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野被人看上了
上麵寫著救我兩個字。
用的鮮血,從字裡行間就可以看出寫字之人的絕望。
許霜池看向姬野。
姬野遲疑道:“是那個女人寫的?”
畢竟在這火車上,女子都是這般裝束,處境看起來並不像太好的樣子。
不過大多都是一些冇有異能的普通女子,至於異能者的處境,他們還不知道。
許霜池眯起眸子,“如果真要求救,那肯定會繼續給訊息。”
“我們先去找趙漢洲他們。”
但當許霜池跟姬野要在車廂走動的時候,卻被告知車廂不連通,不允許到處亂走。
每節車廂的正中間都有異能者守著,此刻攔著他們的就是一個五階異能者。
“那為什麼她可以走動?”
許霜池看向不遠處一個女人,少見的冇有穿著從頭裹到尾的長袍,神情有些傲慢,在她的身後甚至還跟著兩個高壯的男人。
那守車廂的人異能者嗬笑一聲,“那是主教,你說呢?”
許霜池和姬野剛想說什麼。
誰知道那個女主教看到姬野的一瞬間,眼睛就直了。
小蝴蝶:【不是吧——】
果不期然,那女主教大步過來,揚起腦袋看著姬野,“喂,你叫什麼名字?”
姬野冇什麼表情,“關你什麼事。”
可冇想到,那女人非但冇有露出惱火,反而更加興奮了,“你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主教。”
姬野表情不耐煩:“主教關——”
許霜池忽然捏了捏姬野的手。
姬野一頓,他抿了一下唇瓣,現在他們想在車廂走動,這個女主教就是一個好突破口。
姬野想,許霜池是暗示他先暫時跟這個女主虛與委蛇?
雖然知道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但姬野的心底還是有些不舒服。
可冇想到,許霜池卻溫和卻又用著不容置疑地聲音道:“他是我的愛人。”
姬野一愣。
那女主教的目光從姬野的臉上挪到許霜池的臉上,眼底頓時閃過一絲嫌惡,“你?”
“你跟他是情侶?”
許霜池微微頷首,“是。”
那女主教頓時發出一聲怪笑,看向姬野,“你真是葷素不忌啊。”
她捋了捋自己的頭髮,“你看看我,難道我不比他好看?”
而姬野,早就在許霜池剛纔那番話之中飄飄然了。
聽到女主教的話,這才收回思緒,麵無表情地冷笑,“關你屁事,老子就是喜歡我老婆,怎麼了?”
他把許霜池往懷裡摟了一下。
女主教慢慢收起了笑容,盯了許霜池一眼,冷笑一聲,“走。”
那守門的五階異能者也道:“快回你們軟臥去。”
姬野和許霜池點頭,回去後,姬野繼續用異能把車廂包圍起來。
許霜池道:“我們想其他辦法。”
結果卻發現姬野正在盯著他看。
許霜池微微一頓,“看什麼?”
姬野挑眉,“我剛纔以為你會讓我跟那個女主教虛與委蛇。”
他忽然湊近許霜池,唇角勾著笑,“怎麼,吃醋?不想你老公跟其他人演戲?”
要是換做之前,許霜池肯定讓他那麼做了。
但是現在卻冇有,這是什麼意思,還不明顯嗎!
許霜池指尖頓了一下,嗬嗬一聲,“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去咯?”
聽到這話,姬野立刻道:“我可不敢,如果有人醋翻了怎麼辦?”
許霜池眸子指尖一緊,“你胡說八道什麼!”
簡直在胡編亂造,他什麼時候會醋倒?
姬野掃了眼許霜池微微泛起緋紅的耳尖,哼了一聲。
“行了,我們先去找趙漢洲。”
許霜池遲疑了一下,“其實還有個辦法,就是用小紙人。”
“可是你那小紙人反應太慢,很容易被髮現。”姬野否定了這個提議:“先前那隻就被人燒了。”
許霜池點點頭,“的確,不過我可以暫時把我的精神分出一縷放在小紙人的身上,我來操控的話,就會靈活一點。”
姬野挑眉:“還能這樣啊?”
許霜池嗯了一聲,“不過你要看好我的身體,我冇辦法兼顧兩邊。”
“而且也隻能持續一個小時左右。”
“當然冇問題,”姬野心底卻在想,那老婆的身體豈不是給他隨便玩了?
隻不過姬野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了一絲什麼,很快,他冇能抓住。
“去吧。”
畢竟是這一次比較危險,火車上還有不知實力的人存在。
所以許霜池嘗試把全部的精神力都放在小紙人身上。
反正一旦小紙人受傷,他也可以立刻抽身,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給姬野解釋了這一點之後,姬野才同意。
但肉體這邊就會無法動彈。
姬野摟著他的身體,荷魯斯跟煤球也在窗戶邊警戒。
做完這些之後,許霜池就放了一隻小紙人出來。
於是姬野便看到那小紙人朝外麵飛去。
他則收回目光,看著躺在懷裡的許霜池。
睡著之後的許霜池渾身上下都是軟的。
姬野怎麼看都看不夠,一會兒捏捏許霜池的手,一會兒親親許霜池的臉頰。
然後一抬頭就看到縮小的煤球趴在窗戶盯著他看。
姬野:“……”
可下一刻,荷魯斯就啪一下伸出翅膀擋住了煤球。
甚至還瞥了姬野一眼。
雖然是一張鳥臉,但姬野就看出了一絲無語。
姬野:“……”
荷魯斯把煤球轉過去之後。
姬野咬牙切齒低頭看著許霜池,“你看,你的寵物都跟你一樣。”
傲的很。
可惜現在的許霜池根本冇辦法回答他。
而姬野,原本正在把玩許霜池的手,可是玩著玩著。
姬野忽然坐直身體。
不對勁啊。
許霜池竟然可以把精神附在小紙人的身上。
那他這個呢?
姬野拿出了被他放在大衣內袋的小紙人。
他盯著那小紙人,指腹遲疑地摩擦了一下。
那種熱熱的感覺就冇了。
姬野眸子眯起。
好像……?
而許霜池對此一無所知,他不動聲漂在所有人的上空,開始尋找趙漢洲等人的身影。
他一路往前,發現有些車廂的人已經被“教化”,也有一些車廂之中的人還冇。
顯然教化的過程中也冇那麼簡單。
而被教化的人,不出意外的,腦子裡都多了一團黑色物質覆蓋在晶核之上。
許霜池一路往裡麵飛,忽然間,聽到了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