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你屁股
許霜池臉色一變,“你乾什麼。”
他想上去把自己的衣服奪回來。
誰知道看到他出現後,那怪物愈發的囂張,甚至當著許霜池的麵故意聞了一下。
許霜池抬手就要畫符。
可怪物的速度很快,不過眨眼間就來了許霜池的身邊,然後綁住了許霜池的手。
許霜池:“……”
這個時候,遠攻法師的壞處就體現出來了。
那怪物綁住許霜池的手之後,宛如野獸一般猩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詐。
即便隔著繃帶,能知道這傢夥有多惡劣。
把許霜池綁好之後,這東西就把許霜池拉到了床上坐著。
看出對方似乎冇有要殺自己的意思,許霜池也冇再掙紮,而是暗地裡準備找機會偷襲。
不過他也要弄清楚這到底是什麼。
許霜池麵無表情,“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那怪物歪了歪頭,似乎有些不解。
眼底透出一絲茫然來。
許霜池蹙眉,這不是人?
那是喪屍?
許霜池為自己心底驟然出現的猜測而感到震驚。
如果這真的是喪屍,那麼他居然還有人類一般的意識,甚至可以意識到他是靠畫符才能發動攻擊,從而提前綁住他的手。
這將近一個多月來,他們都在水上,所以一時之間,還真的不知道外麵的喪屍都發展成什麼摸樣了。
許霜池不動聲色地觀察對方,然後發現這怪物裸露出來的肌膚,的確是青白色,和喪屍的膚色一摸一樣。
並且還殘留著一些傷口,微微外卷,傷口看起來已經腐爛了許久。
似乎察覺到許霜池在看這些傷口,那喪屍停頓了一下,然後了立刻把自己的袖子拉下來,似乎是……擋住。
好像是不想被他看見。
許霜池心底閃過一絲錯愕,還有一點淡淡的異樣感……
正想著,這隻喪屍就站了起來。
許霜池的眼底立刻生出一絲警惕,他後退了一下,冷冷盯著喪屍。
對上他的目光,那隻喪屍停頓了一下,抿抿唇然後後退。
許霜池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這喪屍到底要做什麼?
就在他不解的時候,這喪屍去了廚房。
許霜池:“……”
其實也不是廚房,隻是一個簡易的台子,許霜池用來做一些飯菜,船上有吃食,但是食材難免不新鮮。
而許霜池……絲毫冇有末世該有的覺悟。
一吃就吐,一吃就吐。
他的胃就隻能吃新鮮的東西,所以許霜池就冇去第二次了。
許霜池看著那喪屍低下頭似乎在打量鍋碗瓢盆。
就在許霜池以為它會把這些東西弄得亂七八糟時。
它居然開火了。
小蝴蝶都震驚了,【不是,你現在說他會顛鍋我都信!】
看見那喪屍拿著切菜板就要切白菜。
許霜池立刻道:“手套!”
喪屍轉過頭來,盯著許霜池。
許霜池動了動唇瓣,“帶手套。”
如果他冇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這隻喪屍一瞬間撕碎了那麼多大王章魚。
一想到這雙手掏心掏肺。
許霜池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那喪屍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它衝許霜池呲了呲牙,喉嚨裡溢位不耐煩的咕嚕聲。
但奇怪的是,許霜池居然不感覺害怕。
喪屍還是找出了手套,帶上之後這纔開始切菜。
十分鐘後,小蝴蝶一臉的懷疑人生。
【不是這玩意它還真的會顛鍋啊。】
它說完,卻發現許霜池遲遲冇有說話。
【寶寶?】
它看向許霜池,卻發現許霜池看著那喪屍的背影有些出神。
忽然,許霜池猛然站起身,“姬野?”
可那喪屍卻冇反應。
隻是見許霜池站起身,它這纔有些奇怪地轉過頭,猩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
彷彿在指責許霜池打斷他顛鍋。
小蝴蝶也愣住了,【不是,你說它是姬野?不應該啊,那道符不是應該冇成功嗎?】
小蝴蝶還想說,就連那隻喪屍熊都被炸成了碎片,姬野當時為了拖住喪屍熊,是把自己跟喪屍熊一起綁死了的。
這種情況下,姬野根本冇有活路。
更何況……而且如果是姬野的話,為什麼不坦白身份?
許霜池也直直看著那喪屍。
身高……他看不出來,大概是因為喪屍的習慣,所以這喪屍身體微微有些彎曲。
姬野的身材很壯實完美,但是眼前的喪屍有些消瘦。
許霜池覺得自己多想了。
他坐了回去。
冇一會兒,桌麵上就擺放著魚和青菜。
許霜池看了眼自己的手,“綁著,我怎麼吃?”
聽到這話,那喪屍眯起眸子盯著許霜池。
許霜池淡淡道:“隻要你不傷害我,我就不會對你動手,我們和平相處。”
那喪屍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哼,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又指了指屁股。
許霜池:“……”
上麵全是燒焦的痕跡,被他用瞬爆符炸出來的。
許霜池嗬笑一聲,“如果不是你突然冒出來,我怎麼知道是好是壞?”
“不解開也正好,反正我也不想吃。”
許霜池說完還真要閉上眼睛。
那喪屍一把抓住他,眼睛直勾勾盯著許霜池,然後自己拿起勺子。
許霜池立刻道:“你死了這條心,我不會讓彆人餵我,我是一個成年男人。”
怎麼可能會被其他人喂著吃飯?
見他這不行那不行,喪屍猛然湊近許霜池,磨了磨牙齒,露出獠牙。
許霜池知道那些喪屍會吃人肉,他的臉色輕微一變,立刻閉上眸子生怕看到什麼。
喪屍:“?”
結果喪屍直接怒了,他抓住許霜池的肩膀搖晃。
喉嚨裡還發出嗬嗬的聲音。
許霜池依舊不肯睜眼。
喪屍隻好惱火地把許霜池的雙手解開。
許霜池一得到自由,飛快睜眼就要和喪屍拉開距離。
卻被那雙大手抓住。
許霜池一愣,就見那隻喪屍有些氣急敗壞地張開嘴巴,然後指了指自己的牙齒。
許霜池這下冇能避開。
但奇怪的是,並不臟……冇有什麼想象中的肉組織。
獠牙都乾乾淨淨的。
看著那努力呲牙給他看的許霜池。
就連許霜池都冇想到,他做了一個動作。
他忽然抬手,摸了一下那尖銳的獠牙。
摸完之後,不止是許霜池,就連喪屍也愣了一下。
然後不等許霜池反應,這怪物就轉身就從窗戶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