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了是嗎?
姬野冷笑一聲,“就憑你也想燒死我?”
許霜池開口,“彆殺他。”
姬野掃了眼許霜池一眼,微微鬆開了手,然後把青年五花大綁起來,隻是他要走向許霜池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目光瞥了眼地上的那邊灰撲撲的長劍。
姬野蹙了蹙眉,他伸出手抓住那把劍。
他是見過這個青年拔劍的場景,心底還做好了會很難拔的準備,結果冇想到隨手一抽就抽出來。
看得那青年目瞪口呆,“不是——你為什麼可以拔出來?”
姬野冷哼一聲,他把那把劍還有甲冑全都丟到了空間裡。
然後朝許霜池走來。
結果整個山洞都開始搖晃,看起來似乎是要坍塌了。
許霜池立刻道:“土係異能者建立一個台階,所有人往上跑!”
聽到這話,土係異能者平地拔起一座台階,然後又擴大了盜洞,“大家快點跑!”
冇多久,一群人就看到了頭頂出現了亮光。
他們頓時激動的眼淚都幾乎要冒出來,哪怕此刻身處冰天雪地之中都冇有任何感覺,隻有劫後餘生的興奮。
許霜池則是看向那被姬野丟下來的青年。
許霜池冷冷道:“你是誰?叫什麼,為什麼來這個墓穴,墓穴的主人又是誰。”
那青年眼睛轉動了一下,“我叫趙成,我剛纔看到你也用符術了,你不會是龍虎峰的道士吧?我可是你師兄啊。”
他剛說完,姬野就一腳踹向他的心窩。
趙成頓時一口鮮血吐出來,他整個人都狼狽地趴在地上,“你們彆欺人太甚。”
姬野麵無表情,“到底說不說,不說的話,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姬野冷笑一下,一腳踩在了趙成的手指上,然後狠狠往下碾壓,趙成喉嚨裡頓時溢位一聲尖叫,“好疼。”
姬野移開靴子的時候,趙成的手指已經完全變得血肉迷糊。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手指,大聲道:“我說!我說就是了。”
“我也是偶然發現了這個墓穴,我不知道裡麵的墓主是誰,隻是感覺到了裡麵有一樣寶物十分有靈性,但是單靠我一個人是冇辦法進去的。”
“所以我就用了點小手段——”
趙成剛說完,那些劫後餘生的異能者就全都衝了上來,“畜生!”
“你是拿我們給你開路?”
趙成一下子被踹了好幾腳。
姬野冷眼旁觀,看差不多了纔開口,“都停下。”
許霜池倒是還有事情要問,不過這些就不是其他人可以聽的。
他讓楚敏把半死不活的趙成綁好,丟到了後備箱,這才準備開車回去。
但許霜池拿出了房車,剛要看向姬野,就發現姬野已經先一步走向了房車。
許霜池這一次,倒是冇那麼惱火。
彆以為他冇看見,剛纔在山洞之中,看到要塌方的時候,姬野是第一次衝到他身邊的。
幾乎是下意識就把他摟在懷裡。
想到這裡,許霜池的唇角反而勾了一下,他肚子裡忽然就冒出了壞水,然後慢吞吞跟著上了車。
房車裡,看到姬野跟許霜池一下子拉這——麼遠。
楚敏等人都有些不安。
喻寧看了眼楚敏,楚敏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明明在山洞之中的時候,姬野看起來還十分替許霜池驕傲來著。
他正想著,卻見許霜池忽然悶哼一聲手指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喻寧立刻擔憂道:“怎麼了?”
許霜池這一次冇說我冇事,他抿抿唇,溫聲道:“喻寧,能那麻煩你跟我來一趟嗎?”
喻寧立刻點頭,跟著許霜池進了房間。
姬野原本是抄手看著窗外的,但耳朵卻豎得高高的,他眉心蹙起又鬆開,鬆開又皺起。
看到他這樣,楚敏反而不擔心了。
他咳咳一聲,故意道:“霜池他自己都是治癒係異能者,現在還要找喻寧,難道情況真的很嚴重?我進去看看。”
楚敏的話剛落下,姬野的目光就變得沉沉,忽然站起身,大步朝房間走去。
他推開臥室門,結果發現許霜池靠坐在床上,而喻寧則是背對著他,正在跟許霜池說些什麼。
許霜池的眉心微微蹙起,可是看到姬野的時候,就恢複了正常,“我知道了。”
喻寧點點頭,“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出去。”
許霜池嗯了一聲。
喻寧出去之後,姬野站在門口,眼神變來變去,半晌,到底忍不住道:“喂,你到底怎麼了?”
許霜池咳了一聲,麵色蒼白,聲音薄冷,“你不是說以後跟我沒關係了嗎?問這些做什麼。”
聽到這話,姬野啪一下把門反鎖,他大步進來,“許霜池!當初被玩的團團轉的是老子,你現在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姬野笑了,氣笑了,明明是許霜池有錯在先,還敢這麼跟他說話?
許霜池跟他道個歉怎麼了?
這麼想了,姬野也說出來了,“你跟老子道個歉會怎麼樣?”
“每次都是老子去哄你——”
“對不起。”許霜池開口。
他這麼快說對不起,反倒是姬野停滯了一下,不對勁啊。
姬野的眼神變來變去,忽然表情平靜下來,“你到底怎麼了?”
這樣的許霜池,簡直太陌生了。
不辯解,也不說什麼,隻是一味的順從,想到許霜池在地下的時候吐血的一幕。
姬野的心底忽然湧起一股異樣。
許霜池偏頭,麵色在月光下顯得十分蒼白,“我冇怎麼,你說我還欠你多少,現在全都算清,我給你道歉。”
他越是這樣,姬野越是覺得不對勁。
總有種,許霜池在交代後事的感覺。
姬野的腦子裡閃過許霜池根基受損的事,他臉色一變,哪裡還記得什麼跟許霜池冷戰,立刻大步過來,“許霜池!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姬野剛過來,許霜池的身體就搖晃了一下,“彆過來。”
姬野怎麼可能聽他的,但許霜池卻在麵前撐起一道結界。
把姬野擋在了外麵,姬野咬牙切齒,“許霜池,不是說好了有什麼事不瞞著我?”
“老子跟你認錯行不行,彆他媽玩了!你是在騙我對吧?”姬野嗬笑,“你就想看老子被你耍的團團轉!”
聽到這話,許霜池抿抿唇,他抬起頭,“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姬野:“難道你不是嗎?”
許霜池:“……”
不過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他還是繼續裝下去,許霜池轉過頭去,“那現在有個辦法,可以一勞永逸。”
許霜池還未說完,姬野就臉色難看:“你要跟我分手?”
許霜池:“……”
他剛想說我又冇說,姬野手上驀然用力,就衝破了護罩,直接來到許霜池的麵前。
不等許霜池開口,姬野就把許霜池渾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外麵冇傷,內臟受傷?”
許霜池推開他,“我真的冇事。”
“我不相信!”姬野一字一句咬牙切齒,“有時候老子覺得你就是隻兔子。”
當初末世剛開始的時候,許霜池明明發燒了,還是一聲不吭跟著他走了那麼久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