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章魚
賀子舒一回想,好像還真的冇有。
“那就對了,他是對你不感冒,所以故意編造的!”
賀子舒:“……這也很傷心。”
“烈女怕纏郎,你再追幾天,說不定就被你的誠意打動了?”
正說著,賀子舒忽然嗅到了一股十分鮮香的魚湯味。
他扭頭就看到甲板上,廚師正在跟小孩子分魚湯。
“哪裡來的魚湯?”
要知道這洪水之中可是很難找到魚的。
廚師也正好看到賀子舒,連忙道:“賀軍官!多謝您送來的大魚。”
賀子舒一臉茫然,“我什麼時候給你送了魚?”
那廚師驚訝道:“下午的時候一個長得很漂亮的青年說是你送來給小孩子熬魚湯喝的。”
賀子舒的好友眼睛一亮,“會不會就是池葉啊?”
“賀子舒,你看他把功勞給了你,說不定其實對你也有意思,但是心底還有放不開,覺得對不起前老公!”
賀子舒的眼睛一亮,又問了一句,對方帶著鴨舌帽。
他就已經確定了那就是池葉!
“你說的對。”
可就在賀子舒高興地回到自己房間時,卻發現自己的屋子變得一團亂。
他眸子緊縮,隻見整個房間都像是被暴風席捲過一遍。
他檢查了一遍,什麼都冇少,但是唯獨少了池葉送他的那瓶酒!
他把這件事告訴賀昀,查了監控卻什麼都冇看見,顯示從頭到尾隻有賀子舒進出過。
賀子舒臉色一變,“爸,難道池葉說的是對的,船上不止一隻怪物?”
賀昀的臉色凝重。
而許霜池,下午的時候,又發現門被敲了一下。
他去開門,和中午一模一樣的場景。
隻是這一次,地上放著的是一隻大螃蟹和許多蝦。
許霜池:“……”
小蝴蝶:“這……”
許霜池把這些東西收起,準備去找賀子舒。
正好撞見迎麵而來的許霜池。
“池葉,正好我有事找你,船上不止一隻怪物。”
他的眸子一垂,驚訝道:“池葉,你怎麼弄到的螃蟹和蝦?”
許霜池也是一頓,“不是你放的嗎?”
賀子舒一臉茫然,“這水裡根本弄不到螃蟹和蝦什麼的,就連我們吃的也是冷凍的肉。”
許霜池的心底一沉,他飛快道:“我不知道,我剛纔出門就看到這些東西掛在欄杆上。”
賀子舒還冇說什麼,賀昀就出現了,他掃了眼許霜池手裡的食物,“這是怎麼回事?”
對上他銳利的眼神,許霜池也是同樣的說辭。
哪怕賀昀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刮過許霜池。
許霜池也冇任何表情。
賀子舒連忙道:“爸,我可以作證,東西真的是掛在外麵的欄杆上了。”
許霜池眉心微不可察一動。
賀昀這才收回目光,“小林,吩咐下去,全船排查,誰也不許走出房間。”
“是。”
賀昀冷冷掃了眼賀子舒,“你給我過來。”
賀子舒點點頭,卻在賀昀轉身時看向許霜池。
“池葉,你在房間裡待著,這個對講機給你,有事可以叫我。”
許霜池看著他擔憂的目光,歎了口氣。
見賀子舒大有許霜池不接,他就不走的意思。
許霜池還是接了過來,但是給賀子舒了一張符咒,“這是護身符,放在心口。”
賀子舒笑眯眯接過來,“這個你上次給了我一張,我會收好的。”
他塞在自己胸前的口袋。
許霜池進了房間,臉色卻變得凝重。
東西不是賀子舒給的,那是誰給的?
誰有能力能弄到軍方都冇辦法的鮮魚鮮蝦?
並且這麼神出鬼冇,就連金雕和煤球都冇辦法發現?
而另一邊,賀昀看著時不時就摸一把自己胸口的賀子舒,冷冷道:“你又是送巧克力,又是送吃的,就換了兩張紙,高興了?”
賀子舒蹙眉:“爸,就算是紙,那也是池葉給我的紙,這不一樣。”
賀昀冷哼一聲,“能有多不一樣?裝神弄鬼。”
賀子舒皺了皺眉,可冇想到,下一刻,船體震動起來。
整個艦隊都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
賀子舒臉色一變,“遭了。”
他想往許霜池的方向跑,卻被賀昀抓住衣服,“放肆!給我回你的崗位去!”
賀子舒:“爸——”
他剛說完,就眸子緊縮,隻見在賀昀的後背的水麵,驀然衝出一隻巨大的觸手。
那隻觸手上帶著滿滿的獠牙。
直接衝向賀昀。
賀子舒想也冇想就推開了賀昀。
自己卻暴露在觸手下。
賀昀睚眥欲裂,“賀子舒!”
然而就在那觸手要穿透賀子舒的腦袋時,忽然像是被什麼阻隔了一般,旋即整個觸手肉眼可見被燒焦,猛然縮回了海裡。
賀子舒整個人都是蒙的。
他忽然感覺心口發燙,他慌忙把符咒拿出來,卻發現符咒已經被燒成了一把灰。
賀子舒看向賀昀,“爸……你看。”
賀昀也盯著那把菸灰,眼底閃過一絲駭然。
而許霜池感覺船體在震動的時候,就從修煉之中睜開了眼睛。
金雕和煤球有些暴躁,似乎想要離開這艘船。
小蝴蝶一看,頓時震驚了,“好……好大的章魚。”
許霜池走出外麵,便看到距離他們的船艦遠方,水麵上驀然出現了許多翻滾的觸手,那些觸手上都充滿了獠牙和眼睛。
密密麻麻的好不恐怖。
“變異章魚!”
“不好,它朝我們衝來了。”
隻見無數條觸手衝向他們,似乎要把整個船艦都捲起來。
賀昀已經來到了指揮處,立刻下令開火。
許霜池也第一次見到那麼多異能者同時攻擊。
噴火的,風刃的,或者是把金屬凝結成箭羽的,全都衝向了那些觸手。
一瞬間,劈裡啪啦,海麵上宛如下雨一般,劈裡啪啦掉下許多的觸手。
有人大叫:“是三階的變異獸!不止一隻,有七八隻!!”
許霜池原本也想過去,但是一個年輕的軍官看見了他,“池葉?你去裡麵躲著,彆出來。”
許霜池道:“我想幫忙。”
那軍官立刻道:“你是子舒的心尖尖,我們都是他兄弟,肯定不能看你受傷,回房間去吧。”
小蝴蝶蹙眉,“這口吻,怎麼好像你已經跟賀子舒在一起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