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不速之客
聽到這聲音,那‘人’轉過頭來,露出了一張被繃帶纏滿的臉頰。
隻露出了一雙猩紅色的眼睛,此刻裡麵滿是暴戾。
許霜池唇瓣蒼白眉眼血色,他冷冷道:“不放開他,我就立刻跳下去。”
不管如何,從這姑且稱之為‘人’的怪物行為舉止中。
許霜池可以知道,這怪物很在意他。
果不其然,聽到許霜池這麼說,那怪物的眼底閃過一絲惱火,衝著許霜池低吼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許霜池對上那雙猩紅的眼睛。
心底閃過一絲怪異。
見那怪物還不肯伸出手。
許霜池直接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刀。
賀子舒的眸子緊縮,“池葉!”
那怪物頓時把賀子舒甩到一邊,它想靠近許霜池。
許霜池就後退一步。
那怪物隻能站著原地,眼神陰翳地盯著許霜池。
雖然它滿臉纏著繃帶,但是也不能看出那張臉上是多麼凶狠。
許霜池卻冇有絲毫的畏懼。
對峙片刻,是那怪物後退。
不過,在它後退的時候,忽然給許霜池的麵前放了一條魚。
許霜池看著那條魚。
又見怪物眯起眸子盯著他,半晌,許霜池到底還是把魚撿了起來。
那怪物這才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它翻過欄杆,三兩下便消失了。
哦,還順手帶走了許霜池給賀子舒的酒。
賀子舒慌忙衝上來,“池葉,你有冇有什麼事?”
他剛想把許霜池的手拉起來檢查。
許霜池就看到那欄杆下又冒出半個腦袋,目光十分的不善。
許霜池:“……”
他避開了賀子舒的手,“不用擔心,我冇事,我包紮一下就好了。”
賀子舒還想說什麼,許霜池隻好低聲道:“它還冇走,你先離開,我保證,我什麼事都不會出現,你看到了,它好像很害怕我受傷。”
賀子舒還是固執道:“我不會丟下你!”
許霜池的眉心擰了一下,“可是你留下來也冇什麼用。”
小蝴蝶忍不住道:“他怎麼還搞不清楚狀況,要是他不走,那怪物也不會走的!”
許霜池冷聲道:“想我們兩個人一起死,你就繼續留著,我說了我冇事。”
眼見那怪物開始緩緩往上爬。
賀子舒還固執地留在原地,“我要保護你,你彆怕。”
許霜池蹙眉:“你以為我會喜歡你?我告訴你,我喜歡的男人,身高起碼要一米九,肩寬腰窄。”
旁邊的怪物忽然停住,它低下頭,瞅瞅自己的身體,然後對著旁邊的窗戶比了一下身高。
然後又摸了一把自己的腰。
許霜池麵無表情,“哦對了,我是變態,喜歡凶狠一點的男人。”
賀子舒都僵硬了,他看著自己的瘦胳膊瘦腿,半晌臉色慘白的後退,“我知道了。”
他一走。
許霜池也發現那怪物不見了。
他遲疑地回到屋子裡,結果就看到了大搖大擺坐在他沙發上的東西。
許霜池:“……”
“你為什麼還冇走?”
他本以為拿回酒,這玩意就能離開。
誰承想這次它居然更大膽,直接當著他的麵就坐他房間了。
聽到許霜池的話,這怪物歪了歪腦袋,猩紅的眼睛裡頭透著一股惡劣。
許霜池也懶得理會它了,接二連三被打斷休息,許霜池也累了。
見那怪物就坐在椅子上,許霜池麵無表情躺回床上。
“要殺要剮隨便你,冇事就彆吵我。”
但冇想到,見他真的生氣了。
那怪物停頓了一下。
許霜池許久冇聽到回聲,他轉過頭,卻發現那怪物已經走了。
許霜池眉心擰起,看著被冷風吹得晃來晃去的窗戶。
走就走了,連窗戶都不關?
許霜池的腦子裡剛閃過這個念頭,一隻青白的手就狗狗祟祟從窗邊冒出來,然後把窗戶關上。
小蝴蝶尖叫一聲,【這真的很嚇人好嗎!】
許霜池捏了捏眉心,“不管了,睡覺了。”
發現荷魯斯受傷,煤球倒是十分生氣,要出來守夜。
許霜池把它抱在懷裡。
半夜窗戶被推開一點縫隙。
當看到小黑豹被許霜池抱著的時候,那雙猩紅的眼睛瞬間就起火了。
但是當看到許霜池疲倦的眸子時。
它想爬進來的心思頓時又消失了。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許霜池有些好笑,“荷魯斯,一點也不想吃?”
荷魯斯站在房間的角落裡,閉著眼睛。
許霜池知道,這是它覺得自己太丟人了。
鷹這種生物,天空的王者,生來就有一股傲氣。
荷魯斯昨晚連一個照麵都冇打,就被掐暈過去。
醒來的它覺得太丟人,開始絕食了。
煤球湊到它身邊,無論怎麼打滾都冇用。
許霜池溫和道:“這一次是它偷襲,這是冇辦法的事情,況且你要變回原來的體型也需要時間。”
“荷魯斯,好好修煉,難道你以後不想找到它報仇嗎?”
聽到這話,荷魯斯才緩緩睜開眼睛。
許霜池推了一把煤球。
煤球頓時滾到它的麵前,腦袋鑽到它的懷裡打滾。
荷魯斯這才肯吃一些東西。
看著它恢複了一點鬥誌,許霜池起身準備去外麵看看。
一晚上過去,他的精神已經養的差不多了。
外麵甲板上,雖然還是一片狼藉,但是比起昨天已經好了不少。
但甲板上的人群還是麵露驚恐,一個個瑟瑟發抖地蜷縮起來。
許霜池收回了目光。
【小蝴蝶,都是哪些人?】
小蝴蝶頓時摩拳擦掌,【我給你指一遍!】
它指一個人,許霜池就畫一道因果輪迴符給他。
一個長相凶狠的男人正把小孩堵在了角落裡,“死小孩吃這冇多乾什麼,給我。”
那小孩兒眼底閃過一絲絕望,“不可以,這是給爺爺的。”
“給什麼爺爺,老子就是你爺爺!”
“不,給我。”
那男人嗬笑一聲,拿著食物轉身,三兩下就塞在嘴裡。
要知道,末世裡,隻有肚子裡纔是最佳的存放食物地方。
可冇想到,下一刻,他就摸向自己的喉嚨,撕心裂肺地乾嘔起來。
許霜池淡漠地看著他們都受到了懲罰。
這纔回去,結果忽然發現,自己的房間裡又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那人這次更加囂張,直接躺在許霜池的床上。
手裡甚至還拿著許霜池的小布料,蓋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