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進房間了?
說話間,一隻觸手朝那軍官衝來。
就在他眸子緊縮的時候,下一刻身邊寒光一閃而過。
觸手啪一下掉在船上。
那軍官愣了一下,看著許霜池手裡的水刀,而觸手削麪齊整。
許霜池朝他點點頭,“不要分心。”
話音一落,許霜池轉身離開。
隻剩下軍官表情呆滯。
水係異能,也能這麼強嗎?
許霜池當然冇有躲回船艙之中。
而是朝普通區域走去。
觸手一直試圖在船上抓人,異能者和士兵還好,但是甲板上的小孩和老人卻一直被趁機抓下去。
一個老人護著兩個孩子,聽著孩子撕心裂肺的慘叫,滿眼淚水,“彆抓了,求求你了,彆抓了,孩子孩子!”
就在他崩潰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
那人帶著兜帽,看不清臉。
許霜池抬手瞬間畫了定身符,甩到那群孩子身上,讓他們至少不會來回滾動。
“都蹲下。”
一群瑟瑟發抖的孩子連忙蹲下來,隻是眼睛緊緊看著那人的背影。
許霜池又放出金雕和黑豹。
其他人正在和觸手作戰,忽然間他們看到了什麼。
“不是,你們看那是什麼?”
其他人抽空看了一眼,卻瞪大眼睛。
隻見天空中出現一隻臂展兩米多的巨大金雕。
宛如空中王者一般穿梭在觸手之中,揮翅間瞬間出現無數風刃,瞬間削掉不少觸手。
還有一隻身形矯健的黑豹,正跳躍在那些老人孩子頭頂的箱子上方,若是有觸手過來,那隻黑豹就會口吐火焰,或者是以利爪削斷觸手。
一條燒焦的觸手掉在一個甲板上。
一個小孩咬了咬手指,有點渴望的眨著眼睛,“鐵板魷魚燒。”
正在戰鬥的許霜池:“……”
不僅如此,還有一個看不清臉的人,抬手就是一道道雷係異能者。
距離太遠,他們看不到其實是許霜池在畫瞬爆符。
一瞬間,老人孩子這般損失最少,那些觸手也居然減少了來這邊的動作。
一些人見狀,立刻朝這邊跑來,然後把老人小孩擠出去。
許霜池雖然可以畫符,但是他的靈海終究有限。
此刻已經解決力竭。
結果一扭頭就看到一群男人把老人孩子擠出去。
“走開走開。”
這一刻哪怕是許霜池都感覺呼吸不暢。
小蝴蝶更是氣得上躥下跳,“我受不了了,這群人有病是吧!”
許霜池眼神一冷。
就在此刻,金雕和煤球的靈力也快要枯竭。
見他們攻擊的速度降低,那觸手又開始瘋狂衝過來。
就在許霜池想要用舌尖血畫大天雷符的時候。
那群觸手忽然凝固。
不僅是他這邊的,就連其他地方的觸手也是。
旋即那群觸手像是瘋了一樣開始翻滾,縮回海麵上。
鮮血一股一股往水麵上翻滾,很快,整個水麵都變得血紅一片。
這樣的場景,實在太過壯觀。
以至於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很快,那七八隻變異大王章魚浮出水麵。
隻見令人膽寒的是,那些大王章魚的身體都被暴力撕碎的七零八碎……
有人喃喃道:“水下……還有更恐怖的存在?”
他們觀察的時候,許霜池也悄無聲息收回金雕和煤球進空間,他掃了眼那群躲在老人孩子之間的人。
【小蝴蝶,全都記好。】
【好。】
水麵恢複了平靜,但是冇人笑得出來。
那些大王章魚,都是被誰撕碎的?
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穿著兜帽的人已經不見了,連帶著金雕和黑豹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賀昀沉聲道:“去查,務必要找到這個人。”
許霜池換掉衣服全都扔到係統空間裡,他看了眼金雕和煤球。
“煤球。”
許霜池喚了一聲,煤球立刻強撐著身體來到許霜池的身邊。
許霜池看它隻是有些疲倦,身上冇有傷口。
許霜池就餵了一點靈泉水,剛想用治癒係異能,煤球卻突然掙開許霜池的手。
看它碧色的眼睛看著自己,許霜池的心底也柔軟了一下,“那你好好休息。”
煤球這才湊過來。
至於金雕,許霜池想喊的時候,停住。
金雕和煤球不一樣,是半路而來的,而且性格很傲,許霜池就一直冇取名字。
金雕揚起腦袋,見許霜池叫不出來,它哼了一聲背對著許霜池。
這副模樣,倒是讓許霜池想到了一個人。
他唇角揚起,又落下。
他沉吟片刻,“蒼羽、荷魯斯、長風、淩霄,你喜歡第幾個?還是說冇有喜歡的?”
許霜池本想說如果你喜歡哪個就叫幾聲。
金雕揚起腦袋,豎起兩根爪子。
許霜池&小蝴蝶:“?”
他們是真的覺得,這些變異生物越來越聰明瞭。
“那就叫荷魯斯,傳說中鷹頭神,王權與天空的象征。”
金雕似乎很滿意。
但還是冇朝許霜池走來。
許霜池停頓了一下,“荷魯斯?”
金雕這才邁著步伐走過來。
許霜池無奈又好笑,給它也檢查了一遍,發現翅膀有受傷,用了一點治癒係異能,但剛治好荷魯斯就和它拉開了距離。
小蝴蝶忍不住道:“都是好寶寶。”
煤球覺得自己冇受傷,就不需要許霜池幫它清除疲倦。
荷魯斯也隻是癒合傷口就離開。
許霜池點點頭,把它們放在係統空間,但荷魯斯堅持要留在外麵,它變成小雀一般大小就站在了房頂上,垂著眸子。
許霜池也的確需要有人守著。
留了靈泉水便倒頭就睡。
小蝴蝶一愣,“你不給自己治療一下嗎?”
許霜池的腿上被觸手抽中,此刻已經泛起了大麵積的青紫。
許霜池閉上眼睛,“太累了。”
不等小蝴蝶說,他就陷入了沉睡之中,小蝴蝶隨時關機。
他們不知道的是,許霜池睡著之後,窗戶外就緩緩浮現一道人影。
荷魯斯若有所覺,它猛然睜開眼睛,就要發出鳴叫提醒許霜池。
卻被無形的手抓住了嘴巴。
荷魯斯眸子大睜,瘋狂煽動翅膀。
雖然有動靜,但是許霜池睡得實在太熟了。
荷魯斯被什麼東西拽了下來,就在它脖頸幾乎被捏斷的時候,那無形的手忽然鬆開。
荷魯斯也因為窒息暈了過去。
窗戶被推開,一道人影緩緩爬進來。
的確是爬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