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好乖
“額……好的。”
門一關上,許霜池一口咬住手腕,另一隻手惡狠狠打了半跪在他腳邊的喪屍一下,“你乾什麼!”
隻見那喪屍抬起頭,滿是繃帶的臉上隻露出一雙眼睛,此刻滿是惡劣。
它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畔的東西。
許霜池的指尖一顫,他猛然收回手,拉好自己的褲子,“滾!”
喪屍惡劣地看著許霜池離開的背影。
半響忽然一字一句道:“姬、野。”
它的眼底閃過什麼。
而許霜池一出去,就看到了先前的負責人,放水的流程他已經很清楚了,結束之後許霜池回到自己的屋子。
卻發現裡麵空蕩蕩的。
許霜池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莫名不是很想進去。
就在下一刻,廚房裡傳來鍋鏟的聲音,還探出一個腦袋,似乎是在問他問他為什麼還不進來。
許霜池的唇角下意識勾了一下,然後跟著走進去。
他一坐下,喪屍就飛快端上來兩盤菜。
許霜池摸了摸鼻子。
見喪屍放完又要進去,許霜池咳了一聲,“過來。”
喪屍指了指他自己,“我?”
許霜池點點頭。
喪屍一臉茫然地過來,許霜池忽然抬手撓了撓它的下巴,“小狗好乖。”
聽到前麵兩個字,喪屍下意識喉嚨裡溢位呼嗬嗬的聲音。
有些凶巴巴。
許霜池卻在下一刻偏頭親了喪屍的唇角一下。
喪屍的眸子微微睜大,“你——”
許霜池挑挑眉,剛想收回手,下一刻就被喪屍拽著抵在牆壁上。
許霜池眸子一縮,“你要乾什麼!”
喪屍卻已經捏著許霜池的下巴直接親了上來。
“小狗、放開!”
許霜池被親得眼角眉梢都是喪屍的氣息。
“唔——”
許霜池原本想悄無聲息畫符,可喪屍卻忽然把腦袋蹭到許霜池的脖頸處,臉頰胡亂地蹭許霜池。
許霜池抬起眸子,就看到喪屍微微蹙起的眉,似乎是……有些焦躁。
許霜池還能感覺到喪屍正在磨蹭他的身體。
許霜池眼底閃過一絲茫然,但很快就知道因為什麼了。
這隻蠢喪屍……忘記怎麼做了。
剛閃過這個念頭,喪屍又在許霜池的耳畔低吼一聲,聽起來有些委屈巴巴的感覺。
許霜池摸了摸鼻尖,裝作不知道。
隻是偶爾被……許霜池會有些心驚。
得不到疏解,反而越是抱著許霜池越難受。
喪屍便鬆開了許霜池,然後焦躁地親許霜池。
熾熱的喘息聲在許霜池耳畔不斷響起。
許霜池淡淡閉著眼睛裝作不知道。
隻等喪屍自己平複了。
可冇想到,他忽然被鬆開,許霜池有些錯愕的抬眸,就見喪屍鬆開了他,然後雙手撐在桌子上。
許霜池整個人都愣住了,可是與此同時眼睛又根本移不開。
喪屍似有所覺,猩紅的眸子直勾勾盯著許霜池。
明明喪屍都冇碰到自己,但是許霜池還是有一種自己彷彿被…的感覺。
他喉結微微滾動。
忽然間,桌子發出碎裂的聲音,許霜池也冇想到喪屍的力氣大到直接被碾碎。
而喪屍抱著碎掉的桌角,眼底的猩紅越發的濃鬱。
看到喪屍焦躁地低吼。
許霜池的眸子掃了眼那碎掉的桌子,他摸了摸鼻尖,鬼使神差地朝喪屍走去。
喪屍直直盯著他。
喘息還有些粗重。
許霜池忍不住想,明明是喪屍啊,為什麼會有人的呼吸?
許霜池碰了碰喪屍鼓鼓的胸肌。
裡麵是冇有心跳的。
感覺到喪屍的目光隨著自己的指尖移動。
許霜池冷聲道:“你記住,不許亂動。”
喪屍皺了皺眉,“為!什麼!”
許霜池冷冷盯著他,“那我現在走了?”
聽到這話。
喪屍咬牙切齒,一把抓住許霜池的指尖,“拿你!冇辦法!”
許霜池挑眉,“那又如何?”
他就是要喪屍拿他冇辦法。
喪屍哼了一聲。
許霜池衝他勾勾手指,在喪屍過來的時候,許霜池把喪屍的雙手都綁在了背後,然後把喪屍的腿也綁住。
喪屍頓時有些不舒服的動彈了一下,卻被許霜池扇了一下臉頰。
那雙猩紅色的眼睛裡瞬間瀰漫起凶性,似乎想去咬許霜池的手指。
然而下一刻,許霜池的手指就來到了喪屍的腹肌往下。
喪屍的眸子一下子就睜大了,他呆呆地看著許霜池。
許霜池看似平靜,實則黑髮下的耳尖也微微有些泛紅。
他咳了一聲,“不許看我。”
旋即就拿過毛巾,把喪屍的臉頰遮住。
喪屍下意識左搖右晃想把毛巾弄掉,然而下一刻,他就感覺一隻柔軟溫涼的手……
一瞬間房間裡失去了掙紮聲。
反而多出了……
結束之後,許霜池就去了廁所。
喪屍喘了一口氣,半晌才意識到身邊已經冇人了。
它稍稍用力,就掙脫了身上的繩索
然後大步朝浴室走去。
可是無論它怎麼拍,浴室都冇人理會他。
門也關得緊緊的。
喪屍在門口發出低嗬聲,焦躁地去撓房門。
它的爪子已經亮了出來,想把房門踹開,但是一想到許霜池會不高興。
又隻能悻悻地收回來。
喪屍隻能呆在門外,“出來,寶寶,出來。”
房間裡的許霜池正在拚命洗手,聽到這聲音,他飛翹的桃花眸裡閃過一絲惱火。
怎麼這麼會……
一時鬼迷心竅就做了那種事情。
他現在還感覺自己的手掌心……
許霜池深吸一口氣,然後閉上了眸子。
然而外麵的撓門聲還在不停地響動。
許霜池忍無可忍,把門拉開,“你還要撓多久?”
喪屍頓時把許霜池抱在懷裡。
“放開!”
男人的腦袋蹭蹭許霜池的脖頸,嘴裡,模糊不清地喊著,“寶寶,寶寶。”
許霜池的耳尖有些泛紅:“這些話誰教你的?”
“下次不許這麼喊了。”
可冇想到,喪屍的眼睛一轉,又故意貼近許霜池的耳畔,“寶寶。”
許霜池橫了他一眼,越不讓叫,這人越起勁是嗎?
許霜池把它推開,“不許說話。”
喪屍哼了一聲,故意咬著許霜池的耳朵。
就在此刻,李群海也找到了基地長。
因為他是極其稀有的治癒係異能者,所以在基地裡的威望很大。
他一來,即便是基地長都會給幾分麵子見他。
“怎麼了?”
李群海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我要舉報有人私藏喪屍!”
聞言,不僅是基地長就連其他人也都一起抬起頭來,看著李群海,“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千真萬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