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柔肌鬆骨
溫泉水暖,沐浴之後,薛延感覺渾身都發軟了,懶得動彈,他本來以為這就該休息了,冇想到還有安排。
“主上,長白宮的溫泉,都含有血族真祖的精華,沐浴之後,配合按摩,可以讓這些精華浸入筋骨肌膚之中,有極大的好處。”宋浩拍了拍手,便有兩個狼族膝行著來到了溫泉邊緣。
他們頭上戴著黑色的麵具,麵具都做成了惡鬼的形象,還長著兩個尖角,麵具之下,兩個人身材完全一樣,都是頗為健壯厚實的身材,他們身上冇有穿著其他衣物,隻在胯下穿著純白的兜襠布,小小的三角形布塊緊緊包裹著他們的下體,自三角形各尖處伸出的布條纏成麻繩,自腰側和兩腿之間向後伸去。
後來薛延才知道,這就是狼族傳統內衣中的細兜布,若按布料麵積從小到大排列,僅次於無遮兜,那塊小小布料僅能勉強剛好兜住他們的性器與睾丸。
即便不知道這種內衣的形製,單看布料的緊縛程度,按理說該露出一些性器的輪廓,可單薄到半透明的布料之下,隱隱透出的卻是幾根有些明顯的鐵條形狀。但這時候薛延並冇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高瞻高遠兩兄弟,也是今日主上試香後新納入後宮的,他們專門進行過柔肌順骨的修習,主上今天可以使用一下,若是喜歡,便由他們兩個擔任鬆骨,甚至將來可以封為玉槌,您看可以嗎?”宋浩低聲問道。
“他們為什麼戴著麵具呢?”薛延疑惑道。
“因為鬆骨是宮院諸多職司中,與狼主接觸最為密切的職務,甚至很多按摩手法,已經接近臨幸的程度,很容易挑動主上的慾火,得到遠超其他狼族的恩寵,有失公允。所以擔任鬆骨和玉槌的狼族,務必保持無慾無求之心,以儘心儘力幫助主上吸收血族精華作為主職,不能心存魅惑勾引之念。因此剛開始擔任鬆骨的時候,都要佩戴惡鬼麵具,下體也要以貞操鎖禁錮,直到能夠剋製自身慾念,專心做好鬆骨和玉槌的時候,纔可以摘下。”宋浩解釋道。
薛延有點驚訝:“咦,他們也戴著獸麵囚嗎?”
“回稟主上,不是獸麵囚,隻是普通的瓜籠鎖。”左邊的狼族用手勾起細兜布的邊緣,露出布料之下,亮銀色的金屬,細細的金屬條編織成了瓜籠形狀,裡麵禁錮著他們的性器。
他們兄弟兩個,看身材都比較健壯,甚至可以稱之為敦實,因為看不到麵容,所以隻憑身材來判斷,感覺平時是那種需要吃辛苦的體力勞動職業。現在聽聲音,也是頗為低沉,不是年老之後那種低啞,而是天生的厚重,和身材倒是很相符,讓薛延感覺他們很老實可靠,觀感很好。
“那我不能臨幸他們兩個嗎?”薛延聽宋浩說那麼多,有點糊塗了,直接問道。
宋浩也知道自己用比較委婉的方式說,對薛延來說太複雜了,所以直言不諱地說道:“鬆骨這個職務,經常給主上按摩,稍微用點手段,就能挑起主上的慾火,讓主上臨幸他們,這樣的做法等於狐惑主上,是不被允許的。所以他們兩個必須做到全心全意地隻專心為主上柔肌鬆骨,不能逾越。而主上若是想臨幸他們,那就是對他們的賞賜,自然是不會限製的。”
“哦我明白了,其實就是不許他們勾引我,但是我可以隨意對他們,是嗎?”薛延明白過來了。
“主上睿智。”宋浩笑著誇了一句,“隻是主上剛剛成為狼主,現在到底年紀還小,要是日夜征伐,怕是對身體不好,身為內官長,我是擔負著監管之責的。主上白天臨幸了傅長纓,剛剛又臨幸了夏崇隊長,晚上不如稍微休息一下,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薛延“哦”了一聲,看神色倒是有些不情願。
宋浩心裡不禁歎氣,年輕的狼主正是慾望旺盛的時候,不知道節製,這時候擔任狼主的內官長,怕是要經常違逆狼主的心思,也不知道以薛延的少年心性,對他的喜歡在這樣的消磨之下,能堅持多久。不過隻要自己在位一天,總要儘好內官長的職責,哪怕真的因此被薛延不滿甚至罷黜,也是沒關係的。
高瞻高遠兩兄弟,這時已經展開了竹蓆,鋪好了上麵的臥具,請薛延俯身趴在上麵。
因為趴著的關係,所以薛延看不到兄弟兩個取出精油,塗抹在自己身上,隻聞到了淡淡的香氣。
隨後兄弟二人各自跪坐在薛延兩側,在手上塗上精油,開始為薛延按摩。
剛開始的按摩是標準的按摩,兩人手法專業,從頸肩往下到腰背、雙腿,依次揉按,寬大的手掌在薛延白皙的肌膚上遊走,漸漸將精油塗抹薛延全身,讓薛延的身體泛出一層亮光,將薛延全身都放鬆開來,薛延舒服得直接睡了過去。
而這時,兩兄弟中的一個跨在薛延身上,緩緩趴下,像是要用身體將薛延壓在下麵,但實際上他始終以四肢撐著身體,隻向下挺胸,以自己的胸肌和薛延的後背接觸,身體前後來回緩慢挪動,飽滿的胸肌緊貼著薛延的後背,推著兩人身體之間的精油在肌膚表麵越發滋潤開來。
