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大司馬
所有人一瞬間笑不出來了。
那棺材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看不到的符文,給人一種極其邪惡的感覺。
“嘶,不對勁啊,這牆上刻著大司馬之墓,擅闖者必死,可是整個墓室的規格早就超過了大司馬啊。”
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清瘦的中年人,中年人的麵前,是一塊牆壁,上麵刻著細密的小字。
對上其他人的目光,中年男人笑了笑,“嘿嘿,祖上有靠過這手藝吃飯的人,但建國之後可就封存了哈!我還是個公職!”
見其他人好奇,中年人繼續道:“看那棺材上的符咒,像是古時候一種鎮壓魂魄的符文,一般都是用在大凶大惡人的身上,希望困住棺材之中人的靈魂。”
“可是這墓室又建造的這麼豪華,看起來希望這人的靈魂在此地可以過的舒服,真是奇怪,難道埋葬之人對這墓主又愛又恨?”
他正說著,棺材卻震動起來。
許霜池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那棺材的時候,心臟就開始怦怦跳,甚至讓他的心臟都開始不舒服,甚至他的腦子裡還閃過了什麼細碎的東西。
快的他根本抓不住。
恍惚間,他好像聽見了什麼聲音,一道熾熱的喘息在他耳畔響起。
“冇想到我還活著吧?”
許霜池還彷彿感覺到自己的腰身被狠狠禁錮,極其強勢,勒斷他幾乎要斷了。
許霜池的腦袋有些眩暈,剛抽出一張雷符預備,結果就發現姬野不動聲色朝他靠近了一步。
許霜池的餘光瞥見姬野臉上的凝重,唇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原來還是擔心他的。
可是下一刻,那道熾熱的喘息就和姬野重疊在一起。
“說話!”
許霜池立刻咬破舌尖,默唸比清心咒更強勁的固魂咒。
他瞬間感覺到那股異樣的聲音消失了。
姬野也發現了許霜池的異常,“怎麼了?”
許霜池搖了搖頭,他忽然想說什麼,姬野就從鼻腔裡哼了一聲,立刻鬆開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許霜池卻並冇有覺得失望,而是唇角微微勾起。
他收回目光,繼續盯著那棺材。
棺材晃動,忽然間豎立起來。
一群異能者頓時後背發毛,“不會是哪個老祖宗要複活了吧??”
這個念頭剛閃過,隻見那棺材就轟隆一下打開。
一股極其濃鬱的香料氣味傳出來,還混雜著屍臭,這味道簡直令人作嘔!
先前那個祖上有點手藝的瘦高中年人立刻道:“好傢夥,這是防腐的香料,在當時這些香料那麼珍貴,可下葬的人卻給這個墓主用了那麼多!這屍體儲存的應該還算完整!”
“說不定還真是複活了。”
果不其然,那層層疊疊的布料滑落,所有人麵前驟然出現了一具十分高大的身體。
身穿黃金甲冑,麵上帶著一層黃金麵具,看不清神色,但就是無端透漏出一股威嚴和強悍的氣息。
許霜池目光一怔。
它動了動手臂,香料從它的手臂上滑落,露出的一雙大手,皮膚是青白色,也有些乾癟,但不難看出骨節分明。
它的雙手握著一把灰撲撲的長劍。
那具屍體甚至都冇什麼大動作。
在場的所有人心底卻都生起了一股不寒而栗。
那個瘦高的中年人喃喃道:“黃金甲冑大司馬,不會是那位吧……”
其他人聽聞,立刻看向他,“是、是什麼啊!”
中年人遲疑道:“那都是野史啊,我也隻是聽說,傳說曆史上有一位被抹掉了所有痕跡的大司馬,戰無不勝,陰鷙暴戾,手下起碼有百萬的人命,凡是所過之處,嬰兒啼哭,就連厲鬼都不敢近他的身……”
“等一下,怎麼越來越離譜了。”
許霜池則是第一次,額頭冒出冷汗,也就冇注意到姬野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當許霜池看到那具身高一米九的屍體站起來的那一刻,就從骨頭縫隙之中冒出了一股黏膩的感覺。
他彷彿可以透過那黃金麵具空洞的眼睛部分,看到一雙陰鷙的眸子。
然而不等許霜池拿出長劍。
那具屍體居然在其他人的注視下,一把把手中的長劍插入泥地,最後緩緩化為沙土。
這一幕變故猝不及防,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麼牛逼的出場,居然就這麼消失了?
最先掉落的,是黃金麵具,接著是黃金甲冑,那一看就分量不輕的甲冑掉在地上,甚至把地麵都砸出了一個坑。
難以想象到底是什麼樣強大的人,才能撐得起這麼重的盔甲。
而許霜池,明明看到那屍體出現的時候覺得不舒服。
當看到屍體化為沙土之後,心底又莫名生出另一絲奇怪起來。
他說不清。
許霜池想看向姬野,結果發現姬野也在發呆。
“姬野?”
許霜池剛想說什麼,卻見那黃金甲冑身邊,居然出現了一個男人,正是先前那個騙他們進來的青年。
見到那青年的一刻,所有人眼底都生起一絲憤怒。
“你是故意騙我們進來的吧?”
那青年再也不複先前的靦腆,露出了個惡劣的笑,“當然,我還要多謝你們,冇有你們,我怎麼會這麼輕易就進來拿到這副黃金甲。”
“不過,既然你們已經幫了我,我也順便幫幫你們,看到冇有,那裡就是出去的路。”
青年指向頭頂,隻見在那宛如太陽的夜明珠旁邊,居然有一個小洞。
“那是盜洞?”
就在他們抬頭的一瞬間,許霜池道:“抓住他!他要逃跑!”
他剛說完,姬野就衝了出去。
那青年瞬間抬手甩出幾張符咒,接觸到姬野的那一刻,頓時綻開劈裡啪啦的火光。
等火光消失,姬野的身影也不見了。
那青年以為姬野已經被燒光,頓時露出個冷笑。
許霜池更加確定,“外麵的符咒是你佈置下來的?”
青年微微一笑,“說起來,我們也算是同道中人,不過不好意思了,我先走一步。”
他剛想把插入泥地之中的灰色長劍拿起來,可冇想到,居然冇能提起來。
青年的臉色一變,“草,怎麼這麼重?”
他眼底閃過一絲震驚,再次嘗試,還是拿不起來,“這……”
更令他冇想到的是,他以為燒死的姬野,居然這一次居然出現在了他後背。
並且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頸。
青年瞪大眼睛,“你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