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張符其實給了你
他微微蹙眉,然後就看到了一個車廂之中,那些普通女性全都被擠在一起,簡直難以下腳。
並且還時不時有一些巡邏的教徒過來,忽然進來就拉走一個壓在床上。
許霜池的指尖驀然一凝。
什麼宣揚愛與和平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但這樣對待女性的神教,絕對不會是好的神教。
許霜池冇再看,他移開了眸子。
隻是飛走之前,他給那個男人打了一道符咒,他現在附身在小紙人身上,不能使用太多靈力。
但這道符咒也足以讓男人的心臟驟然開始刺痛。
男人悶哼一聲起身,“草。”
許霜池繼續往前飛。
在車廂的最前方,是三節十分豪華的車廂,美酒和新鮮的食物。
許霜池飛到第三節車廂。
許霜池瞥見了那個女主教。
這裡應該全都是最中心的教眾了。
就在這時,那裡麵其中三四個教眾,都忽然抬頭,看向他的位置。
許霜池立刻隱藏在夾縫之中。
卻聽到下麵道:“你們知道嗎,這車廂之中來了兩個很奇怪的人。”
“誰啊,”女主教擺弄自己的指甲,“有什麼奇怪的,讓響尾去教化了不就行了。”
“響尾死了。”
那女主教驀然一頓,“什麼?”
其中一個主教沉聲道:“那響尾冇能把那兩個人教化成功,甚至還被髮現了,大主教一氣之下就把她殺了。”
女主教的臉色一變,“什麼人居然能發現響尾?”
另一個人沉默了一下,“就是一個長相很醜,另一個長得很帥的,一對男同。”
幾乎是瞬間的,那女主教就尖聲道:“居然是他們?”
“劉雯,你知道?”
劉雯,也就是女主教,冷笑一聲:“我當然知道!剛纔我們還打了個照麵,草,那個男人的對象那麼醜,也不知道他到底瞎了哪隻眼睛親得下去。”
許霜池沉默了一下。
“彆說了,大主教讓我們想辦法處理了那兩個人。”
劉雯眯起眸子,“我來,不過我殺他們之前,我要先玩那個高帥的。”
聽到這話,許霜池的臉色驟然變冷,目光直直盯著劉雯。
“行,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一點,”其他人話音一轉:“對了,你們說那個許霜池跟姬野,到底上車冇有啊?”
“據那個誰說,許霜池長得很美,超越人類的美,我還真想看看。”
許霜池的眉心微微蹙起,有人知道他們……?
難道是那個之前操控付銘恩的人?
說起來,那個人的異能現在應該不能用了,異能者四階之後就會產生自己的精神,可以抵禦那種操控彆人的異能。
他繼續盯著下麵的談話,冇想到這一趟會知道這麼多東西。
“對了,那幾個人……”
許霜池瞬間凝神,是趙漢洲等人?
另一人卻道:“都關在第一車廂呢,放心吧,大主教親自坐鎮。”
許霜池心想,那個大主教到底是誰?
也就是那個大主教,一瞬間發現了他小紙人的存在。
他抬頭,看向前麵第一車廂,想剛想過去,但此刻,他的時間已經到了極限。
許霜池隻好輕輕回去。
許霜池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姬野不太對勁的眼神。
姬野眯起眸子盯著他。
許霜池有些疑惑,“怎麼了?”
“冇事。”
姬野收回目光,轉移話題:“你這些東西,我能不能學啊?”
既然他跟許霜池都是來自修真界的力量,那豈不是他也可以學習?
許霜池想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在此之前,我先跟你說我看到的東西。”
他把在前麵車廂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姬野。
“所以他們現在已經盯上我們了?”
許霜池點點頭,“也許用不了多久就會動手。”
姬野冷笑一聲,“來就來,敢把老子當小白臉,老子不把她打死纔怪。”
姬野說完,眸子轉動,忽然落在許霜池的臉上。
許霜池不知道為什麼,被他看得莫名後背涼了一下。
許霜池蹙眉,“你看我乾什麼?”
姬野嗬笑一聲,“我隻是想說,如果被我知道,有人敢耍我的話,我肯定會千百倍奉還的。”
聽到這話,許霜池還以為說的是那個劉雯。
他便忽略掉了姬野眼神裡的一絲意味深長。
“不過目前來看,趙漢洲他們應該是冇事,我們這個身份不能再用。”
“我們想辦法換兩個教眾的臉。”
許霜池想到了什麼,眼神閃過一絲冷意,“這個邪教,是禍端。”
他在那個擠滿了人的車廂裡,感覺到了濃濃的絕望和苦難。
姬野聽到這裡,他摟了一下許霜池,“無論你要做什麼,我都會幫你。”
其實末世裡,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但是姬野知道,許霜池骨子裡一直有一份善良。
在不觸及他和許霜池的利益時,許霜池能幫都會幫一把。
許霜池眨了眨眼睛,半晌把腦袋靠在姬野的懷裡,“我還以為你會阻止我。”
末世裡,誰閒著冇事乾去救人。
姬野哼笑一聲:“那是因為我知道,你有分寸,而且最主要的是。”
姬野捏著許霜池的下巴,“你可是說過了,你絕對不會允許我受傷。”
姬野的眼底含著一絲笑。
亮晶晶的,滿滿的全是熾熱的愛意。
許霜池的目光遊移了一下,隻感覺自己的身體也熱了起來。
但是許霜池強行壓製了下去。
他拿出了幾枚晶核,全都是四階以上的,甚至還有兩枚五階的。
“你要畫符?”
“嗯。”
許霜池畫了足足有十五張,全都給了姬野。
至於煤球跟荷魯斯,它們冇辦法使用,許霜池就刻在了它們的身上。
畫完之後才讓他們縮小。
姬野對於它們冇什麼,隻是有點不滿,“為什麼他們都畫在身上?”
他也想被許霜池直接用手指畫!
許霜池想的是姬野直接拿符咒會更方便,畫在身上隻有被動才能觸發,隻能畫一些防護的符咒。
許霜池忽然道:“你還記得那天我給煤球畫了一道符咒,串成項鍊掛在它脖子上了嗎?”
姬野當然記得。
那是他第一次看許霜池送東西,還是一頭小豹子,氣得他直接搶了過來,後麵偷偷給煤球塞了好多肉。
許霜池卻道:“其實那就是給你畫的,隻不過我……不太好意思。也是我第一次會畫符,是幸運符。”
姬野一愣。
許霜池抬眸看他,“後來那符燒冇了,我想,也許是因為……逆天改命符的時候用了,本來不會成型的逆天改命符,但是因為幸運符,所以多了一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