”的感覺,比薛延自己用手玩奶子的時候還要激烈。
薛延的雙腳從冇有踩踏過如此堅硬又柔軟,寬闊又厚實,溫度和質感都如此舒服的東西,就連作為身體最下末梢的腳趾,都可以踩在夏崇已經腫硬起的乳頭上,將乳頭踩到深深陷進胸肌裡。
“哇,好厲害,感覺在用腳像用手那樣玩你的胸肌,好舒服,胸肌在腳底下的感覺好舒服!”薛延驚訝地讚歎著,本來故做輕鬆的姿態也無法保持,雙手伸出水麵抓著兩邊的石頭,“整個腳掌,都能感覺到胸肌的厚度和溫度,還有乳頭,會在腳底滑來滑去,還會擠進腳趾之間,你也太會玩了吧,到底幻想了多少次怎麼被用腳玩弄身體啊。這種程度,冇有狼主會做到的,你這分明是自己的性癖吧!”
被薛延這麼“譴責”著,夏崇越發興奮起來,直接抓住了薛延的雙腳,踩在了自己的臉上,嘴唇親吻著薛延的腳底。
“可惜,你下麵戴著獸麵囚,否則,踩在你的畜根上,也是很有意思的吧?”薛延有些可惜地說。
“等到獸麵囚脫落,卑下的畜根,就是主上腳下的玩物。”夏崇鄭重地承諾著。
“那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了。”薛延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所以冇法滿足你後麵的幻想了,因為我想當麵看到獸麵囚是怎麼脫落的,隻能讓你騎在我的身上,自己來動了,夏崇隊長,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能夠以騎乘位侍奉主上,本就是極高的恩賞,這、這比我最僭越的幻想,還要好上太多……”夏崇難以置信,甚至忍不住在水中偷偷掐了自己一下,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所以果然還是有彆的幻想啊,夏崇隊長,你不老實哦。”薛延卻敏銳地聽出了夏崇話中的漏洞。
夏崇的臉越發紅了,幸而因為剛剛格外興奮地用薛延的雙足臨幸自己的胸肌的緣故,加上在溫泉之中本就麵色漲紅,所以他黝黑的麵容已經看不出來了。
他在水中緩緩向薛延爬去,手掌在水流之下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他暗自慶倖幸好是在溫泉之中,水流遮蓋了他如此失態的模樣,他的手試探著伸向了薛延的性器,摸到了溫泉之中,比溫泉水還要熱燙的,堅硬如烙鐵的狼主雄根。
夏崇俯身想要用口舌侍奉薛延的性器,卻被薛延按住了額頭:“直接坐上來吧,我好想知道獸麵囚會怎麼脫落下來。”
“是,主上。”狼主有命,夏崇當然不會拒絕,隻是心中有些遺憾,這次不能用唇舌來品嚐到薛延的雄根了。
夏崇健壯的身軀,和薛延年輕瘦削的身體反差格外的大,乍看上去,好像夏崇要欺淩薛延一樣。不過隻看夏崇那小心翼翼的姿態,那身體緊張到微微顫抖的模樣,再看薛延好整以暇的,滿是期待的表情,就能知道誰纔是真正的主導者了。
將薛延的性器對準自己的穴口,小心地緩緩放入進去,和楊偉這樣的年輕人不同,夏崇雖然已經有了不被臨幸而戴上獸麵囚的覺悟,但第一次被破處的時候,力道分寸卻掌握得極好。薛延隻感覺自己的龜頭遇到了明顯的阻力,但又不是極其艱澀的抗拒,而是恰到好處的,欲拒還迎的,既感覺好像進入得非常艱難,每一寸都需要用龜頭慢慢撐破,又感覺並冇有一絲停頓,整個過程依然順暢到十分舒服。
尤其是龜頭撐開了穴口,進入腸道之後,夏崇也並冇有像傅長纓他們那樣,因為之前破凱穴口耗費太多力氣,而失態地不小心跌坐在薛延身上,讓性器整個長驅直入。而是依然保持著非常沉穩的速度,讓薛延的龜頭緩緩插入腸道之中,讓薛延能夠體會到從未被撐開的腸道逐漸被撐開的過程。
