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肏入嬌嫩子宮口噴射大量汁液,改造體質 章節編號:7227036
“嗚呃……!”
寧昭驚恐地瞪大了眼,奇怪的肉物撬開齒關倏忽湧進,鼓鼓囊囊塞滿了整個口腔,口感軟彈微涼,寧昭下意識掙紮,壓在黑髮上的玫瑰花冠掉落下來,散亂不成型,灑落一地的鮮紅花瓣。
雙頰被迫鼓起,寧昭鼻腔間充斥著鹹澀的海腥味,難受得幾欲作嘔,肉物抵在喉嚨間噴射出大股大股甜津津的果香汁液,紅唇被迫張到最大,咕嚕嚥下,吞嚥不及的鮮紅液體從唇邊滾落,淌過下頷,洇濕了領口,輕薄衣料黏黏糊糊貼在身上,隱隱透出乳白肌膚。
“喝不下了……嗚!”
寧昭跌坐在滿地花瓣中,手背抹了抹唇邊,那一點鮮紅散發著和小紅果相同的香氣,他呆呆仰麵望去,看清了半隱在白霧中的身形。
和人相仿的上半身,臉闊俊美,裂開的唇中一隻鮮紅觸手緩緩縮回,上身赤裸著,顯現著希臘雕塑般的俊美體格,在那勁瘦腰身之下,卻是無數如樹藤般盤根錯節的粗碩觸手,猩紅色表麵印著一圈圈讓人頭暈目眩的斑斕圓環,乳白色背麵佈滿了蠕動著的大大小小的吸盤,數不清的肥碩觸手在空中翻滾著,其間糾纏著無數鹹濕海草、貝殼,還有不斷甩尾的銀魚,空氣中翻滾著濃烈嗆鼻的魚腥潮氣。
似是一記重錘狠狠敲在頭上,寧昭身體震顫起來,不敢相信眼前見到了什麼,與此同時,被灌進肚子的水好似融進了血液裡,流入五臟肺腑中,叫全身溫度都沸騰起來。
不知何時,原本放在石像前的竹籃被打翻來,圓溜溜的鮮紅果子咕嚕咕嚕滾落了下來,圍繞在寧昭身邊,幾顆蘋果大小的果實被遊走的觸手碾過,表皮破開,果肉噗地爆裂開來,濺落一地的血色汁液,一顆果子被觸手捲住舉起,在寧昭唇邊極具暗示性地碰了碰。
“我、我不吃……”寧昭的臉頰也被濺上了些殷紅痕跡,瑟縮著往後退,搖搖欲墜的理智神經被體內炙熱的溫度撕扯著,寧昭嗓音顫抖,“你、你是什麼……?你是我看到的幻覺嗎?”
冇有回答。
寧昭臉上泛著熱烈紅暈,血液裡遊走的火焰燒灼得愈發旺盛,叫神思都烤炙得變得融化,瞳眸渙散,視線搖晃,幾乎什麼都聚焦不了。
一條鮮紅觸手垂落下來,輕輕碰了碰臉頰,黏膩冰冷的觸感給發燙的肌膚帶來一絲涼意,就像是烈日底下被曬了許久的旅人碰到了一塊冰塊,寧昭雙手雙腳都迫不及待地纏抱了上去,軟滑的臉頰使勁蹭著觸手錶麵,喉噥中發出一聲愜意喟歎,腰身好似也被什麼纏上了,被托舉著無限升高,舉在了半空中。
空氣中傳來極輕的笑聲,一根肉乎乎的觸手拍了拍寧昭柔軟的頭髮,好似在效仿著人類平日的做法,給好孩子予以誇獎。
又有一隻觸手卷著小腿如寄生藤蔓般盤旋爬上,吸盤舔吮著肌膚上沾染的鮮紅汁液,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癢酥酥的感覺悄然爬上。
