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喜歡這個調調嗎
許霜池眼皮一跳,根本冇想到姬野連這都發現了,他沉默了一下,決定裝啞巴。
姬野笑了,氣笑了。
“你騙老子騙上癮了是吧?還把老子當蠢貨?”
姬野把許霜池的眼罩摘下來,就對上了一雙清冷冷的,此刻眼尾微微泛紅的眸子。
姬野一字一句,聲音危險,“老子知道你能解開,但是你不能解,懂了嗎?”
“冇有我的命令,我讓你忍著你就得忍著。”
許霜池蹙眉,他的喉嚨深處堵著的一團黑霧消失,許霜池瞬間可以發出聲音,他抬起眸子看著姬野,“彆太過分。”
“到底是誰過分!”姬野麵無表情,抬手就打了許霜池的屁股一巴掌,“老子警告你,你現在就得聽我的。”
許霜池的表情也變了,可他剛要開口說話,姬野的手就往上,移動到許霜池的臉龐,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許霜池的臉,姬野嗬笑一聲,“裝什麼啊,小**。”
那三個字,又臟又壞,就那麼輕而易舉地從姬野的嘴裡說了出來。
許霜池的眸子緊縮,可身體卻……
姬野當然冇錯過許霜池那一刻的異樣,他唇角勾起個瞭然的弧度,“你不就喜歡這樣的嗎?”
姬野湊近許霜池的耳畔,“剛纔老公罵你的時候,我的乖乖老婆是不是爽了?”
許霜池根本受不了姬野這樣好的壞的一起來。
他抿唇轉過頭去,姬野卻強行掐住他的下巴,“老婆,告訴我,剛纔是不是把繩子解開了?”
姬野的聲音變得溫柔,“隻要老婆說了,就讓老婆爽好不好?”
暴戾者的溫柔,一瞬間會讓人產生一種自己是特殊的感覺,甚至還會出現一種詭異的滿足。
彷彿被蠱惑了一樣,又或者是他和姬野雙修之後,身體裡吸收了不少姬野的煞氣。
導致許霜池的腦子熱熱的。
他下意識就點點頭。
誰知道姬野瞬間就變了副麵孔,“老子就知道你這張嘴吐不出真話。”
“既然不會乖乖說話,那就乾點其他事好了。”
許霜池聽到這話,他倏然掀起眸子,就對上了姬野帶著一絲危險的紅色眼瞳。
許霜池下意識就要扭頭走,下一刻就被姬野掐住了後頸。
“老子讓你跑了嗎?”
比先前更加嚴苛的懲罰,甚至都不允許許霜池有片刻休息的機會。
許霜池有種自己都快要死掉的感覺。
但每一次都會被姬野逼著用治癒係異能開始修複。
這個時候,許霜池突然就想到,他的治癒係異能到底是給誰用的?
他看著床下正在倒水給他的姬野,忍不住抬腳就踹向了姬野屁股。
姬野嘶了一聲,“草。”
他抓住許霜池的腳腕,“怎麼,還冇學乖?”
許霜池淡淡移開目光。
姬野看到這一幕,他舌尖抵了抵牙齒,氣極反笑。
他很確定,許霜池就是在故意激怒他。
這一天內,他雖然瘋狂,但是也不會真的弄傷許霜池。
結果他就發現了。
許霜池就他媽喜歡這種。
比如他原本都心軟要放過許霜池了,許霜池就會看起來十分無辜的說一句,你不行了嗎?
又或者他不讓許霜池用太多治癒係異能,身上必須留下記號。
結果許霜池下一秒就把身體恢複了,還會看著他,蹙眉,“我太累了,控製不了。”
簡直就是壞貓!故意犯錯,等著他懲罰。
真他媽夠*的。
姬野舌尖抵了抵牙齒,他捉住許霜池的腳腕,果然,許霜池的表情雖然冇變化,但是眼尾卻輕輕挑了一下。
裝貨。
姬野冷笑一聲,他掐住許霜池的脖頸,“老子寵你,疼你,你不要,你就愛找*是吧。”
許霜池還是那副清冷冷的表情,眼睫垂下,好像多無辜一樣。
彷彿都是姬野的錯。
給姬野都看笑了,他就是被這樣一張臉騙過去的!
“滿足你!”
但是姬野也不能實在太過放肆,第二天的時候,姬野還是給許霜池穿上了衣服。
許霜池這才慢吞吞開口,一說話,嗓音都是沙啞的,“容茵昨晚來找我們乾什麼?”
不過許霜池猜測應該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
畢竟昨晚姬野折騰了他很久。
姬野蹙了蹙眉,“火車燃料不夠了,前麵也出現了一個裂穀,我們還是要下車自己開車了。”
這也就代表,他們這個火車上的所有人,自此以後,就要分開了。
姬野並不想帶著他們,末世之中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個口糧,雖然他現在空間裡的物資還算豐足,但是姬野也不想聖母心氾濫。
許霜池自然也是同意的。
隻是他要出去的時候,姬野忽然拉住了許霜池。
許霜池蹙眉,“乾什麼。”
姬野湊近許霜池的耳畔,似笑非笑,“給你加點東西,讓你知道,你是屬於我的。”
許霜池的眼底閃過一絲惱火,“不可能。”
他在姬野的麵前可以,但是其他人麵前是絕對不可以。
能讓一個人知道,已經是他的最大限度了。
姬野摟住他的腰身,在許霜池的耳邊蠱惑,“老婆不要被人發現異常不就可以了,我相信老婆可以的。”
他的手裡多了一套衣服。
聽說他們要分開了,火車上其他人的人,尤其是去了墓穴之中的人都表情震驚,“不行!我們就不能跟著你們嗎?”
說是你們,目光其實都集中在了許霜池的身上。
自從墓穴之中許霜池帶他們出來之後,他們隻覺得許霜池比那什麼神教還能吸引人。
隻是許霜池的氣質清冷出塵嗎,哪怕大家再喜歡,也不敢輕易的靠近。
所以目光落在姬野的身上,就有些嫉妒了。
麵若冰霜的許霜池,從來隻會對那個叫姬野的笑。
就連走動也不會離開姬野太遠。
可他們聽說,姬野脾氣不太好,也不知道這仙人一樣的許霜池,是怎麼看上的姬野。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總感覺今天的許霜池,臉龐依舊宛如攏了一層寒霜。
但是卻又好像有一絲絲冰雪消融的痕跡,尤其是許霜池的眼尾,泛著一縷薄紅。
宛如雪地裡的紅梅,豔的灼人,招人他們心底都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