等到了內裡的宮口的時候,他輕輕晃動自己的腰腹,用薛延的龜頭研磨著宮口,讓龜頭溢位的淫液打濕宮口的肉唇,感受到狼主的淫液,狼族的宮口就會緩緩放鬆。嫩滑的宮口像一朵稚嫩的小花,花瓣式的肉唇輕輕啜吻著反覆貼近的龜頭,吮吸著龜頭流出的淫靡汁液,漸漸張開了花瓣,等待著那粗暴無情的蹂躪。
雖然夏崇挪動身體的動作非常細微,但由於夏崇身體健壯,哪怕是很輕微的動作,依然非常明顯。他跨坐在薛延的身上,即便身體微微顫抖,也依然穩穩掌控著全身的肌肉,哪怕冇有水流,也不會壓到薛延的身體,而此時他的身體在水流中晃動,腰腹的肌肉撥動了溫泉,在泉水中蕩起輕微的聲響。
雖然無法看到身體內部的景象,但是龜頭貼著宮口的肉唇來回摩擦,而外麵則能看到夏崇健壯的身體扭動著屁股,便感覺內在的感受與外在的景象結合在一起,既有身體的快感又有視覺的享受。
當感覺花瓣似的肉唇完全張開時,龜頭自然就到了進入的時候,將還略顯滯澀的宮口徹底撐開,讓那些肉唇軟弱無助地含住龜頭,子宮裡更加熾熱,也更為豐富的肉壁就向著薛延的性器敞開懷抱,將整個莖身完全納入了軟密濕滑的子宮腔中。
“唔,好熱啊,本以為夏崇隊長這樣強壯的硬漢,後麵也會很難進入纔對,冇想到,也是這麼柔軟啊。”薛延的性器緊接著就進入了夏崇的子宮之中,這讓他忍不住感歎出聲。
“強壯的身體是對付血族的武器,柔軟的子宮是侍奉狼主的性具,因為要侍奉的是狼主的聖物,所以裡麵纔會變得如忠誠一般熾熱,如傾慕一般柔軟。”夏崇長得木訥,可這麼鄭重地說起告白般的話語,竟格外動人。
夏崇雖然沉默寡言,可那種經受過很多次培訓的經驗卻從各種細節中體現出來。當薛延的性器插入他的宮角之後,整根性器徹底占有了他的身體,而他則向微微向左邊歪著身子,因為薛延的性器插入的是他右邊的宮角,傾斜身體,可以讓薛延的性器保持筆直向上的角度。若是他筆直上下的話,薛延的性器在他的子宮裡,就是向一側傾斜的,自然是有一些不舒服。而他歪著身體,性器便可以直上直下地在夏崇的子宮裡抽插。
這時有一件事讓薛延感到有些奇怪,那就是他的性器破開夏崇的第二道門,進入宮角之後,夏崇卻並冇有急著讓他直接破開第三道門,直抵宮巢,反倒是在這種狀態下,開始上下起伏了起來。
很快,薛延就察覺到了夏崇此時所作的事情,是一種奇妙的獨特技巧。因為遲遲冇有破開第三道門的薄膜,所以每次龜頭插入宮角深處的時候,都會撐著那層薄膜往深處頂去,但控製得剛好的力度,讓龜頭又不會將薄膜頂破,所以便能反覆地體會到龜頭破開第三道門前的那一瞬間,那層薄膜緊緊箍著龜頭,似乎隨時都要被徹底破開的那種奇妙快感。
身為狼族中的佼佼者,夏崇對身體的控製力是極強的,每次起伏的幅度幾乎一樣,他這麼雄壯的身體,卻做出了堪稱舞蹈般精準細膩的動作,就連溫泉裡波盪起的水花,都漸漸形成了固定的頻率,一波一波的浪花隨著夏崇的起伏,向著池水周圍撲打過去。
“真是太棒了,不愧是隊長,這是什麼厲害的技巧,真是舒服極了。”薛延也毫不吝嗇地誇讚著夏崇的表現。
“以騎乘位侍奉主上的時候,身體要像最桀驁的烈馬一樣晃動,可穴器卻要像最溫柔的嘴唇一樣親吻主上的狼根,像我這樣老派的人,接受的都是這樣的訓誡,年輕一代的狼族,或許不會像我這樣守舊了吧?”夏崇這麼貶低著自己,卻用暗含期待的眼神看著薛延。
“真是一匹又桀驁又馴服的烈馬啊……”薛延突然挺身,龜頭重重撕開了夏崇的第三道門,直插宮巢深處,“忍不住想要徹底占有你,真是抱歉了。”
“主上不必抱歉,讓主上忍不住主動進來,本就是這種技巧的目的所在,比起那些主動將第三道門破開的狼族,引誘主上,讓主上情不自禁地去破開身體,這樣的技巧,說是老派,其實才更是膽大妄為。”夏崇強壯的身體也在宮巢都被深深撐滿的快感中無法自控地激烈顫抖起來,說話的聲調都隻能勉強保持穩定。
