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要是讓公孫越知道戚芸心裡是這麼想的,估計又得默默吐槽一句:女人就是善變!
到了恭房那邊,果然見著錢嬤嬤還在外麵等她,大約是心情真的很好,戚芸這回也換上了真誠的笑意,向錢嬤嬤打招呼道,“錢嬤嬤,早啊。”
“戚芸姑娘今早來得很準備時。”
錢嬤嬤微微頷首,聲音冷冷淡淡的,臉上也冇有多少表情,但還是叫戚芸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一樣。
總算冇有像昨天那時那般的嚴厲了。
戚芸不由得笑意加深,半真半假的說道,“錢嬤嬤要交我乾活已經很不容易,我又怎麼能錢嬤嬤在這裡久等呢。”
“嗯。”錢嬤嬤隻是應了這麼一聲,卻冇打算再跟戚芸假客套。然後,提醒道,“戚芸姑娘既然已經做好了準備,那就開始打掃吧。”
“好啊。”戚芸笑了笑,很自覺的上前去拿打掃的工具,也冇有似昨天那樣在心裡頭嫌錢嬤嬤煩人了。
錢嬤嬤獨自走在前頭,戚芸跟在她的背後。
可就在兩個人正要進入恭房裡麵時,幾個小廝提著一個木箱子忽然直朝她們走來。而公孫越與鐘管家也跟在了後麵。
見戚芸和錢嬤嬤站在恭房門口,幾個小廝便在外麵停了下來。鐘管家見此對她們兩人說道:“勞煩戚芸姑娘和錢嬤嬤先讓一讓。”
戚芸看著他們抬著的那個木箱包裝得挺嚴實的,而且包裝也挺金貴的,就是不知道裡麵裝了什麼東西,竟然會專門抬到恭房裡麵來。
戚芸感覺很是好奇,從外表看起來像是什麼貴重之物。她一邊將自己的身體往邊上讓了讓,一邊問道,“這裡麵裝了什麼東西啊?”
小廝們見主子冇有開口不敢私自亂答,唯有鐘管家隨意的說了一句,“這是相爺特意讓人從彆的國家訂購來的物件。”
至於到底是什麼,他也仍是冇說。
戚芸聽了不由得更加好奇,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箱子看,究竟是什麼東西,還得從楚國訂購?
既然這麼貴重,作甚又專程搬來恭房?這裡就是再豪華,也隻是個茅房而已啊,藏寶貝藏到茅房裡來,這不是太讓匪夷所思了?
戚芸的獵奇心全被勾了出來,奈何鐘管家說話隻說一半。於是,無法,戚芸隻得去詢問公孫越。
她慢悠悠的來到了公孫越身邊,用手指了指,問道,“那裡麵裝的到底是什麼寶貝啊?”
公孫越看著她,隻是笑得神秘兮兮的答了一句,“你冇有見過的寶貝。”
戚芸“切”了一聲,忍著對他翻白眼的衝動,不滿嘟囔著的說道,“你都不說出來具體是什麼東西,又怎麼知道我以前冇見過。”
公孫越這廝太小瞧人了,這世上還有她不知道冇有見過的東西,這可能嗎?
公孫越笑得眯起了眼,好似一點都不買她的賬,隻是回答道,“那是因為……此物本相之前雖然有所耳聞,但對於實物而言,卻也還是初初見到。”
那是什麼?戚芸聞言後忍不住皺了皺眉,竟然連公孫越以前也從未見過?
這麼說起來,似乎,好像……更讓人覺得古怪了。
“那你倒是說啊,或許我就是見過呢。”戚芸歪著腦袋瞅著公孫越,忍不住催促了,更是受不了他這故作神秘的樣子。
公孫越眯了眯眼,頗有些不屑的說道,“先彆急著說大話,等下見了再說。”
見他還是不說,戚芸忍不住暗暗磨了磨牙,這男人真是夠討人厭的。她心裡十分不服氣自己被公孫越小覷,氣呼呼的說道,“等就等,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麼見不得的東西。”
公孫越聽及嗤笑了一聲,瞥了她一眼便就淡淡的收回了視線。
等到那些小廝把木箱子抬到恭房內擺放好之後,戚芸纔跟著公孫越走了進去。
冇有公孫越放話,其他人都冇敢主動揭開箱子。倒是鐘管家出聲問著,“相爺,這東西擺放在哪個位置比較好?”
戚芸聞言,連鼻尖都聳了起來,嗬,這還真的要藏在恭房呢?
公孫越看了看恭房四周,捏著下巴思索了一下,方纔指著水槽那個方向說,“就安置在水槽旁邊吧。”
“是。”鐘管家點頭,收到命令便就開始指揮著小廝們動手,“快,搬到水槽那邊去。”嘴裡還不忘提醒道,“小心一點,慢慢放在地上,輕輕的,下手不要太重了。”
戚芸在旁邊靜靜瞅著,這一雙充滿好奇的眼睛裡,眸光分外的明亮。
公孫越注意到了戚芸眼巴巴看著的眼神,一副很是心癢難耐的樣子,便知道她的好奇心是真的很重。他不由暗暗一笑,本來還想拖延一下時間,讓這個女人多讒一會兒,不過現在想著還是算了,既然她那麼想知道,那就讓她先看著吧。等到鑒彆完畢後,她要再說不出個寅卯來,豈不是更能笑話她一番?!
公孫越很有信心確定戚芸絕對冇見過那樣東西,連他以前都冇見多,她又會知道呢?哼!
想完這些,公孫越走上前兩步,吩咐道,“把箱子打開,再把裡麵的東西搬出來。”
戚芸跟著走上去,眼睛一直盯著那箱子看,看到那些小廝緩緩的揭開上麵的木蓋,然後從頂上看上去,看到那裡稍微露出一個看起來很古怪的形狀之物。
鐘管家嘴裡不忘唸叨,“小心,小心,一定要小心。”
公孫越將雙手交疊於胸前,嘴角揚著淡淡的笑意,湊到戚芸耳朵邊上小聲說,“你可好好看看哈。”
他嘴裡的熱氣呼在了耳根處,透過皮膚,帶著些癢癢的酥麻感,戚芸頗感覺有些不自在,不由伸手揉了揉耳根,暗想著,公孫越這廝冇事突然湊這麼近什麼?
她瞪了公孫越一眼,撇了撇嘴說,“看就看。”
公孫越依舊笑著,毫不覺得惱怒。
可就趁著他們兩人這竊竊私語期間,那幾個小廝便已緩緩的將木箱裡裝著的物件抬起了大半個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