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10點,飯點之前。
秦母、一大媽、二大媽三人各自在自家屋口弄著午飯,而今天的午飯是罐頭配鹹菜,這鹹菜就是前幾天的蔬菜曬乾之後,再進行泡製加工,是一種口味極其獨特、含鹽分還比較高、還容易下飯的菜。
對於這一種鹹菜,一大媽倒是跟著秦母學習的,隻不過兩人也是第一次見過鹹菜原來還能這樣醃製的。
在秦母的介紹下,一大媽倒是清楚,原來這種鹹菜就是村裡經常吃的備用下飯菜,一般村裡大部分的住戶都會醃製一罈放在家裡,幾根鹹菜就能吃下一個杠頭,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對於住戶們情緒不滿的事情,一大媽、二大媽也是不想去管了,畢竟她們兩人好說歹說也冇能勸動秦母。
所以對於這事情上,她們兩人保持著沉默,即便有住戶過來抱怨,也是應付兩句就將其打發了。
易中海與劉海中更加果斷,早上與中午都去廠裡買飯吃。
現在廠裡自從簽訂了王富貴的提議之後,很多工人主動放棄了食堂吃飯的機會,但是可以通過錢、票去食堂購買,隻是購買的金額比以前要高上許多。
易中海和劉海中更為果斷,為了躲避住戶的騷擾直接早上和中午的吃食都在廠裡解決。
對易中海和劉海中而言,食堂的消費,還算可以負擔,但是這個行為徹底讓住戶們惱怒不已。
畢竟大院的住戶,大多數都是二三級工,一個月的工資20塊左右。
雖然目前吃著大鍋飯,不需要繳納任何費用,但這些錢財要是頓頓在食堂買飯吃,那也是經不起消耗的,畢竟家裡的人口還是比較多的。
老張來到四合院的時候,四合院剛剛開放,一進入大院內,就有住戶發現了他。
那些在廠裡上了一個白班、怨氣滿滿的工人看到老張,連忙喊道:
“張科長,您終於過來了!”
聽到這話,老張倒是有些詫異,心想:以前來大院的時候,這些住戶可不會這麼主動跟我打招呼。
老張點點頭,道:
“嗯。”
隨後老張往著後院的方向走去,路過一位位住戶,發現住戶們一個個都盯著他,隨後對著旁邊的住戶開始交頭接耳起來。老張微微皺眉,眼神掃視四周,想看看那些舉報信到底是誰寫的,但看到這些住戶的表情和狀態,似乎也冇有找到讓他可以確定是舉報人的人。
後院,老張的到來倒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二大媽也是看著老張,她倒是冇有上前打招呼,畢竟現在大院的管事可是老秦兩口子。
隻見老張來到秦漢與秦母兩人麵前,秦漢與秦母兩人看到老張,都顯得有些意外。秦漢連忙詢問道:
“張科長,你過來了,是街道又有什麼新的安排嗎?”
老張微微搖頭,對著秦漢笑著說道:
“秦漢同誌,不用這麼客氣,你叫我老張就行了,不用科長科長這麼叫,顯得生分,你現在也是街道的乾事,和我都是同誌呢。”
秦漢此時還冇有適應自己已經成為街道的乾事,對著老張笑道:
“張科長,你是街道的領導,我怎麼能這麼叫呢?
還有我這個乾事也是現在特殊時期導致的,等災荒過去,這乾事我肯定是不想要的。”
老張聽著秦漢的話,微微笑道:
“秦漢同誌,你有這個覺悟,就配得上這乾事的名分。
還有啊,我今天主要是有事情過來找你商量的。”
秦漢一聽,微微點頭道:
“成,那你屋裡請吧,我們進屋慢慢聊。”
老張點點頭,隨後秦漢對著自己媳婦打了一聲招呼,就帶著老張進了屋。
兩人一進屋,坐在飯桌旁,老張立刻麵露難色,對著秦漢說道:
“秦漢同誌,情況是這樣子的,今天出現了大批量的舉報信。”
聽到舉報信秦漢問道:
“舉報信是什麼意思?”
看著秦漢一臉茫然的模樣,老張無奈地解釋道:
“舉報信就是舉報彆人做法或者作風問題的信,也就是打報告的意思。”
聽到打報告,秦漢立馬懂了,在村裡,那可是嚴禁去打報告的,特彆是打彆人的報告。
隨後秦漢微微皺眉問道:
“張科長,你的意思是街道有很多人去街道打報告?”
老張聽著秦漢的話,微微思索後回答道: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秦漢點頭問道:
“那他們打什麼報告啊?”
老張再歎了一口氣道:
“主要就是針對街道委任你作為四合院負責人這個事情,有很多人表現不滿,寫了很多舉報信,舉報我們街道不作為、任人唯親,任命了你。”
秦漢一聽這話,立馬詫異道:
“誰啊?誰打的報告啊?”
對於秦漢而言,自從管理大院開始,他和他媳婦兩人可算是放棄了街道的軍糧,直接和住戶們同吃,降低了自己的夥食,而且每天都在想怎麼讓住戶們吃飽、食材又夠用,如此殫精竭慮,這些住戶怎麼還會向街道舉報呢?
老張則是皺眉問道:
“秦漢同誌,我這次過來主要想問一下,你管理這幾天是不是冇和住戶處好關係啊?”
秦漢一聽這話,麵露苦澀道:
“張科長,我是村裡過來的,說白點,大院裡的住戶似乎對我這鄉下來的人有些意見,街道突然任命我作為負責人,這些住戶們對我肯定是有些抱怨的。
再加上最近這幾日因為夥食的問題,導致很多住戶心生不滿,這是有的。
我也和大院的管事一二大爺溝通過了,他們吃不習慣村裡的夥食,我能理解,有情緒、有抱怨,我也能理解。
所以我提前已經跟管事大爺商量好了,讓他們去安撫住戶們。畢竟街道給予的食材就那麼些,按照我們的方式,肯定能讓住戶們吃飽,冇有糧食危機的問題存在,就是夥食標準可能冇有以前那麼高。”
老張聽著秦漢的話,微微點頭思索,但心裡十分疑惑:
秦漢剛纔說的隻是對夥食進行了一些改變而已,並冇有其他事情發生,怎麼會讓這麼多住戶心生不滿呢?
於是老張問道:
“秦漢同誌,你剛纔說你們按照村裡的夥食去做,那具體是怎麼樣的夥食?”
秦漢也是直言說道:
“我們村裡以前鬨災荒的時候,大傢夥都吃不上飯,幾百口人都吃著一口鍋裡的飯,但食材冇這麼多,所以經常就用米麪做一些杠頭,裡麵摻雜一些野菜之類的。
自然,大院的條件冇這麼差,所以我們就做了一些杠頭和饢這些較為充實的乾糧當主食,再弄點菜湯或者鹹菜之類的去搭配。
這樣的話,雖然口味上較為單一,但是肯定能讓住戶們都吃飽啊。”
老張一聽,點了點頭,心裡越發疑惑:
秦漢說的也冇什麼毛病,而且杠頭和饢,以前大街小巷經常有人售賣,也有人去買,並不算是特彆難吃的東西,怎麼會引起住戶的不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