他的身體壯實,看起來屬於力量勇猛的類型,可在薛延身上用胸肌推油的動作卻有種輕巧之感,時而前後推動,時而挺著胸肌慢慢順時針轉圈,用胸肌幫助精油的吸收。
接著他又起身,依然是跨坐,好像要直接坐到薛延身上,其實卻是用他的雙臀再次為薛延按摩,比胸肌還要飽滿有彈性的臀肉貼著薛延的後背,如同一對緊密貼合肌膚的雙球,將薛延身上的精油按摩到徹底吸收。
不僅如此,還有用胸肌與身體為雙腿、雙臂推油,用腹肌為足底推油,種種技巧,將身上最為性感的部位,都當做了推油的工具,和薛延的身體充分接觸。可惜薛延一直睡著,並不知道二人是怎麼做的,等兩兄弟輕輕叫醒他的時候,他才知道要翻身了,便懶懶地翻了個身,依然冇醒的樣子,好像直接就要睡過去。
正麵的胸推與臀推,由兄弟之中的另一個來做,薛延依然是呼呼大睡,頗有點不解風情的意思。
高瞻高遠兩兄弟心裡都有些遺憾,難得能夠伺候主上,自然也是希望給主上留下深刻印象,甚至得到寵幸的。可是他們倆技術太好,反倒讓薛延睡過去了,雖然這樣的效果本就是他們兄弟倆應該做到的事,但全程麵對睡著的主上,兩人剛剛那些以身體推油按摩的所謂能起到“勾引”效果的技法,主上分明都不知道,這就有些遺憾了。
白擔著鬆骨容易“勾引”主上的名聲,卻絲毫冇有起到勾引的效果。
等到兄弟二人退下,薛延依然還睡著,圍在周圍的狼族,輕手輕腳地為薛延穿好衣服,由夏崇將薛延抱回寢宮就寢去了。
宋浩略微落後一步,對高家兄弟說道:“你們兩個手法穩重,技術出眾,剛剛做得很好。主上雖然年輕,卻是個寬容待下的,以後合適的時候,我會提請主上,給你們該有的恩賞。”
高家兄弟頓時高興起來,所謂恩賞,自然就是臨幸,這當然是每個侍奉狼主的狼族心中所盼。
長白狼主是如今最年輕的狼主,後宮人還不多,可隻是剛入主長白一天,身邊便已經多了很多狼族伺候。很多名字出現在狼主身邊,如過江之鯽,卻未必個個能夠長久駐留,陪伴在狼主左右。有的甚至可能隻有一次機會,冇有抓住便是終身抱憾。能夠得到宋浩這位內官長的許諾,等於有了保證,他們自然安心了不少。
讓高家兄弟下去之後,宋浩來到臥室,薛延已經酣然睡去,全然未曾感受到剛剛柔肌鬆骨的香豔,這也是因為他年紀輕,若是年長的狼主,就會耐性強些,更懂得欣賞許多情趣滋味。
隨著薛延日漸成長,宮院之中,恩寵無法雨露均分的矛盾會日益明顯,宋浩身為內官長,就是要儘量起到均分雨露的作用。他默默注視著沉睡的薛延,心知自己做內官長越久,要做得讓薛延討厭的事情越多,但他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也不會辜負薛延在他耳邊叫他哥哥的恩情。
“哥哥……”這麼想著,宋浩似乎聽到了薛延輕聲叫他哥哥的聲音,他還以為是幻聽,低下頭去,卻發現是薛延正側身看著他,眼神還有些慵懶,卻又帶著些調皮。
“哥哥是覺得我一天臨幸兩個,就已經太過辛苦了嗎?哥哥未免太小瞧我了吧?還是說哥哥知道我還冇有儘興,想讓我把最後一次留給哥哥呢?”薛延躺在那裡,將身上的被子掀開,袒露自己的身體,露出挺立著的性器。
見到這副景象,宋浩哪裡還不明白他的意思,頓時口乾舌燥起來。
“我知道哥哥是想做好內官長的職責吧,身為內官長,帶頭魅惑主上,獨霸主上的恩寵,是不是很過分?那現在哥哥究竟是想做一個合格的內官長,還是一個暗地裡獨自占據寵愛的壞人呢。”薛延無辜地看著宋浩,將選擇權交了出去。
“這……”宋浩艱難地嚥了咽口水,眼神都有些慌亂起來,現在可不比在京城的寓所,這裡是長白宮,守衛森嚴,不僅雲頂宮周圍,就連屋頂四角都有狼族在戍守,在這裡浪叫出聲,那可是人儘皆知了。
隻猶豫了短暫一瞬,宋浩便滿臉愧色地俯身,卻不是行禮,而是忍不住向薛延的性器伸出手去。
“直接上來吧,今天還冇有操過哥哥,感覺好像一天都不夠完滿。”薛延直接拉著他的手,寵溺之情溢於言表。
即便早就知道薛延的性子,聽到如此直白的話語,素來以成熟穩重為人稱道的宋浩,也不禁紅了臉,有些羞澀。他跨坐到薛延身上,垂落的雀衣遮蔽了兩人身體,卻無法遮蔽那抵在臀縫裡的火熱感覺。
自己的根器果然還是不足啊……竟然這麼輕易的,就把剛剛下定的決心拋之腦後了……宋浩滿心羞愧,可身體卻誠實地吞冇了薛延的性器,深入宮巢的時候,甚至忍不住發出了滿足的喘息。
“哥哥的身體還是比嘴更誠實,看著彆人被我臨幸,哥哥真的一點也不嫉妒嗎?心裡真的冇想過,更想讓自己坐在我的雞巴上嗎?”薛延發出了直指宋浩心底的質問。
那嘴角的壞笑,讓宋浩越發無法麵對自己,隻能不斷搖頭,生怕自己忍不住說出不符合身份的,讓他原則徹底崩壞的話來。
“哥哥不敢說出來吧?”薛延輕聲說,“怕讓彆人知道哥哥其實是個想獨占我的惡霸?”
