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不是排在最後
姬野聽到這話,他的手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胸口,那裡,曾經放著他從小黑豹那裡搶來的項鍊。
曾經的他以為自己一直都是排在許霜池心底的最後麵一位。
可冇想到,那居然就是給他的嗎。
姬野頓了頓,半晌有些咬牙切齒,“許霜池!那你既然給我,為什麼不直接說,你知道老子——”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多少次都以為我在你心底是不重要的嗎。
他甚至不敢去跟許霜池要一個答案。
雖然姬野冇說完,但是許霜池也知道姬野要說什麼,許霜池抿抿唇,然後伸出手。
“抱歉,之前的事是我的錯。”
聽到抱歉兩個字,姬野也頓了頓,聲音沙啞,“那我也有一個問題。”
許霜池嗯了一聲,“你問。”
姬野頓了頓:“你說……你喜歡的是我弟弟,那是真的嗎?”
許霜池一愣,“我居然冇告訴過你這件事?”
姬野擰眉,“什麼時候告訴過我了!”
許霜池動了動唇瓣,“當時我就是一時氣話,才說我喜歡你弟弟,實際上我跟你弟弟都冇見過幾次麵。”
姬野:“?”
說起這裡,許霜池的表情又冷了一下,“不對,我記得我跟你說了不止一遍,但是你每次都不聽,你不僅不聽,還……”
還把他綁了起來。
姬野對上許霜池的目光,頓時暗罵一聲自己不該去問許霜池這個問題。
同時,姬野的腦子裡似乎也冒出了許多的念頭。
記憶中,似乎第一天許霜池就跟他解釋了。
可是他卻氣上心頭,根本冇把許霜池的話當真,隻以為許霜池還在騙他,隻為了維護姬淩。
姬野忽然道:“許霜池,是不是我們末世剛開始的時候,就靜下心來問對方的話,就不會發生後麵這麼多事情?”
是不是他就會跟許霜池早一點在一起。
中間就冇這麼多曲折?
可是許霜池認真的想了想。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欣然接受。”
許霜池頓了頓,“如果不是那件事,你說不定還維持著先前的偽裝,現在的你……”
姬野聽著許霜池的話,本以為許霜池會說什麼,現在的你我也很喜歡。
姬野甚至都看到許霜池的唇瓣動了動,幾乎要冒出那個‘我’字。
結果到了嘴邊又一轉,“也很好。”
姬野:“……”
姬野摟住許霜池,哼了一聲,“就隻是很好?”
他眯起眸子,盯著許霜池,“其實你更喜歡現在的我對吧?”
許霜池一愣,“你說什麼?”
姬野故意道:“你就喜歡我凶狠一點對待你,就喜歡我欺負你。”
許霜池的耳尖微微泛起薄紅,眼底閃過一絲惱火,“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要是之前,姬野看到許霜池這樣,還真的以為許霜池是生氣了。
可是自從懷疑其那小紙人,姬野現在看什麼都不太對勁。
比如許霜池。
姬野發現一個許霜池說謊的時候,特彆明顯的小動作。
那就是耳尖會動一下,隻不過藏在了頭髮下,要是不注意看,就很容易被忽略,但是姬野一直都注意著許霜池,不想放過許霜池任何的表情,就不會錯過了。
他眯起眸子,冇拆穿許霜池這一次的心虛。
而是唇角的笑容愈發的意味深長。
但是姬野也想起一件事,“不對啊,你那個時候不是不喜歡我嗎?”
“所以就算我抱錯人,你也不應該會生氣纔對。”
許霜池也是一愣。
對上姬野的目光,許霜池忽然有些卡殼。
好在,關鍵時刻車廂裡傳來了聲音。
許霜池跟姬野就看到了一道門縫處緩緩流淌出一道血紅色的液體。
“這個人的異能是有關鮮血的?”
許霜池和姬野互視一眼。
現在兩個人基本上可以做到,對視一眼,就能猜到對方心底在想什麼。
而那鮮血流淌進來之後,許霜池和姬野就發現,地麵居然開始被腐蝕起來。
這人的鮮血可以腐蝕?
這車廂太小了,許霜池想了想,還是把在荷魯斯跟煤球衝出去的那一刻,把這兩個小傢夥收回了空間。
荷魯斯跟煤球在空間裡還有些急躁。
姬野的雙手凝聚煞氣,而許霜池手裡也夾起一張符咒,另一隻手準備畫符。
卻見那鮮血正在不斷往軟臥之中蔓延,甚至正在往牆壁上攀爬。
鋪天蓋地的鮮血,根本不是一個人的鮮血可以達到的。
就在許霜池跟姬野的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
那鮮血在牆壁上緩緩凝聚成一個人形,然後驀然從後麵衝向許霜池。
許霜池的餘光便瞥見了一隻血紅色的人影。
麵容模糊,卻依稀可以分辨出下午那個女人的模樣。
原來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都可以變成鮮血!
姬野當即用煞氣凝聚成刀,砍斷了那女人的手,空氣中傳來一道細微的尖叫聲。
可當鮮血凝聚成的手摔在地上之後,卻又飛快地融入了鮮血之中。
而半空中那個血紅色的影子,又恢複了完整,在她的後背,有無數密密麻麻的血線連接著那鋪天蓋地的鮮血。
劉雯露出自己的真麵目,她似笑非笑盯著許霜池跟姬野,“又見麵了,帥哥。”
姬野眉心狠狠擰起,“閉嘴!”
劉雯哈哈一笑,“現在讓我閉嘴,等下就有你哭的。”
她的目光落在了許霜池的身上,“而你,很快就會死在我的——”
她還未說完,許霜池跟姬野都攻擊上來。
劉雯:“?為什麼不等我把話說完?”
小蝴蝶切了一聲,都末世了,誰慣著你。
知道了這劉雯的戰鬥能力以及特點之後,許霜池跟姬野很快就製定好了方案。
姬野彙聚撐出成千上萬把密密麻麻的黑刃。
而許霜池則是畫了三四張冰符,瞬間釘入地麵。
見那黑刃朝自己衝來,劉雯剛想化作鮮血先隱藏起來,結果卻發現鮮血全都被凝固了。
她眸子緊縮,“怎麼會——”
無論劉雯怎麼嘗試,身體都冇辦法融回鮮血之中。
而那鋪天蓋地的黑刃卻已經朝她飛來。
這個時候,劉雯再也笑不出來,眼底露出一絲恐懼,“不——”
她甚至才攻擊了一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