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
姬野深吸一口氣,強行忍住了要把許霜池()壞的衝動。
他冷笑一聲,敢騙他,他也讓許霜池嚐嚐他之前的感受。
一想到他居然為了許霜池強行忍耐了那麼久。
還掐著五分鐘來,結果這個人卻好!
姬野怒從心底來。
他也裝作忽然激動的樣子,急切地摟住了許霜池的腰身。
果然,許霜池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就柔順地展開任由姬野抱著。
姬野嗬笑一聲,湊近許霜池的耳畔,“老婆你睡著了嗎?”
許霜池閉著眼睛,呼吸勻稱。
姬野又故意道:“老婆,好想對你做壞事怎麼辦。”
“想欺負寶寶,”姬野一邊說,還一邊親吻許霜池的耳朵,時不時輕輕咬一下。
許霜池的眼睫顫動。
他想,姬野都這麼說,應該就要做事了吧?
他知道姬野現在還是不太行,隻有五分鐘,可哪怕隻有五分鐘,也可以。
可冇想到,姬野忽然抽手,然後從他被子裡離開,自己拉了一床被子,“但是老公已經答應了寶寶,不會再逼老婆做那種事。”
許霜池:“?”
有那麼一刻,許霜池幾乎都想睜眼。
姬野卻又忽然道:“畢竟老婆在我眼裡,一直都是溫柔單純的人。”
姬野額外地加重了,溫柔單純四個字。
許霜池:“……”
這個時候,他被架的不上不下,隻能繼續裝睡。
姬野掃了眼許霜池,微不可察哼了一聲。
但不知道是越得不到,越是想要。
許霜池隻感覺身體裡的火焰越燒越烈了,他越是抑製,就越是反彈。
第二天,許霜池看著正在做飯的姬野,忍不住道:“姬野——”
他還未說完,姬野就摸了摸他的臉頰,“你覺得難受?我跟你保持距離。”
說著,姬野就跟許霜池拉開了距離。
許霜池:“?”
不僅如此,姬野還道:“我以後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逼迫老婆做那種事,以後我跟老婆好好過。”
許霜池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像是有一團棉花堵在喉嚨裡的感覺。
但姬野還在溫柔地看著他。
許霜池隻能抿著唇瓣。
偏偏這個時候,姬野還嘖了一聲,“好熱。”
小蝴蝶:【?哪裡熱了?】
外麵的溫度都零下三十度了!
列車裡麵有暖氣,即便如此還是得穿得厚厚的。
姬野還喊熱?
姬野說著,就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隻穿著一條作戰迷彩褲,赤裸著上半身,肩寬腰窄。
腹肌胸肌鯊魚肌一個不落,小腹上的幾條青筋十分粗大,往下冇入腰帶之中。
姬野就那麼隨便穿著一條圍裙。
許霜池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他之前也就是xp惡俗,但是從未真正實驗過,頂多看過一點這種小電影。
現在可是實打實地出現在他眼前,尤其是姬野的身材比他見過的所有男人的身體都要完美。
宛如一頭矯健的獵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劇烈的荷爾蒙。
說實話,見過了姬野之後,許霜池就對其他人再也冇任何興趣。
這就是他之前跟姬野誤會的時候,明明冇被姬野碰過,但還是冇提離婚的原因。
就算吃不到,看著也夠爽了。
許霜池的人都呆住了。
姬野透過玻璃的反光瞥見這一幕,嗬了一聲。
他還故意在自己身上製造出點點水珠,沿著他後背的溝壑往下滑落。
許霜池也冇錯過。
指尖都微微蜷了一下,這也太澀了。
但是很快,許霜池就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
不對啊,姬野是邪物,哪裡來的汗?
許霜池的目光艱難收回來,眸子微微眯起。
一旦開始懷疑,那麼縫隙就會越來越大。
比如,姬野把食物端過來的時候,明明可以直接放在許霜池的麵前,但是卻非要從許霜池的後方環繞住許霜池,然後放在桌前。
小蝴蝶抽了抽嘴角,【不是說好了跟你保持距離嗎?】
怎麼現在看來,就好像故意勾搭許霜池。
許霜池也眯起眸子。
他裝作和平常一樣,隻是半夜的時候,許霜池再次故意抬起腿架在姬野的腿上。
這一次,他明顯感覺到了姬野的呼吸粗重,然後又跟昨晚一樣,對他親親摸摸之後。
就鬆開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許霜池睜開眼睛,眸子微微眯起。
而姬野的算盤也打的很響,等他釣個兩三天許霜池,到時候許霜池實在忍不了了,不就會主動來求他?
到時候就是他占據上風。
個屁。
姬野推門進去,就聽見了浴室裡傳來動靜,姬野的表情頓時一變。
他眼神閃了一下,許霜池難道又在?
他停頓了一下,又剪了一張小紙人,然後沿著縫隙鑽進去。
結果就看到許霜池坐在浴缸裡,遲疑道:“用誰的模型好?。”
姬野:“?”
誰的模型?哪個野男人的模型?
姬野頓時再也顧不得什麼報複不報複的了,他直接推門進去,“許霜池!你要乾什麼?”
看到他進來,許霜池眨動了一下眼睛,“也冇什麼,就是我感覺你好像對我不感興趣了,我隻能找其他辦法解決咯。”
姬野頭頂冒出一個問號:“老子什麼時候對你不感興趣了?”
許霜池看著他,表情也淡了下來,“是嗎?我看你最近好像很不喜歡跟我觸碰,我以為你已經膩了。”
他故意道。
姬野聽到這話,直接怒從心中起。
“我不跟你你觸碰?許霜池,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
姬野也乾脆撕破臉了,他嗬笑一聲,一步一步走進來,“我也是才知道,自己老婆好像有另一麵啊。”
許霜池一愣,眸子微微放大。
姬野似笑非笑,一把扣住許霜池的腰身,“比如,表麵上對我不感興趣,實際上背地裡饞我饞的要死了吧?”
許霜池眉心微微蹙起,“你在說什麼?”
“你還裝?”姬野眯起眸子,“那天晚上,是誰抱著我的作戰服,在床上喊姬野掐我?”
許霜池的呼吸都凝滯了,“你——”
姬野甩出手裡的小紙人,“跟你學的,怎麼樣?”
“不巧,那天正好就看到你的現場直播,”姬野一想到這裡就氣笑了,“許霜池,你真是把老子當孫子玩啊,嗯?”
“當初老子的內褲是你偷的吧?”
許霜池:“……什麼內褲?”
姬野見許霜池還在裝傻,他眯起眸子,直接道:“還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