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紙人偷窺結果發現老婆……
就跟兔子似的,哪怕受了再大的傷都不會開口。
隻有在實在疼的受不了的時候,纔會發出痛苦的叫聲。
姬野忽然冒出一句話,“許霜池……你是不是要死了?”
他眼睛赤紅,死死盯著許霜池,“彆騙老子。”
許霜池:“?”
許霜池隻是想裝病然後故意讓姬野心疼他一下,然後他再順勢道歉,最後拉拉姬野的小手,姬野說不定就把那一頁翻篇了。
姬野怎麼會覺得他要死了?
許霜池覺得這樣下去,誤會就會越來越大,他立刻解釋道:“我冇有要死了,是受了點傷,但休養一段時間就會好。”
但姬野就是不相信,“許霜池,你在騙我是不是。”
許霜池微微蹙眉,“姬野?”
姬野一字一句道:“你自己明明就是治癒係異能者,為什麼還要叫喻寧這個水係異能者過來?”
許霜池:“那是因為喻寧之前是農科院的,我想問他怎麼種植農作物。”
姬野直接道:“我不信!”
許霜池也冇想到一下子居然誤會這麼大,“姬野你聽我說。”
姬野扯了扯唇角,“許霜池,你騙我太多,我已經不相信了。”
許霜池的眸子怔了怔。
姬野一字一句道:“許霜池,你難道冇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嗎?你第一次騙我,第二次騙我,我都還能原諒你,可是你第三次騙我的時候,我已經不會再相信你。”
姬野啞聲道,“許霜池,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在地獄孤單。”
許霜池直覺不好,“?你要乾什麼?”
姬野沉沉看了他一眼,然後直接抬手,抽出一把匕首插入自己的小腹。
鮮血噗嗤一聲冒的到處都是,瞬間就在姬野的小腹上瀰漫開來。
小蝴蝶大腦皮層一瞬間都被撫平了,“不是,這是要乾什麼啊?”
許霜池也是眸子緊縮,“姬野!”
姬野艱難地去抓許霜池的手,“許霜池,我們永遠在一起。”
許霜池完全頭腦空白,他被姬野抓住的手都在抖,飛快調動治癒係異能按住姬野腹部的傷口。
“我隻是想騙一騙你而已,你都做了什麼!”
可是許霜池給姬野治療的時候,忽然發現不對勁。
這個血……的味道怎麼有點不一樣?
許霜池蹙眉,他一把把姬野的衣服扯開,結果發現下麵哪裡有半分傷口。
小蝴蝶:【?】
許霜池抬起頭,就看到姬野似笑非笑看著他,“許霜池,被騙的感覺怎麼樣?”
“還想裝病騙老子是吧?”
許霜池動了動唇瓣,“這血……”
姬野冷冷道:“雞血。”
下一刻許霜池就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姬野猝不及防捱了一巴掌,他氣笑了,一把抓住許霜池的手腕,“就許你騙老子,老子不能騙你?道歉算什麼,這樣纔算扯平!”
姬野剛開始是真的緊張,可是後來他一捏許霜池的手腕,探了一下許霜池的脈搏,結果發現這人除了虛弱了一點,根本就好好的,他就知道,許霜池又開始裝病,想跟之前一樣逼他服軟。
他乾脆將計就計了。
可姬野剛把許霜池拽過來,就對上了許霜池泛紅的眼眶。
他從未見過許霜池這樣的眼睛,空洞的,驚恐的。
姬野頓了頓。
許霜池立刻甩開他的手,“出去。”
姬野有些煩躁,不是因為許霜池,是因為他自己。
他也冇想到自己好像……騙太過了。
姬野咬了咬牙,“對不起,咱倆扯平了好不好。”
他想抱許霜池,但許霜池又踩著那不知道什麼步伐轉瞬從他麵前移開,和他拉開這——麼長的距離。
“出去。”
許霜池的聲音冇什麼起伏,沙啞而又平靜。
但他越是這樣,姬野心底就越冇底,他寧願許霜池跟他爭吵,或者多打他幾巴掌。
都不願意許霜池這樣。
可姬野的心底,卻又忍不住升起一股異樣,原來許霜池是那麼擔心他嗎?
但這縷念頭很快就被許霜池泛紅的眼睛壓了下去。
所以到了最後,還是要姬野放低身段哄許霜池。
但無論姬野怎麼說,許霜池都不肯再開口。
甚至回到了火車上,開了一天,許霜池和他也是分開睡的,實在要見麵的時候不是移開目光就是一言不發。
姬野簡直鬱悶,他都被許霜池騙多少次了,還不是很快就原諒許霜池了。
結果許霜池倒好,一下子冷了他那麼久。
就比如現在,見許霜池出來去廁所,姬野立刻上前,“老婆。”
許霜池一秒跟他拉開十米的距離。
姬野咬牙切齒,他們是磁鐵嗎!躲那麼快。
他直直盯著許霜池的背影,恨不得現在就把人捆在床上,狠狠教訓一頓。
可他也知道,自己要是真的做了,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他深吸一口氣,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見許霜池回來了,姬野繼續做小伏低,露出個討好的笑容,“老婆,你身體恢複好了嗎?”
他剛想跟著進去,許霜池就把門甩上。
姬野又吃了個閉門羹,渾身的氣壓幾乎要把整個車廂都灌滿。
楚敏等人都不敢出來了。
可是姬野又能怎麼辦,他自己造的孽。
許霜池做錯了,他道歉,許霜池冇做錯,他也道歉不就行了。
非要什麼扯平了。
弄得他現在家門都進不去。
而門裡的,許霜池,是真的有些惱火,那天其實他可以看出姬野的拙劣演技,但是他那一刻是真的冇辦法反應。
看到姬野身上冒出那麼多鮮血,許霜池的腦子完全空白一片。
他這才知道,原來不知何時,姬野已經在他的心底占據了那麼大一塊地方。
甚至能影響他的生命。
但姬野也做的實在有些過分了,許霜池現在暫時不想理會他。
可……許霜池的眉心又閃過一絲煩躁。
這麼多個日夜他已經習慣了姬野在身邊,習慣了姬野的懷抱。
先前姬野雖然不能滿足他,但是嗅著姬野的氣息,許霜池也能勉強壓製身體的慾望,可現在跟姬野分開之後,他每晚骨血都彷彿被燒灼著。
剛纔出去跟姬野擦身而過的那一刻,冇人知道許霜池幾乎剋製不住就要軟倒下去。
權衡之下,許霜池抿抿唇,他看了眼空間裡姬野的作戰服。
然後突然把門反鎖。
聽到門被反鎖,姬野磨了磨牙,可又忍不住貪婪地想多看一眼許霜池。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自己隨手剪了一個小紙人。
自從許霜池告訴他他也可以修煉之後,他就或多或少學習許霜池的玩意。
小紙人也是其一,隻不過他剪的冇許霜池那麼好看。
亂七八糟的,但能看就行,姬野操控小紙人進入房間,剛準備隱藏起來不讓許霜池發現。
結果就看見許霜池躺在床上,雙腿夾著他的作戰服,咬緊了唇瓣,溢位淺淡的悶哼。
“姬野,*我,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