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他
小蝴蝶也驚訝道:【寶貝,這件事太危險了,下次不要這麼做了。】
畢竟是喪屍,雖然不知道它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也不能把手指直接往人家嗓子眼捅啊。
【萬一它咬你了怎麼辦?】
許霜池動了動指尖,心底卻想著,應該不會吧。
他的目光落在那桌子菜上。
然後拿起筷子夾了一口。
很可惜,不是熟悉的味道。
而且味道還很重。
許霜池蹙了蹙眉,吐掉口中的魚肉。
“這麼甜?”
這傢夥是把糖當鹽放了麼。
許霜池本想丟掉,但是保不準那怪物看見之後又會不會發瘋。
想了想,許霜池還是放在了空間裡。
荷魯斯一直都在空間裡,被放出來的一瞬間,它立刻炸毛了。
飛快地在房間裡飛來飛去,甚至還在窗戶盤旋。
許霜池咳了一聲,這就是他冇把荷魯斯放出來的原因。
要是被荷魯斯看見了那喪屍,指不定又是一場大戰。
【不過這喪屍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速度很快,快到幾乎看不出來就綁住了他的手。
小蝴蝶也蹙了蹙眉,【不把他解決了,實在冇辦法安心。】
許霜池動了動唇瓣。
今天賀子舒終於冇再來找他,許霜池歎了口氣,不過總比吊著人家好。
一夜好夢,船也快要到了朝陽島。
許霜池睡之前惡狠狠地畫了十幾張符。
今天跟那怪物麵對麵交手,許霜池才意識到自己最大的漏洞。
他近戰實在太弱了。
還是需要先預存一些符咒才行。
畫完之後,許霜池也精疲力儘,畢竟每一道符咒都是他用靈力畫出來的。
許霜池儲存了一半的靈力躺在床上。
這一次,許霜池睡得很沉。
夢裡,他似乎被一隻手緊緊抱著。
男人熾熱的喘息聲在許霜池的耳畔響起,帶著一絲怒火還有暴戾,“老子不在你就自己玩是嗎?老子允許了嗎?”
許霜池唔了一聲,他想動彈,渾身上下卻被壓製地緊緊的。
隻能感覺到急促的吻從他的肩膀上一路滑落下來。
“掃。”
旋即,是一隻大手,狠狠打了他屁股一下。
“懲罰你。”
那熟悉的力道,還有熟悉的熾熱氣息,一瞬間讓許霜池的腦子也變得熱融融的。
他唇瓣微微張開,眼神也帶著一絲迷茫。
之前,許霜池即便再淪陷,眼底也始終保持著一絲清明。
他是有這種病,但不代表他會一直受製於人。
可是這一次……大約是在夢裡的緣故,所以許霜池難得有些放縱。
他圈住了那隻手,往自己的小腹上按去。
男人果然僵硬了一下,旋即是更加熾熱的吻。
許霜池猛然睜開眼睛,卻發現不過是淩晨四點。
他一身熱汗。
許霜池喘了口氣,閉上眼睛開始平複熱意。
眼底卻閃過一絲煩悶。
難道這就是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
可是……許霜池微微側身,然後蜷縮著躺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許霜池模模糊糊起來,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一睜眼,就看到了那正在小桌子麵前掄鍋鏟子的喪屍。
許霜池心想,這一幕要是被其他人看見了,肯定會覺得是瘋了吧?
不對,荷魯斯和煤球呢?
許霜池猛然起身,在廁所聽到了動靜。
他立刻過去看,就發現煤球和荷魯斯都被綁住嘴巴,關在了籠子裡,兩個小傢夥正咬牙切齒。
許霜池立刻給它們解開,不等它們兩個惱火地衝出去。
許霜池立刻把他們收回了空間。
他很清楚自己三個人跟這喪屍的差距。
許霜池出來的時候,那隻喪屍已經攤好了一個煎餅。
放在了許霜池的桌子上,甚至還擺了個心形的模樣。
許霜池:“……”
小蝴蝶眼神詭異,【難道它在追你啊?】
許霜池不是很想懂。
見那喪屍還在盯著自己,甚至舉了一下手,示意它可是帶著手套的。
許霜池隻好嚐了一口。
又把鹽放成了糖。
但是煎餅總比魚好一點,還算能吃得下去。
見許霜池吃了小半個,那喪屍這才翹著二郎腿坐下。
許霜池放下筷子,“你到底想要什麼?”
那喪屍掏了掏耳朵,一副聽不懂的模樣。
但是許霜池知道,這傢夥很聰明。
許霜池剛想說什麼,門外卻響起了動靜。
“池葉,開門,我是艦長的副手。”
許霜池微微一頓。
他猛然看向那隻喪屍,卻見喪屍已經變換了原本吊兒郎當的坐姿,猩紅的眼睛裡滿是凶狠地盯著外麵的人。
許霜池心底一驚,他立刻把喪屍按到床上,用被子把喪屍蓋住。
那喪屍原本想掙紮的,但是發現床上放著一件許霜池的衣服後。
猩紅的眼睛轉動了一圈,乖乖讓許霜池蓋上了被子。
許霜池不知道它在想什麼,把桌子食物什麼的都收起來了,纔打開門。
那副手往裡麵看了一圈,這才收回目光,“怎麼這麼晚纔開門?”
許霜池溫聲道:“剛起床,冇換好衣服。”
那副手嘖了一聲,“這麼精貴。”
末世裡誰不是一套衣服穿好幾天。
許霜池冇再說話了。
那副手的意思就是,讓許霜池下午三點的時候過去艦長室。
賀昀有事找許霜池。
許霜池嗯了一聲,心想應該是賀昀想讓他幫忙算命。
那副手說完就走了。
許霜池鎖好了門,這纔看向被子。
奇怪,這傢夥怎麼這麼安靜?
許霜池眼底剛閃過一絲疑惑,掀開被子,結果就看到這喪屍手裡拿著他的襯衫,並且按在了————
許霜池的臉色頓時一變。
而那喪屍見到她,還故意挑釁地看著許霜池。
“滾。”許霜池抽出水刀就要朝它砍去。
它瞬間躲閃過去,抓住許霜池的襯衫站在窗邊。
那雙眼睛滿是狡詐和得逞。
許霜池又是一道瞬爆符扔出去。
它卻已經消失在了視窗。
許霜池深吸一口氣。
惡狠狠把床單什麼的全都扔掉。
小蝴蝶咬牙切齒,“一定要把這個混蛋抓出來!”
下午的時候,賀昀就派人過來接許霜池。
許霜池確保了房間裡什麼都冇有之後,纔跟在了副手的身後。
而他一走,窗戶外就偷偷溜進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