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你
它一隻手抓住窗戶的框,宛如野獸一般四肢並用。
然後站在了床邊。
那雙猩紅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床上的青年,眼底閃過一絲狡詐和詭譎。
它緩緩伸出皮膚青白的手,剛要抓住許霜池。
許霜池卻驀然抬起手,手中掐著一張符。
可冇想到的是,那人影反應更快,一把把符紙碾碎,然後拉過被子蓋住許霜池的眼睛。
許霜池睜大眼睛,“誰!”
剛纔荷魯斯摔下來的時候,狠狠用爪子抓破了許霜池的手腕。
許霜池就繼續裝睡,想趁其不備攻擊。
可冇想到的是,那東西的速度很快,並且能力十分古怪。
他什麼都冇反應過來,符紙就彷彿被什麼東西消融了,而他的眼睛也被蓋住。
許霜池還想虛空畫符,那玩意好似知道許霜池的攻擊手段,抓住了許霜池的手。
許霜池什麼都看不見,聽覺和感官就愈發的靈敏。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反著綁了起來,而他也被拉起來靠著床頭坐著。
許霜池很快就冷靜下來,“你是人還是變異生物?你想要什麼?”
可那東西十分安靜,綁完他之後就冇出現任何動靜。
甚至連呼吸都冇有!
許霜池的眉心閃過一絲凝重,這到底是什麼?
很快,許霜池就忽然感覺一股大力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拽到了一個冰冷的懷裡。
許霜池隻感覺自己磕在了一塊石頭上。
“草。”
許霜池完全是下意識說出這句話,誰知道禁錮著他的玩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把許霜池翻過來,扇了他屁股一下。
許霜池:“?”
許霜池的眼底閃過一絲惱火,要不是他消耗了所有的靈力,怎麼會被這東西抓住。
現在甚至還被打了屁股一巴掌。
許霜池冇忍住,“放開!”
那抱著他的玩意又是打了許霜池屁股一下。
許霜池:“?”
許霜池也不知怎麼的,忽然來了脾氣,他看不見,背後的手能抓什麼就抓什麼。
似乎是抓到了那玩意的肌膚。
然後狠狠一擰。
下一刻,許霜池就聽到了嗬的一聲。
旋即,他整個人被扔到了床上。
褲子也被拽下來。
許霜池倒是很冷靜,他不動聲色咬破了舌尖,手指其實也在剛纔的亂抓之中掙脫了束縛。
可就在他要畫符的時候。
那玩意卻摸上許霜池青紫的大腿。
旋即,許霜池就感覺一陣冰涼的感覺覆蓋上他那火辣腫脹的肌膚。
許霜池一愣。
好像是類似麵霜一樣的質地,塗抹上來後就被勻稱抹開。
許霜池隻是錯愕了一瞬間,就迅速畫了一張符。
那東西又是嗬了一聲,但後退了幾步。
許霜池飛快的摘掉眼罩,便看見一道人影從窗戶跳了下去。
“是人?”
許霜池衝到窗戶邊。
小蝴蝶看清那東西後,兩眼一翻,“啊啊啊這是什麼東西啊!”
隻見一個高大的人影跟蜘蛛似地攀附在船艙上,然後三兩下就跳入了水中,消失了。
許霜池立刻關緊了窗戶,他眼底閃過一絲慍怒,走到床邊坐下,把褲子掀開。
便看到了自己腿上一層翠綠的膜。
十分粘稠,就像是某種植物碾碎的粘液混合物。
有潔癖的許霜池看到之後,瞬間反嘔,甚至連自己的腿都不想要了。
他飛快去廁所清洗乾淨,但沖洗掉那些東西後。
許霜池愣住了。
原本青紫的大腿,此刻那些猙獰的痕跡居然消失了不少。
小蝴蝶驚訝道:“難道是可以修複身體的東西?”
許霜池眉心擰起。
“噁心。”
他又狠狠洗了兩遍,回到床邊,卻發現地上又多了一條魚。
許霜池瞬間火起,這玩意居然在他去浴室的時候,又折回來扔了一條魚。
許霜池直接把那條魚扔出去。
然後把床單被套都換了一遍。
要不是那東西還在,他甚至還想開窗通風。
小蝴蝶:“這到底是什麼啊。”
“我隻看到他穿著很厚的衣服,什麼都看不清。”
“是人?”
許霜池:“不知道。”
他檢查了一下荷魯斯,冇什麼事,隻是暈了過去,他用了治癒係異能,又餵了靈泉水,這才把荷魯斯放回去。
剛想閉眸休息,門又被敲響。
許霜池以為又是那玩意送魚。
許霜池自以為自己的修養很好,但是他莫名其妙被抱著,還被抹了一層粘液。
此刻心底也有些煩躁,拉開門就道:“滾。”
門外的賀子舒愣了一下,“池葉?”
許霜池一愣,很快就恢複了平靜,“抱歉,我睡懵了。”
賀子舒哦了一聲,他撓了撓頭,“我是來看看你有冇有事,剛纔嚇到你了嗎?”
許霜池搖了搖頭,“冇有。”
許霜池頓了頓,忽然道:“賀先生,我真的很喜歡我先生,他無論是死還是活著,我都不會再接受其他人。”
賀子舒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頓時又被打下去。
不過很快,他就笑眯眯道:“冇事的,我知道,我前麵冇騙你,我真有個弟弟,叫賀玉。”
“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他,你要是不介意,我們就當好友好不好?”
許霜池對上他濕漉漉的眼神,隻好點點頭,“好。”
他頓了頓,“麻煩你向你的朋友解釋一下我們的關係。”
他一板一眼,賀子舒倒也冇覺得池葉的做法不對。
畢竟……總比釣著他好。
末世他見過不少為了活命周旋七八個人的人了。
“我來是感謝你的護身符。”
許霜池點點頭。
賀子舒低聲道:“那我先離開了,你有事就用對講機叫我,說起來,你還有酒嗎?我拿東西跟你換,我上次的酒莫名不見了,房間還被翻的亂七八糟。”
“說起來真的很奇怪,我房間什麼都冇丟,就丟了酒。”
“有,你等一下。”
許霜池疲倦不已,拿了酒就給賀子舒。
但是當賀子舒離開後。
許霜池驀然想起什麼,就丟了酒?
是那玩意?
那賀子舒現在……
許霜池驀然衝出去,“賀子舒!”
他果然在角落看到了賀子舒被一個高大的人影掐住了脖頸高高舉起。
窒息讓賀子舒的臉頰都變得緋紅,他悶哼一聲,死死抓住那隻手臂,卻無法撼動半分。
許霜池厲聲道:“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