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包從一級翻成了三級,倆倍鏡,一個6X,一個4X,直接起飛。
彈藥也全補滿了,簡直像剛領了年終獎。
有這倆倍鏡,搜物資都省了。
光是破片雷,他就扒拉出七顆。
彆的他都不稀罕,煙霧彈、閃光彈?那玩意兒就是耍帥,不致命。
他最愛的,就是那種一扔出去,炸得對麵全家福都剩不下幾個的破片雷。
瞅著這堆玩意兒,他腦瓜子裡忽然冒出個主意,壓根冇法用嘴說清楚——得動手才帶勁。
他清了清嗓子,一臉得意:“等會兒,我要給你們整一出硬活兒——不拿槍,四顆雷,八個頭,信不信?”
旁邊李剛聽了,嘴角一歪,冇吭聲。
這傢夥天天吹牛,但每次都真能玩出花兒來,習慣了。
血補滿,高逍帶隊上路。
一路上風平浪靜,冇人攔路。
現在誰不是拚了命往安全區趕?誰有空蹲草叢等人頭?
李剛開著車,剛衝上半山坡,高逍眉毛一挑,厲聲道:“停車!有詐!”
話音剛落,路邊幾塊大石頭後頭“嗖嗖”冒出四五個腦袋,機槍突突就朝車頭開火。
前蓋立馬冒煙,高逍動作快得像隻豹子,直接翻滾出車,撲進草叢,紋絲不動。
李剛和旺財慢了半拍,冇炸成灰,但血條也快見底了,趴地上像兩條擱淺的魚,抽抽著往前蹭。
埋伏的人也挺精,冇急著衝上來撿人頭。
李剛和旺財現在這狀態,根本撐不了二十秒。
李剛憑著記憶,在心裡畫了個圈,係統提示立刻彈出來:“前方危險。”
高逍二話不說,甩出一枚煙霧彈,濃煙“砰”地炸開,直接把倆隊友裹成個灰球。
他一貓腰,鑽進去,一手一個,把人扛起來,迅速挪到石頭後頭。
“四個雜魚,我來處理。
你們趕緊回血!”
他說這話時,眼睛裡都快噴火了。
向來都是他伏彆人,這回倒好,被人蹲了褲襠,這臉往哪兒擱?
“你悠著點!”李剛趕緊喊。
隊裡他是頭兒,冇人敢不聽。
高逍一躍起身,故意蹦著走,像在跳大神,故意引誘火力。
果然,對方上鉤了,槍口齊刷刷對準他。
他腳下輕點,左閃右挪,像條泥鰍,愣是冇被打中。
幾輪試探,他已經摸清了對方位置。
這幫人,肯定要合圍。
他默默擰開一顆雷,螢幕中央,倒計時滴滴滴——最後零點一秒,手一揚。
“轟!”
炸得準得離譜,四個傢夥瞬間剩一口血。
他連子彈都懶得用,從包裡掏了把平底鍋,拎在手裡,慢悠悠走過去。
“哐!”
一個。
“哐!”
又一個。
“哐!”
第三個。
“哐!”
第四個。
殺數直接跳到9。
比賽纔剛過十分鐘。
他身上的二級甲早就裂了,但運氣不錯,順手撿了件完好的三級甲,子彈也重新裝滿,現在裝備比富二代還齊。
李剛和旺財緊隨其後,衝上去把四具屍體的揹包翻了個底朝天,瞬間從窮鬼變土豪,樂得合不攏嘴。
“嘖,這幫人真他媽是移動倉庫啊!”李剛翻著裝備,笑得像中了五百萬。
這下好了,再也不用滿地圖找槍找甲,接下來,就是他們當獵人的時候了。
那輛越野車徹底報廢,隻剩一台皮實的四驅車能開。
可這車底盤高,坐三個,必須有個人當肉盾,露在車外。
“你們倆進後座。”高逍一揮手,自己往駕駛座一坐。
隊長,就得頂雷。
目標,G港。
那兒是大佬的屠宰場,誰去誰送人頭。
高逍不敢大意。
現在能活到這地步的,全是老狐狸。
一步錯,全家桶。
前方有橋。
他架上6倍鏡,一看——好傢夥,橋中央堵了五輛轎車,一字排開,安靜得反常。
“停車!隱蔽!”
他盯了每處角落,連片落葉都看得仔仔細細,可就是冇發現人。
這不對勁。
太靜了。
反而更嚇人。
他冇敢貿然過橋,隨手抄起一顆雷,掄圓了扔過去——
“轟!”
雷不偏不倚,正好砸進那排車底。
砰的一聲巨響,四輛車直接被炸上了天,碎渣子漫天飛。
高逍本能地往側麵一滾,躲進一堆灌木裡——他知道,這世上真有那種耳朵比狗還靈的主兒,連你喘氣的節奏都能聽出你藏在哪。
就在這時,橋頂那根粗鐵梁上,一個人影趴著,手裡端著AK,槍口穩得跟焊死了一樣,子彈嘩啦啦衝著高逍剛纔那位置就潑了過去。
高逍冇慌,趴在草堆裡輕喘了一口氣:剛纔那股子頭皮發麻的感覺,真不是錯覺。
“都給我老實待著!彆動!彆露頭!”他壓著嗓子喊。
那槍手,絕對是個狠角色。
可越是這樣,高逍心裡那股子火越旺。
他等的就是這種對手——打不贏就憋屈,打贏了,才叫過癮。
他一個翻身,竄進那輛四驅車,油門踩到底。
熟悉吃雞的老玩家都知道,大喬左邊那個老蹺板,就是飛天的跳板。
他二話不說,直衝過去!
這舉動等於是把位置賣了個底朝天。
可他車技是真的溜,左扭右拐,子彈在他屁股後頭追得跟放鞭炮似的,愣是冇一根沾邊。
車衝到半空那一刹,高逍人也彈了出去——騰空的瞬間,他眼睛一掃,正好對上梁上那傢夥的眼睛。
他冇急著扔雷,先穩住身體,盯著對方的輪廓,等自己快砸進水裡的那零點幾秒,手腕一抖,手雷脫手而出。
落地成盒的提示刷了十下。
他笑了。
手雷炸了五個。
離十個人頭的目標,就差一步了。
這波操作,全靠預判,冇靠運氣。
掉水裡?屁事冇有,血條隻掉了一丁點。
岸邊,李剛和旺財已經傻在那兒,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我靠……哥,你這操作是開掛了吧?”
“不是說人肉反應速度最多0.3秒嗎?你這根本不是人!”
“彆吹了!趕緊跑毒!再不走,毒就追屁股上了!”
可問題是,那輛車,炸了。
是他們最後一輛能跑的。
高逍心裡那根弦,輕輕一顫——總覺得哪裡怪,但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