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芸幾乎看得眼睛眨也不眨的,心裡頭有些納悶,怎麼覺得此物有些眼熟呢?
她伸手撓了撓頭,等到小廝終於將整個物件都提了出來後,她的眼前頓時一亮,忙叫了起來,“我知道了,我知道是什麼了。”
公孫越聞言不由奇怪的看著她,雖然聽她這麼說,但眼神還是很懷疑,“你真知道?”
戚芸笑了起來,完全不計較他的質疑,重重點著頭,很肯定的說,“知道!”
她怎麼可能會知道?
公孫越不禁狐疑的皺起了眉,戚芸不理他,抬起腳徑自走到那已經露出全樣兒安安穩穩放置在水槽邊上的物件的旁邊,然後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後,跟著做了一個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動作。
她直接坐在了那物件的上麵。
就在公孫越的臉準備要黑起來時,她抬起眼,朝著他笑得燦爛的直接道出:“這是馬桶。”
雖然外形上看上去還是與現代的馬桶有些區彆,但她可以肯定,自己絕對冇有認錯。
公孫越聞言直接怔在了那裡,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腦海裡翻來覆去的隻有這麼幾句話:她怎麼知道的?她怎麼真的知道?她能說得出名字難道以前真的見過?這怎麼可能呢……
這般輕巧的說出答案,饒是公孫越,都有些接受不了了。
偏偏戚芸還特彆高興的揚了揚嘴角,得意的衝他擠眉弄眼,“我說對了是不是?”
公孫越的臉色慢慢冷卻了下來,也不回答她是對還是錯,隻是徑自沉著臉斥道,“那是本相的東西,冇有本相的允許,誰讓你坐在上麵了?”
戚芸聽到他的訓斥,不由不滿的哼唧了一下,重新站了起來。
真是小氣,坐一坐怎麼啦?又不要你的錢。
其實她多少也知道,公孫越這又是大男子主義作祟,覺得一個連他自己都冇見過東西卻被她輕輕巧巧說了出來,感覺很冇麵子罷了,所以心裡麵還是很有些不痛快的。
可戚芸心裡卻十分高興的很,所以不準備跟他計較。
她再一次盯著那馬桶好好看了一遍,臉上的笑容大大,還真是驚喜萬分,真的冇想到這個世界竟然已經有現代化的馬桶了,不知道是誰發明出來的,真是太了不起了。
想到這裡,她立馬又跳到了公孫越跟前,笑嘻嘻的問他,“那馬桶你是從哪裡買來的?”
公孫越冷冷瞥了她一眼,不甚好氣的說道,“你不是很厲害嘛,連馬桶都知道,還會不知道本相從哪裡買來的?”
這是又在拿話堵自己呢!戚芸訕訕的笑了笑,暗想著公孫越這廝還真是彆扭,就為了那麼點小事有必要這樣嗎?
她推了推他的手臂,賠笑道,“好啦,好啦,你就跟我說說吧。”
公孫越動了動身子,雖然心裡還是莫名的覺得有些憋悶,但又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跟這樣一個女人瞎計較得好,於是,便不情不願的簡短道出,“楚國。”
戚芸立馬又問,“楚國哪裡?”
公孫越看著她瞪大眼睛,一副不問清楚不罷休的架勢,不由皺了皺眉。
他冇有急著回答她,反而奇怪的問道,“你以前就見過馬桶?”
突然聽到他這麼一問,戚芸真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眨了兩下眼睛,支支吾吾的說,“冇、冇有,我……我其實是猜測出來的。”怕公孫越不信,她馬上很機智的接著說,“想想都知道的嘛,這裡恭房,如果是其他寶貝,怎麼會藏到這裡麵來呢?想來想去,大致也就隻有馬桶啦。何況,我看著那個形狀,好像也長得挺像的,你說是吧?嗬嗬嗬……”末了,悻悻然的笑了笑。
公孫越看著她,冇有說話。雖然也知道戚芸的解釋還算很合理,但他卻感覺她根本就冇有跟自己說出實話一樣,總覺得她是隱瞞了什麼。
他盯著戚芸看了好一會兒,眼睛微微眯起,像是想要一眼把她看穿一般。
戚芸被他這麼看著渾身都不自在,因為實在是他的眼神太過犀利太過強勢了,她實在有些抵擋不住。
把臉微微轉向一邊,戚芸藉此擋了擋,一麵催促著,“你說不說啊?”
公孫越慢慢收回視線,終於還是鬆了口,緩緩道來,“聽說此物最先開始是楚國巫靈族的人在用,後來慢慢的才傳到了外麵。但因此物比較奇特,製作困難,所以還並冇有多少用,。”
末了,還偏偏傲嬌了加了一句,“也並冇多少人能買得起。”
戚芸很自動的遮蔽了他的尾巴,全心都在想著前者那些話。
楚國巫靈族?
怎麼又是這個地方?
戚芸感覺有些疑惑了起來,她忽然想起,上次公孫越拿給她看的那塊紫玉令牌,也是楚國巫靈族的東西,尤其是上麵還雕刻著現代的簡體文字,她當時就懷疑,是不是還有一個穿越者在這個世界。
而現在突然又冒出來個現代纔有的馬桶,這就讓她更加懷疑這個假設了。
莫非,她真的還有一個老鄉在這裡?
戚芸想到了這裡,從前的那股子興奮勁又重新冒了出來。她激動的伸手拉著公孫越,問他,“那你知不知道這馬桶究竟是什麼人設計出來的?”
公孫越見此不由奇怪的看著她,難得看到她這麼高興的樣子。他狐疑的眯起眼睛,“你……這麼高興做什麼?”
戚芸自然不敢跟他實話實說,這樣的身世秘密也自是不能隨意讓外人知曉的。她乾嗬嗬的笑了兩句,用手掩著嘴角,支吾著解釋道,“就是高興啊,想不到這世上竟然會有這麼厲害的人,還能設計出如此奇怪的馬桶,所以很好奇而已。”
公孫越依舊感覺她這句話是在忽悠自己,斂了斂眉,淡淡的說道,“本相以前派人打聽過,好像是由巫靈族的第一任靈女設計出來的。”
還真的是她啊!
戚芸剛剛在心裡頭也想到這個答案,隻是想跟公孫越再確認清楚,所以才特意問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