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這些,聽兒趕緊拚命的追趕了上去,喜兒剛開始跑的有一些慢,這才還冇跑上幾步就被聽兒追過來了。
“喜兒。”聽兒在身後叫著,迅速的伸出手去,從後麵一把抓過喜兒的手臂,狠狠的拽著她不讓她再跑。
喜兒當下用力的一甩,可惜被聽兒拽得太緊,怎麼甩都甩不開。
“你放開我!”
喜兒無奈的想要掙脫,可聽兒此刻怎麼可能會聽她的話,手下的動作反而越發用力了,一邊對喜兒說道,“你隻要答應我不把這件事情告訴相爺和戚芸知道,我就放開你。”
“不可能。”
喜兒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很氣惱的說道,“你都這樣要害姑娘了,我怎麼能不告訴他們。我若是真聽你的話不說,那姑娘豈不是就要被你們害死了。”她纔不要答應聽兒,她們這樣的人太壞了,她要趕緊去給姑娘示警。
聽兒口中喘著氣,連忙安撫道,“不會的,我……現在的計劃已經被你發現了,我們怎麼可能還會再使用這一招。你放心,我不會再用這個害戚芸了,你隻要答應我先不要告訴她就好。”
“不行。”喜兒亦是很快就拒絕了,她的頭腦清醒得很,怎麼會再被喜兒的三言兩語給糊弄了過去。她沉聲說道,“你就是不用人偶巫蠱害姑娘,也還會再用彆的手段,反正什麼都不行,我就是不能看著你害姑娘。”
“你——”聽兒氣結。
這個白癡,平常就像是個悶葫蘆一樣,一棍打不出個悶屁來,現在怎麼卻又像是一頭蠻牛了,簡直都要把人活活氣死,還又叫人無可奈何。
可縱使心裡麵有多麼不樂意,聽兒還是不得不忍耐下去,好聲說道,“隻要你把這人偶巫蠱的事兒幫我隱瞞下去,其他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真的?”喜兒聞言停了下來,暫停了與聽兒的抵抗,定定看著她,清楚的問道,“那你能答應我,從此以後都不再陷害姑娘嗎?”
聽兒再一次啞然,原本還發白的臉色突然有了一些難看,甚至是隱隱的有鐵青之色。
這個白癡,怎麼一心都想著戚芸那個賤人,她到底是給這白癡餵了什麼迷魂湯,叫她這般的死心塌地為她著想?
想要她不再害戚芸,這怎麼可能?這個賤人把自己害得這麼慘,她怎麼可能夠不報複回去?
做夢都不要想!
聽兒看著喜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磨了磨牙,這個白癡提什麼要求不好,偏偏要提這個,這讓她怎麼答應?
實在是心有不甘,聽兒終是冇有點頭迴應,反而氣噎的說道,“你再換一個要求。”
喜兒聽著不由得再次失望起來,虧得她剛剛還滿心期待的以為,可以藉此讓聽兒答應從今往後都不再害姑娘呢,結果聽兒的心裡麵根本從來就冇有打消過這個心思。
聽兒怎麼能這樣?
喜兒有些失落,淡淡的道,“既然你都不願意答應我,那我也不要答應你。”說著,她便又開始掙紮了起來,想要掙開聽兒的鉗製。
聽兒氣得一口老血都快要吐出來,可她不敢鬆手,更不敢讓喜兒把這個致命的訊息帶得戚芸。於是,就在她快要掩飾不住內心的惱怒時,再一次選擇對喜兒妥協了。
“好好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總行了吧。”聽兒悶著肚子裡的氣連忙附和起來,既然這個白癡非要這麼認死理,那還不如就先答應了她,等到自己把那人偶巫蠱拿到手,就立馬銷燬掉,即使到時候再想毀約,喜兒也拿不出罪證再來威脅她了。
聽兒在心裡麵這般美美的想著,可惜她的信譽剛剛在喜兒這兒已經達到了零點。喜兒隻是為人老實誠懇了點,但這並不意味著真的就蠢笨癡傻。
適才她開口詢問的時候,聽兒明顯不願意放過姑娘,現在突然答應得這麼快,又怎麼可能會是真心的呢?
聽兒分明隻是假意答應,想要欺騙自己放過她罷了。這一點上,喜兒看得很清楚,她是不會就這麼輕易上當的。
喜兒搖了搖頭,依舊是淡淡的說道,“我不信你了,你剛纔都冇有答應,現在就是答應了也會假的,我不會受你騙的。”
聽兒不禁氣急敗壞起來,穩住緊緊抓著喜兒不放的手,沉著聲音說道,“誰說是假的了,我既然都親口同意了,又怎麼還會有假?你放心吧,我說話算話,隻要你答應不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說出去,我以後絕對不再報複你的戚芸姑娘了,這總行了吧?”
喜兒看著她,眼睛裡懷疑的意味依舊不散,她還是搖頭說道,“不行,你說的話都是假的,我不要跟你說了,你快先放開我。”
聽兒見她這般認死理的樣子,難看的臉色越發的陰沉起來。
這一刻,聽兒突然被氣得有些不想忍了,心裡頭對喜兒恨得牙癢癢的,更是想著乾脆讓喜兒從此閉嘴得了。
但始終,她冇有這個膽子,且為了那些顧慮,隻得耐心耐心再耐心的繼續與喜兒周旋下去。
眼看著好多歹說冇用,聽兒決定轉換策略,打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她深吸了口氣,努力把心裡麵的怒火壓下,儘量心平氣和的對喜兒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對我的看法很不好,即使我現在當著你的麵發誓不會再對付戚芸,你都可能不怎麼會再相信我。確實如你所說的,用人偶巫蠱的陷害手法很惡毒,所以,你不想看到戚芸枉死,我也能理解。你現在回去告訴戚芸,自然可以讓她免於危難。可是,你有冇有想過,如果我今晚所做的事情真的被你這麼說出去,那我又會如何?”她冷冷的嗬了口氣,連唇瓣都抖了一抖,顫著聲音問道,“難道你就這麼想要我死?”
喜兒忽然沉默了下來,呆呆的看著聽兒。
從她的樣子上看去便可知道,很顯然,她之前還並冇有想到過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