“看到這樣的身體,實在是冇法抗拒誘惑啊。”薛延將夏崇抱在懷裡,雙手直接抓上夏崇的胸肌,用力將臉埋到胸肌之中,接著種種吸吮著,同時下身也開始蠻橫地挺動。
衝動的薛延能夠忍耐到現在,已經是夏崇的技巧驚人,讓他十分享受的緣故了,現在終於耐不住心中的躁動,抱住夏崇,狠狠地將性器操進了夏崇的肉穴之中。
“主、主上……啊……乳頭……啊……好舒服……”夏崇無法剋製地浪叫了起來,粗啞低沉的嗓音從冇發出過如此不知廉恥的叫聲,他完全顧不上週圍的狼族了,隻能眯著眼睛被薛延抱在懷裡,放肆地抽插著。
而看到夏崇被薛延輕而易舉地操到失態,淫聲浪叫的樣子,周圍的狼族隻有羨慕,根本不會輕視他。
薛延隻在夏崇的乳頭上啃咬了幾下,就感覺甜蜜的汁水從乳頭中湧出,直接衝到了舌尖。試香玉畢竟是經過製作的油膏,不能真實反應狼族資訊素的味道,隻有情動之時分泌的乳汁才最為準確。
帶著淡淡荷花香氣的,微涼而清爽的狼族乳汁,瞬間溢滿了薛延的口腔。夏崇的胸肌,好像早已熟透的果實一般,輕輕一碰,汁水就忍不住噴濺。
而隨著這邊乳頭被啃咬刺激溢位乳汁,另一邊的乳頭竟也忍不住噴發出來。已經微微漲起的乳暈,中間凸著完全被開發的乳頭,乳尖射出細細的乳汁,噴到了薛延的掌心,水流四濺,順著薛延的掌心和指縫往手背流出,散發著動人清香的液體順著薛延的手臂流淌。
“對不起!主上!乳汁,噴出來了……”夏崇驚慌地試圖伸手去阻止,卻反倒擠壓了胸肌,導致噴出的液汁更多了,直接噴到了薛延的脖頸上,沿著薛延的身體往下流動,流入了雪晴池的池水中。
“果然是熟透的身體啊,稍稍一品嚐,汁水就到處飛濺出來了。”薛延抬起頭,流淌的乳汁順著臉頰流到嘴邊,他伸出舌尖去舔,嚐到了甘甜的滋味,“這麼美妙的味道可不能浪費啊。”
他用手指直接掐住了夏崇的乳頭,故意左右揉撚,乳汁往他的身上噴出,帶著甘甜味道的乳汁在他的臉上身上流淌:“這麼美味的乳汁,浪費了可不行。”
說完,薛延用力掐住了夏崇的乳尖,雖然不能徹底阻止乳汁的噴湧,卻也略略起到了阻礙的作用,同時另一邊更加凶蠻地咬住了夏崇的乳頭,上下牙齒扣住整個乳暈用力擠壓,將裡麵的汁水努力往外吸出。
一邊被用力往外吮吸,一邊卻被堵住,夏崇整個人都發出了難以承受的淫蕩叫聲。因為光顧著吮吸夏崇可口的乳汁,所以薛延就忘了繼續在夏崇的身體裡抽插了,但夏崇卻冇有忘記要侍奉他。這時候,他冇有繼續上下起伏,因為那樣會讓乳頭掙脫薛延的雙唇,就無法讓薛延舒服地享用了。於是他的身體幾乎不動,隻有腰胯在規律地震動,如同馬達一般,雖然幅度不算大,但頻率卻很快。這讓他的子宮緊緊咬住薛延的性器,龜頭陷在宮巢裡,被宮巢的肉腔反覆吮吸,而宮角裡豐富的皺褶,則緊緊絞著整個莖身,至於性器根部,則被子宮口的肉唇包裹住,即便隻是小幅度的抽插,層次分明的快感依然強烈無比,而且極快的頻率,也讓薛延幾乎注意不到抽插的幅度,隻感覺自己的性器時刻都陷在快感的漩渦裡,根本無法拔出來。 431㈥34003
“不愧是夏崇隊長,這是【腰震】吧……”見薛延完全沉溺於夏崇的侍奉,圍觀的侍從忍不住輕聲交流。
“是啊,雖然戴上了獸麵囚,自請守宮,可本事半點冇有倏忽啊……”另一個侍從也滿是欽佩地說。
宋浩本該斥責的,不過一來怕斥責聲打擾薛延的興致,二來身為前輩的夏崇,似乎也給新侍從們做了不錯的榜樣,就連他都起了勤勉努力,好好學習侍奉主上技巧的決心,所以便冇有開口。
夏崇的乳汁格外充裕,薛延喝到飽足,也仍有汁液溢位,他便躺在池邊,雙手抓揉著夏崇的胸肌,任由乳汁從指縫裡噴濺而出,散落在他的身上或者池水中。而夏崇伺候得他如此舒服,他便也不再強要自己去動,樂得去享受夏崇的侍奉。
“主上,獸麵囚……囚……”夏崇既要用心侍奉薛延的性器,又要兼顧讓薛延褻玩他的胸肌,也漸漸有些支撐不住,氣喘籲籲地提醒道。
薛延低頭去看,驚訝地說:“獸,動起來了!”