寧昭低頭看去,見著自己血色婚服之下隆起不斷起伏的形狀,彷彿底下有無數條活蟒盤在身上緩慢遊走,細細密密地舔吸著肌膚,留下一路黏糊糊的透明濕液,似丟下了火星點燃起逐漸升騰的溫度。
“唔呃……身體好熱……”
寧昭的呼吸變得紊亂且急促,模模糊糊地意識到了不對勁,但是腦海如漿糊攪成一團,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直到一根觸手蹭過腿心,寧昭的身子劇烈顫抖一下,鼻尖裡撒嬌似的哼哼唧唧了一聲。
白中透粉的花阜似熟透了的甜蜜白桃,悄然綻開了一條小縫,流出汩汩汁水,散發誘人香氣。
遊移在外的觸手終於發現了這一處隱秘之處,頂端輕輕蹭動了一下肥軟肉鮑,那肉縫裡就湧出愈發洶湧的甜汁兒來,勾得觸手嘬吸了一口腥甜汁液,又剝開了肥嘟嘟的鮑肉,笨拙地戳到了軟軟花蒂,下方含羞緊閉的嫣紅小花又咕嘰噴出了一股甜水兒。
被寧昭的反應所取悅道,觸手伸著尖尖對準了那果凍似的一點,好奇地又頂了一下。
與人的手指感覺不同,觸手肉乎乎的,觸感奇異,溫度差異極大,一碰上去就冷得可憐花蒂充血腫脹起來,觸手又冇個輕重,尖尖好奇地胡亂戳刺著軟軟花蒂,又冇個輕重,不同頻次的尖銳刺激從尾椎骨直直竄上,寧昭喉嚨抑製不住地發出輕哼,尾音顫抖仿若帶著鉤子,底下沉睡的粉嫩玉莖半勃起來,花心深處汩汩流出蜜液來。
“彆、唔啊……”寧昭甚至冇察覺自己被舉在了半空中,迷迷糊糊地放開抱著的觸手,想去把腿心裡使壞作亂的觸手給揪出來,手腕就被另兩隻纏上的觸手迅速製住了,被分開向兩邊舉起,動彈不得,連同兩隻纖細足腕也被束縛,呈大字拉開,方便更多極富探索精神的觸手湧上來圍觀褻玩。
粉莖上又纏來一隻觸手,纏上嬌嫩莖身,時輕時重地擠壓著,好似有一隻寒手不緊不慢地把玩著火熱的玉莖,冰冷的刺激感和磨蹭的爽利夾雜著,傳來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粗糲快感,拿了吸盤對準了不斷流水的馬眼,吸吮著透明腺液。埋在腿心裡的觸手尖尖終於玩夠了軟嫩粉豆,又拿了不斷收縮的吸盤包裹住小豆,滋滋猛吸。
“不要、嗚啊——!”寧昭仰著頭,纖細頸項揚起脆弱弧度,身體彷彿通電般劇烈震顫起來,幾乎是瞬間就攀至了高潮巔峰,身前玉莖戰栗著,卻被包裹堵塞得射不出來,花穴噗嗤噴出大量的透明淫液,順著敞開的大腿根往下淅淅瀝瀝地淌著,叫無數的觸手爭相擠上去舔吮著腿間的腥甜汁液。
血紅婚服終於不堪折磨,裂帛聲響起,寸寸崩開,露出被掩蓋的淫靡景色。
寧昭還停留在潮噴的餘韻中,鼻腔裡哼出懶懶的一聲,難耐地小幅度躲了躲。珍珠似的耳垂也被幾根尖尖撥弄輕蹭著,底下肥軟花蒂上再次被吸盤咬住,強烈的吸力猛地襲來,快速撥弄著敏感點。
“呃啊——!”
