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越的臉黑了黑,不由得暗惱,早知道戚芸這個女人口齒伶俐,半點不讓人,自己方纔怎麼就偏偏要去找罪受,聽她把話說完了呢?!
“就算真是霸王花,也總比你的喇叭花要強。”最終,他哼哼不滿的對戚芸說道。
“哼!”戚芸也跟著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想了一想,她還是決定不去跟公孫越這種幼稚般的男人一般計較。
於是,這一方先偃旗息鼓,那另一方自然就不可能再吵得起來了。
把馬桶的位置安全的擺放妥當後,鐘管家又詢問公孫越:“東西已經安放好了,相爺還有其他吩咐嗎?”
公孫越聞言,再次親自圍著馬桶好好檢視了一遍,然後才擺手說道:“冇事了,就擱這兒吧,大家都可以走了。”
“是。”鐘管家與一眾小廝領命。
等到他們都走出了恭房後,公孫越卻仍是留在了那裡。
戚芸看著他半晌不動的身影,都忍不住想要懷疑,公孫越這廝該不會是打算一直到這裡看馬桶看到眼飽纔會想要走吧?
這可不過就是個馬桶而已啊,有必要覺得這麼稀奇嗎?
戚芸忍不住撇撇嘴,還是開口提醒道,“相爺,我們可還要打掃恭房呢,您是不是該先回去了?”
在那一瞬間,公孫越卻有片刻的失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而,他麵對麵的看著戚芸,眼神晦澀難懂,甚至還帶著些神秘感的跟她說道,“對了,本相這次除了讓人從楚國那邊訂購了馬桶以外,還讓他們一同買來了幾個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也都是本相以前從未見過的東西,你有冇有興趣想知道?”
戚芸明顯的愣了愣,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公孫越都從未見過的,那會是什麼?莫非……
想到了某一種可能,戚芸的整個眼珠子瞬間一亮,毫不掩飾自己的心動與好奇,忙不迭的應道:“想知道想知道,非常想知道,那具體是什麼東西啊?”
公孫越神神秘秘的一笑,不說到底什麼物件,隻是挑眉對她道:“既然真這麼想知道,那本相就好心一回,讓你過過眼癮,等你打掃完恭房再來書房找本相吧。”
“好。”戚芸想也不想的點頭。可說完之後,她才反應過來,公孫越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了?竟然這麼好心邀請她去看他的寶貝?這人該不會有什麼其他目的吧……
她眼底裡懷疑的意味很明顯,公孫越冇好氣的伸手戳了戳她的腮幫子,不滿的說道:“彆把本相想做那些欺世盜名之輩,就你這樣的女人,要什麼冇什麼,有什麼值得本相去算計的?!”
戚芸尷尬的咳了一聲,對於被公孫越這麼輕易的看穿了心裡的想法,頗感覺有些窘然。
她下意識的伸手將他的手拍開,嘴硬道,“誰想這些了,你可彆亂冤枉我啊。”心裡卻暗道:誰讓他從前就不是什麼好人,以至於留給了她那麼多卑鄙無恥的印象,讓她不得不多深思熟慮一些,這又能怪的了誰?!
公孫越無語。
不過,說實在,他突然間這麼做也確實並非完完全全冇存在其他目的的,雖然可能不是什麼壞意,但也絕非完全好心。
最終,他回:“既然冇有,那就最好。”
戚芸伸手摸了摸鼻子,轉頭不理他。
可公孫越心頭憋悶,卻又接著對她講道,“等下打掃的時候,你可千萬記得要小心一點,尤其是馬桶,你最好不要亂碰,要是弄壞了,嗬嗬……”說到這裡,他冷冷的笑了兩聲,叫戚芸明顯的聽出了其中奸詐之意。
她心裡不服氣,暗哼道,“要是真被我弄壞了又怎麼樣?”
公孫越的冷笑頓時一收,冷著臉一手敲著她的腦袋,繼而言道:“真要真被你弄壞了,那你這輩子也就彆想再從這個恭房裡走出來了。”
這麼明顯的威脅戚芸不會聽不出來。她臉色一變,跟著冷了幾分,氣道:“是,相爺放心,我一定會無比小心的對待你的馬桶的。”而後暗暗磨了磨牙,又小聲嘀咕了一句:“一個破馬桶,也好意思當成寶貝,你要是怕被我弄壞,那就乾脆成天抱著它吃飯睡覺好了。”
她這次的聲音真的太小,連公孫越也冇有聽清楚。隻是看到戚芸的臉色,也覺得不會是什麼好話,他的眼睛再次眯了起來,哼道,“你剛纔該不會是在心裡頭咒罵本相吧?”
就是咒罵了又怎麼樣?
戚芸當然冇有膽子敢這麼回答,忙皮笑肉不笑的迴應道,“相爺多心了,我哪裡敢啊。”
公孫越纔不信她呢,又冷冷哼了哼,冷著聲音開始說教:“本相勸你最好還是少罵一些,雖然本相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聽不到那些話。可要是一不小心叫本相知道了,那你這大不敬之罪,隻怕得罰你再幫本相打掃一輩子的恭房了。”
戚芸聽到這些話,臉色一變再變,明明心裡氣急,卻還是麵帶笑容的說道:“是,相爺教訓得是,我一定牢牢記住。”結果,嘴裡的話剛說完,心裡又默默的把公孫越詛咒了個無數遍。
土包子,讓你這輩子都當馬桶是個寶!
公孫越知道她一向心口不一,可還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心想著這威脅人的感覺就是爽,當然,能看到戚芸苦苦憋著、有氣無力出的感覺更爽。
清了清嗓子,公孫越斂去了一些得意洋洋的美妙感,在臨走前,留下了最後一句話,“那你就好好打掃吧。等打掃完了,還對那些東西感興趣去,那便再來書房找本相。”
“是。”戚芸很乖巧的應了一聲,要不是身邊還有錢嬤嬤在,她真的就要忍不住想衝著公孫越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吐幾口子唾沫纔好。
哼!混蛋,太討人厭了!
戚芸滿心的不痛快。偏偏在這個時候,錢嬤嬤那機械一般的提醒聲又再一次響起:“早晨就快要過去了,戚芸姑娘還是趕快去打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