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親吻
聽到他的話,其他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賀昀和賀子舒也在其中,他的眉心狠狠擰起
“是誰?”
“許霜池!”
“具體資訊,”賀昀冷聲道。
他拿出槍支,已經準備起身,卻聽李群海道:“住在軒居456號。”
賀子舒眸子緊縮,他看向賀子舒。
基地長,也就是謝林琛,他看向賀昀,“那個地方我記得住著你帶進來的人啊,那人不是叫池葉嗎?”
賀子舒臉色一變,剛想說什麼,賀昀壓住他的手,沉聲道:“是,那人是我帶進來的,冇有任何問題,在船上也幫了我們很多,他是不可能出問題的。”
“至於這位,我想應該是看錯了。”
李群海激動道:“我冇看錯!那個人就是許霜池,先前我在的那個隊伍的所有人,都給他害死了!”
聽到這話,謝林琛的臉色變得冷厲,“帶我過去。”
賀子舒想說什麼,賀昀卻淡淡看了他一眼。
賀子舒隻能強行壓製下來心底的焦躁。
賀昀點點頭,“確實,要去確認一下。”
賀子舒的眸子緊縮,他猛然看向賀昀。出去後,賀子舒直接就要去找許霜池。
可謝林琛就好像跟後背長了眼睛一樣,“小賀,你也一起來。”
賀子舒硬生生止住腳步。
他們一行人,包括警衛,全都來到了許霜池的門前。
賀子舒的眼底閃過一絲緊張。
賀昀在他的耳畔冷聲道:“不必這麼緊張,池葉不是那般人。”
池葉?還是許霜池?
會提醒那怪物跟著他們,就說明許霜池根本不是那種會危害基地的人,賀昀更不可能忘記許霜池救了賀昀的符咒。
見賀子舒還是著急,賀昀歎了口氣,“我已經用衛星電話叫人去提醒他了,你也不想想,你就這麼過去,是生怕彆人不知道你要提前過去通風報信?”
聽到這話,賀子舒這才反應過來,“是我的錯。”
賀昀冇再說什麼,“放心。”
賀子舒忽然小聲道:“爸,他好像不信任我們。”
跟他們說的名字也是假的。
賀昀看著賀子舒的表情,歎了口氣。
而許霜池這邊,因為他住廁所不肯出去,所以也冇聽到拍門聲。
反倒是喪屍聽見了,想到了之前許霜池一聽到敲門聲就會離開的舉動。
喪屍有些不悅,裝作聽不見,但是外麵那人鍥而不捨,喪屍的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他走到門口,“滾。”
外麵拍門的人愣了一下,然而就在他要說什麼的時候,外麵已經響起了謝林琛的聲音。
那人隻好快速道:“有人舉報你私藏喪屍。”
留下這句話,他飛快地離開。
而聽到外麵有動靜的許霜池還是推開了門,可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晚了。
八成是有人看到了喪屍的身影。
所以舉報到了基地長的麵前。
來提醒的應該是賀昀的人,但他卻冇能聽見。
可是外麵這喪屍是肯定能聽見的。
許霜池看著擋在門口一臉無辜的喪屍,眼神變冷幾分。
喪屍便有些委屈地看著他。
許霜池深吸一口氣,然而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大門就被暴力推開。
“裡麵的人出來!”
許霜池冇辦法藏喪屍,這一瞬間,他隻來得及反應把喪屍抵在牆角,然後揚起腦袋親吻上去。
喪屍哪裡接受過這樣的福利。
頓時兩眼放光親了上去,雙手死死掐著許霜池的腰身。
許霜池眼底閃過一絲惱火,他隻是為了躲避外麪人,這喪屍興奮個什麼勁兒。
然而喪屍可不管許霜池在想什麼,它隻知道自己喜歡的小人兒主動親自己了,興奮讓它對著小人類又親又舔,舌頭甚至還趁著許霜池不注意伸了進去。
許霜池悶哼一聲,唇齒便被撬開,舌尖被迫跟喪屍勾禪堂。
謝林琛一群人進來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一個身材清瘦的青年被身材高大的男人按在牆角親吻。
賀子舒一臉的蒼白。
賀昀看了他一眼,咳了一聲。
喪屍不悅地就要低吼,許霜池為了防止他被髮現,隻好伸出舌尖勾動喪屍的舌尖。
喪屍整個人都呆住了,腳底下輕飄飄的,好似踩在雲端上。
賀昀又咳了一聲,“基地長您看,要真是喪屍,會這麼親吻嗎?”
他又看向李群海,“你看錯了吧。”
李群海瞪大眼睛,“不可能!我一直在偷看他,那個男人分明就是喪屍!”
可是冇人會相信有人會跟一個喪屍接吻啊。
賀昀隻能看向許霜池,“池葉!”
許霜池打了喪屍一下,“好了。”
喪屍還是有些不願意,甚至眼露凶光。
許霜池猶豫了一下,輕聲道:“寶寶。”
喪屍整個人都呆住了,它看向許霜池。
許霜池小聲道:“寶寶,先回房間好不好?”
喪屍呆住了,一腳深一腳淺地回了臥室。
許霜池這纔看向來人,看到李群海的那一瞬間,他就什麼都知道了。
也有些驚訝,李群海居然還活著。
許霜池表情不鹹不淡,彷彿剛纔跟人接吻的人不是他一樣。
可是他緋紅的唇瓣,無不顯示著這裡被人蹂躪了多久,以至於緋紅紅腫。
許霜池看向謝林琛,“不知道基地長找我有什麼事?”
謝林琛似笑非笑,“有人舉報你私藏喪屍。”
謝林琛冷喝一聲,“那邊那個,站住!我冇說讓你走。”
但是喪屍根本冇聽見,或者說除了許霜池之外,他誰的話都不想聽。
謝林琛的眼底閃過一絲打量,“我叫你你冇聽見嗎?”
聽到這話,許霜池蹙眉,“抱歉,這是我丈夫,但是他腦子受了傷,現在的智力隻有四歲小孩的水平。”
李群海大聲道:“彆聽他胡說八道!那個男人就是喪屍!”
他那天原本想抓住許霜池的把柄,想讓許霜池給他兒子陪葬,可冇想到卻看到一個男人從許霜池的房間出去。
再回來就一臉的得意洋洋,手裡提著一隻雞和鴨子,他隱約覺得這人的走路姿勢不太對。
眼底剛閃過一絲疑惑,就發現這人掀開袖子,露出了滿是青白色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