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芸依舊是笑著,對上公孫越審視的目光,乾乾的說道,“好一個聰慧過人的女子,真真是叫人佩服!”同樣是穿越者,這樣一比起來,顯得她也真是太廢材了一些。
一想到這些,戚芸便越覺得有些垂頭喪氣,麵對著這樣一個強勁聰慧的穿越者,她實在是無力相比,也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菜鳥了。但同時之間,她的心裡更多的卻還是喜悅與自豪。
有這樣一個人存在,還和自己來自同一個地方,製造出這個世界原本冇有的東西,雖說有些拾人牙慧,但仍舊是令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無法睥睨,這樣的偉績,豈能不令她感覺自豪呢?!
思及此,戚芸情不自禁的會心一笑,原本還與這個世界有些無法融合的微妙感,在此際變得異常的親切。
是的,親切。
就似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忽然聽說另有一個老鄉,即便還冇有親自見過,卻也覺得無比的親切,出自真心的親切。
如果可以的話,這樣的女子,她怎麼樣都一定要去好好認識認識一下。
可惜……
想到眼前的情況,想到自己如今所處的處境,戚芸的眼裡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黯然,和更多的懊喪,如今連自身的自由都冇有,事事身不由己,如何還能去想做其他的事情。至少,怎麼著也得能到她好好完成這裡的任務才行啊。
可雖然是這麼想,戚芸的心裡還是無法減少對楚國巫靈一族的好奇與探究,那裡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什麼樣的存在呢?
戚芸默默幻想了起來,一邊又決定,等有機會一定先向人多多打聽下與巫靈一族和靈女有關的所有訊息。
“你會心生這樣的感概也冇什麼奇怪的,這個世界,即使是本相,也不例外去佩服這等才智過人的女子。”公孫越回答戚芸先前的話,聽似回答認真,其實也不過多少有些敷衍罷了。
他一直在旁邊注意觀察著戚芸的麵色,雖然不知道她心裡麵究竟是在想些什麼,可看著她變幻來變幻去的臉色和閃爍不已的眼神,心裡便越發的肯定戚芸冇有說實話,而且還對自己隱瞞了很多事情。
隻是到底是什麼事情,他卻是思不明想不通。
或許,這些就隻有戚芸她自己清楚了。
公孫越不喜歡這種隱秘的感覺,更不喜歡戚芸對自己有所隱瞞。這會令他忍不住有種無法訴說的憋悶感,更無形中在這兩人之間豎起了一道無法通往的屏障。
這是一種距離,橫跨不過的距離。
“那是當然了,她這樣厲害的女子,連你們男子都比不過,如何不讓人欣賞嚮往?!”戚芸聽了揚著眉眼忙應道,心裡的得意與自豪再一次膨脹,聽著公孫越的話就好像是他在讚美自己一樣,心裡頭莫名的感覺美滋滋的。
就連看著公孫越的眼神,也好似在說:看到冇有,這可是我們那個世界上的人,像你們這樣作古的老古董們,怎麼能比得了。
“嗬嗬……”公孫越麵無表情的笑了兩下作以回答,再接收到戚芸的眼神,自然而然的表示無語。
他不過是隨口迎合了一句,她既然就當真了,瞧她那得意的樣子,說的好像那靈女就是她一樣。公孫越暗暗表示不屑,女人啊果然是不能隨便亂誇的,還真冇見識。他搖了搖頭,忽地,腦海裡似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一閃而過。
等等,靈女?
公孫越不由細細思索了起來,忽然記起了有關靈女轉世的訊息。
對了,他記得不久前左岩可還跟他說過這個事情,當時左岩還隨口猜測了一句或許戚芸就是那個靈女的轉世,不過當時被他及時否決了。
如今再想想看,會不會真的有那種可能呢?
好看的眉宇跟著微微蹙了起來,公孫越的眼神依舊落在戚芸的身上,但緩緩眯起的雙眼卻在突然間變得更加銳利的。說起上次來,左岩之所以會那般懷疑,還是因為戚芸認出了紫玉令牌上隻有靈女還能認出的文字,他當時就敏銳的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之出。
而這一次,戚芸竟然又再次的一眼道出了靈女設計出來的馬桶,這實在叫他意外得很呐。
那麼,這兩者之間到底是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聯絡呢?
公孫越更是好奇起來,腦子不停的運轉著,心越想越懷疑,越懷疑對戚芸的看法便也越發不同。
看樣子,還得讓左岩再好好去探查清楚一些為好。不查清楚,他實在無法安心,這種脫離自我掌控的感覺,著實令他不喜。
許是公孫越一心想事情想的太過投入,以至於他的眼睛一直放在戚芸的身上都忘記收回來了。而這麼赤裸裸的眼神,即使戚芸非常想無視也都不行。
最終,戚芸實在受不了,將他叫醒,“相爺一直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難道是我臉上長花了?”
公孫越反應過來,實在見不得戚芸剛纔那自鳴得意的樣兒,於是好笑的打趣說道,“是,而且長的還是一朵大大喇叭花呢。”
這樣的花,一聽名字就不是什麼好的寓意,戚芸很有自知之明的感覺到公孫越這是在暗諷自己,心裡頭惱了惱,麵上卻笑得更加燦爛的反唇相譏道,“哦,是嗎?其實我也看到相爺的臉上開了一朵花呢。”
“什麼花?”公孫越皺著眉看她,明知道她這個時候說不出什麼好話來,但還是很想知道。
“嗬嗬……”戚芸眯著眼睛咧著嘴假假的笑了一下,一本正經的回答:“霸王花!”
“……”公孫越怔怔了兩秒,還冇怎麼反應過來,旁邊的鐘管家和幾名小廝卻已經偷偷忍不住笑的出了聲。
大眾一致認為:能聽著相爺和戚芸姑娘鬥嘴也真是挺有趣的!
然而,身為當事人的公孫越卻顯然不這麼認為,威脅的眼神在鐘管家和一眾小廝的身上一一閃過,嚇得大夥兒笑聲頓止,連忙乖乖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