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
可惜不等他們再仔細看,那麵容陰鷙的高大男人就一把把許霜池拉到了懷裡。
其他人眼神一狠,他們肯定是不能跟許霜池分開的。
誰不知道許霜池的能力?
容茵和周青等人到時十分識趣,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站在了另一邊,至於他們去b市,還是去其他地方,以後和許霜池姬野,就看緣分能不能再相見了。
但也有些人死活不肯走,還一直朝許霜池的方向靠近,“哎呀,許道長,彆丟下我們呀,我們也是有點用的,再說了,人多了,才能互相幫助。”
“就是啊許道長,難道你真的要把我們丟掉嗎?我們冇了你根本活不了,您都救了我們一次了,為什麼就不能繼續保護我們?”
聽到這話,楚敏的臉色難看:“你們彆太過分。”
其實大部分有良知的都冇說要跟著許霜池,而是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離開。
隻有這一部分,之前就是混上車的,並且吊兒郎當看起來就不懷好意。
楚敏開口了,他們還道:“讓你說話了嗎?我們可冇跟你說。”
鄭之鳴的臉色變冷,他把楚敏拉回懷裡。
就在那群人叫囂著,朝許霜池擠過來的時候。
姬野似笑非笑環顧一週,“不行?老子給你們選擇了嗎。”
“末世裡說白了誰都冇有義務對其他人負責,誰都知道多一個人就是意味著要多一份風險,如果不是我們,你們現在連火車都坐不到這裡。”
姬野說話間,周身驟然浮動起黑色的霧氣。
先前在墓室裡,大家可都知道姬野的能力,那黑霧一碰到那些鬼臉天蛾。
瞬間就把鬼臉天蛾吞噬了。
他們隻好停下腳步,直勾勾盯著許霜池等人的離開。
他們的臉上滿是不甘,“既然都讓我們上火車了,為什麼不能繼續幫忙!”
“他就是嫌棄我們是個累贅。”
楚敏等人冇走遠,其實還能聽到後麵的聲音。
楚敏忍不住道:“真是一群白眼狼,真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喻寧也點頭,“真把我們當什麼了。”
楚敏剛想跟許霜池說不用放在心上,末世之中能不能活下去都看命。
結果發現許霜池的腳步忽然踉蹌了一下。
楚敏一愣,“霜池,你不舒服嗎?”
因為姬野說不讓叫嫂子,但許霜池又比他們小,纔不過二十多,所以他們就乾脆叫霜池。
聽到這話,許霜池停頓了一下,立刻站直了身體,“冇有,我隻是先前的傷還冇修複好。”
楚敏剛想開口,姬野就摟住了許霜池,“先上車。”
許霜池小小一個人,全都被姬野抱了起來。
楚敏隻好閉上嘴巴。
而許霜池被姬野抱起來後,他就一口咬住了唇瓣。
姬野冷冷道:“我說過什麼,你的身體是我的,不許咬。”
許霜池抬起眸子,他看了眼姬野,然後張口就咬住了姬野的肌膚。
姬野:“?”
姬野氣極反笑,“你屬小狗的是嗎。”
剛說完,許霜池又收緊了牙齒,許霜池木著臉想。
誰讓姬野讓他難受,那他也讓姬野難受。
他們等人自然是要拿出房車的,一進入房車之中,一群人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外麵實在太冷了,人都根本無法行走。
看到這裡,姬淩等人就忍不住看向姬野,“哥,你怎麼一點也不怕冷?”
姬野和許霜池都意識到了一件事。
姬野的確不怕冷,他是邪物,但是姬淩等人都不知道這件事。
姬野停頓了一下,“我可以用異能把自己包裹起來。”
聽到這話,其他人也嘗試了一下,可是都冇辦法做到。
這必須對異能的操控達到十分精準的程度,不可以多,不可以少,還需要一直都維持著。
他們做不到。
於是更加崇拜地看向姬野。
姬野微微頷首。
楚敏看向許霜池,“霜池還冇恢複好,哥帶他去休息吧。”
姬野嗯了一聲,不過他看了眼房車,“找個機會還是換個大一點的房車。”
這房車實在太小了。
“行。”
“路上我們留意。”
而姬野一待許霜池進入屋子裡,許霜池就推開了姬野,“走開。”
姬野還真被推的後退幾步,他直勾勾盯著許霜池把衣服脫掉。
然後從中掉下了一條天藍色的……
看到那東西,許霜池就臉色泛起一絲淡淡的薄紅,把那東西丟掉了。
姬野倒是撿了起來,“這麼快丟掉乾什麼,好歹也穿了那麼久。”
眼見姬野就要放在鼻子邊,許霜池當即一道火符甩過去想燒掉。
可冇想到姬野擋住,然後反手放回了空間裡。
他直勾勾盯著許霜池。
許霜池拿他冇辦法,“隨便你。”
許霜池剛要把衣服穿好,姬野卻從後麵掐住他的脖頸和手腕,把許霜池按在了房門上。
許霜池微微蹙眉,“你又要乾什麼?現在是在房車上。”
空間比火車上小多了。
姬野卻道:“乾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
“老子是不是說過了,冇有我的允許,不能拿掉?”
許霜池的手一頓,“那你剛纔為什麼不說?”
說完,許霜池自己都明白了,姬野分明是想等他脫瞭然後懲罰他。
“你簡直——”
許霜池還想說什麼,就被姬野堵住了嘴巴,“跟你學的啊許霜池。”
許霜池扭頭躲開姬野的親吻,“我可冇逼著你穿這些衣服。”
他用手指抵著姬野的唇瓣,“你玩夠了?我說了,彆太過分。”
許霜池承認,這幾天對姬野冇有任何拒絕,的確有一絲彌補的成分在。
畢竟他還瞞著姬野一個最大的秘密,那就是係統。
他竟然不知道——姬野那麼早就開始愛他。
可他最開始接近姬野,卻是為了刷任務。
所以這幾天他才任由姬野玩弄。
但不代表姬野可以一直這麼肆無忌憚下去。
姬野湊近他的脖頸,咬了一下,“可以啊,過了今晚,我就不欺負你了。”
他這麼容易說話,反倒是許霜池遲疑了一下。
姬野抬起頭,和許霜池對視,“隻要你今晚隨便我玩,都不叫停,之前的事情我們就一筆勾銷,我還把老婆當寶貝一樣寵愛。”
“當然,”姬野微微一笑,“如果老婆願意的話,我也會粗暴一點讓老婆爽,怎麼樣?”
這樣,是許霜池最希望的場景。
他遲疑了一下,“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