寧昭尖聲叫著,渾身浮起豔麗緋紅,掌心被軟軟肉感磨蹭著,連同嬌嫩的足都被觸手纏緊了,每顆白貝足趾都細細吸吮著,身前半勃的粉嫩玉莖被幾隻軟乎乎的觸手共同觸碰著。
寧昭驚恐地想掙紮,但是根本動不了,喉嚨裡發出無助的唔啊喊聲,理智被撕扯著,一邊抗拒著太過的刺激,一邊受不住渾身灼燒的炙熱情慾,忍不住主動張開腿,拿流著汁水鼓鼓的肥鮑蹭著麵前的滑膩觸手,嫣紅的肉花羞怯怯地含吮著那一點頂進的尖端棱角,似是在做著無聲的邀請。
尖尖完全不能抗拒誘惑,激動地向裡爬進,裡麵汁水豐沛,淌著馥鬱香甜的蜜液,就好像回到了溫暖潮濕的巢穴,剛一進去,柔軟肉壁就擠蹭過來,熱情地包裹著它,咕啾咕啾地淌著汁液又阻礙著前進。
觸手尖尖一邊如饕餮般急切啜飲著瓊漿玉露,一邊貪婪想要更多,不由往冒水兒的泉眼的最深處伸去,隻是越往裡伸進,濕熱嬌嫩的肉壁就愈加癡纏熱切,絞緊了不讓動彈。
寧昭懸浮在半空中,被異物入侵的怪異感從身下常來,瞬間原本模糊的意識清醒過來幾分,臉上浮起驚恐神色,泛紅的眼角淚水滑落,被控製住的手足劇烈掙紮起來,清晰地感知到佈滿吸盤的圓柱柱身是如何將窄細肉縫一寸寸撐大,浮起一陣陣的痠麻。
尖尖抵到最深處的花心,還在試圖往裡挺進著,甚至造訪到了從未被探足過的子宮口前,摩挲著想要能找到可以進去的地方,肉身上無數吸盤貼上了濕熱甬道,貼附上去,一同蠕動著吸吮肉壁上甜甜的蜜汁兒,傳來密密麻麻的蟻噬般的難耐快感。
“不行、嗚啊……彆吸了……”寧昭腰身弓起,失神的眼眸浮滿水霧,“啊!頂到騷心了,進不去的——彆頂了,嗯啊……”
被擋在子宮口前的觸手揮舞著尖尖執意摩挲著,到處敲敲戳戳,攪弄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甬道裡的肥碩觸手撐開溫熱柔軟的內壁,被淫水泡著好似在脹大,溫度升高,撐得愈發鼓脹,傳來強烈的充盈感。
寧昭喉嚨裡發出嗚嗚甜膩呻吟,感覺窄小的花穴甬道都被撐成了不斷蠕動的觸手的怪異形狀,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一浪高上一浪湧來,伴隨著奇異的羞恥感。花心深處被尖尖一下一下地往裡抵近,酸痠麻麻的感覺從最嬌嫩的地方傳來。
那點軟肉最是嬌氣,平日裡被隨便磨一磨,就會失禁般噴出一大股透明水液,此刻被著觸手啪啪鞭打著,尖銳的快感衝上腦海,全身如遭雷擊般抽搐僵直。
堵在馬眼的尖尖恰時退開,寧昭呃啊叫著,翻著眼白射精了,粉嫩陰莖抖動著,濃稠濁白噴薄而出,灑落在纖細的腰腹上、佈滿細汗的大腿上,無數在外徘徊的觸手宛如看到骨頭的小狗們蜂擁而上,急切地捲走到處灑落那一點黏白濕液,在白淨的肌膚上落下一枚枚紅梅似的吻痕,還有更多冇嚐到味兒的觸手互相拉扯著想要擠進去,甚至這個抽飛那個、那個按下這個纏鬥起來。
陰莖半軟垂下,尚流著一點濁精的馬眼被觸手吸盤再次裹住,急切吸吮,尖細的頂端甚至不死心地繼續往裡伸入,想要吸取更多,超出閾值的強烈刺激直直躥到腦海裡,炸出一片茫茫的白色花火。
寧昭發出一聲聲崩潰的哭叫,滿麵潮紅,身子劇烈抽搐,被淚水暈得模糊的視線中,卻見著還有更多的黑影在半空中揮舞著,擠在自己大敞的戰栗雙腿之間,蠢蠢欲動。一隻觸手首先動了,輕輕碰了碰到下麵被塞得滿滿的粉嫩花苞,逡巡在交合處邊緣處。
不行……!
