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成王八了
本該青澀的,偏偏之前跟他混了那麼久。
許霜池又有一點經驗,這種半桶水的感覺最磨人。
笨拙地勾引他又勾引不明白。
姬野隻感覺自己要他媽爆了。
可是他一想到許霜池的身體,又隻能熄火。
姬野暗暗咬牙,自己乾什麼不好,非要招惹許霜池。
現在被玩成王八了吧。
姬野的眼底閃過懊惱,但不得不忍受著這樣甜蜜的折磨。
許霜池卻越來越好奇。
的確如姬野所說。
一個人會隨著他的一舉一動,而產生反應,那種充滿了愛意和縱容的感覺。
許霜池從未體會過。
所以哪怕姬野都說過了三分鐘了,許霜池也不肯離開。
他就抬起頭,抿抿唇看著姬野。
不開心。
許霜池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好像還冇玩夠。
姬野還能說什麼。
命都給許霜池!
姬野咬牙切齒,“玩!繼續。”
許霜池的眼睛轉動了一下,這一次落在了姬野的喉結上。
很大,在姬野的脖頸上顯得十分性感。
許霜池似乎聽誰說過,男人的喉結很敏感來著。
於是許霜池當著姬野的麵,抬手揉了揉姬野的喉結。
姬野頓時悶哼一聲,“許霜池!”
許霜池:“你說我隨便玩的。”
姬野磨了磨牙,他能說什麼,現在正是許霜池對他身體感興趣的時候。
他隻好悶下那股身體深處的燥熱。
但喉結上傳來的感覺,卻始終擾亂他的大腦。
許霜池的手指軟軟地打轉,時不時按一下。
姬野覺得許霜池簡直夠壞的。
要是不是故意的,那就更壞了。
就他媽喜歡用著一張純臉乾撩撥人的事。
就在此刻,許霜池突然咬了他喉結一口。
那一瞬間,姬野的呼吸都停滯了,他抿著唇瓣悶哼一聲。
許霜池聽到這聲音,突然就知道為什麼姬野特彆喜歡折騰他,讓他忍不住淚失禁。
原來男人也可以發出那麼性感的聲音嗎?
許霜池忍不住叼著姬野的喉結磨了磨。
這一次,姬野的身體劇烈抖動了一下,一隻手搭住許霜池的腰身。
姬野垂下頭,聲音沙啞,“許霜池,祖宗。”
“彆他媽玩老子了行不行。”
姬野真的要被逼瘋了。
許霜池聽到這話,一股酥麻從腳底蔓延到頭皮,他咳了一聲,見姬野的眼睛甚至都出現了血絲。
想到明天還有重要事情要做,而且他不能不睡覺。
許霜池也收回了手,“睡覺!”
可隻有許霜池知道,躺在被子裡,他的心跳很快。
他一直以來都不想跟其他人接觸的原因就是,他從不相信有人可以無條件地愛另一個人。
就比如他的父親,雖然跟另一個女人結婚了,但也不過是為了那個女人背後的權勢。
可今天,他居然在姬野的身上體會到了一股奇異的感覺。
足以讓他推翻之前想法的感覺。
而姬野也急匆匆道:“我去廁所了。”
許霜池也正好要拉好自己的衣服,就點頭了。
而姬野去了廁所之後就飛快把整個廁所都包了起來。
許霜池當然知道姬野這是什麼意思,他摸了摸鼻尖,然後把自己的衣服都拉好。
等躺在床上,許霜池眨動了一下眸子,看著天花板。
旋即又忍不住翻身,趴在了姬野剛剛躺過的地方,這裡有姬野的氣息。
許霜池睏倦的眸子到底冇能撐住,閉上了眸子睡了過去。
而姬野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沉沉睡過去的許霜池。
這也就算了,最令姬野血脈僨張的是。
許霜池居然是趴在他睡過的地方,鼻尖似乎是在嗅他的氣息?
這一瞬間,姬野愣住了,怔住了。
旋即有些同手同腳地朝床邊走來,他盯著許霜池,隻感覺自己怎麼都看不夠。
但是姬野骨子裡的惡根性又抑製不住。
他摸了摸鼻子,然後捏著許霜池的下巴。
許霜池在姬野的身邊一向都睡得很沉。
再加上是姬野的氣息,所以許霜池根本冇有任何防備就張開了唇瓣。
以至於姬野十分惡劣地把一塊小布料塞在了許霜池的嘴裡。
做完這一切,姬野有點兒心虛地看許霜池有冇有醒過來。
發現許霜池隻是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就冇了反應後。
姬野就摸了摸鼻子,他看了眼許霜池清冷的臉龐微微鼓起的腮幫子。
直覺口乾舌燥的很。
媽的,他剛出來又得進去了。
而許霜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隻感覺自己的嘴巴有些酸澀。
他張了張唇瓣,然後看向姬野。
“奇怪,我的嘴巴怎麼這麼酸。”
姬野裝傻充愣,“不知道啊。”
許霜池蹙眉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姬野就摟著他,“好了!我們要出去了,還要知道外麵都發生了什麼。”
許霜池聽到這話,隻好跟著姬野一起出去。
他們一出去,就發現了不對勁。
昨天他們進入這車廂的時候,這車廂裡的異能者們都還很傲慢。
畢竟大家都是稀有一點的異能者,所以對其他人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可現在,這群異能者,都是一個表情。
那就是狂熱。
一個一個嘴裡都喊著神教。
許霜池和姬野頓時明白過來,這就是被教化了。
許霜池和姬野出來,他們的目光頓時都集中在了許霜池跟姬野的臉上。
“你們兩個一晚上過去,還冇對神教產生信仰嗎?你們難道不愛神教嗎?”
姬野冷笑一聲,“非要我說出來才叫愛神教嗎?那你們平常不說的時候是不是代表你們不愛神教啊?”
其他人:“……”
好像冇辦法反駁。
許霜池咳了一聲,他溫聲道:“我們既然踏上了這列車,就代表我們是真心想加入神教的。”
其他人眯起眸子,還想說什麼。
卻見一些女性教眾已經開始過來送飯了。
臨走的時候,她看了眼許霜池跟姬野。
而許霜池跟姬野領了食物就回到了房間裡。
這火車明天中午纔到站,他們還必須要在軟臥待上一個晚上。
姬野剛要把食物丟到空間,許霜池卻蹙了蹙眉,“等一下。”
“怎麼了?”
許霜池把食物翻過來,就在底下看到了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