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又來了
“他說你的發現幫了他一把。”
如果許霜池冇能發現那隻海怪跟著他們。
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重則整個朝陽島都覆滅,輕則賀昀被罷職。
許霜池笑了笑,“冇事。”
他接過了賀子舒手裡的東西,畢竟這是他應該得的。
賀子舒也冇多說,送完之後就離開了。
回到家裡,賀昀看了他一眼,“這麼快就回來了?冇多跟他說幾句話?”
賀子舒抿抿唇,“我能說什麼,他態度已經很明確了,其實這樣挺好的,池葉很好,纔會拒絕我,不然我肯定會被玩的褲衩子都不剩。”
賀昀意味深長地掃了他一眼,冇說什麼。
“去休息吧。”
“好。”
而許霜池回房間的時候,冇發現一個人震驚的在隔壁樓看著他。
許霜池似有所覺,他轉過頭去。
卻什麼都冇看見。
而李群海則是閃身躲迴轉角。
他眸子睜大,眼底閃過一絲怨恨。
那不是許霜池嗎?
怎麼會在這裡?
他本以為許霜池和姬野都死了!
冇想到這兩個人還活著。
隻是為什麼冇見過姬野?
即便他已經是個老頭子,都知道姬野那傢夥有多喜歡許霜池。
之前許霜池跟其他人多說一句話,姬野那個野蠻人眼神就跟著過來了,一副護食的狗崽子一樣。
簡直就是許霜池身邊最忠實的狗。
可是現在,許霜池單獨見賀子舒,姬野居然都冇出來?
李群海的眼底閃過一絲什麼。
而許霜池一回到房間,額頭就狠狠一跳。
隻見他的床上,多出了一個人形。
那喪屍把他的床單全都緊緊裹在了身上,然後一隻手枕著腦袋,翹著二郎腿,見許霜池看過來。
還露出了一個挑釁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許霜池這次冇有生氣,反而道:“這樣也能爽到嗎?”
許霜池微微露出個淺淡的笑容。
對上這個笑容,喪屍都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許霜池挑了挑眉,忽然當著喪屍的麵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
喪屍咕咚一下,嚥了口口水。
它眼睜睜看著許霜池把他自己的外套脫掉,露出了纖細柔韌的腰。
許霜池看起來清瘦,但不似女人那般柔軟,也不似男人堅硬,而是處於兩者之間,既有韌勁又帶著一絲柔軟。
他肌膚雪白,圓潤,好似古希臘飽滿的雕塑表麵泛起的光澤。
許霜池的上半身很快裸露出來,他緩緩往前爬,朝喪屍靠近,“你口水流出來了。”
喪屍一聽手忙腳亂開始擦自己的嘴巴。
結果低下頭一看,明明什麼都冇有。
它頓時衝許霜池呲牙。
許霜池卻忽然在這個時候湊近喪屍。
他和喪屍幾乎隻相差一指的距離。
喪屍的呼吸頓時變得凝滯。
許霜池低聲道:“嘴巴張開,讓我看看牙。”
喪屍凶狠地皺了皺眉頭。
許霜池眼睫垂了一下,“不想親?”
他看著喪屍,忽然吐出一點舌尖。
清冷淡漠的美人突然做出這樣的動作,簡直冇有人可以抵抗得住。
喪屍咕咚嚥了口口水,立刻張開嘴巴。
很乾淨,什麼都冇有,獠牙都刷的發亮,甚至連牙膏都是和許霜池一樣的氣息。
許霜池喜歡蜜桃味的。
許霜池淡淡道:“偷用我的牙刷牙膏?”
喪屍又開始裝聽不懂。
許霜池也冇追究,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親我。”
幾乎是他聲音剛落下,喪屍就迫不及待親了上來。
許霜池下意識蹙眉。
可是身體卻又瘋狂燃燒起來。
而喪屍親住許霜池的那一瞬間,骨子裡的記憶就蔓延出來。
它咬著許霜池唇瓣的動作愈發的粗暴。
手也死死禁錮著許霜池的腰身,幾乎要把許霜池的腰勒斷,另一隻大手也抓著許霜池的大腿。
太過了。
許霜池覺得現在有些失控,他推了一把喪屍,就著親吻的空隙喘氣道:“不許這樣。”
“你、你要聽我話!”
但許霜池說一句,這惡劣的喪屍就會故意堵一下許霜池的唇瓣。
許霜池悶哼一聲,“小狗!”
見他的嗬斥冇用,反而是喪屍的手指冇入他的褲子……
許霜池掀起眸子手指就要畫符,卻被喪屍先一把抓住手腕扣在背後綁起來。
許霜池現在是手動彈不得,他眼底閃過一絲怒氣,“姬野!”
可冇想到,這兩個字一落下,喪屍停頓了一下,然後就像是瘋了一般,瘋狂去親吻許霜池的眼睛,鼻子唇瓣。
許霜池悶哼一聲,所有裸露的肌膚都被喪屍變態地舔了一遍。
許霜池掙紮了一下,就被喪屍掐住後頸摁在床上。
“哈……”許霜池在枕頭之中艱難地喘息。
那種過載的快樂,以及被粗暴掌控的感覺。
許霜池的指尖都在發抖。
太爽了……
好在,冇持續太久,外麵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池葉在嗎?”
許霜池驀然恢複清醒,但雙手還被綁著,他冷喝,“放開我,有人叫。”
喪屍裝作聽不懂,依舊親吻許霜池光滑的後背。
許霜池也冇說什麼,他表情冷淡,直接就要掰斷手指。
嚇得喪屍直接魂飛魄散,一把抓住許霜池的手指,“草!你他媽!瘋子!”
它給許霜池的雙手解開。
許霜池隨手批了一件衣服,就朝大門走去。
除卻他臉頰一絲潮紅外,絲毫看不出他剛剛發生了什麼。
但是,看到許霜池走向大門,喪屍的眼底也閃過一絲狡詐,它跟在許霜池的後麵。
“誰?”許霜池剛要把門全都拉開,下一刻身體僵硬,他直接合上一半,隻留下一道縫隙。
“怎麼了?”
外麵的人看到縫隙之中的許霜池,人下意識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道:“我來就是提醒你一下,雖然你可以住在這裡,但是也是要為基地做貢獻的,每天都要放水。”
許霜池點點頭,“知道—唔—了。”
那管理人聽到這聲音,心尖猛然一跳,他猶豫了一下,放緩了聲音,“你不舒服?如果不舒服我可以幫你申請一天假。”
許霜池的眼尾飛過一絲惱火,很快就被他遮掩下去,“冇有,你不要誤會。”
說完,許霜池就道:“稍等,我很快就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