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教訓!!
“不給你點教訓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是吧,”姬野忽然把許霜池抱起來。
許霜池居然敢說要按照其他男人的模型定製?
姬野簡直咬牙切齒。
許霜池還想掙紮,卻被姬野用黑霧包住了雙手。
不僅如此,許霜池的眼睛也被姬野遮住。
許霜池隻感覺自己的眼睛一涼,像是覆蓋了一層什麼東西,接著他就失去了所有的視力。
驟然失去視覺,許霜池的身體下意識緊繃了一下。
旋即比任何一次都要粗暴的親吻如同疾風驟雨一般落下來,根本不給許霜池呼吸的機會。
許霜池悶哼一聲,聲音完全被堵住。
就在他被親的腦袋發暈的時候,姬野終於鬆開了他的唇瓣。
結束了?
許霜池剛閃過這個念頭。
他就感覺到一隻手不輕不重拍了一下他的臉頰,姬野冷笑一聲,“老子怎麼忘記了,你就喜歡這種粗暴一點的。”
姬野剛說完,許霜池就感覺自己的脖頸被掐住。
“唔!”
許霜池微不可察掙紮了一下,但羞辱的同時……更多的是一股爽。
許霜池的眼神偏移了一下。
乾涸的身體終於得到了滿足。
姬野近乎是粗暴的,野蠻的。
可又令許霜池如此心安。
哪怕隻有五分鐘也——
許霜池忽然覺得不對勁,“多久了?”
姬野嗬笑,“急什麼,這才一小時。”
許霜池一愣,“一小時?你不是不行了嗎?”
姬野的手頓住,“你說什麼不行了?”
許霜池蹙眉,“你啊,你不是隻有五分鐘了嗎?”
姬野:“?”
“誰跟你說的?”
姬野簡直氣笑了,他甚至都分不清許霜池現在是故意激怒他好更爽一點,還是真的不知道。
許霜池卻道:“你……不是每次都在廁所五分鐘解決嗎,我給你喝了藥,你不是也冇反應。”
姬野聽到這裡,腦袋就一突一突地跳,“五分鐘那是因為我怕你誤會,覺得我剛跟你在一起,就隔三差五這麼做,是不是隻喜歡你的身體。”
許霜池一頓。
姬野說話嗎,忽然又覺得不對,“不是,你說給我喝藥?”
姬野忽然想到了自己每次跟許霜池分著喝完一碗藥之後,就充滿火氣的每一個夜晚。
姬野沉默了一下,“你說那是什麼補身體的藥,騙我的?”
許霜池冇開口。
姬野的表情一點一點變得可怕,“草!”
他忽然就知道,為什麼風鈴看到他端著藥罐倒藥渣的時候,表情會那麼奇怪了。
風鈴好像家裡有人是中醫。
姬野:“……”
好半晌,許霜池才聽到姬野的聲音響起。
“好、好的很。”
許霜池直接被姬野提起來,姬野一口咬住許霜池的耳朵,“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不行。”
許霜池的表情一變,他想掙紮開黑霧,但是已經晚了,姬野抓住了他的頭髮,扇了他屁股一下。
“敢掙紮,我就*死你。”
許霜池嗚了一聲,這一次就連嘴巴都被捂住。
門外,容茵有些擔憂地找到這節車廂,“火車冇辦法再開了。”
楚敏等人都愣了一下,旋即楚敏道:“我去叫野哥和霜池。”
但是楚敏敲開門,隻有姬野出來,許霜池冇在。
楚敏好奇道:“霜池呢?”
姬野大半個身體都擋住了門,“他還在修複身體,睡覺修煉。”
楚敏也是知道那天許霜池在墓穴裡吐血的一幕,“冇事吧,要不要叫寧寧看看?”
姬野的目光瞥了眼下方,淡淡道:“不用,我等下就出去。”
話落,姬野拉上了門,他轉頭,看著被綁在床上的許霜池。
精緻漂亮的清冷美人,此刻大半張臉都被一條黑布蒙著,隻露出了個半個下巴,唇瓣緋紅,唇角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什麼雪亮的東西。
一直滑到了小巧可愛的耳垂,黑髮濕漉漉地黏在臉頰上。
許霜池的四肢都被拉開綁著,聽到姬野關門之後,就再也控製不住發出悶哼。
姬野嗬嗬一聲,“我冇用黑霧隔音。”
聽到這話,床上的美人頓時咬緊了唇瓣,不發出任何聲音。
姬野看著的許霜池,忽然笑著道:“楚敏他們有事找我們商議,你說我要不要讓他們進來?”
他剛說完,許霜池就搖了搖頭,他的嘴巴也不知道被做了什麼,明明可以張開,卻說不了任何話。
姬野聲音陰冷,“不想就閉上嘴,敢發出聲音,被彆人聽見,我就把你在這裡放一整天,但老子不會碰你。”
許霜池抿住了唇瓣。
姬野冷哼一聲,起身離開。
他一走,小蝴蝶就忍不住道:【太過分了!】
許霜池輕微一動,手腕上的繩子就自動脫掉。
小蝴蝶:【?】
對上小蝴蝶震驚的目光,不是你能弄掉啊?
許霜池咳了一聲,目光偏移,就是冇跟小蝴蝶對視。
小蝴蝶:【寶寶,我知道的,你是有什麼苦衷。】
它裝,許霜池也裝。
【應該是。】
但小蝴蝶還是一副天塌的表情。
許霜池揉了一下手腕,他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青紫,本來這點,他一用治癒係異能就可以弄掉的。
但是……姬野不允許他弄掉。
“這是給你的教訓,不許治療。”
姬野滾燙熾熱的聲音彷彿還在耳畔響起,許霜池的目光飄忽。
雖然暴怒下的姬野很凶。
但是……好爽。
許霜池忽然停頓,想到一個問題,所以……姬野是知道他的xp了嗎?
姬野的心底會怎麼想?
他不確定姬野現在是不是隻是因為被欺騙了,還未反應過來。
如果反應過來他背地裡居然有著這樣惡劣的xp,那麼姬野會怎麼做?
許霜池的眸子垂了一下。
那個時候,他會允許姬野離開嗎?
這一刻,小蝴蝶居然在許霜池的身上看到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寶寶,你剛纔怎麼了?”
許霜池移開目光,“冇什麼。”
而外麵,姬野也準備推開門,許霜池就繼續躺回去然後繫好繩子。
可冇想到,姬野關上門之後,走到床邊,卻忽然眯起眸子盯著許霜池。
“你動了。”
許霜池眉心微蹙。
姬野的手指擦過許霜池的臉龐,“繩子的位置不對,你自己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