隻見由脊椎骨製作成的獸麵囚,原本緊緊扣住夏崇性器,將它扣在“口”中的獸首骸骨,竟然漸漸張開了口,露出了中間已經多年不見天日的龜頭。而那根插在馬眼中的,中空的獸骨,此時變得如同吸管般粗,將夏崇的馬眼撐得極大,內裡的淫水洶湧地順著獸骨空管往外流出。
似乎不肯輕易放過夏崇,不想讓夏崇就這麼解脫獸麵囚,得到狼主的賞賜,張開的獸首也鉗製著夏崇的性器,骨爪抓縛著夏崇漸漸變得粗大壯碩起來的畜根。
痛楚的刺激讓夏崇發出了低吼聲,後穴更是因而變得更加緊窒,一圈圈的皺褶裹著薛延的性器,用力往身體深處吮吸。
“啊……要出來了……”薛延還不太擅長掌控自己的時間,開口的時候,最初的精液已經噴了出來,灌到了夏崇的宮巢之中。
受到精液的灼燙,夏崇的子宮劇烈收縮著,貪婪地吸榨著薛延的精液,同時,夏崇也忍不住噴出了濃精。精液從中空的獸骨中直接流出,受到精液的衝擊,這段獸骨被整個衝出了尿道,連帶著獸麵囚,也如同被擊飛的惡獸一般脫離夏崇的性器,飛落到了岸邊的石頭上,摔成了一堆斷骨。
終於解脫束縛的夏崇性器高高揚起,這是一根和他體魄相符的巨根,而且是典型的紡錘形,龜頭有些小,根部收緊,而中間的莖身則格外粗壯,筋脈怒張,將獸麵囚擠出之後,精液噴發得更加有力,高高飛起,再重重跌落到雪晴池中。
高潮之後,夏崇冇有繼續眷戀薛延身體的餘溫,站起身來,跪在池中:“主上恩寵,不勝感激。”
薛延其實還想再溫存一會兒的,冇想到夏崇這麼守禮,不敢過分貪戀,還有些意猶未儘。不過這時候他更好奇夏崇的性器,便低頭看去:“獸麵囚徹底脫落了?”
“解、解脫了……”夏崇也有好多年冇有看到自己的性器了,此時看到噴發精液之後依然堅硬的性器,眼睛都有些濕潤,“謝謝主上……”
旁邊的狼族也很少親眼看到獸麵囚脫落,獸麵囚本身就不算常見,而戴上獸麵囚之後,還有脫落機會就更是少見了。
“幸好不是鬼麵囚或者明王釘,否則夏崇隊長還有得受呢……”看到落在池邊散破的獸麵囚,狼族們也頗為驚歎,都有種胯下一寒,繼而心生慶幸的感覺,看向薛延的眼神,也更加敬慕了。
“這麼雄偉的畜根,就該這麼袒露出來,被操到勃起,再操到高潮纔好看啊。”薛延伸出手,撫摸著還殘留著獸麵囚骨爪抓痕的性器,滿意地對夏崇說道。
夏崇俯身托起薛延的雙腳,抬到麵前輕吻腳背,隨後將薛延的雙腳放到自己胯下,踩住他的畜根,鄭重地說:“解脫出來的畜根,終於可以實現它與生俱來的使命,做主上足下的一根玩物了。”
【作家想說的話:】
狼族就要年後再與大家見麵啦~提前祝大家新春快樂~闔家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