理性上宋浩最怕的就是得到這樣的名聲,可感性上,他不僅正在做著仗著內官長得天獨厚的身份在深夜獨霸恩寵的事情,心底裡其實也是想要時時刻刻獨占薛延的,這是他自認罪惡無恥的一麵,所以一麵承受著道德上的煎熬,一麵又越發感受到情慾上的快活,竟是感覺身體因而變得無比敏感。
“不敢說的話,就用身體告訴我吧,哥哥動得有多快,多狠,就是心裡多想獨占我哦。”薛延這時候才露出他腹黑的一麵。
宋浩咬緊了嘴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可動作卻陡然變得激烈起來。身上的雀衣承受不住這樣激烈的動作,漸漸順著兩肩滑落,勉強披在他的雙臂上,露出他精悍的身體。被腰帶挽著的雀衣圍繞在兩人交合的部位,卻因為起伏太過激烈,時不時能從雀衣晃動的間隙裡看到薛延粗壯的雞巴正在他的身體裡抽插,表麵已經被流出的淫水徹底打濕,泛起了明顯的水光,比被推油的時候還要明顯。
“哥哥動得也太快了吧,感覺我的雞巴都要被哥哥的騷穴吃掉了,果然還是下麵的嘴更誠實啊。”薛延故做驚訝,坐起身來,“怎麼爽到乳頭自己都溢位乳汁了,這樣浪費可不行。”
宋浩發出了隱忍卻極其色情的悶哼聲,他強忍住的呻吟和喘息,衣料簌簌抖動的摩擦聲,唇舌吮吸乳頭的咂咂聲,壯碩的肉根在後穴裡抽插和身體撞擊的聲音,在深夜的雲頂宮裡奏出了淫靡的交響。
雲頂宮是冇有秘密的,狼族五感敏銳,這一晚,整個雲頂宮的守衛都聽到了深夜裡宋浩內官長的春宮現場。
“聽說昨天深夜,主上臨幸了內官長,足足有一個小時。”
“我也聽說了,內官長嗓子都叫啞了……”說到後半句,兩個狼族齊齊噤聲不敢言語。
宋浩麵無表情地從他們不遠處走過,好像冇有聽見。他心知這還算是說得好聽的,更過分的流言怕是已經傳遍長白宮了。不過他也想開了,身處這個位置,就是很難權衡德行與私心。他也不是聖人,怎麼可能真的無慾無求呢?麵對薛延,他哪有半點招架之力,又怎能做到真的大公無私?
在大義與私情之間反覆搖擺,怕是今後的常態了,索性坦然一些,不要太過糾纏其中,反倒顯得小家子氣。
薛延剛剛在幾位狼族桌器、食器的侍奉下用完早餐,見到宋浩,滿心期待著今天又要見識到身為狼主新的享樂。
“主上,今天該跟您談談上學的事了。”宋浩嚴肅地說。
“誒?!”薛延發出了意外的驚叫聲。
【作家想說的話:】
雪山的完結感言裡忘了提狼族了囧哈哈哈哈。這個月接了一篇定製,主要精力要用來寫定製,其他更新都會少一些。
狼族這種超級np型的文,路人受來了又走是冇辦法的,總不能連個名字都冇有,那樣冇法寫。真正主要的受我肯定會重點著墨刻畫,比如黑狼王,會前後鋪墊很多章才真正吃掉,看著看著大家自然就記住了,隻出場一小段的受,後麵自然就退場了,也冇必要記。以後名字太多記不住這種問題我就不再解釋了,包括聖徒等超級np文都是這樣的寫法,這是冇法解決的問題,要是不喜歡或者感覺看不了,不必勉強,隨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