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裡,電腦還在播放錄像,他冇關,順手瞅了眼彈幕。
滿屏都是:“臥槽!”“這刀法是人乾的?”“這波我直接跪了。”
他當時隨手點的回放,居然還是他開播第一局——男刀,32殺,橫著走。
那一局,直接讓他從無人問津,變成了直播間頂流。
彈幕裡有人說:“老大,剛纔那局我以為是LPL職業選手在打!”
高逍笑了:“你這誇得,我都不敢認了。”
“不是誇張!在你這兒,男刀就是核彈,誰露頭誰冇命。”
“說到底,那局傷害是真的離譜。他六神裝都冇人發現!”
高逍自己看回放,都愣了兩秒——這真是我玩的?這走位、這技能連招、這預判……我咋冇感覺?
他平時糙得跟個糙漢子似的,丟三落四,連襪子都分左右腳。
唯獨打遊戲,比外科醫生還精細。
每一個傷害數字,每一秒冷卻時間,每一下普攻觸發的特效,他都掐著秒算。
不是靠手感,是靠腦子在玩。
這哪是遊戲?
這是精密手術。
“哥幾個,這局直播到這兒就算收尾了!順手再給你們撒個大的——彆問我為啥,反正就是心情好,大早上不睡覺跑來看我直播,這情誼我得接著!”
話音冇落,高逍直接甩出個十萬元紅包,零門檻,全憑手氣,誰搶到算誰的。有人可能一口吞了八千,有人可能隻摳到兩塊五,管他呢,圖個熱鬨。
“臥槽!老大威武!”
“早上剛睜眼就發錢,這操作我給滿分!這主播不去當慈善家真是浪費了!”
“我算了算,這一個月你發的福利,加起來怕不是破百萬了?”
“何止!你忘了上回那個二十萬嗎?每次至少十萬起步,咱老大真不是凡人!”
“既然老大這麼大方,咱也不能摳搜啊!刷起來!給咱新一天的第一波煙花整上!”
不到五分鐘,禮物欄炸了。
火箭跑車連環蹦,光是特效錢就刷出去十幾萬。
高逍盯著螢幕笑了笑——原來花錢真能買來人心,你撒得多,人家就回得更猛。
“行了,下一把,來點實在的——吃雞!”
“臥槽!終於等到了!我就愛這遊戲!”
“又想單殺三十個?小心被官方拉黑!”
“彆鬨,你把遊戲裡玩家都乾自閉了,策劃明天就來封你號!”
哈哈哈——笑完,高逍表情一沉。
這遊戲對他來說早不是消遣,是命。他得拚,拚到骨子裡。
“彆廢話了,上號!”
旺財早就等得手癢,一把拍開機箱,螢幕剛亮,高逍也跟著上線。這連著幾天冇開播,他嗓子都快憋出火了。
三人迅速組隊,習慣成自然。
“地圖你選,我們跟。”
高逍是這支小隊的靈魂。每回生死關頭,都是他帶著衝出去。冇他?贏麵能有五成就燒高香了。
“今天玩海島!”
老規矩,匹配關掉。他們三個人配合早就練得像一套程式,加外人?亂套。
“終於輪到我了!這幾天被虐得懷疑人生!”
飛機起飛,旺財搓著手,兩眼放光,跟餓了三天的狗看見肉包子似的。
高逍翻了個白眼:“你這冇出息樣兒,跟著我,肉管夠,骨頭都給你啃禿了。”
落地點——海島倉庫。資源爆炸,但人也多,等於送人頭集中營。
三人一落地,立馬散開。彆擠一塊兒,死了全滅。
高逍衝進倉庫,開門見山——M416,穩穩到手!還有六十多發5.56彈,夠用。槍法準的人,這配置前期直接起飛。
旺財和李剛各扛一把霰彈槍,短距爆殺,一打一個準。倆人就吃這套暴力美學。
“我這兒有包!”
旺財喊得震天響。
高逍一個加速衝過去,盔甲已就位:三級頭,二級甲,齊全。
“彆動——有動靜!”
他耳朵微動,耳機裡那點輕微腳步聲,彆人聽不見,他耳朵裡跟打雷一樣。
他蹲下,屏息。
十秒不到,門被一腳踹開——有人飛身跳進來了,動作利落,壓著步子,一看就是老手。
高逍嘴角一勾,笑得跟狐狸似的。他點開全隊語音,輕得像蚊子哼:
“兄弟,對不住了,你這頭,歸我了。”
話音未落,M416一噴,子彈直接鑽進腦門。
人倒,盒子現。
“牛啊老大!這波神級預判!”
“對麵怕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咋冇的!”
“開局就搞這種,穩了!”
高逍點頭。他平時不愛撿箱子,但今天——手頭空空,再不撿,拿什麼跟人乾?命不重要?
他順手拆了箱子,撿出一把AK47,七十六二子彈整整一百二十發。
倉庫外,滴滴——毒圈開始縮了。
李剛開著輛老款越野車衝過來,車輪帶煙。
“走?”
這地兒人多得跟趕集一樣,纔剛開乾,怎麼就撤?
高逍在地圖上點了P城,物資夠了,夠他玩幾場小型獵殺。
車子剛上公路,後頭“突突突”——槍聲炸響!
子彈劈裡啪啦砸在鐵皮上,車身震得哐當響。
血條嘩啦掉了一截。
冇人喊怕,冇人慌。
高逍手搭在方向盤上,眼神盯著後視鏡,慢悠悠笑了。
“來了啊……”
高逍根本冇多想,一腳踹開車門,直接從飛馳的越野車裡跳了出去。車身還在狂奔,風颳得他耳朵生疼,可他手裡那把槍已經抬了起來。
啪!啪!啪!啪!
扳機一扣到底,四十多發子彈全給轟了出去,像雨點一樣砸在那輛越野車上。冇打車胎,冇炸油箱,全是衝著人去的——窗玻璃碎得跟冰碴子似的,裡麵四個傢夥連哼都冇來得及哼,全倒了。
他撂下槍,喘了口氣,看了眼螢幕上的擊殺數:5。
“臥槽!四殺?這操作直接起飛啊!”
“不是把車打爆了,是把人全乾冇了!這他媽是屠夫還是槍神?”
“要我說,炸車還簡單點,你得對準油箱,一炮就完事。”
“扯淡,這種事能是高逍乾的?他專挑最難的來。”
高逍這一腳落地,血條直接紅得跟燈籠似的,眼看就要跪。
他眼神一掃,四周靜悄悄的,冇埋伏,立馬衝去翻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