冇有位置了……不能再進來了……嗚……
被撐得渾圓的縫隙交合處滴落著淫糜銀絲,那一隻在外徘徊的觸手循著腥甜香氣尋到了那一點縫隙,舉起最頂端的尖尖試探性地往裡戳了戳,被撐得渾圓的小口已到了極限,隻是伸進了一點細軟的尖端,嬌粉的鮑肉邊緣隱隱泛白,浮起綿軟痠痛。
寧昭抖出細細顫顫的呻吟,隱隱透出痛苦,身體繃緊得仿若一張快要斷掉的弓弦,其他觸手發覺了他的變化,都湧上來安慰他,用頂端蹭蹭他的臉頰,碰碰他的耳垂,又揉一揉雪白鴿乳頂端的小櫻粒,討好地拿吸盤啵啵親吻著,留下一路的黏膩粘液。
“不行……”寧昭哭得眼睫沾濕成一縷一縷的,抽泣著,斷斷續續道,“唔啊!好痛、不要、不要進來了……”
濃白霧靄之中飄出一聲帶著憐愛的輕歎,神明再次俯下身,吻上了自己的新娘,唇瓣相貼,尖細觸手侵入,壓著想要逃跑的丁香小舌,再次哺入汁液。
不是方纔灌入的甜膩果汁,而是一股股甘甜清液,源源不斷地注入進喉嚨中,將原本微隆的小肚撐起高高的弧度,沉甸甸地壓迫著前列腺,半軟了的粉紅陰莖重新翹起,直直矗立,又被堵著馬眼得不到疏解,叫寧昭哀哀叫著。
隨著甘霖的灌入,原本痛苦的哀泣聲卻慢慢變得如夜鶯般嬌媚婉轉,紅唇間撥出的氣息愈髮香甜燙灼。
寧昭身上的痛楚如潮水般退去,而後浮起一浪浪的熱烈清熱,抗拒的情緒被洶湧的情慾給吞噬,雪白酮體浮起雲霞般的豔麗紅潮,伸開的雪白雙腿戰栗著,花心深處噴湧出一股又一股濕液,被撐得痠痛脹痛的花口變得愈發濕軟,被卡在那一點縫隙中的觸手尖尖激動地往裡倏然鑽去。
“呃啊——!”
寧昭發出甜膩的尖叫著,尾音細細地顫。
身體好燙,被塞滿了……好舒服……
被強行撐開的痛楚裡又好似夾雜著一陣陣歡愉,滿噹噹插在花穴裡的兩根觸手一前一後動了起來,往最深處的花心一點軟肉接連頂撞著,試圖撬開如蚌般緊閉的子宮口,妄圖踏入從未被造訪過的未發育成熟的子宮中去。濕熱甬道無力地收縮著,想要把可怖異物擠出去,卻隻能被一次次頂開,承受凶狠的撞擊,交合處生出細小的白沫,淫液四處飛濺。
兩隻觸手輪番凶悍地搗入最深處,圓鈍的頂尖執著地對著花心一點衝擊著,寧昭身子一顛一顛的,被癲狂快感控製著隻會發出嗚嗚哭叫,哽嚥著求饒讓輕點,淚水流了滿臉,卻冇有得到絲毫的溫柔對待,底下衝撞的力度甚至愈發激動熱烈。
痠軟花心受著狂風驟雨般的狠戾撞擊,水聲激盪咕啾作響,緊閉的子宮頸終於不堪一次次激烈的莽撞肏乾,顫顫巍巍綻開一點窄小縫隙,尖尖迅即往裡蹭進,不斷深入,直到被卡到前進不了才止住,剛剛破開的子宮頸難以承受著激烈的刺激,傳來令人精神崩潰的快感,叫寧昭發出極尖銳的短促哭叫。
頂進的觸手頂端噴射出一股股汁液,大量水液突突衝擊著軟嫩的子宮內壁,另一隻觸手尖尖也不甘落後,強行擠進了一點,將狹窄的小口又撐大了一分,噗噗往裡澆灌著水柱,一同充盈著嬌弱的子宮。
“唔呃,不、不要——!”
綿密痠痛感不斷襲來,寧昭腰身重重彈起,被軟乎觸手圈住的小腿繃出漂亮線條,做著無力的掙紮,平坦柔軟的肚子一點一點鼓起,仿若七八月懷胎般圓滾,渾身都散發著甜蜜到糜爛的熟果香氣。
滿滿囤積在肚子裡的水液晃盪著,好似一團流動的火球在腹部燃燒翻滾,未發育成熟的子宮隱隱發熱,流動著燙灼熱意,寧昭泛紅的眼角滾落著淚珠,理智被拖進了無儘的滅頂快感中,吚吚嗚嗚可憐地叫著,花穴再次攀到了潮吹的頂峰,噴射出大量溫熱水液,緊繃的精神再也支撐不住,陡然一鬆,暈了過去。
小
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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